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413章

作者:楠木笔芯

  “沒有你吸引火力,我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取勝的。”普萊爾說:“α元帥,也許我們可以聯手。”

  沒人能說的明白,這樣怪異的生物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它看上去是以人類的思維方式說話的,但思考方式可能根本沒有處在同一個邏輯上。

  一個模仿人類的怪物......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會覺得毛骨悚然,手腳冰涼。

  α手下還有一隻腦蟲,是二代主宰生產的小型腦蟲,無論是靈能力量、智慧還是對族羣的掌控能力都不如老牌的腦蟲。

  到現在,α已經把這隻被帝國官方文件成爲β的腦蟲調教的很好了。

  “說來聽聽。”另一邊傳來清脆的咀嚼聲。

第724章 殘酷+

  距託雷尼斯星系的戰役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圍繞着前哨站、採礦站和殖民星球,泰倫帝國軍隊已經在黃金艦隊的前進路線上打了上百個大大小小的戰役,但仍然不能阻止他們繼續前進。

  一個又一個帝國世界相繼淪陷,半個科普盧星區都陷入了曠日持久的戰火之內,人類徽衷跓o邊的黑暗與恐懼中。

  如果這還不夠讓人感到絕望,這一次與星靈一同到來的,還有鋪天蓋地的蟲羣大軍。

  奧古斯都皇帝偉大的泰倫帝國已經陷入絕境,真相遠比媒體所報道得要鮮血淋漓。黃金艦隊與主宰蟲羣正不斷地收割着科普盧星區中的生命,億萬人遭到屠殺。

  帝國軍遭到重創,損失慘重,一些正在前線浴血奮戰的部隊減員嚴重,以至於補員速度都趕不上損失的。過去那些聲名赫赫、受人尊敬的戰艦一艘接着一艘地消失在無人的深空中,而倖存者寥寥無幾,只能從最後發回的艦長報告中拼湊他們支離破碎的命摺�

  泰倫帝國如同一個就要溺死的人那樣被按在了水面以下,嗆進去的每一口水都在加速死亡的過程。

  在2503年的8月底這個時間點,黃金艦隊終於還是抵達了赫利奧克Ⅲ號星(Helioc III),這意味着他們已經深入泰倫帝國疆域,即將進入核心世界的範圍。

  作爲赫利奧剋星域的首府,泰倫帝國北境的要塞重鎮,在此集結起來的帝國軍隊絕不能允許將赫利奧克Ⅲ號拱手讓人。

  泰倫人類的族羣在水源落腳,繁衍生息的歷史已經有一百多年。自科普盧星區的諸多人類世界逐漸建立航道,互通有無以來,這裏已經是聞名遐邇的旅遊勝地,每年都有大批的觀光客蜂擁而至,欣賞優美的景色和那些在此棲息的奇珍異獸。

  然而,富饒的礦業資源也曾爲這個世界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爭端和衝突,大規模的武裝衝突甚至是戰術核彈的使用一度令得寶貴的綠洲資源面臨枯竭的窘境。

  這一切在泰倫帝國重新取得該世界的控制權以後得到有效遏制,建立於此的軍營足以震懾所有覬覦赫利奧克自然資源的不法礦業集團和羣星間的宵小之輩。

  如今,赫利奧克以卓越的治理而恢復了生機,兩度被UNN今日新聞評爲帝國最宜居星球,奧古斯都大帝皇冠上最閃耀的明珠。

  儘管主持人戈連科(Golenko)每週幾乎都要評選一次,就連瑪·薩拉也曾榜上有名,這當然與千絲萬縷的政治因素抹不開關係。這樣算起來,大帝皇冠上的明珠可太多了,多到足以壓斷他的脖子,所以他沒有戴過哪怕一次。

  戰爭即將來臨的時候,赫利奧克帝國總督府所在地水源(Watering Hole)行政區正是白天,天空中那拳頭大小的太陽正釋放着炙熱的光芒,草木旺盛地生長着,草地翠綠,樹木高大挺拔,一天中最好的時候已經到來。

