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70章

作者:戏千秋

  真是慫包一個。

  安閒還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把你給殺了?

  他們給錢樂打上‘不堪大用’的標籤。

  餘光注意到那些議員的目光,錢樂心頭咯噔一下。

  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

  得罪死了安閒,還沒在議員面前討到好。

  企圖攀高枝的念頭再一次破滅。

  安閒七天沒進食。

  雖然憑藉S級的實力,再來七天也不會怎麼樣。

  但就好一口吃的他,還真有點兒想了。

  他沉浸在月讀空間多久,安漁就在外面擔憂了多久。

  心頭壓着事兒,自然不會有好胃口。

  此時看到哥哥大快朵頤的模樣,她的胃口也變好了起來。

  這兄妹倆,在堪稱聯邦最莊重的地方,絲毫不顧及形象,捧着大碗就是幹。

  飯菜的香氣瀰漫。

  吧唧吧唧的乾飯聲中,一道腳步響起。

  腳步聲的主人在錢樂身邊停下。

  錢樂側頭看去,正是賀司。

  他給江壽換上一瓶新的葡萄糖,掃了旁邊的錢樂一眼,隨口道。

  “你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我...我沒錯!”

  錢樂咬牙擠出低啞的聲音。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吧。”

  賀司給江壽換好續命藥,將空瓶子塞進兜,又提起熱水壺向安閒走去。

  錢樂盯着賀司的背影,嘴裏喃喃有詞。

  “我沒錯,我絕對沒錯,至少...至少我能活着。”

  賀司走到乾飯兄妹旁,恭聲問詢。

  “安先生,需要熱水嗎?”

  “來一杯。”

  “我也要!”

  “好的。”

  賀司變戲法似得取出兩個一次性杯子,放在保溫箱上倒水。

  安閒看了他兩眼,問道:“賀明德跟你什麼關係?”

  賀司的手微微一顫,滾燙的熱水險些灑出來。

  轉瞬間,他恢復平靜,聲音中除了恭敬,聽不出其他。

  “賀明德是我爺爺。”

  “哦?”

  安閒來了興趣,乾飯的速度都放緩了。

  “那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安先生想要聽什麼樣的回答?”

  兩杯水賀司倒了七分滿,收起水壺,反問安閒。

  “我想聽...好聽的。”

  “我爺爺在江壽的蠱惑下走了歪路。

  是安先生心善,不忍看他名節盡毀,所以爲民除害。”

  安閒一愣,旋即笑着誇讚。

  “孝!太孝了!”

  “哥哥,你牙齒上有菜葉子。”

  安閒笑容僵住。

  “喫你的飯,還有下次小點兒聲。”

  “噢。”

  粉毛小腦袋埋進飯盆,繼續開幹。

  安閒則用欣賞的目光打量了一番賀司。

  賀司面無異色,體現出良好的心理素質。

  “你是個明事理的,以後一定有前途。”

  對他,安閒給予高度評價。

  “安先生謬讚。”

  “既然知道是江壽蠱惑,那你應該清楚,導致你爺爺死亡的罪魁禍首是他。”

  “是的,我清楚。”

  賀司扭頭看向江壽,臉上展露出的恨意。

  這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

  教科書般的精準,恰到好處。

  安閒看了直呼內行。

  “雖然是裝的,但確實裝的像。”

  被人揭穿,賀司一秒收斂,也不顯得尷尬。

  “安先生還請放心,我爺爺告誡過我不得找報仇。”

  安閒沒搭話。

  用得着我放心?

  一個普通人而言,站這兒不設防讓你殺,你也殺不死我啊。

  賀司也沒繼續刷存在感。

  靜靜候在一旁,看杯中沒水了及時添水。

  比經過培訓的高級餐廳服務員,還要有職業素養。

  約莫十分鐘,飯菜一掃而空。

  安漁擦乾淨嘴,爬上安閒凝聚的星力大椅。

  賀司有條不紊的收拾殘局。

  將一切塞進保溫箱打算帶走。

  安閒揉着肚子感慨。

  “你們老賀家出人才啊。

  賀琅、你爺爺賀明德,還有你,一個比一個識趣。

  按理來說,你這樣兒的我應該直接捏死。

  免得養虎爲患,萬一以後真給我使絆子怎麼辦?”

  賀司收拾完畢,垂首站在安閒身前,一副任憑發落的作態。

  安閒看了他好一陣。

  直到賀司後背,被汗水浸透才擺了擺手。

  “我安閒雖然不算什麼好人,但小孩子在呢,得說話算話做個好榜樣。

  既然答應過你爺爺,他死了我不追究賀氏其他人,現在就不會爲難你。”

  賀司躬身道謝。

  “謝謝安先生。”

  他退去後,安閒將目光轉向錢樂。

  “雲姐,這人誣陷我,我想要自證清白。”

  一聲雲姐,滿座皆驚。

  在座的雲姓共有兩位。

  一位外議員,芳齡五十八,性別男。

  顯然不是這個,那麼答案很明顯了。

  三十六位內議員之一,號稱聯邦幻術之巔的雲夢!

  外層的兩圈環形臺有人坐不住了。

  安閒什麼時候,和雲夢攀上關係了?

  內議員亦是齊齊睜眼,用奇怪的目光看向雲夢。

  他們知道雲夢入了安閒的幻術,不疑惑二人相識。

  可安閒叫姐...

  銀髮沒忍住問道。

  “他...叫你...姐?”

  雲夢斜蔑一眼,他立馬閉上嘴。

  得,姐就姐。

  女人嘛,總愛被往年輕的叫。

  雲夢回答安閒的話。

  “自證清白當然沒問題。

  不過,我建議讓聽風派人來,他們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見雲夢應答,蔡議員一心樕y看至極。

  安閒還真跟雲夢認識,看樣子關係還不錯。

  後者竟然願爲前者調動聽風。

  如此一來,想在這兒給安閒扣帽子,錢樂是指望不上了。

  蔡議員背後的蔡家,與江壽背後的江家聯繫甚密。

  兩人在議院,是穿一條褲子的貨色。

  江壽的計劃,他也清楚。

  蔡議員取出手機,換上不記名黑卡。

  給裏面唯一存着的號碼,發送一條暗號,隨即取卡損毀。

  與此同時。

  江壽別墅的地下室,一人收到暗號訊息。

  五指發力,將手機捏碎。

  “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