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65章

作者:戏千秋

  忽然懷裏抱着的紅姬,有抹紅光浮現。

  壓迫感被紅光消融,她又安穩的繼續入睡。

  不遠處,盯着紅姬眼都不帶眨的刀瘋子,自然沒有錯過乍現的紅光。

  他羨慕的低語。

  “果然有魂。”

  紀嵐山看完紙上的情報,屈指輕彈,星力灑落,將周歡、周驊二人隔絕。

  沒了他倆的影響。

  型庾h員猛地鬆了口氣。

  此起彼伏的粗聲喘息,聽起來像極了,某不可描述的羣體作戰遊戲現場。

  不等外議員緩過氣。

  紀嵐山淡淡開口。

  “聽風密報,聯邦四境有三百八十八座意圖革命,呵,革命...”

  輕呵一聲,才接着道。

  “北境的迎光議會動作最快,已經有三十七座星城宣告獨立,其他的應該也快了。

  除此之外,有兩百餘座星城被畸變種、星獸圍城。

  剩下的星城中,遊行之勢愈演愈烈。

  這種情況,南安亂黨入駐的九饒,恐怕不會安生。

  所以要做好九饒斷糧的準備。

  沒了糧,遊行恐怕不止會是遊行這麼簡單了。”

  語畢。

  議院內肅然一靜。

  紀嵐山平淡的聲音,落到腥硕校粊嗢肚缣炫Z。

  有幾個議員對視一眼,瞬間心虛的低下頭。

  他們聽江壽攛掇,最開始就是想要給安閒一個下馬威。

  讓安閒知道,中宇星城是誰的地盤。

  可怎麼一不留神,聯邦亂成這鬼樣子了?

  “九饒...應該不可能斷糧吧?

  前不久才和他們簽訂了...條約...”

  好不容易有一人出聲。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乾脆閉嘴。

  顯然,他也知道在這種時候,所謂的條約,約束力有多麼的低。

  紀嵐山給了他們點兒時間,吸收剛纔的消息,然後詢問道。

  “請問各位,面對以上情況,有什麼應對措施嗎?”

  半晌,無人開口。

  紀嵐山也不意外。

  七十二個外議員,酒囊飯袋佔大半。

  不過是充當家族傳話筒的工具人,能有個屁的應對措施。

  “散會吧。”

  他抬手間,一道星力推開的議院大門。

  讓這些傳話筒,去發揮他們的作用。

  相信在明天的會議上,他們會帶着一大堆應對措施回到這裏。

  型庾h員也不猶豫,陸續起身離開。

  皮議員一行人稍稍落後。

  他們還在擔心,一夜擊殺三十日,還沒被緝捕的‘兇徒’。

  等到家裏的護衛隊來接應,一行人才安心的離開議院。

  外議員離席,議院的人氣倏然稀薄。

  充當門童的賀司關上大門,回到紀嵐山身邊。

  “紀議員,江議員應該怎麼辦?”

  江壽,唯一一個沒有離開的外議員。

  他魂體被囚禁在月讀空間,肉身直挺挺站在原地。

  一天時間,身體狀況差了不少。

  原本紅潤的臉,已然看不到一絲血色,蒼白的像是死人。

  紀嵐山向白老使了個眼神。

  賀司會意,走向白老。

  “白議員,您看江議員...”

  對於外議員,白老一向沒什麼好感。

  尤其是在九饒的畸變器官倉庫事件爆發後,感官更是差到極點。

  上次要不是被人攔着。

  包括江壽在內的卸嗌媸伦h員,早就全部屍首分離了。

  現在指望他出手,純屬做夢。

  白老眼皮子都沒抬。

  “給他掛瓶葡萄糖續命,別死在這兒了,晦氣。”

  “是。”

  賀司來議院不久,對其中形勢尚不明瞭。

  但不影響他認清楚,誰纔是這兒真正的主人。

  白老既然不願意出手,他也不會爲了江壽,去再三請求。

  況且,江壽和安閒是敵對關係,又有密報說他與寂夜有染。

  在賀司看來,這人脖子往下都在棺材裏。

  就差板上釘釘的最後一錘,便能打出GG,宣告下線。

  次日。

  議院再開。

  一羣傳話...咳,是一羣外議員,果不其然帶着一堆應對措施,回到議院。

  一個個侃侃而談的模樣,哪兒有半點昨日緘口不言的模樣?

  喧鬧如菜市場的議院,恢復了往日的景象。

  而下方,與昨日大差不差。

  承受周驊考驗的周歡。

  與江壽對視,一動不動的安閒。

  安閒身後,同樣一動不動盯着他的雲夢。

  今天的安漁不在安閒懷裏。

  她抱着紅姬,跟隨賀司到後方的生活區洗漱、喫飯。

  議事廳的爭吵持續數個小時,也沒能爭出個結果。

  一個個方案被提出,又被敵對派系挑刺排除。

  會議落幕,大門打開。

  型庾h員帶着今天爭論的結果各回各家。

  在上方看完整場戲的安漁,回到安閒身邊。

  嬌小的身體,小貓似的竄進安閒懷裏的空隙。

  如此景象,日日重現。

  第三天,周歡離開。

  離開前周驊對他說了一句話,算作提點。

  “融了它,不然便等它喫了你。”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無事發生。

  任由外議員吵翻了天,內議員仍舊穩坐釣魚臺,不見半點兒慌張。

  相比外議員商討的應對措施。

  他們更好奇,安閒、雲夢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什麼?怎麼不提江壽?

  原因很簡單。

  不配。

  以內議員的實力,不難看出來,安閒對江壽施展的手段,已經轉變成他與雲夢的鬥法場。

  開始,內議員還有所驚異。

  安閒一個S級星武者,竟然能在幻術方面,與雲夢糾纏那麼久。

  到了今天,驚異徹底成了麻木。

  真不知道該說‘英雄出少年’,還是‘此子不似人’。

  在座的內議員中,雲夢堪稱幻術之最。

  單比幻術,無一人敢說能與雲夢纏鬥七日。

  偏偏,安閒做到了。

  若安閒知道他們所想。

  定會苦笑,說是他們高看了自己。

  境界上天塹般的差距,豈是憑藉一個月讀可以彌補的。

  當到了第七天。

  時間流速與外界慢了無數倍的月讀空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時間久到江壽的死亡方式,被安閒玩兒出了花。

  什麼活體爆米花、人肉刀削麪、骨灰二踢腳...諸如此類的太多太多。

  哦,對了。

  每次實操的,還是他心心念唸的親妹妹,江琴。

  魂體狀態下的江壽,能清晰感受到每次死亡帶來的痛苦與恐懼。

  次數一多,他應該對此麻木了纔對。

  但耐不住安閒藍手一開,重新激發他對痛感,與心理層面的恐懼。

  美其名曰:拯救江壽。

  痛感與恐懼是人類的本能。

  沒了這兩樣,還能算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