  如珍珠般閃閃發光的泉眼和湖泊鑲嵌在沙漠之間,點綴着連片連片的美麗綠洲。寶石般珍貴的小河像是一條條潔淨的玉帶,兩岸坐落一座座漂亮的田野。

  陣陣風吹過麥浪滾滾的綠色田地,空氣中飄散着許許多多帶有水汽的絨毛,瀰漫着花草的芬芳。棕櫚樹林筆直而挺拔,天空藍的像水。

  向四面望去,裸露於地表上的卸嗑w礦脈構成了一道道雄偉的藍色山脈,只有最具天賦的畫家才能描繪出如此多彩繽紛的色彩。

  下午,帝國陸戰隊第7師、第29師、第143裝甲旅和被臨時編入該作戰序列的兩個重炮營乘坐咻敶涂胀杜摰诌_水源殖民地最大的綠洲城市新里士滿(New Richmond)。

  這個時候新里士滿已經是一座空城,迎接這些士兵的只有街道上幾臺2000型自動清潔機器人和優美的自然風光。所有的建築都門窗緊閉,用木板和釘子封死,道路和制高點早已被清理一口,以留出空間修建地堡和自動機炮,架設重型火力點。

  此外,新里士滿依舊保留着戰爭之前的模樣,整齊的街道和廣場上撒滿了金光,白色的洋蔥頂建築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磚石修葺的水道穿城而過,水中滿是五彩斑斕的水母狀水生生物。

  就連戰前用於吸引遊客的大幅宣傳海報也沒有撤下,上面寫着赫利奧克歡迎你,但其中一定不包括異蟲和星靈。

  在新里士滿市中心,一名極爲富有的巨型企業商人留下了一整棟大樓的物資以讓到來的帝國軍士兵隨時取用。這興許是出於愛國,也興許是爲了賺取名聲,他想的很美好,但受嚴格軍紀約束的士兵最終一個也沒有進去。

  伊斯特爾·福斯少尉的排隸屬於陸戰隊第7師,這是革命軍時代就已經建立的老牌部隊,他們的登陸點就在新里士滿北部城區,並且已經接近城郊。

  城外是一片片平坦寬闊的田野,裏面的作物長勢很好,初夏漸漸旺盛的陽光和豐沛的雨水讓草木都開始瘋長。貫通的公路將田地分隔成規則的網格狀,道路的盡頭停着幾架大型的多用途聯合收割機,上面插有迎風飄揚的鮮紅色帝國旗幟。

  新里士滿城外有很多小而佈局齊整的城鎮和村莊,其中的大部分建築都已經被遺棄,但房屋裏面那些無法被帶走的傢俱卻被收拾得井然有序,就好像是這裏的人們相信有一天他們還能再返回這裏。

  這裏很漂亮,讓伊斯特爾想到他的家鄉海爾塞恩,想起自己的家人。

  他姐姐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是個男孩。孩子也叫伊斯特爾,一家人都希望他像他的舅舅一樣勇敢。伊斯特爾渴望能夠活到戰爭的最後,親眼見到那個孩子,每次想到這,他就想要流淚。

  “丹尼爾,你已經見過真正的異蟲了,它們會在把產卵器伸進你的食管裏產卵,過個幾天寄生蟲就會破胸而出。”

  “當心點,星靈會在你疏忽大意的時候砍掉你的腦袋!”

