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你要吗
不多久!
寅哥來到一個斷樹前,樹不高,但明顯是掄大錘跳不過去的高度。
“我懂了,遊戲玩法就是讓玩家利用這些技巧通過一個個障礙。”
他看着更在眼前的矮樹,像標誌,又似攔路虎。
“介不是有手就行?”
“跨過這個樹完全沒有難度啊!”
他貼着樹用榔頭杵在地面,利用反作用力將自己彈起來。
浮空的同時向右旋轉鼠標,榔頭勾住樹枝光頭男順利上樹。
“so easy!”
寅哥很得意,只要跳到第二根樹枝上面,他就能輕鬆跨過這顆矮樹。
不過第二根樹枝明顯比第一根樹枝長了許多,不能用原地浮空接掄勾大法上去。
需要先把自己彈出去一點,然後利用榔頭甩起來勾住樹枝作爲支點甩上去。
寅哥鼠標一掄在墊子上畫了個半圓,在力的作用下水缸彈出,接着鼠標勾勒半圓,光頭男在空中劃了個優美的弧度——
咔!
突然,水缸在與樹枝平齊的空中與末端突出的一節枝丫碰在一起,徑直被彈了下來。
“啊呀!”
寅哥神色一凜,“我怎麼被拍下來了。”
跨越樹枝不難,需要計算清楚罐子被彈起時的軌跡和落點。
反覆嘗試幾次,寅哥順利通過。
他剛想口嗨兩句,卻發現了橫在眼前的岩石山。
山坡甚是陡峭,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鐵架子,船槳,酒桶...各種奇怪的東西。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堆垃圾素材堆砌的抽象山脈。
他回頭看了看矮樹。
那算什麼
陡山纔是正式關卡?
寅哥眼皮一跳,看了看手中榔頭,內心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雖有疑慮,但他手上動作一直沒停。
陡山前有個比樹高的小山坡,這纔是新手試金石,順利登上山坡寅哥懸着的心放鬆下來。
【重新開始比開始更難。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比如你已經度過了糟糕的一天,那麼你將要經歷的事情可能太多了。你可以自由來去,我一直在這。】
“嘛玩意?”
對於這類耽誤時間的旁白,寅哥一向直接跳過。
他揚起榔頭望着眼前的垃圾山,“這也沒有那麼難嘛,弟弟。”
“只要熟練掌握掄榔頭的角度,爬山不是輕輕鬆鬆。”
短暫的成功麻痹了寅哥的警惕性。
“除了只用鼠標操作有點不適應,也就那回...”
連續攀登三四個陡峭的巖壁,寅哥剛欲膨脹,手中鼠標掄起的幅度微微大了一點,光頭男瞬間直線墜落回到地面。
“艾瑪!!”
寅哥身體一滯!
【噢哦,你退步了很多哦。這真是一次深刻的挫折,一次重拳啊。】
“別狗叫。”
寅哥不服氣的回嘴。
觀羞@幾天見識過太多嘴硬的主播被打臉,早已見怪不怪,一個個在彈幕上幸災樂禍:
‘哎呦,泥垢辣麼大聲幹什麼?’
‘我有點愛上靈境的遊戲了,它打臉從不耽擱。’
‘旁白怎麼感覺賤兮兮的呢?’
‘回家的誘惑這麼大?這樣猴急猴燎?’
‘話撂這了,主播半小時必猿形畢露!’
‘《關於我離家出走卻走不出家門口那檔事》’
剛剛的留白讓寅哥心裏毛毛的,他沒在意,繼續揚着榔頭興致勃勃的在垃圾山上開墾。
這個設計師玩魔法攻擊那套有一手的。
心裏雖這麼想,但寅哥完全沒在意這點小小的魔法攻擊。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遭受怎樣一場瘋狂折磨之旅。
......
第14章 棍到用時方恨短!
“小失誤,小失誤。”
寅哥壓了壓手臂,示意大家不要大驚小怪。
他擼了擼那並不存在袖子,“您就瞧好吧,俺要認真了!”
