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4章

作者:戏千秋

  同時一陣後怕席捲全身。

  安閒哥早就來了,自己的表現被他盡收眼底。

  若是剛纔臣服於貪念,向賀朝供出安閒,自己大概會死吧。

  她可沒忘了,安閒笑着售賣安氏套餐時,下手有多利落。

  安閒久久沒得到回應,不滿道。

  “你老小子裝什麼啞巴呢?”

  賀朝眼一閉,能坐上這個位置,是識時務的人。

  “今天算我栽了,抓她的人,我會送來任你處置。”

  安閒摩挲着手杖。

  見了程欣的表現,得知沒有一腔真心餵了狗,他是很滿意的,心中的殺意都被沖淡了許多。

  而且不到萬不得已,賀朝確實殺不成,至少明面上不行,不然後續問題會有很多,他不喜歡麻煩。

  “行吧,先把人送過來。”賀朝向門口走,身後傳來警示,“不該動的心思不要動,不然可以試試,那個老頭能不能護得住你。”

  賀朝腳步一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老頭...營地中能稱得上老頭的,大概只有自己的族叔了!

  身爲賀氏財閥第三順位繼承人,自然有人保護他的安全,那是他的安全保障,也是他最強的底牌!

  之前可以順利擊殺南安星城的星主,絕大部分都是族叔的功勞!

  然而安閒發現了他,他卻沒有任何反應,豈不是說,這少年比自己的族叔還強?!

  賀朝瞬間驅散了出門後,就叫人對房間進行轟炸的念頭。

  常規火力武器對這種實力的人,已經無效了。

  “我知道了。”

  賀朝斷了心思,打開門,連門都沒出。

  “把賀梅叫過來。”

  下完令後關上門,閉目等待着,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過了一會,門被敲響,進來的是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短髮中年女人。

  賀梅,同樣是護道人樣的角色。

  不過不是賀朝的,而是他的表弟,賀琅的。

  相比賀朝的族叔,賀梅的實力就有些不夠看了,C級巔峯,堪堪摸到B級門檻而已。

  這很正常,就算賀氏財閥家大業大,也不可能給每個後輩配上B級保鏢。

  B級是絕大多數星城的尖端戰力,能給核心的幾個配上就不錯了。

  “指揮。”

  賀梅進門掃了眼房中的局勢,有些疑惑。

  但她沒有多問,叫了聲賀朝便等待吩咐。

  賀朝也沒說話,人送到了,後面怎麼處理是安閒的事。

  安閒指着賀梅。

  “是她?”

  程欣點頭。

  “是她!”

  程欣記得特別清楚,就是這人,抓自己跟抓小雞崽子似得,給抓到這來了。

  房中的局勢有些複雜,賀梅還沒分析清楚,安閒便到了她身邊。

  “你趁我不在,偷我的東西,那我要你條命,很合理吧?”

  “合...嗯?!”

  賀梅臉色大變,警鈴瘋狂作響,立即要向外跑。

  她的手剛落到門把上,一道清冷的寒光閃過,那條手臂瞬間被斬斷!

  傷口噴出的血,噴了站在門附近的賀朝一臉。

  “你是這隻手抓的她?”安閒揮舞紅姬,賀梅另一隻手臂也被斬斷,“不一定,搞不好是這隻手。”

  “我的手!!!”

  失去雙臂,賀梅疼的青筋暴跳,將她臉上略顯褶皺的皮膚都拉平了。

  安閒一記鞭腿,將她抽了回去。

  緊接着拔出了紅姬的手杖杖身射出,刺入她的胸口後,半截沒入牆壁,將她釘在牆面上。

  “我把她帶出來,結果我回去了,她丟了。”

  安閒的聲音漸冷,每一個字都砸在了賀梅的心臟上。

  “你讓我回到程家,面對她爸媽的時候,很尷尬啊。”

  說罷,安閒把紅姬拋給程欣。

  “被抓的是你,全是我動手不太好,剩下的交給你,沒問題吧?”

  程欣握住紅姬,堅定的點頭。

  握住紅姬的一瞬,她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變化。

  剛纔看安閒斬斷賀梅雙臂,又將她釘在牆上還有點害怕,現在只剩下想殺了賀梅的念頭。

  要不是安閒哥來的快,就算後面被救了,也少不了嘗一下十指連心的痛。

  反觀安閒,走向儘量降低自身存在感的賀朝,手搭在他的右肩膀上,用商量的語氣道。

  “老賀啊,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這人算是解決了,但我感覺有點不滿意,畢竟是你下的令,對不對。”

  賀朝感覺肩膀被鋼鐵箍住,掙脫不得。

  “你還想要怎麼樣?”