  伊斯特爾排裏的戰士正列隊站在新里士滿火車站外等待下一列火車的到來,前一輛磁懸浮火車剛剛從這裏出發,車廂裏載滿了宙斯坦克和響尾蛇重型戰車,上面還坐着幾個連隊的收割者。

  新里士滿是一座美麗的城市,但甚至沒有一座像樣的圍牆。在過去的幾個月時間裏,帝國工程團已經在這座城市附近修建了多座行星要塞,用地堡、末日炮臺、帶電鐵絲網、感應塔等設施連成一片。

  但伊斯特爾心裏知道,即使這些工事再如何堅固,恐怕也不能在星靈的狂轟濫炸和蟲羣的甲殼洪潮中支持多久,獲勝的希望就是堅持到援軍抵達,但希望他們不會半道堵車。

  唯一讓人心安的是,支援部隊中就包括普萊爾將軍的艦隊,這比什麼樣的保證都更有用。

  “我沒跟星靈交過手,但聽說他們一路走來已經焚燒了幾百個星球,既然能夠在高空軌道上就解決戰鬥,爲什麼非得下來跟我們玩泥巴?”米利是一名新兵,話雖如此,在伊斯特爾手下服役的這幾個月裏,他已經參加過與蟲羣的多次戰役,其中最慘烈的一次是在塔爾塔羅斯星。

  該戰役中,他們的旅曾兩度減員至三分之一,以至於後來補充的都是新兵。伊斯特爾還記得那些人,他們是從安提加主星和塔桑尼斯來的,年輕、健壯而有力,最重要的是富有老兵們所缺乏的生氣和活力。

  他們之中的許多人都會在參加的第一場戰鬥中死去,死亡、鮮血和異蟲在最短的時間裏將新兵打造爲真正的戰士。看着那些曾經朝氣蓬勃的面龐就那麼倒下了,實在讓人崩潰。

  伊斯特爾相信,經歷過生離死別之後,要是不至於精神崩潰,人總是要成長的。

  在可怕的提亞瑪特蟲羣面前,帝國軍損失了至少三十萬人,傷者更多。那次戰役中,帝國艦隊與蟲羣艦隊幾乎兩敗俱傷,支援的帝國艦隊要麼是全軍覆沒,要麼就是被利維坦蟲羣攔在了半路上。

  地面上的戰鬥超過了一個月。在重型武器和飛行器損失殆盡以後,他們像是人類在二十世紀的兩次世界大戰作戰,在被蟲羣分隔成一座座孤島的戰場上浴血奮戰,直到伊罕利星靈的一支朝聖艦隊躍遷而至。

  那次戰役以後,能夠活到最後的那些人之中,即使是剛剛入伍的新兵也有資格被稱之爲老兵了。

  伊斯特爾還記得那場戰爭,戰場甚至深入地下,蟲羣用菌毯和病毒武器污染了這個星球。他們一開始還能夠呼叫空中支援,可後來連子彈都得節省着用。兵營裏有生產子彈的全自動化生產線,可沒有原材料,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在第二次塔爾塔羅斯戰爭裏,伊斯特爾從沒回到過他在兵營裏的鋪位上,從未脫去身上的動力裝甲,睜開眼睛就是翻出戰壕開槍射擊,向前看出,戰場上有成千上萬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着腸子和生肉的味道,令人作嘔。任何經歷過戰爭的人都不會以浪漫這個詞描繪它。

  自那以後伊斯特爾大概才真正理解,爲什麼總是說說只能看到陸戰隊員從兵營裏走出來,卻從沒有人看到他們回去。

  “事無絕對。”伊斯特爾入伍的時間並不比米利更久,在斯蒂爾靈軍官學院學習的經歷讓他得以一畢業就成爲少尉,但後者的年齡甚至比他要更大一些:“赫利奧克有大量的耶夢加得蟲巢,星靈不會對連同自己的友軍一同毀滅這顆星球。”

  這話多少有些魔幻,就是打死那些星靈,他們也不會承認異蟲是自己的友軍。可既然星靈和異蟲現在都聽命於埃蒙,這事竟然也成真了。

  “況且,我們的艦隊還在軌道上跟星靈和異蟲艦隊交戰,歐米茄中隊的人作戰時很瘋狂。”

  “我得說,這件事情也說不好。”

  威廉是一名劫掠者老兵,他曾經因爲偷竊、詐騙和非法走私被捕,蹲了幾年牢,但還不至於被送到臭名昭著的新福爾松去。後來夏洛特公主出生,皇室“大赦天下”,他就被送進了軍營。