開始很順,不用技巧閉着眼睛就能掄過去。
第1個攔路虎是夾在兩顆岩石之間的船槳,它和第二根樹枝的原理差不多,卻比樹枝長不少。
顯然難度在提升!
“和過樹枝一樣,看我表演!”寅哥胸有成竹。
只見到——
岩石邊緣,光頭努力伸長手臂試圖用榔頭頂端極限距離勾住船槳邊緣。
可惜...
光頭不是超級賽亞人,手臂旋轉的極限幅度只有135度左右,差的不是一點。
“棍到用時方恨短!”
寅哥悲憤一句,企
圖用榔頭借力攀登的計劃還未施展就已夭折。
隨後。
他將榔頭平舉至胸前,對着巖壁用力一戳,光頭男平移着倒飛出去,滯空剎那再掄起半圓弧。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流暢。
“起飛咯!”
“勾,勾住!”
“艾瑪,我淦!”
寅哥看着榔頭與船槳邊緣失之交臂,慌亂的搖晃着鼠標,眼睜睜看着光頭男墜落地面。
旁白:【對不起】
“艹,我是廢物!”
他的心裏氣血一陣翻湧,不過很快又將那股無名火蒽了下去。
“雅得不行,咱們整點莽的。”
寅哥不再刻意使用技巧,直接一套亂錘披風法!
憑藉着缸子彈起的慣性,在船槳處真讓他順利勾住了邊緣接力直接跳到了船槳上邊。
“看見嗎?”
“看見嗎!”
“我這一招爲無招勝有招。”
站在船槳上,寅哥一臉得意,他雙手一攤:“很難嗎?”
“我就想問,介有嘛難度?”
彈幕瞬間刷起一片‘6666’,這讓積鬱許久的寅哥長長舒了一口惡氣。
一股難以言表的成就感油然心頭。
這一瞬間,他似乎感受到了這類小遊戲的魅力所在。
“繼續繼續!”
爲了延續這點成就感,寅哥決定乘勝追擊。
然而!
這個大意的決定,讓他落入了設計師精心編制的陷阱中。
每次落地時,寅哥總能想起自己憑藉着‘無招勝有招’跨越船槳時的成就感。
然後立刻滿血復活。
殊不知——
一次次失敗中,心底某個角落的無名火正在積蓄。
只是因爲興奮上頭,並沒有顯現。
當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被抽去,火山將頃刻間爆發。
連着十幾次的滑鐵盧之後,寅哥內心的防線逐漸鬆動。
時間。
宛如婚後的夫妻,總是隨着持續的深入,而越來越快。
轉眼,夜已深了。
“對,對,不能急,就這樣,一點點蹭,對,再給我蹭一點。”
寅哥萬分認真的盯着屏幕,不知道的還以爲新婚小夫妻深夜不睡覺探索什麼知識盲區呢。
此刻,他還在垃圾山攀登。
從岩石縫中延展出的綠色樹梢判斷,高度不低,不知道斬了多少個攔路虎才抵達這裏。
寅哥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一點點撬着地面向前挪動距離。
面前是兩塊比光頭男還要大幾倍的岩石堆疊的階梯,岩石之間的縫隙很大,需要他先撐起身體在半空中掄起榔頭才能抓住岩石邊緣。
岩石上方是廣袤的藍天,下方是無盡深淵。
“對。”
挪到合適角度,寅哥將榔頭豎在地面,撐起身體瞬間再施展那個在腦海中演算過無數遍的半圓弧。
也許是長達五個多小時的負荷,手掌操縱鼠標在墊子上畫半圓弧畫到一半手指突然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
失去向心力的光頭男動作停止片刻後瞬間墜落,寅哥下意識補救,慌亂的晃了下鼠標。
本該穩穩落在岩石上的光頭男,落地瞬間斜斜的撬了一下地面。
咻~~~
擦着岩石邊緣,光頭男從岩石之間的裂縫向下墜落。
寅哥瞬間抓馬。
“啊!!!!”
絕望的吼叫聲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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