  “我想,我想啊。”

  滋啦——

  “啊!!!”

  安閒將齊根撕裂的斷臂的斷口處,對準賀朝慘叫的嘴,用力朝裏一塞,然後舒了口氣。

  “這下就舒心多了。”

第26章 交易

  南安星城。

  醫學研究所,關停了幾天後通電重啓。

  數十名尚未撤離的醫護人員,被緊急徵召至此,對一條斷臂進行種種測試。

  這些人裏,大多都是各自醫院的招牌,然而此時,卻都垂着頭,不敢直視賀朝的眼睛。

  “我的手,接不上了?”

  賀朝喝了口水,淡淡開口,打破了沉寂的氣氛。

  腥嗣婷嫦嘤U,有一老者站了出來。

  “指揮官大人,這條手臂雖然看上去一切正常,但裏面近乎被絞成了肉泥,徹底沒有接上的希望了。”

  賀朝表情不變,不過左手被攥成一團的杯子,證明他的內心,絕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這麼平靜。

  低氣壓席捲全場,嗅t師垂頭不敢吱聲。

  “自由人安閒,事兒做的可真絕啊。”

  賀朝低語,起身向外走,到門口時,對隨行士兵吩咐。

  “一羣連條手的接不上的庸醫,就不要讓他們出去害人了。”

  “是。”

  士兵瞭然。

  賀朝的車剛駛離,醫學研究所發生劇烈的爆炸,沖天的火光,照亮了夜。

  賀朝回到城牆的指揮部。

  一進門便被人抓住衣領,頂到牆上質問。

  “賀梅爲什麼死了?!你特麼告訴我賀梅爲什麼死了!!!”

  賀朝定睛一看,原來是賀琅,他眉頭一皺,狠狠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賀琅被踹翻,賀朝單手整理着衣領,走上前,踩住賀琅的腦袋。

  “賀琅,是不是我給你的好臉太多了?誰給你的膽子,敢跟我這麼說話?”

  賀朝猛地揮腿,又是一腳落在賀琅胸口。

  使其接連撞翻兩張桌椅,直到被牆面阻擋才停下。

  “想知道?那我告訴你,賀梅是我送給別人殺的,滿意了嗎?”

  賀朝在賀琅身前蹲下,淡漠的聲音高高在上。

  “我知道賀梅是你媽,那又如何?不過是個好吲郎衔屹R家牀的賤民,被賞了個賀姓而已。

  至於你,我高興了認你當表弟,不然你算什麼東西?”

  他拍着賀琅的臉,力道逐步加大,啪啪作響。

  隨後俯下身,在賀琅耳邊輕語。

  “一個雜種罷了。”

  賀朝的話,如利刃刺入賀琅的心臟。

  他不再怒視賀朝,而是緊緊咬着嘴脣,低下了頭。

  是的,賀梅是他的母親,親生母親。

  保護他,也是賀梅主動申請的,不然以他的身份,根本不會有守護者。

  賀琅有些茫然,這就是他一向引以爲傲的,賀氏財閥子弟的身份嗎?

  那爲什麼母親沒了,他什麼都做不了。

  別談報仇,就是向賀朝這類嫡系露出一絲殺意,賀朝殺了他都不會有人追究。

  又或者當無事發生,無能的藉助賀氏的力量向安閒復仇,然後再繼續給賀朝當狗?

  他不甘心,他想親手擰下賀朝的腦袋,用這個真兇的血,去祭奠賀梅。

  “還不滾,等什麼呢?”

  賀朝坐在椅子上,取出手機。

  賀琅扶着牆起身,嘴角鮮血流淌,之前那一腳踢斷了他的肋骨,肋骨好像刺入了內臟,讓他每動一下,都痛苦萬分。

  他強忍着疼向外挪動,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握拳,指甲已經沒入了掌心,有滴滴鮮血滴落。

  落寞的背影,宛如斷脊之犬。

  “站住。”賀朝出聲,賀琅站在原地沒有轉身,“地上的血擦乾淨再滾,礙眼。”

  “......是。”

  ......

  “金牌自由人,追星星的旅人?”

  嫵媚的聲音透過電話,撩的安閒心癢癢,讓安閒直呼妖精的同時,心頭一震。

  這人很強,至少比自己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