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196章

作者:戏千秋

  都是男人,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文景仲若知道他所想,定會拍着方向盤反駁。

  就是因爲都是男人,纔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做了好幾次深呼吸。

  在安閒不住的打量自己時,心生出猜測。

  剛纔衣服被看穿的一瞬,猜測無限放大。

  他面色沉重,很是認真的對安閒道。

  “你的特殊取向,我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你看上了誰,我拉下老臉,幫你牽線搭橋創造機會都行。

  可我一大把年紀了,不合適,真不合適。”

  文景仲頓了頓,似乎覺得不保險,又補充道。

  “就算我有意交好你也不行,其他的咱倆可以商量。

  唯獨這一點,堅決!不行!

  你切記。

  我,文景仲,人民教師!

  有原則!有底線!”

  文景仲每說出一個字。

  安閒的臉色就黑一分。

  等他說完,那張臉已然成了鍋底,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寶石紅的眼瞳暗沉,泛着詭譎的光。

  殺心漸起。

  你這老頭一大把年紀,壞我名聲是吧?

  後座。

  蘇柒抱緊安漁,把臉埋在她胸口,裝作睡着了。

  她用星力封死了嘴,生怕一不留神出聲,被兩位A級之上的大佬惦記上,惹來殺身之禍。

  可惜一顫一顫的身子,還是引來文景仲的注意。

  爲了護住自己以及安閒的名聲,正要痛下殺手。

  安閒淡淡開口。

  “蘇媚的妹妹。”

  文景仲放棄,同爲頂級自由人,雖然蘇媚實力不如自己,但面子還是要給。

  更何況頂級自由人都在一個聊天羣裏,平日交流不少。

  沒有本質上的利益衝突,關係算得上融洽。

  文景仲殺意消散。

  汗毛根根炸立的蘇柒,恍若被抽走骨頭。

  身體癱軟,渾身冒汗,頃刻間打溼了真皮座椅。

  僥倖撿回小命,她心頭一陣後怕。

  以防再聽見什麼不該聽的,乾脆一巴掌拍在後腦勺,物理性陷入昏厥。

  被蘇柒的事兒一打岔。

  車內的氣氛緩解不少。

  安閒直視文景仲,扯着嘴角冷笑。

  “文老頭,你罵人可真難聽。”

  他抬着風眼湊到文景仲面前。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媽?”

  文景仲面色一僵。

  我?它媽?

  這裏面有關係嗎?

  信息過於複雜,大腦宕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儘管風眼畏懼極了文景仲。

  可在安閒命令下,還是壯着膽子,湊到上前仔細探查。

  安閒是它唯一的倚靠。

  要是忤逆安閒的命令,導致被放棄。

  它都不敢想象,文景仲下手會有多利索。

  風眼圍繞文景仲轉了一圈兒又一圈兒。

  文景仲反應過來。

  忽視風眼,扯出一個安閒同款冷笑。

  “你罵人也挺難聽的。”

  風眼是星獸,星獸它媽,不還是星獸?

  在人類眼中,星獸連畜生都不如。

  說自己是風眼它媽,豈不是在罵自己是個畜生不如?

  文景仲活了一輩子,何曾被人罵的這麼髒過?

  安閒同樣憋着氣。

  說自己取向有問題,還不至於跟他這麼計較。

  可竟然說對他那一把老骨頭感興趣。

  太特麼噁心人了!

  這老頭,論年紀當自己爺爺都沒問題。

  虧他能說的出口!

  兩人對視冷笑,誰也不讓步。

  “主人,我檢查完了!”

  風眼回到安閒身邊,囁囁喏喏的糾結着。

  文景仲不是青風。

  二者間沒有一丁點兒的聯繫。

  這是它竭盡全力探查出的結果。

  按理來說,自己都能看出來的結果,主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那麼主人讓探查,一定有他的深意。

  到考驗智商的時候了。

  風眼絞盡腦汁的思索,到底應該如何答覆,才能讓主人滿意。

  “嗯?”

  安閒哼了聲疑惑的鼻音。

  這眼珠子犯什麼傻呢?

  探查完就說啊。

  啞巴了?

  安閒暗暗提起對文景仲的警惕心。

  難道是探查出,這老頭被青風鳩佔鵲巢,不敢明說?

  S級星獸奪舍SS級星武者。

  看似天方夜譚。

  但青風早在幾十年前就成了星眷者。

  這麼多年,琢磨出點兒特殊手段,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過一命。

  再依託星的力量,將矛頭對準文景仲,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德陽遺址沒那麼簡單。

  安閒向後望了眼。

  透過後風窗,望向德陽、青光雙星的方向。

  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沉。

  他可沒忘記,以圖點爲首,第一波下潛深坑的考察隊,與部分育文學子。

  半死半活,身體成爲乾屍,靈魂不知所蹤。

  自打抵達德陽星,乃至之後去青光星。

  安閒都有刻意分出部分注意力探查周圍。

  然而沒有任何發現蹤跡。

  那些人的靈魂,好像憑空消失了。

  他肯定,德陽之下,至少還有一個東西。

  不知任何信息,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的存在。

  將視線挪向風眼,等着它的答案。

  若青風還活着,有母子關係的風眼,一定可以感應到些許。

  被安閒盯着,風眼急了。

  它想破眼珠子,也想不出來深意是什麼。

  本着少做少錯的原則。

  乾脆不想了,將選擇權交給安閒。

  它小心翼翼的卑微詢問。

  “主人,您覺得他是嗎?”

  安閒眼角上挑。

  “你問我?”

  風眼晃了晃,沒吱聲。

  安閒笑了,氣的。

  “是不是你媽,你看不出來?

  你竟然問我?怎麼想的?我又不是你爹。”

  這眼珠子真的蠢,要不還是聽文老頭的建議,捏死得了。

  風眼沉默半晌。

  那老頭蹭蹭冒殺氣。

  怎麼主人身上也開始冒?

  眼眼我啊,今天真要寄了。

  它還想掙扎一下,給出個模棱兩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