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353章

作者:楠木笔芯

  現在的奧古斯特格勒人心惶惶,自從第二次全面戰爭爆發以後,人們議論政治的聲音第一次蓋過了異蟲和星靈。

  奧格勃和帝國幽靈計劃第一次與血腥鎮壓聯繫在了一起,從帝國高官星際鉅商到平民百姓,只要有所牽連無人能置身事外。

  反對者和異見者遭到打壓,曾經的革命英雄鋃鐺入獄。在這場大清洗中被逮捕的罪犯是如此的之多,以至於最大的帝國監獄新福爾松都人滿爲患,典獄長們不得不採取極端手段以爲新囚犯騰出牢房來。

  “可能我還是太過心慈手軟,或者是給人留下了這樣虛假的印象,以至於這些人都忘記了我是怎麼對付聯邦和UED的。”奧古斯都遺憾地說。

  “據我所知,動手清洗叛亂分子的人是莎拉·凱瑞甘而不是你。”阿克圖爾斯說。

  “她很果斷。”奧古斯都點點頭:“從此以後,所有人就不敢再輕視我的皇后。”

  第二次全面戰爭爆發,蟲羣大舉入侵,可帝國上下倒也並非萬幸恍男志成城。

  奧古斯都和阿克圖爾斯還坐鎮克哈的時候,早已銷聲匿跡的反帝國組織也不敢輕舉妄動。

  可等親王和皇帝先後帶領艦隊出征,各路牛鬼蛇神就伺機而動,勾結政府中的貪官污吏和企業寡頭,策劃反對大規模徵兵的遊行,組織衝擊帝國各地政府機構和軍營發動武裝叛亂......意圖顛覆帝國政權。

  種種做法,都與曾經反抗舊聯邦的革命者如出一轍。

  帝國反抗組織相信奧古斯都的叛軍正是藉着異蟲入侵舊聯邦之機才竊取了皇位,而他們也能趁着第二次全面戰爭爆發的機會推翻帝國。

  當然,這並未動搖帝國政府不可撼動的地位,高效的帝國政府也遠不是臃腫腐朽的舊聯邦可以比擬的,最重要的新政府深得人心。

  長久的、越來越難以看到盡頭的戰爭使得帝國人民的原本安定和穩定的和諧生活每況愈下,難以遏制的惡性通脹也帶來了諸多的問題,過去戰火和死亡留下的可怕記憶捲土重來。

  但與過去不同,帝國人民仍然對皇帝和政府抱有信心。

  “他們以爲帝國首相無能,皇后軟弱可欺,那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阿克圖爾斯說:“我不得不收回成見,莎拉·凱瑞甘是皇后的絕佳人選。”

第637章 路易斯公主與狗頭腦蟲

  帝國首星克哈Ⅳ,帝都奧古斯特格勒。

  雖然奧古斯特格勒的歷史很短,但這座偉大的城市已經征服了所有曾到過這裏的帝國人。

  奧古斯特格勒羣山般連綿起伏的邊界每天每日都在如同呼吸般向外擴張,那條奔湧着穿過輻射廢土的大河如今已經成爲了城市中的一部分,兩岸坐落着直入雲霄的摩天大樓和美輪美奐的銀色高塔,夜間燈火輝煌,倒映着河面流光溢彩。

  不同於輝煌而優雅之下藏污納垢的塔桑尼斯城,奧古斯特格勒自落成便是泰倫帝國無可爭議的帝都。這並非是一座充滿溫暖和柔和色彩的城市,奧古斯特格勒散發着君主般從容魅力與君王氣派的冷峻與威嚴。

  克哈是泰倫帝國的中心,奧古斯特格勒則是克哈的中心。克哈被視爲泰倫人類這個種族從焦黑一片的廢墟上再一次崛起的象徵,甚至逐漸演變爲一種信仰,而奧古斯特格勒則詮釋着人類的智慧與無窮的力量,代表着一個曾經歷經苦難與戰火的種族再一次重拾自信。

  從空中看,奧古斯特格勒蛛網般密佈的列車軌道有如整個城市細密的血管,每一天到來時成千上萬的上班族都會乘着火車從奧古斯特格勒的一頭到另一頭。

  對於不同時代的帝國人來說,克哈和奧古斯特格勒有着迥然不同的含義。

  而在奧古斯特格勒出生長大的孩子們而言,這座城市僅僅只是一個陌生又親切的家鄉。

  “啊哈!奧古斯特格勒!我回家啦!”