  這算哪門子大赦天下。

  此後他雖然在戰爭期間立過許多戰功,但因爲多次違紀到現在還只是個下士。不過這傢伙應該感到慶幸,要是過去,只是伸伸髒手他就得被舊聯邦改造成再社會化士兵。

  這個排裏有一名再社會化士兵,伊斯特爾不知道他犯過什麼罪,但身邊的老兵都相信他是個強姦犯和戀童癖。

  至少來說,罪犯在帝國時代的處境要好上不少,通常只有罪無可恕之人才會被送入再社會化工廠,那是一個你絕對希望你的仇敵會去的地方,那會人生不如死。

  有些兵營裏也用小型的再社會化改造設施,那是用來處置逃兵和犯下嚴重違紀者的地方。

  “在阿什阿拉克(Ash'Arak),他們就把自己人都轟上了天!”威廉說:“阿什阿拉克是星靈帝國的前殖民地,那些發瘋的畜牲真是六親不認。”

  “幾百萬星靈都死了,這對於他們的族羣是一個沉重的打擊。”西奧多也在公共頻道里說。他曾是一名教師,在戰況緊急時作爲預備役應徵入伍。

  “對我們也是。”伊斯特爾聽說過阿什阿拉克戰役,黃金艦隊不僅毀滅整個殖民地,連自己派遣的登陸部隊都一併燒成了灰,只能以瘋狂來形容。

  要是發生在人類的軍隊中,這足以引起底層士官與士兵大規模的譁變,但那些星靈已經瘋了,不能以正常的思維來揣度瘋子,他們會把你的智力拉到同一水平線上。

  伊斯特爾知道星靈中的一些族裔仍然站在他們這一邊,比如黑暗聖堂武士。在羅託斯Ⅱ號的戰役中,一名強大的黑暗聖堂武士就幫助過伊斯特爾的部隊。

  那是羅賓漢那樣的遊俠,伊斯特爾承認對方拿着曲光戰刃狂砍異蟲時實在是炫酷。

  第7師沒有遇到過機械星靈的軍隊,但他們的兄弟部隊曾受過他們的幫助。那些淨化者星靈就和他們生前一樣冷酷,但在思維上跟普通的星靈區別並不大。

  排裏的機械師邁克爾相信淨化者們已經把在戰場上優先支援人類軍隊的條例寫進了底層代碼裏,甚至在他們的聖堂武士同胞之前。話雖如此,但淨化者應該用不着寫代碼。

  “這一次我們又得死多少人呢?”澤雷塔卻在這時冷哼一聲:“上頭是在派我們來送死,他們卻在後方揮霍享受。”

