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忽然懷裏抱着的紅姬,有抹紅光浮現。
壓迫感被紅光消融,她又安穩的繼續入睡。
不遠處,盯着紅姬眼都不帶眨的刀瘋子,自然沒有錯過乍現的紅光。
他羨慕的低語。
“果然有魂。”
紀嵐山看完紙上的情報,屈指輕彈,星力灑落,將周歡、周驊二人隔絕。
沒了他倆的影響。
型庾h員猛地鬆了口氣。
此起彼伏的粗聲喘息,聽起來像極了,某不可描述的羣體作戰遊戲現場。
不等外議員緩過氣。
紀嵐山淡淡開口。
“聽風密報,聯邦四境有三百八十八座意圖革命,呵,革命...”
輕呵一聲,才接着道。
“北境的迎光議會動作最快,已經有三十七座星城宣告獨立,其他的應該也快了。
除此之外,有兩百餘座星城被畸變種、星獸圍城。
剩下的星城中,遊行之勢愈演愈烈。
這種情況,南安亂黨入駐的九饒,恐怕不會安生。
所以要做好九饒斷糧的準備。
沒了糧,遊行恐怕不止會是遊行這麼簡單了。”
語畢。
議院內肅然一靜。
紀嵐山平淡的聲音,落到腥硕校粊嗢肚缣炫Z。
有幾個議員對視一眼,瞬間心虛的低下頭。
他們聽江壽攛掇,最開始就是想要給安閒一個下馬威。
讓安閒知道,中宇星城是誰的地盤。
可怎麼一不留神,聯邦亂成這鬼樣子了?
“九饒...應該不可能斷糧吧?
前不久才和他們簽訂了...條約...”
好不容易有一人出聲。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乾脆閉嘴。
顯然,他也知道在這種時候,所謂的條約,約束力有多麼的低。
紀嵐山給了他們點兒時間,吸收剛纔的消息,然後詢問道。
“請問各位,面對以上情況,有什麼應對措施嗎?”
半晌,無人開口。
紀嵐山也不意外。
七十二個外議員,酒囊飯袋佔大半。
不過是充當家族傳話筒的工具人,能有個屁的應對措施。
“散會吧。”
他抬手間,一道星力推開的議院大門。
讓這些傳話筒,去發揮他們的作用。
相信在明天的會議上,他們會帶着一大堆應對措施回到這裏。
型庾h員也不猶豫,陸續起身離開。
皮議員一行人稍稍落後。
他們還在擔心,一夜擊殺三十日,還沒被緝捕的‘兇徒’。
等到家裏的護衛隊來接應,一行人才安心的離開議院。
外議員離席,議院的人氣倏然稀薄。
充當門童的賀司關上大門,回到紀嵐山身邊。
“紀議員,江議員應該怎麼辦?”
江壽,唯一一個沒有離開的外議員。
他魂體被囚禁在月讀空間,肉身直挺挺站在原地。
一天時間,身體狀況差了不少。
原本紅潤的臉,已然看不到一絲血色,蒼白的像是死人。
紀嵐山向白老使了個眼神。
賀司會意,走向白老。
“白議員,您看江議員...”
對於外議員,白老一向沒什麼好感。
尤其是在九饒的畸變器官倉庫事件爆發後,感官更是差到極點。
上次要不是被人攔着。
包括江壽在內的卸嗌媸伦h員,早就全部屍首分離了。
現在指望他出手,純屬做夢。
白老眼皮子都沒抬。
“給他掛瓶葡萄糖續命,別死在這兒了,晦氣。”
“是。”
賀司來議院不久,對其中形勢尚不明瞭。
但不影響他認清楚,誰纔是這兒真正的主人。
白老既然不願意出手,他也不會爲了江壽,去再三請求。
況且,江壽和安閒是敵對關係,又有密報說他與寂夜有染。
在賀司看來,這人脖子往下都在棺材裏。
就差板上釘釘的最後一錘,便能打出GG,宣告下線。
次日。
議院再開。
一羣傳話...咳,是一羣外議員,果不其然帶着一堆應對措施,回到議院。
一個個侃侃而談的模樣,哪兒有半點昨日緘口不言的模樣?
喧鬧如菜市場的議院,恢復了往日的景象。
而下方,與昨日大差不差。
承受周驊考驗的周歡。
與江壽對視,一動不動的安閒。
安閒身後,同樣一動不動盯着他的雲夢。
今天的安漁不在安閒懷裏。
她抱着紅姬,跟隨賀司到後方的生活區洗漱、喫飯。
議事廳的爭吵持續數個小時,也沒能爭出個結果。
一個個方案被提出,又被敵對派系挑刺排除。
會議落幕,大門打開。
型庾h員帶着今天爭論的結果各回各家。
在上方看完整場戲的安漁,回到安閒身邊。
嬌小的身體,小貓似的竄進安閒懷裏的空隙。
如此景象,日日重現。
第三天,周歡離開。
離開前周驊對他說了一句話,算作提點。
“融了它,不然便等它喫了你。”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無事發生。
任由外議員吵翻了天,內議員仍舊穩坐釣魚臺,不見半點兒慌張。
相比外議員商討的應對措施。
他們更好奇,安閒、雲夢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什麼?怎麼不提江壽?
原因很簡單。
不配。
以內議員的實力,不難看出來,安閒對江壽施展的手段,已經轉變成他與雲夢的鬥法場。
開始,內議員還有所驚異。
安閒一個S級星武者,竟然能在幻術方面,與雲夢糾纏那麼久。
到了今天,驚異徹底成了麻木。
真不知道該說‘英雄出少年’,還是‘此子不似人’。
在座的內議員中,雲夢堪稱幻術之最。
單比幻術,無一人敢說能與雲夢纏鬥七日。
偏偏,安閒做到了。
若安閒知道他們所想。
定會苦笑,說是他們高看了自己。
境界上天塹般的差距,豈是憑藉一個月讀可以彌補的。
當到了第七天。
時間流速與外界慢了無數倍的月讀空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時間久到江壽的死亡方式,被安閒玩兒出了花。
什麼活體爆米花、人肉刀削麪、骨灰二踢腳...諸如此類的太多太多。
哦,對了。
每次實操的,還是他心心念唸的親妹妹,江琴。
魂體狀態下的江壽,能清晰感受到每次死亡帶來的痛苦與恐懼。
次數一多,他應該對此麻木了纔對。
但耐不住安閒藍手一開,重新激發他對痛感,與心理層面的恐懼。
美其名曰:拯救江壽。
痛感與恐懼是人類的本能。
沒了這兩樣,還能算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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