  皇宮金色的穹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有如一座由黃金鑄就的金字塔,統治着天際線的尖頂彷彿支撐着整個灰暗的天空。奧古斯特格勒可能正是奧古斯都大帝理想中的帝國首都,一座由無數支撐着天空的鋼鐵高塔和恢宏壯麗的巨型建築構成的現代大都市。

  一架印有塞伯魯斯地獄犬標誌的咻敶従彽亟德湓趭W古斯特格勒皇宮的頂部停機坪上,起落架一經落地艙門便隨之而開啓。

  接着,一隻戴着白手套的蟲後優雅地走了出來,伸出手從身後拽出一臺輪椅。輪椅上躺着一隻肥胖的腦蟲,躺姿妖嬈。

  這隻腦蟲傲慢地昂着頭,只有蟲後躬身行禮。

  腦蟲和蟲後的身上都有着不少機械改造的痕跡,前者是爲了讓自己能夠更舒適的享受,後者則是爲了能夠更好的殺戮。

  “阿爾法大人,歡迎回來......你什麼時候走?”皇宮女侍長羅莎·莫拉莉斯一腳抵住輪椅,彎下腰盯着腦蟲。

  羅莎·莫拉莉斯穿着天鵝絨的黑色女侍者制服,鑲着蕾絲邊的裙子上彆着皇室的徽章。客觀地說,莫拉莉斯也很漂亮,在這段並不需要穿着動力裝甲戰鬥的歲月裏,她潔白的皮膚和修長的長腿顯露無遺。

  莫拉莉斯原來是地球遠征軍的一名醫療兵中尉,後來被奧古斯都皇帝點名選進了皇宮。本來莫拉莉斯只是個宮廷醫生,後來則成了皇帝身邊的侍者。

  這事兒倒是蹊蹺,古來的君王倒是會這招甄選未來的妃子。但既然莎拉皇后沒有什麼意見,別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回奧古斯特格勒開個小會,過兩天就走。”腦蟲邪惡的小眼睛斜瞥着莫拉莉斯:“奧古斯都一句話就把我從庫斯科沃叫了回來,結果什麼理由也不說。這皇帝把忠盏某甲赢敼芬粯雍魜砗热ィ瑢嵲谑琼б馔隣懀t早要把國家敗完。”

  經過歲月的洗禮和薩爾納加神器的打磨,皇家腦蟲阿爾法是越來越沉穩,除非逼急了,也不敢再公然叫囂奧古斯都是狗皇帝。

  現在還有倒黴蛋薩斯頂班給薩爾納加神器充能,不然喫苦的可就是它。

  另外,皇宮中有許多人腦蟲是不敢惹的。眼前這個危險的地球女人非常的不好惹,據說在查爾的時候莫拉莉斯給老主宰狠狠地來了一針,那麼還有什麼是她不敢幹的。

  “少說兩句吧,現在皇帝正在氣頭上,小心他把你下獄。”莫拉莉斯的聲音很溫柔,言語裏卻總是帶着鋒利的刀子:“這一次,你可別指望告饒幾句就能逃出生天。”

  “我聽說過最近的一些事情。”腦蟲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什麼:“帝國現在正在清洗帝國的叛徒,每天都有人因罪入獄。到最後全帝國的監獄都已經不堪重負,只能臨時調集監獄船停在城市上空。”

  “不管什麼時候,人類總是改不了內鬥。”

  大清洗剛剛結束,並沒有持續多久,皇后只是在帝國日益龐大的身軀上拉了一道口子,放了一道膿血。即使是如此,帝都也免不了人心惶惶,因爲沒人希望自己被牽連其中。

  “這就是個體具有自由意志的壞處,奧古斯都應該給全人類都植入塞伯魯斯工程控制神經。”再一次的,腦蟲就如何更好地統治帝國發表了自己的高見。

  “這太反人類了。”莫拉莉斯說。

  “從結果來說,這是最有效的做法。”這隻腦蟲很像人類,但在某些方面它的看法截然相反,例如它從不認爲需要緬懷那些爲族羣而犧牲的戰士。

  “好吧,我根本不在乎什麼帝國,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沒人比我更想看到奧古斯都被踹下皇位。”它瞅了莫拉莉斯一眼:“當然,如果他求我幫他的話就另當別論。”

  “別提他了,我的小路易斯呢?”

