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得到想要的答案,賀朝嘴角瘋狂上揚,看着程欣的眼神,彷彿在看稀世珍寶。
“十九歲誕生的星武者,好!好!好!!!”
十八歲是成爲星武者的最後機會。
十八之後,不可能成爲星武者!
這是常識,也是鐵律!
然而此時,在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個十九歲的新生星武者,是不是意味着,有讓普通人成爲星武者辦法?
賀朝興奮的來回踱步,如果掌握了辦法,星武者將可以批量製造。
世界格局尚且不說,賀家一定會憑此一躍爲頂級財閥!
他賀朝,將有資格躋身聯邦議院,甚至任職常務議員也未嘗不可!
賀朝環視一圈,屏退他人,又命人關掉監控,以防萬一,更是用手段屏蔽了這間房周圍的信號。
幾分鐘後,房中只剩賀朝和程欣。
再度被戴上手銬,囚禁在椅子上的程欣,心生不好的預感。
她畏懼的縮着身子,暗道自己怎麼這麼倒黴。
預想中,賀朝向自己撲來的景象沒有發生。
他反而一反常態,笑容燦爛,出奇的熱情。
“程欣,程小姐對吧。”賀朝端過一把椅子,坐在程欣正對面,“方便告訴我,你是怎麼成爲星武者的嗎?”
程欣大腦飛速轉動,分析着眼下的局勢。
十八歲後不能成爲星武者是常識,但這個常識僅針對星武者,或聯邦、各家財閥、寂夜、迎光議會等諸如此類的勢力。
對普通人而言,他們對星武者的瞭解,僅限於個名字。
顯然,程欣是普通人那一類的。
不過這不影響,她用經安閒認證過的聰明小腦瓜,分析出賀朝放自己走,又反悔的原因。
程欣抬眸看了眼賀朝,能讓目前南安的最高掌權者,對自己這麼熱情。
安閒哥讓自己成爲星武者的手段,恐怕不得了。
“我不知道!”
程欣回答的格外堅定,哪怕她清楚,只要說出安閒的名字,自己就能安全回家。
“哦?真不知道?”賀朝眯了眯眼,笑容不減,“小姑娘,我賀朝以賀氏財閥第三順位繼承人,與南安總指揮的身份承諾,你告訴我方法,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
“如果我確認是真的,就算你要當星主,我也滿足你。”
星主...
這兩個字砸在程欣心頭,把她整個人都砸蒙了。
一座星城的城主,是爲星主,聯邦在一座星城的最高掌權者。
因爲荒土限制與聯邦制度各方面原因,星主在一座星城中,幾乎等同於土皇帝。
這對當了十幾年平頭百姓的程欣來說,誘惑不可謂不大。
程欣沉默片刻,就在賀朝以爲勝券在握,準備摘取勝利果實時,她猛地搖頭,聲音比之前更加堅定了。
“我不知道!”
賀朝笑容變淡。
“那你這麼晚,一個人去南安星幹什麼?”
“我...我...散步!對,我喫飽了飯去南安廣場散步消食!”
“據我所知,你家距南安廣場的距離,不算短,以南安的現狀,你去南安廣場散步,是把我當傻子了?”
程欣不接話,咬死了自己是去散步。
她腦海中,理性和感性化作的小人打的不可開交。
理性說:“把安閒說出來,財富唾手可得,就算當不上星主,也能憑藉賀朝的許諾,從平民階級向上完成幾連跳,未來一片光明,前途不可限量!”
感性說:“你的命都是安閒哥救的,成爲星武者,也是他的功勞,要是出賣他,豈不是忘恩負義?人不能沒有良心!”
程欣一人一腳,把兩個小人踹到一邊。
平心而論,即便安閒救了她的命,但兩人相識不過一兩天,一兩天的交情,真的值得她放棄未來,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爲安閒遮掩嗎?
就算打定了主意遮掩,又真的能遮掩住嗎?
程欣心裏有答案,她在賭,把名爲生命和未來的砝碼,壓到了安閒身上。
不知道爲何,明明賀朝所展露的東西,近乎全方面碾壓安閒,而她偏偏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後者。
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
買定離手,不容後悔。
程欣坦然的面對賀朝的逐漸森冷的目光。
“長官,我說的是實話,喫完飯我去散步,因爲明天就要撤離了,我想最後再看一眼南安星城。
我走着走着就到南安廣場了,到了南安廣場,怎麼可能不去拜一下南安星,那是我們南安人的守護神。
沒想到我拜完後,突然就成星武者了,可能是南安星眷顧我吧。”
“眷顧?”
