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殺怪爆屬性,現實肉身成聖人 第57章

作者:明月照影

  臺上的黃偉同樣愣住了,隨後只感覺眼前微微一晃,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孔,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黃偉的瞳孔剛剛縮緊,腹部便傳來了一股恐怖巨力。

  黃偉像一顆被髮射出膛的炮彈,直接飛出了水泥臺,越過了十幾米的半空,嵌入了廣場後方一棟自建房的石壁之中。

  堅硬的石壁瞬間碎裂。 大塊的磚石和水泥碎塊嘩啦啦地砸落下來,砸在黃偉的身上,揚起一陣濃烈的灰塵。

  江陽收回腿,不緊不慢地朝着那面碎裂的石壁走去。

  來到廢墟前,江陽居高臨下地看着嵌在牆體裏的黃偉,眼底閃過一絲稍稍的詫異。

  剛纔那一腳,他雖然沒有動用全力,但也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扛住的,看來這個黃偉不簡單啊,竟然還能吊着最後一口氣。

  江陽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後方的火光,將黃偉完全徽衷谒劳龅年幱爸小�

  黃偉躺在碎石堆裏,渾身沾滿灰塵和鮮血。

  當真正面對死亡時,這個幾分鐘前還在享受信徒跪拜的“神明”,徹底軟了,對於他這種習慣了享受的人來說,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就是自己生命的終結。

  “求……求求你了……” 黃偉的嘴裏不斷湧出血沫,他艱難地抬起一隻手,試圖去抓江陽的褲腿。

  “我什麼也沒幹……都是他們……是村民自願的……”

  “我檢舉……我把買家的名單交出來……我自首……”

  迎接黃偉的,卻是一隻在視線中逐漸放大的鞋底。

  一聲悶響,黃偉抽搐的身體徹底沒了生息。

  江陽收回腳,準備處理剩下的村民,但他剛轉過一半,身子卻微微一頓,重新看向廢墟中那具無頭屍體的上方。

  在常人看不到的空中,一道半透明的虛影正緩緩飄起,那道虛影的面容,赫然與死去的黃偉一模一樣。

  黃偉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死了還能飄起來,他看着自己半透明的雙手,感受着頭頂上方傳來的一股無法抗拒的無形拉扯感。

  那股力量彷彿來自天外,正在牽引着他的魂魄向高空升去,黃偉還沒來得及爲復活而感到興奮,一低頭,就對上了江陽那雙冰冷的眼睛。

  “還有意外收穫?” 江陽看着緩緩升空的魂魄,低聲自語。

  他確實沒想到,黃偉肉身死亡後,魂魄竟然還能出竅。

  飄在半空中的黃偉,看着下方似乎對自己無計可施的江陽,恐懼瞬間被一種狂妄所取代,在脫離了肉體的束縛後,他覺得那些物理層面的攻擊再也無法傷害到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黃偉的魂魄發出無聲大笑,他居高臨下地指着江陽,面孔因爲怨毒而變得扭曲。 “拿老子沒辦法了吧!你這隻該死的看門狗!”

  “等我獲得真正的力量回來……我一定弄死你!”

  面對黃偉的嘲諷,江陽輕輕笑了一下。

  在過去的三個月特訓中,江陽在精神訓練室裏,除了學習抗污染理論,最大的收穫,就是對自己體內陽照離火的掌控。

  指尖上,一團透明的火焰無聲無息地燃起。

  隨着江陽的手指輕輕一彈。 那團透明的離火瞬間脫手而出,化作一張無形的大網,逆着那股天外的牽引力暴掠而上,直接將黃偉的魂魄死死包裹在其中。

  下一秒,黃偉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這種痛苦比肉體被千刀萬剮還要強烈無數倍。

  江陽正愁他死太快,沒能解心頭之惡,這就送上門來了。

  包裹着黃偉魂魄的透明火焰開始收縮,重新飄落回江陽的指尖。

  在透明火焰明暗閃爍的微光中,可以看到黃偉那張痛苦扭曲的面孔在火苗內部忽隱忽現,伴隨着一陣陣細不可聞的慘叫哀嚎。

  只要離火不滅,這種灼燒靈魂的折磨就永遠不會停止。

  江陽注視着指尖這團跳動的靈魂之火。

  “沒想到,天燈的第一個位置,留給了你。”

  “好好享受吧。”

第73章 就地槍決!