  澤雷塔是個刺頭,是個讓伊斯特爾真正頭疼的角色。在軍營裏,除了打牌,他幾乎什麼都幹不好,在戰場上卻總能活到最後。

  這傢伙總是出言不遜,生死關頭卻能拉你一把。

  人總是那麼矛盾。

  “跟異蟲和星靈的每一場都像是在送死,可我們別無選擇。”伊斯特爾說。

  很快,伊斯特爾和他的士兵們就登上了車,趁着轟鳴的裝甲列車奔赴前線。

  一座如同城市般的星際基地(Star base,自星港升級而來)在推進器的託舉下懸停在新里士滿的上空,上面不斷有戰機起飛。

  天空中密集的女妖轟炸機機羣正從上空高速掠過,這些女妖飛的很低,引擎隆隆作響,尾部的火箭助推器讓它們看起來就好像是拖着紅色長尾的鳳凰。

  列車穿過植被茂密的綠洲、田野和棕櫚樹林奔赴遠方。林間有華麗的當地鳥類在歌唱,一叢叢鮮花綻放。

第725章 焦土

  火車一路向前,窗外是一派和平寧靜的風光,新里士滿火車站外的草地上有大片的野枸杞花,開得繁盛而可愛。

  前方是方塊狀的遼闊田野,伊斯特爾能夠想象得到那些飽滿的麥穗最終被秋天染成金色,壓彎秸稈的模樣。一年中最好的時候,總是金色的。

  等到要收穫的時候,新里士滿那些巨大的空倉就能堆的滿滿當當。帝國的農業補貼計政策在赫利奧克這樣的星球實行的很好,卓有成效。

  舊聯邦時代末期那場持久的大饑荒至今仍然讓人記憶猶新,關於那個年代的記憶只有無休止的戰爭、飢餓與死亡。

  在如此之多的星球上,是如此之多的農民和私人農場主瀕臨破產,餓死的人口遠遠超過在戰爭中死去的那些,直至今日還有大量被荒廢的土地,其面積裝得下不知道多少個水源綠洲。

  伊斯特爾想到,異蟲和星靈當然理解不了爲什麼奧古斯都大帝要號召國民多種地,也理解不了他們對家園的愛。

  新里士滿一眨眼就被拋在了後面,等磁懸浮火車駛上一段高架橋路段,廣闊而美麗的水源綠洲便一覽無餘。這正是他們嚮往的,寧靜和平的生活。

  多條公路在下方交錯,一眼望不到頭的輛攻城坦克、裝甲弑嚭蛺夯饝疖噮R聚成一道鐵灰色的長龍,咻d着戰狼步行機甲的重型卡車一輛接着一輛地呼嘯而過。

  高機動性的機械化部隊在地勢平坦的地帶能夠發揮最大的優勢,他們能夠快速突破並分割包圍敵人,或是爲步兵提供強有力的支援。

  伊斯特爾排裏剛來的新兵見到這一幕,便會有一種他們已是戰無不勝的感覺,顯得興致高昂。這是一件好事,總比上戰場前像一窩沒斷奶的小貓一樣躲在角落裏抱頭嚶嚶抽泣要強。

  在戰場上,只有恐懼總伴隨着你。

  隨着火車越開越快,新里士滿城已經完全看不見了。這片綠洲不同尋常的遼闊,甚至還有一段草原地貌,上面生活着十英尺高的大型水鳥和長着三隻眼睛的掠食者。

  這些神奇的動物顯然並非對即將到來的災難一無所知,正成羣結隊地在草原上飛奔,甚至驚慌失措地一頭撞向行駛中的裝甲車。一般來說,只有一場可怕的火災會造成這樣的景象。

  不論如何蟲羣就是活生生的天災,它們無窮無盡,永恆不滅。一直以來,科普盧星區的人類都一直面臨着來自於蟲羣的威脅。

  那些不能保全自己的星球最後都毫無懸念地滅亡了,倖存下來的人就像是逃離嚴冬的候鳥羣一樣遷徙,與水源殖民地裏的這些動物並沒有什麼樣的分別。

  在這個時候,這節車廂裏的帝國士兵都顯得很平靜,要麼是在擦拭保養自己的電磁步槍,要麼就是眯着眼睛假寐。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老兵們表現坦然許多。科普盧星區中最悲慘的一場戰役,他們也已經參與過了。

  通訊頻道里,羅德軍士還在跟新兵們講訴他們在帝國存儲世界布羅卡斯·赫爾的戰事,有七支艦隊超過兩百萬士兵參加了那次戰鬥,敵人是通過蟲洞突然發動奇襲的蘇圖爾蟲巢。

  雖然帝國最終還是取得了勝利,把入侵者趕出了布羅卡斯·赫爾,但他們付出的代價極大,甚至要超過蟲羣。

  蘇圖爾蟲巢的戰術算不上多麼高明,但非常有效。在當地守軍反應不及的情況下,蘇圖爾蟲羣便突破了布羅卡斯·赫爾的軌道防禦系統,佔領了所有的軍事設施和補給倉庫。

  等到聞訊趕來的帝國艦隊抵達布羅卡斯·赫爾,蘇圖爾位於軌道上的艦隊卻選擇立即撤退。等到艦隊艦隊的指揮官古斯塔夫將軍匆匆派遣陸戰隊準備奪回這個對帝國至關重要的星球時,災難發生了。

