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34章

作者:戏千秋

  把錄音導入到U盤。

  精緻小巧的U盤握在手,蘇柒感覺重若千鈞。

  其中裝着她這些天走訪的成果。

  以視頻、錄音、文檔等方式,記錄下的二十七個故事。

  二十七個故事,無一例外的被鮮血浸透。

  對她而言,這些是推動輿論的絕佳助燃劑。

  對故事的主人而言,這些,是他們悲慘絕望的一生。

第190章 熊熊燃燒的復仇之火

  蘇柒把U盤貼身放好。

  啓動車輛間,眯眼看了看金紅的太陽。

  “能照亮整個世界,怎麼偏偏驅不散集聚地的陰暗呢。”

  低聲呢喃,踩下油門,直奔最近的星城。

  車輪摩擦揚起的灰塵落下。

  引擎轟鳴聲漸消。

  四下的流民頓時一窩蜂的衝上前,爭搶蘇柒扔下的米。

  約莫三五斤劣質米,一羣人打的頭破血流。

  很快。

  泛黃的米粒染上殷紅。

  蘇柒U盤中,第二十七個故事的主人公走出房間。

  平靜的面龐絲毫看不出剛纔的悲慘。

  她一手拎着米,一手提着水,扔進爭搶的人羣中。

  隨後走進房,淡淡開口。

  “準備好了嗎?”

  木屋頂端的陰影處,落下一道被黑袍徽值纳碛啊�

  他捧着一襲身上穿的同款黑袍,嘶啞的聲音好像幾天滴水未進。

  “大人,附近的畸變種,差不多都引誘到目標地點了。”

  “好。”

  女人拿過他手上的黑袍。

  骨瘦嶙峋的後背詭異的蠕動。

  撕拉——!

  一對猙獰的肉翅,刺破髒兮兮的破舊衣服。

  她的上半身赤裸在空氣中。

  粗略掃去,脖頸往下幾乎沒一塊兒好肉。

  蜈蚣般的傷口密佈。

  胸口的肉團還缺了一大塊。

  看早已癒合的傷口邊緣的齒痕,是被人硬生生咬掉的。

  女人收攏肉翅,披上黑袍。

  手向後伸,抓住帽子戴好。

  至此,整個人徹底被寬鬆的黑袍徽帧�

  從外表看。

  與另外一個黑袍人分不出區別。

  兩人走出房門。

  所有流民看到標誌性的黑袍,皆是頓了一下,又當做沒有看到,繼續爭搶被血染紅的米。

  女人看向不遠處的高聳城牆。

  黑袍下陰冷怨毒的目光,恍若凝成實質。

  她對蘇柒說的,不是編造的虛假故事。

  無非是內容上有少許出入。

  例如能在集聚地活到現在,靠的不是當人盡可夫的公車,而是背後象徵着半畸種的肉翅。

  初到集聚地的時候。

  爲了活下去,她確實選擇了屈服。

  畢竟漂亮的女人在這種地方,身體是唯一的籌碼。

  那段黑暗的時光,所遭受的一切,都化作了怨恨深埋心底。

  直到某一天。

  背後的肉翅破皮而出,成爲半畸種的她身體力量暴漲。

  那一天,集聚地血流成河。

  她親手撕碎了一個個,糟蹋過自己的人。

  一天過後,她成了這片集聚地的無冕之王。

  沒過多久。

  有黑袍人找上門,向女人發出邀請。

  女人披上黑袍,答應的格外利索。

  只因爲,這個組織名爲【復仇】。

  向端坐星城,肆意玩弄普通人生命,自詡爲高階層的傢伙復仇。

  簡單直白的兩個字。

  充斥着血與淚鑄就的滔天恨意。

  【復仇】的組成者,基本都是因各種不公,被驅逐到集聚地,僥倖成爲半畸種的流民。

  他們沒有資源,也沒有自幼打造的根基。

  除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外觀,所帶來的肉身力量以外,一無所有。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半畸種,有半畸種的優勢。

  相比普通人類,乃至星武者。

  稱呼裏帶‘畸種’二字的他們,可以不懼輻射,在荒土上行走。

  也可以輕易的與畸變種溝通交流。

  雖然面對兇殘的畸變種,交流的過程並不算順暢,死亡是常有的事兒。

  但爲了達成目標,死再多的人,也無一言退。

  多年以來,通過不斷的嘗試。

  他們總結出一個高風險,高回報的法子。

  與其不斷與低階畸變種交流。

  不如去找高階畸變種。

  危險是大了不少,可收穫遠超風險!

  與一隻高階畸變種搞好關係。

  便可以通過它,馭使海量的低階畸變種。

  而女人,就很幸叩呐c一隻A級畸變種,建立了良好的關係。

  女人與另一名黑袍人離開集聚地。

  過了不知多久,早已出了星城庇護的範圍。

  日暮西垂。

  兩人在一個地洞口停了下來。

  女人口中發出一段奇怪的韻律。

  地洞立即響起轟隆隆的聲響。

  半晌,一隻體長百米的巨型蜈蚣出現!

  女人立即匍匐在地,以表臣服。

  身後的黑袍人有樣學樣,緊跟着跪下,頭都不敢抬。

  “大人,時間快到了。”

  蜈蚣發出意味不明的嘶吼。

  忽然。

  一隻前足刺出,貫穿另一個黑袍人的胸膛,將他塞進嘴裏咀嚼。

  女人全程默然不語。

  就連那個黑袍人被刺穿時,也沒有發出驚呼與慘叫。

  復仇的成員,深知自身實力,在聯邦面前微不足道。

  他們需要藉助外力。

  哪怕給畸變種當人奴,成爲人奸也在所不惜。

  至於死亡,他們早有準備。

  憑什麼自己跌落泥潭,痛苦的掙扎一生。

  那些毀了自己的人,還能在星城安穩度日?

  這公平嗎?

  日復一日的刻骨仇恨不斷疊加。

  那些人在星城內,揮舞着鈔票享樂的每一秒,對他們而言,都是噬心蝕骨的煎熬。

  只要能將那些所謂的高等人,扔進復仇的火焰中焚燒成灰。

  不就是一條賤命,隨意拿去!

  蜈蚣還沒嚐出個味兒,嘴裏就沒東西了。

  密密麻麻的足刺擊着地面,似乎在發泄不滿。

  女人垂頭安撫。

  “大人,馬上就要進攻星城,到時候您一定能喫飽。”

  聽她這麼說,蜈蚣才冷靜下來。

  女人緊接着說道。

  “準備攻城的畸變種,已經引到一起了。

  還請大人前去整合,到時候好一起行動攻城。”

  “嘶嘶!”

  女人順着蜈蚣的前肢,上到它的背部。

  冰冷的背甲觸感光滑,比鋼鐵還要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