  黃偉的無頭屍體還掛在碎裂的磚牆裏。

  微弱的火光在夜風中搖曳,將地上的血跡映照得暗紅刺眼。

  廣場上的數百名村民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後人羣中開始出現騷亂,這些骨子裏欺軟怕硬的主,根本不敢直視江陽,人羣邊緣開始有在地上向後挪動,試圖尋找逃生的縫隙。

  就在這時,外圍的黑暗中傳來了沉重的轟鳴聲,刺眼的遠光燈撕裂了夜幕,一列軍用裝甲車從小路長驅直入。

  整齊劃一的踏地聲響起,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端着突擊步槍,如同潮水般湧入廣場,數十道戰術手電的強光交織在一起,紅色的激光瞄準線瞬間鎖定了廣場上的每一個人,將村民們包圍。

  後方十幾名隊員大步走來,他們的拖着十幾個精壯的漢子。

  這些人正是村口和圍牆各處放哨的私人武裝守衛,有幾個帶頭反抗的,小腿呈現出不自然的彎曲。

  特戰部隊還是沒有直接將他們擊斃,而是打斷雙腿,瓦解行動力,那些被拖進來的壯漢,沿途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廣場上那些企圖趁亂溜走的村民,看着這羣真槍實彈的鐵血軍隊,滑跪的速度比誰都快,雙手抱頭,再也沒有一個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一名佩戴着上尉軍銜的特戰領隊穿過人羣,快步跑到江陽面前。

  “報告長官!” 領隊的聲音洪亮,“西北軍區第十八支隊,已完成對古安村的全面包圍!”

  “外圍武裝拒捕人員也已全部控制,聽候您的指令!”

  江陽微微點頭。

  “你帶幾個人跟我走,這裏的人控制住,等我回來處理。”,說完,江陽往來時的路走去。

  “是!” 領隊轉頭,對着身後的副官打了一個戰術手勢,他迅速點出四名精銳隊員,快步跟上了江陽的步伐。

  江陽帶着人,沿着幽暗狹窄的村道,向着那棟沒有任何窗戶的平房走去。

  來到平房前,那扇厚重的雙開鐵門依舊虛掩着,江陽推開鐵門走了進去,領隊和四名特戰隊員緊隨其後。

  頭頂昏黃的燈泡閃爍着。

  走廊兩側,女人們依舊維持着江陽離開時的姿態,她們蜷縮在乾草堆裏。

  數十號人擠在幾個隔間裏,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任何溝通交流。 她們只是麻木地揪着手裏的乾草,毫無焦距的目光盯着地面的某處發呆。

  聽到大門被推開的動靜,她們只是僵硬地轉動了一下脖子,將目光稍微聚焦在走廊的入口處。

  依舊是那個穿着黑衣的青年。

  他還沒死? 他怎麼又回來了?

  靠近門口的一個隔間裏,一個女人的眼神顫動了一下,她不忍心看着這樣一個好人,在這個喫人的村子裏白白送死。

  女人咬着乾裂的嘴脣,掙扎着站起身,想要讓這個好人離開。

  但她突然停住了。

  她看到了那個好人身後的人!看到了那些全副武裝的軍人!!!

  藉着走廊的燈光,她看到了那些軍人胸口處,那一枚用金線和紅線交織繡成,象徵着國家的黃星紅底勳章!!!

  女人知道這意味着什麼,眼眶瞬間變得通紅,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發黑的乾草上。

  江陽沒有說話,走到第一個隔間,扯下鎖鏈,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斷裂的金屬聲在幽長的走廊裏迴盪,江陽每破壞一把鎖,每推開一扇門,鐵谎Y的女人們,那雙空洞的眼睛裏,就會出現一絲微弱的亮光。

  四名特戰隊員收起了手中的步槍,將槍背在身後,大步走進了那些散發着惡臭的鐵弧�

  “沒事了……”一名年輕的特戰隊員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一個肚子鼓起、渾身赤裸的孕婦身上。

  他看着孕婦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菸頭燙傷和刀割痕跡,眼眶瞬間充血,聲音不受控制地發顫。

  “我們來了。國家來接你們回家了。”

  這句簡單的話語,卻帶來了希望!