  “如果你要去找路易斯的話,她現在正在跟着皇室聘請的家庭教師學習芭蕾。”莫拉莉斯說。

  腦蟲聞言看向旁邊的蟲後扎加拉,後者則隨即點了點頭。

  “路易斯不需要學習,她只需要學會如何主宰蟲羣。現在她這個年紀,就該喫喝玩樂。”它接着嚷嚷着:“趁着還有時間,快帶我去找她。”

  “我可不是你的部下。”莫拉莉斯哼了一聲。

  “我......求你帶我去找她。”腦蟲高昂着頭顱。

  “......如果你驚嚇到她,皇后一定會把你剁成肉醬。”莫拉莉斯是喫這套的,向後轉身走去。

  “這算什麼,我把她當女兒看。”腦蟲氣急敗壞,齜牙咧嘴。

  “皇后叮囑過,不能讓腦蟲帶孩子。”莫拉莉斯說:“誰叫你教孩子說髒話。”

  “我早改了,早改了。”腦蟲有氣無力。

  這腦蟲從未表現得過於喜歡某一個人類,但路易斯公主是個例外,這似乎與她天生極高的“異蟲親和力”有關。事實表明,路易斯·蒙斯克與生俱來的靈能甚至會讓異蟲把她視作同類。

  莫拉莉斯沒有回答,只是在前面帶路。腦蟲驅動輪椅推進器緊緊地跟着,身後則跟着步伐輕巧的扎加拉。

  相比於腦蟲離開的時候,奧古斯特格勒皇宮又變得不太一樣了,添置了不少珍貴的藝術品。

  穿過停機坪後的大門就是皇宮的接待廳,接待廳裏有着鑲木地板和挑高的壁畫天頂,一側是整面整面的落地窗,從那裏可以直接俯瞰奧古斯特格勒城的全景,另一側裝飾着鏡子和點綴着金葉的燭臺。

  一位穿着帝國斯蒂爾靈軍官學院制服的年輕人迎面走了過來,那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和彷彿蘊含着風暴的灰色眼睛令人印象深刻。

  “......原來是阿爾法先生。”瓦倫裏安王子在見到腦蟲和蟲後的時候着實是愣了一下,眼皮止不住地跳動着。

  “你好。”腦蟲瞥了他一眼。

  瓦倫裏安是路易斯公主的堂兄,作爲皇室成員,他理所應當地接受了最好的培養。而儘管因缺乏磨礪而顯得有些誇誇其談和理想化,但他已經展現出了出械男男耘c能力。

  作爲這一代最年長的皇室成員,瓦倫裏安很好地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和父系家族銳利的灰色眼睛,在外界也引起了諸多的關注。

  這時候,瓦倫裏安伸出手來想跟對面的腦蟲握手又覺得不對勁,場面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好在腦蟲還是嫌棄地伸出了尾巴:“別招惹我,小子,我討厭蒙斯克家族的人。”

  “但我爲我是蒙斯克家族的人而驕傲。”而瓦倫裏安也只得笑一笑,走向另一邊準備出發去學院。

  “瓦倫裏安爲奧古斯都皇帝所喜愛,他也是阿克圖爾斯親王的繼承人。他身爲皇族卻不傲慢,待人謙遜有禮,見過他的人沒有不喜歡他的。”莫拉莉斯對腦蟲說:“但你卻很討厭他。”

  “這小子一心想要成爲他叔叔那樣的人,那可完蛋了,他怎麼知道奧古斯都·蒙斯克是個施虐狂。”腦蟲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依舊心有餘悸。

  奧古斯都·蒙斯克拿他做過薩爾納加神器新星衝擊的實驗,那可真是一段痛苦不堪的記憶。後來,奧古斯都竟然說這全是爲了洗去薩爾納加埃蒙對蟲羣意志的影響,美其名曰洗點重練,最後它還得感謝他,真是豈有此理。

