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197章

作者:戏千秋

  “雖然現在不是,但是以後可以是。

  只要主人您樂意,以後我都管他叫媽。”

  文景仲:???

  來,你叫一聲試試!

  要是敢叫。

  今天就算跟安閒翻臉,老頭我也得把你捏死!

  文景仲眉毛倒豎。

  往常平和如水的目光,閃爍着劍影刀光,殺氣凜然。

  後座。

  才醒來的蘇柒,當機立斷給自己續上一巴掌,再次物理性的陷入昏厥。

  安閒心裏有了答案。

  看來不是。

  反手把風眼按向尾戒。

  風眼迫不及待的散成風紋,貼附在戒面上。

  安閒把手插進褲兜。

  然後...又從超短褲的下端鑽出來。

  文景仲的目光,隨之落在安閒大腿...上的尾戒。

  安閒默默把手往回抽了點兒。

  用僅存的褲兜,將充斥着殺意的視線,與尾戒上瑟瑟發抖的風紋隔絕開來。

  失去目標,文景仲冷哼一聲。

  這世上,還有什麼能比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指着自己叫媽媽更讓人噁心?

  教過各種頑劣學生,都能保持心態的他,今日險些被搞破防。

  “安閒,我強烈建議把它宰了。”

  文景仲咬牙切齒。

  “你妹妹年幼,宰了這隻星獸,抽離部分精神力給她補補靈魂,多好一件事兒。”

  “很好的一個建議,不過不勞費心,她的靈魂再補充精神力就要爆了。”

  安閒抽離安漁魂體內,多餘的精神力時。

  將剩餘的量,維持在滿載的極限狀態。

  再多一絲絲,都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這樣做的好處,可以在不損傷魂體的基礎上,儘可能的提升精神力容量。

  不然安漁早應該醒來了。

  也就是安閒有藍手,纔敢這麼做。

  比懸崖走鋼絲還要危險的操作,稍有差錯,小粉毛就要完。

  文景仲聞言,回頭掃了眼安漁。

  旋即浮現詫異的神情。

  “還真是...”

  進一步的探查,詫異轉變爲震驚。

  “靈魂滿載的極限狀態?!”

  文景仲沒忍住驚叫出聲。

  若將靈魂看做杯子,精神力看做水。

  平日的充盈狀態,是指水恰好到達水杯的水位線。

  但是像水直接加滿到杯口,稍稍一碰就會灑出來的狀態。

  以他的實力,都不敢這麼玩兒!

  簡直是在拿生命在開玩笑!

  “你...你瘋了?不知道這樣的後果嗎?!!”

  安閒懶得解釋。

  不暴露藍手的前提下,也解釋不清楚。

  於是隨口說道:“這不沒事兒嗎。”

  文景仲爲小粉毛默哀一秒。

  照這個架勢,跟着安閒,早晚要被整死。

  算了,反正跟自己沒關係。

  他收回探查的精神力。

  對於安漁死活,他並不關心,只是單純震驚安閒的操作。

  從‘物以稀爲貴’的角度來說,同情心在這個世界極爲昂貴。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這方面,都是個窮逼。

  文景仲也不例外。

  探知到安漁的靈魂狀態。

  安閒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儼然佔了點兒瘋癲。

  這種人最是倔強。

  和他不可能講得通道理。

  文景仲決定放棄勸安閒殺風眼。

  搞不好,最後勸不成,還惹得一身騷。

  借用星網上流傳的一句話。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摺�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

  等以後哪天,聽到安閒的死訊。

  到時候挑一束長勢好的菊花送上,也算對得起相識一場。

  “總之,你自己權衡吧,飼養星獸,死路一條。”

  文景仲最後一句話落下,不再多言。

  調動星力,裹挾撞到大石頭上的星漆車,抬起它回到正軌。

  隨後手腳並用,啓動車輛,一秒進入資深嚴謹的老司機模式。

  安閒彈了下尾戒。

  “我這麼保你,以後要是當叛徒,別怪我不留情面。”

  風紋在戒面勾勒出眼睛形狀,瘋狂的眨巴。

  “嗯嗯!我一定聽話!”

  “嗤——”

  文景仲不屑輕嗤。

  星獸的嘴,騙人的鬼。

  說出花兒來,也改變不了白眼狼的本性。

  不止星獸,畸變種也是喂不熟的狗。

第164章 活死人的魂體,更深處的黑霧

  聯邦曾試圖組建一支畸變種軍隊。

  四處捕獲剛出生的畸變種,其睜眼看到的第一個就是人類。

  嚴格按照戰寵的標準訓練培養。

  甚至爲了契合,這支軍隊的士兵,全部由半畸種組成。

  即便這樣,那些自出生就被人類飼養的畸變種。

  在出城首戰之時,毅然將利爪與獠牙對準人類。

  數年心血,一朝成空。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試圖馴養畸變種。

  它們食人的本性,與人類需要呼吸一樣,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安閒也沒把風眼的承諾當回事兒。

  有藍手在,它能翻出什麼天?

  不能因爲星獸危險,就否定它的作用。

  這是把雙刃劍,用不好會要了自己的命。

  但用好了絕對是一大助力。

  安閒自信,可以壓的風眼永遠不敢抬頭。

  保證有絕對碾壓的實力。

  那它就會老老實實的聽話。

  “嘿,突然覺得,星獸和腳盆挺像的。”

  文景仲疑惑。

  “腳盆?”

  “小男孩兒洗腳用的腳盆。”

  文景仲更疑惑了。

  那玩意兒和星獸有什麼關係?

  安閒沒再解釋。

  手指摩挲着尾戒,語氣悠揚溫和。

  “背叛的機會,你有。

  但切記,僅有一次。”

  風眼心頭一凜。

  僅有一次,不成就死。

  蕩起柔和的風,纏繞安閒手指,以示臣服。

  它惜命,萬分的惜命。

  惜命到爲了活下去。

  安閒說缺條狗腿,它毫不猶豫的學狗叫。

  這就註定了它和其他星獸不同。

  在沒有百分之一萬,擊殺安閒的把握前。

  它會對安閒唯命是從。

  前排兩人一星獸各懷心思。

  後排蘇柒、安漁抱成一團,睡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