  “哇——!” 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哭聲,在走廊裏轟然爆發。

  這些飽受折磨的女人,終於卸下了麻木的僞裝,她們抱着特戰隊員的大腿,抓着他們的衣服,放聲大哭。

  哭聲淒厲而絕望,彷彿要將這幾年在地獄裏受盡的折磨全部宣泄出來。

  特戰領隊站在走廊中央。

  他看着眼前的地獄,看着這些像牲畜一樣被圈養的同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太陽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領隊敲擊耳麥。

  “二組,再帶十五個人過來!帶上急救包和擔架!沿着我們出發的村道直走!”

  下達完調度指令,領隊停頓了一下。

  “還有。” 領隊一字一頓地補充道。“外面的那些村民。”

  “但凡有敢鬧事、抗拒控制的,不要管什麼常規條例,直接槍斃!”

  領隊的聲音在走廊的哭聲中顯得極其森寒。

  “記住了!”

  “就!地!槍!決!”

  ……

  廣場。

  副官站在人羣外圍,耳麥裏傳來了領隊那幾乎是咆哮般的指令。

  副官迅速調度,安排了十五名醫療隊員帶着擔架向平房方向跑去支援,安排完畢後,副官站在原地,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知道領隊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態度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

  領隊還專門私下交代過,他們的主要職責是封鎖和善後,儘量減少殺戮。

  畢竟第七區的執行官雖然擁有合法殺人的特權,但部隊不能跟着亂來,他們需要控制輿論,需要把事情壓在常規執法的框架內,很多事情要爲執行官的後續影響兜底。

  正因如此,在村口遇到持刀拒捕的守衛時,他們也只是打斷了對方的腿。

  但現在,領隊居然下達了就地槍決的違規指令。

  副官沒有多問,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他轉過身,手自然地搭在了腰間的配槍上。

  而人羣中,幾個心思活絡的年長村民,看到江陽那個殺神走了,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點。

  他們看着周圍這些特戰隊員,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在他們的認知裏,部隊代表着國家,國家是要講法律、講證據的,肯定不會像剛纔那個黑衣青年一樣殘暴不仁。

  於是,有人坐不住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村婦大着膽子,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雙手拍打着大腿,開始乾嚎起來,“長官啊!青天大老爺啊!你們可要爲我們老百姓做主啊!”

  村婦指着水泥臺前張家兄弟的無頭屍體,哭天搶地,“剛剛那個人,是個瘋子啊!他跑進我們村,無緣無故就殺人!殺我們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啊!”

  “我們都是本本分分種地的農民,你們當兵的,不能包庇殺人犯啊!”

  隨着村婦的帶頭,周圍幾個膽大的村民也跟着附和起來,他們試圖故技重施,用道德綁架和裝可憐的方式,給這些軍人施加壓力。

  副官站在幾米外,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撒潑的村婦。

  隨後面無表情地向前走了一步,拔出腰間的手槍、上膛,一氣呵成。

  沒有口頭警告,沒有鳴槍示警。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空曠的廣場上轟然迴盪,一枚黃澄澄的彈殼彈落在地。

  村婦的眉心綻放出一朵血花,哭慘的臉定格在了一個滑稽的表情上,身軀直挺挺向後倒去。

  火藥的硝煙味在空氣中瀰漫,黑洞洞的槍口冒着一縷青煙,副官舉着槍,目光掃過全場。

第74章 好說話的同志

  村外的盤山公路上,紅藍交替的警示燈撕裂了深山的夜色。

  十幾輛軍用醫療救護車已經停靠在路邊,隨行的軍醫和護士抬着擔架,快步穿梭在封鎖線與平房之間。

  江陽帶着特戰隊員,護送着那羣孩子走了出來,而那些磚房裏的的新生兒,被軍醫小心翼翼地轉移到了恆溫的便攜式保溫箱內,送上了救護車。

  車隊旁,那個名叫江洋的男孩站在一輛救護車的車門前,隨行的女軍醫想要抱他上車,他搖了搖頭,避開了軍醫的手,他沒有像其他獲救的孩子那樣立刻鑽進溫暖的車廂,而是轉過身,雙手緊緊抓着車門把手。

  男孩站在原地,目光穿過忙碌的人羣,定定地看着前方。

  視線的盡頭,是那個向着村子廣場走去的修長背影,眼眶裏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堆積,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視線的盡頭,江洋才手腳並用地爬進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