  異蟲並沒有使用任何干擾手段以擾亂帝國軍隊的指揮通訊,但倖存的布羅卡斯守軍卻向軌道上的艦隊傳達了錯誤的訊息,他們完全錯判了地面上的異虫部隊數量,因爲潛入地下的潛伏者、蟑螂和毒爆虫部隊並沒有發起攻擊。

  這斷送了第一批登陸的帝國軍隊,十萬人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死傷殆盡,只剩下幾千人,另外十萬人正在路上,後來他們也全完了。

  與此同時,蘇圖爾的蟲巢艦隊再一次出現,反戈一擊,讓帝國艦隊疲於奔命,抽身乏術。

  帝國指揮頻道里一片混亂,地面上的帝國士兵遭到屠殺,但古斯塔夫將軍卻對局勢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判斷,他認爲布羅卡斯上的戰局還有挽救的餘地,登陸部隊只是被包圍,還有拯救的希望,顯然他不能忽視地面上呼救的請求和充斥整個頻道的慘叫,於心不忍。

  於是,剩下的三十萬人也乘着空投艙出發了。

  與之相對的,蘇圖爾蟲羣卻只付出了極小的代價,這是一場可怕的大屠殺。

  參與過那場戰役的士兵和軍官們都承認這場仗打的十分窩囊,他們過去都以爲蟲羣更傾向於憑藉數量取勝,但並非如此。

  該戰役結束後,古斯塔夫將軍實在難辭其咎,痛苦與悔恨讓他的精神每況愈下,不久就傳出病重的消息。

  這位自革命軍時代就效忠奧古斯都大帝的將軍自此聲名掃地,軍隊中流言四起,其中以古斯塔夫因個人作風問題而被異蟲寄生蟲感染併入侵大腦的言論最受人歡迎,據稱皇帝后來派去的私人醫生在他的身上查出了淋病。

  在這一邊的羅德軍士已經講得吐沫橫飛,眉飛色舞了,腦補了好幾處大戲,還講到海軍中幾位將領勢如水火的矛盾。

  其實這個說法站不住腳,如果古斯塔夫已經被異蟲控制,他大可以把艦隊帶進蟲羣的包圍圈裏。

  伊斯特爾的排也參與了布羅卡斯的戰鬥,他們很幸撸瑏K非最開始登陸的那五十萬人之中,但在登陸場上見到了五十萬具屍體。

  該戰役的失敗給帝國帶來了一系列極爲嚴重的影響,間接導致了退守赫利奧克的戰役。

  布羅卡斯·赫爾還是帝國在該星域最大的後勤補給中心,儲存着大量預期將送往前線的物資,包括彈藥、瓦斯燃料和食物,損失之大讓該星域的帝國軍隊難以承受,一線部隊被迫在更爲不利的情況下戰鬥。

  如果缺乏補給,那麼即使是最出色的軍隊也無法繼續作戰。

  “我喜歡這裏,希望水源不會淪陷。”亞歷克西斯就是來自於一個沒有多少水的地方,是土生土長的希羅克人,其家園的絕大部分面積都被撒哈拉沙漠一般的貧瘠土地覆蓋。在那裏,就是水源這樣的綠洲都找不到一個。

  “如果我們守不住這裏,那麼他們的下一個進攻目標就會是諾斯(Ynoth)和維納斯,接着就是瓦多納和維利蒂亞......他們終究會抵達克哈。”列兵林說到:“我們會一敗塗地。”

  諾斯是林的家鄉,一個擁有熱帶風貌的海洋水世界,美麗而迷人,星羅棋佈的島嶼坐落於遼闊的水域之上。那顆星球曾屬於鼎盛時期的星靈帝國,被視作聖地。

  但當林的祖輩抵達諾斯時候,他們只發現了七座城堡和它們的廢墟,上面銘刻着星靈瘋狂先知赫爾(Mad Prophet Khyar)的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