賀朝沉下去的笑容,再度綻放,只是這次,帶上了不一樣的意味。
他抬起程欣的一隻手,白皙的手掌五指修長,放在手模圈裏也算出類拔萃。
“真漂亮的手。”
賀朝另一隻手外放星力,凝成一根細長的針。
“希望你的南安星,接下來還能眷顧你。”
程欣見狀,身體微微顫抖,想要將手抽出來。
可她的力量,和賀朝完全不在一個層面,做的全是無用功。
忽然,她的餘光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雙眸陡然綻放光芒。
“安閒哥!”
賀朝頭也不回。
“小心思都收起來吧,這裏沒有別人,監控都被我關了,你叫...”
話還沒說話,肩膀被人拍了拍,輕飄飄的聲音鑽入耳朵。
“我想我應該有資格,代表南安星給予她眷顧。
還有,能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實驗體嗎?”
第25章 你偷我東西,我要你條命,很合理
“誰?!”
賀朝右手成爪,向後抓去。
他剛轉身,一根彎頭手杖迅速在眼前放大。
手杖砸在賀朝臉上,將他砸飛,撞到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一幕落到程欣眼裏,她齜了齜牙,看着都疼。
守在門口的兩個士兵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露出男人都懂的笑。
動靜這麼大?不愧是總指揮,會玩!
房內。
“讓你答,沒讓你問。”
安閒故作深沉的說出這句話,然後小聲嘀咕。
“這話逼格挺高啊,用來裝X針不戳!”
程欣覺得這話,好像在哪聽過,稍稍一想,瞬間想起來這不是之前,賀朝對自己說的話嗎?
她瞪大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安閒。
“安閒哥!你早就來了!”
“啊,被發現了。”
安閒走到哼哼唧唧的賀朝身邊,反握手杖,用彎頭勾住死狗一樣的賀朝的衣領,把他拖到程欣的椅子前。
“你的手銬,還是我上的呢!”
程欣:???
她一臉茫然的回憶,第二次給自己上手銬人的模樣。
記憶中原本模糊的身影,緩緩與安閒重合。
程欣震驚萬分。
“我當時怎麼沒有發現?而且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安閒咂吧一下嘴,沒回答。
具體過程有些麻煩,歸根究底無非是精神力的哂谩�
以絕對碾壓級的精神力,配以全知視界精準干擾,讓他們忽視自己的存在。
不過這麼幹消耗太大,效果也一般,要是有級別高一點的星武者在就行不通了。
對付專業人士,還得用專業手段,比如幻術。
手扔出去的子彈,和槍射出去的子彈,完全是兩個東西。
系統簽到獲得的瞳術中倒是有幻術,可惜安閒沒眼珠子,用不了。
念此,安閒想要找回眼珠子的心思更迫切了。
“別裝了,打你的時候收着力呢。”
安閒從賀朝身上找到鑰匙,給程欣打開手銬。
賀朝被看穿,想着糊弄過去,等安閒帶走程欣再下通緝令的想法破滅。
他停止哼唧,擦掉一臉鼻血,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得不說,三十歲出頭的賀朝,沉着臉的樣子領導範十足。
安閒示意程欣起來,他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趁我不在,抓我的人,說吧,這事怎麼辦?”
“你知道我是誰嗎?”
“讓你答,沒讓...算了,這詞兒說過了。”安閒話音一轉,“當然知道,南安臨時總指揮,賀朝對吧。”
“既然知道,那你...”
“打住,要不是你那身皮,剛在砸你臉上的就不是手杖了。”
安閒持杖前戳,刺穿了賀朝的右小臂。
“我希望你清楚,你現在還能說話,是因爲你這身皮有點大,殺了會很麻煩,不代表我不敢殺你。”
賀朝悶哼一聲,捂着右小臂的傷口。
他心沉到谷底,看架勢這小子不是愣頭青,而是有底氣。
程欣站在安閒身後,很有眼色的爲安閒捏着肩膀。
安閒想回頭給她一個懂事的眼神,無奈沒眼睛,只得作罷。
此時程欣心頭,有三個大字。
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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