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381章

作者:戏千秋

  孔家作爲育文星城的地頭蛇,他進育文沒有遮掩,孔家第一時間便收到了消息。

  於是,孔簡找上門來了。

  要不是他敲皮卡車門,安閒、安漁會在皮卡上睡到十二點,再來拜訪文景仲。

  “你怎麼又找過來了?”

  這輛摩托車,是找孔簡‘借用’的。

  借完車就分離了,沒成想他一路找到了文景仲家

  “安哥,你來育文星城了,我作爲東道主,肯定要好好招待你啊。”

  孔簡臉上洋溢着熱情的笑容。

  對於安閒,他心懷感激。

  幸好安閒把爺爺爆捶一頓,讓爺爺看清了孔家的路。

  否則孔家還會是孔閥,在學閥這條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孔簡話都說到這了,安閒再拒絕多少有些不合適。

  “帶路吧,找個地方喫飯。”

  “得嘞,絕對讓二位喫好喝好!”

第280章 風評被害!把我當鍊銅術士了!

  安閒、安漁回到文景仲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孔簡這小子會來事,在招待人的方面,有點天賦在身上。

  在他的規劃下,一天時間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喫喝玩樂、泡澡按摩、逛街購物,樣樣沒落下。

  就連停在城門附近,保持着大型皮卡形態的鐵皮,都被拉去做了個全車保養。

  保養完順帶上了層星漆,那星漆鍍層,不要錢似的往上塗。

  一套操作下來,整輛車嶄新鋥亮,剛出廠的車看起來都沒它新。

  文之柔打開房門,看着鳥槍換炮的兄妹倆,愣了足足好幾秒。

  人靠衣裝馬靠鞍,三分長相七分打扮,這句話屬實不假。

  一身行頭換下來,一大一小本就上乘的顏值,直接頂到了頭。

  早上出門還是一身地攤貨,晚上回來從頭到腳全是高奢,找不出一件小牌子。

  要不是時間有限,孔簡說什麼也得給兩人弄幾套手工定製。

  對常人而言的高奢,在他看來和地攤貨沒什麼區別,無非是售賣的地段不同。

  “怎麼?記性這麼差?一天不到就不認識我了?”

  安閒扯了下領口,價標的死高,穿着還不如99兩件的地攤貨舒服。

  便宜貨穿慣了,換上這一身,帥是真帥,勒脖子也是真勒!

  實在是孔簡盛情難卻,小粉毛同樣饒有興致,並親手給他挑選衣服。

  前者無所謂,後者的一番好意,安閒卻難以拒絕,不然這些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哦哦,抱歉。”文之柔連忙讓開,微微紅着臉道:“快請進。”

  安閒倒提手杖入內,手杖彎頭掛着好幾個大袋子,全是今日的‘戰果’。

  安漁跟在他身後,亦是大包小包的提溜着。

  坐上沙發,文之柔倒來兩杯水。

  “你爺爺呢?”

  安閒沒在客廳看見文景仲。

  文之柔指了指書房。

  “爺爺在書房,和青藍藤學院的領導開視頻會議。”

  安閒看了眼書房,側耳細聽,是聽見裏面隱約有說話聲。

  “小粉毛,把你給姐姐選的禮物拿出來吧。”

  “嗯嗯。”

  喝完水的安漁,喘了兩口氣,開始翻騰一旁的幾個袋子。

  不一會兒,便蒐羅出好多護膚化妝品,以及金玉首飾盒。

  白天逛街的時候,安閒尋思自己是文景仲的學生,按理比他低一輩。

  文之柔是文景仲的孫女,比他低兩輩。

  這麼算下來,文之柔比自己低了一輩。

  早上來的時候,不知道她的存在倒無所謂。

  可既然知道了有這麼個小輩,給點見面禮很應該吧。

  於是,安閒隨口一提,安漁便主動將給文之柔,買禮物的任務包攬了下來。

  眼睜睜看着大大小小的包裝盒,快要擺滿了桌子。

  又看見包裝盒上,各種奢飾品的名稱,文之柔急忙擺手。

  “不...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文景仲身爲頂級自由人,錢對他來說就是個數字。

  但因爲母親不願和爺爺往來的緣故,文之柔的家庭遠算不上大富大貴。

  頂多算小有積蓄的家產,註定了她的前半生,和桌面上的東西無緣。

  見安漁還在往外掏,文之柔急的俏臉通紅。

  正想要按住安漁的手,書房門打開,文景仲開完會出來。

  “之柔,收下吧,安小子有的是錢。

  這些東西,對他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安閒笑了笑沒解釋。

  今天的消費全由孔公子買單。

  他,分幣沒掏!

  玩兒的就是一手借花獻佛!

  文之柔聽罷,還是不願意收。

  若是一件還好,但數量太多了!

  全部的價格加起來,親爹去當鴨賣十年都買不起!

  優良的家教,不允許她收下這麼多昂貴的禮物。

  “真不要?”

  安閒問道。

  文之柔表情堅定。

  “真的不能...”

  “小粉毛,扔了吧,留着佔地方。”

  安漁‘噢’了一聲,隨手抓起一個盒子扔向窗外。

  一秒後,玻璃罐摔碎的聲音傳來。

  文之柔懵了。

  不是,你真扔啊?!!

  愣神之際,又是兩個盒子飛了出去。

  敗家子!

  在心裏大罵一聲,她迅速按住安漁的手,強笑道。

  “要...我要...”

  安漁眉眼彎彎,開心的笑了。

  這不就對了嘛,雖然花的是孔簡的錢,但東西都是自己挑的。

  要是文之柔不收下,自己的‘勞動成果’便白費了。

  接下來,文之柔在安漁的監督下,一樣樣把桌上的東西拆開。

  每拆一件,良心便要受到一遍譴責。

  她全程苦着臉,都快哭出來了。

  可當安漁問‘喜歡嗎?’,她還要強行揚起笑臉,裝作高興的回答一聲‘喜歡’。

  從出生到現在,這是文之柔第一次,收禮收的如此煎熬!

  “老文,看我這當叔的大方吧,我大侄女感動的都快哭了。”

  安閒雙臂抱胸,滿意看着眼前的一幕。

  文之柔:感動,我可太感...欸!不對!叔???大侄女???

  上一秒文景仲跟個老幹部似的,捧着茶杯笑呵呵。

  下一秒他猛地嗆了一口,頓時笑不出來了,露出文之柔同款懵逼。

  要不人家是爺孫倆呢,懵逼的表情神似極了,像到哪怕失散多年,有朝重逢了都不需要去做血緣鑑定。

  文景仲急了。

  “你少在這亂排輩分!

  我孫女她怎麼就成你大侄女了?

  差幾歲而已,就想要當叔?我呸!

  年紀不大,臉倒是大!”

  文景仲指望把安閒和孫女湊成一對,收他當孫女婿的。

  要是讓這小子一通亂攪,整的兩人差了輩,還當個屁啊當!

  安閒聞言,不樂意了。

  我怎麼就當不得她叔了?

  他把那套輩分論搬出來,好好給文景仲講解了一下。

  聽完,文景仲摘下黑色方框眼鏡,吹鬍子瞪眼道。

  “歪理!咱們各論各的!”

  “不行不行。”

  安閒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輩分不能亂!”

  文景仲氣的牙癢癢,忽然他想到了什麼,驀然淡定。

  “行,我按你的說法,給你排一排,你覺得怎麼樣?”

  安閒右手前攤:“開始你的表演。”

  “安漁叫你哥哥,你和她是一輩的沒問題吧?”

  “沒有。”

  得到回覆,文景仲微微一笑,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