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64章

作者:戏千秋

  沒有什麼是不能克服的!

  周歡察覺皮議員的身子僵住,頗爲貼心的安撫。

  “皮議員,不必緊張。

  殉職的三十個情報人員,實力都不強。

  想必兇手實力也不會強到哪兒去。

  我一定會盡快將其抓捕歸案。”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皮議員頓了頓,補充道。

  “主要是爲中宇星城的居民安危考慮。

  若放任此等兇徒作惡,恐怕會惹得人心惶惶。”

  “還請放心。”

  “辛苦周老弟了。”

  “爲聯邦服務,應該的。”

  兩人又說了一陣場面話。

  從開始到結束,握着對方的手全程沒有鬆開過。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倆是久別重逢的拜把子兄弟呢。

  場面話環節暫告一段落。

  皮議員看向周歡左手的檔案袋。

  “周老弟把情報給我就好,星城裏面還有一個惡徒等...”

  “這可不行!”

  周歡鬆開皮議員的手,轉而做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北老特地囑咐,需要將這份情報,交到下面那三十六位的手中。”

  皮議員聞言,眯了眯眼,眼縫中流露不明意味的光彩。

  北耳讓把情報交給內議員?

  想要拋開內議員,另立聯邦的權利中心。

  聽風是必須要拉攏、掌控的機構。

  他們分別與聽風總負責人——六耳。

  以及聯邦四境的聽風負責人,東、南、西、北四耳接觸過。

  與其他人洽談的很是順利,唯獨北耳油鹽不進。

  這老頭一手太極打的出神入化。

  你說遛狗,他說餵雞。

  你說喫飯,他說大號。

  總之說什麼,都能讓他扯到毫不相干的地方。

  本就曖昧不清的態度,再讓周歡親自送情報,並直言交給內議員。

  看架勢,是打算站隊了?

  可惜人老了,腦子也不清醒了。

  內三十六人出不了議院。

  外面的地界兒,誰說了算都看不清。

  皮議員笑容收斂兩分。

  周圍一道道投來的目光,少了些許熱情,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漠視。

  前一秒還活躍的氣氛,倏然冷了下來。

  “周大人,我覺得交給下面,和交給我是一樣的,你說呢?”

  皮議員二次伸手,態度比之前冷淡了不少。

  “人嘛,總得爲了自己活着。

  北老年紀大了,難免做出些錯誤的決策。

  但你正值壯年,我相信你看得清局勢。”

  周歡微笑不語,不再虛與委蛇,繞過皮議員向下走去。

  皮議員伸着的手僵在半空。

  臉上的虛僞的笑容徹底消失。

  “不識好歹。”

  不否認周歡有極大的拉攏價值,但不意味缺他不可。

  給過機會,他自己不要,便怨不得別人。

  皮議員返回座位,當即圍過來一羣人,盯着周歡的背影議論紛紛。

  周歡不識相,肯定不能讓他更進一步。

  想要殺他,難度太大。

  不過動用關係,把他排擠出聽風的核心層,並不算一件難事兒。

  周歡順着臺階,步步向下。

  期間目光落到安閒身上,一觸即分,彷彿完全不認識這個人。

  越過江壽與錢樂,到紀嵐山身前站定。

  他曾來給紀嵐山遞交過情報。

  這次來,自然還是會選打過交道的人。

  “紀議員。”

  將檔案袋放在桌面上。

  紀嵐山抬眸,衝周歡微微頷首的同時,手按住桌上的檔案袋。

  “不後悔?”

  “爲什麼要後悔?”

  “就這麼相信我們?”

  “我是相信北老。”

第208章 安閒:日行一善

  紀嵐山挑眉。

  這代北耳,培養出了個好苗子。

  他抽出檔案袋中的情報,一邊看着,一邊漫不經心道。

  “馭駛星獸,你可以找周驊取取經,他在這方面有經驗。

  你倆還是本家,說不定你得叫他一聲祖宗。”

  周歡道了聲感謝。

  目光不自覺,挪向另一側的男人身上。

  周驊,內三十六議員之一。

  在聽風任職二十載,周歡多多少少知道些絕密情報。

  例如有關周驊的一些信息。

  世人皆認爲與星獸共生,周歡是獨一例。

  然而在聽風塵封的絕密情報庫中。

  周燁,才稱得上第一。

  似乎察覺到看向自己的目光,周燁睜眼的反望過去。

  眼皮遮掩之下,是一雙完全不似人的豎瞳。

  隨着光線變化,豎瞳呼吸般的收縮、擴張,調整到最合適的大小。

  被這麼一雙淡漠無情的眼睛盯上,周歡汗毛乍起。

  附着在體表,那層淡薄到不可視的黑霧,亦是心悸的生出波紋。

  宛如石子落入平靜的水面,蕩起層層褶皺。

  透過附在視網膜上的黑霧,周歡隱隱在周驊背後,看到一條通天巨蟒。

  巨蟒龐大軀體上的鱗片色澤暗沉,卻極具質感。

  如千錘百煉的精鋼甲,冰冷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心臟,周歡儘可能的喘息,緩解難受的壓抑。

  他清楚閉上眼,或挪開視線,便能得以解脫。

  但他並沒有這麼幹。

  紀嵐山讓他找周驊取經,相當於給了封引薦信。

  此時。

  引薦信遞交給了周驊。

  這無形的壓迫,就是他設立的門檻。

  “沒想到時至今日,我還得被人考驗。”

  周歡在心中自嘲。

  隨後緩慢的調整呼吸,直視周驊的豎瞳。

  他確實需要先輩的經驗。

  最近,黑霧有所突破,愈發的不老實了。

  要是找不到壓制的辦法。

  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

  在黑霧反噬之前,先下手爲強。

  尋求其他強者相助,聯手將黑霧斬殺。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周歡不願意選這一條。

  倒不是多年相處,與黑霧處出了感情。

  而是他的一身能力,大多是基於黑霧開發的。

  沒了黑霧,黑霧之主這個名頭便成了笑話。

  他的戰力也會大打折扣。

  正值聯邦動亂,聽風換屆。

  沒有時間讓他重新探尋一套,契合自身的戰鬥體系。

  雙週對峙的壓迫,波及整座議院。

  深不可測的內議員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無實力傍身的外議員,則沒那麼好摺�

  一個個像鵪鶉一樣縮着脖子,大氣都不敢喘。

  安閒懷裏的安漁不舒服的蠕動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