  “不能否認。”莫拉莉斯說。

  說着,莫拉莉斯走進了皇宮中的一條十字過道,正見到一名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小女孩飛了出來,真像是一隻自由自在的白天鵝。

  這個女孩有着一頭紅色的長髮,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則是灰色的。女孩有着漂亮的脖頸、精緻的顴骨和花苞般的嬌嫩嘴脣,腳步輕盈而從容,已經是漂亮的淑女。

  “阿爾法!”女孩顯得很高興,離奇的是,她似乎早就知道腦蟲回來了。

  “天使啊......”皇家腦蟲淚流滿面。

  那正是奧古斯都皇帝與莎拉皇后唯一的女兒路易斯,現在她已經四歲多了,是整個皇宮中的寵兒。而且不止是人類,路易斯公主也能同時獲得星靈和異蟲的喜愛。

  皇家腦蟲喜出望外,直接躍出輪椅衝向路易斯公主,但卻硬生生地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頓時頭暈目眩。

  “黑暗聖堂武士!你們真是陰魂不散!”皇家腦蟲剛面露怒容,路易斯便跑了過來,用軟糯的小手揉了揉腦蟲狗頭,後者立即喜笑顏開。

  “抓到你了!”

  在星靈們看來,人類也是個奇怪的種族,他們在幼年時往往純真得多,歲數一長卻截然不同。

  “路易斯,不知不覺,你已經這麼大了。”它蹭了蹭路易斯,撓得她咯咯笑了起來:“真是時光飛逝,對於人類,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看到路易斯公主笑了,即使是一副冷酷表情的莫拉莉斯也露出了笑容。

  路易斯杖缫豢|陽光,她的笑容總是溫暖人心。這似乎也與她匪夷所思的靈能天賦有關,當心靈感應極度強大時便足以影響他人。

  她集萬千寵愛,是帝國的未來,不論是玩具還是玩伴總是不缺的。

  “我不在皇宮,你一定很寂寞吧路易斯。”腦蟲嗚嗚哭着,而路易斯公主則很大人模樣地撫摸着它。這場面很是感人。

  “最近是德哈卡在陪伴公主......它似乎在嘗試教授一個人類小孩如何狩獵精華。”莫拉莉斯說。

  “德哈卡?那隻卑劣的原始蟲有什麼資格接近路易斯,它滿腦子只有精華!”腦蟲聞言嫉妒地直接咬穿了一座擱在過道盡頭的金狼雕像,這隻兇殘的腦蟲一口利齒甚至能夠生嚼幼蟲當零嘴,咬穿鋼鐵自然不在話下。

  “路易斯......”一聲輕喚從遠處傳來,所有人都隨着而輕輕躬身,就連腦蟲和蟲後也不例外。

  走來的莎拉·凱瑞甘皇后剛剛出席了一次簡短的會議,但並非是尋求與會者的意見而是直接命令他們。這位皇后果斷而冷酷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再沒有敢質疑她的權威。

  神態莊嚴的皇后穿着一件金邊裝飾的白色絲綢長袍和高雅的拖裙,頭頂華美的皇冠。她信步而來,所有人都能夠清晰地看到那絕美的表情。

  路易斯又跑向自己的母親,轉身躲進了裙子後面。

  “阿爾法,你回來了。”凱瑞甘看向腦蟲。

  “我無上的女王!”腦蟲立即爬到了凱瑞甘裝點着水晶的高跟鞋邊,五體投地,不敢說話。

  過去腦蟲並不把奧古斯都看在眼裏,純粹是因爲他的靈能力量並沒有自己強,可在凱瑞甘的面前,它連動都不敢動。

  “阿爾法......”凱瑞甘指了指旁邊被腦蟲咬爛的雕像。

  “在。”腦蟲栈陶恐。

  “在陛下回來之前,把它給我修好!”凱瑞甘冷冷地丟下這麼一句,留下瑟瑟發抖的皇家腦蟲離開了。

第638章 原始分裂池

  奧古斯特格勒,皇宮大門。

  穿着灰色法蘭絨西裝制服的帝國各部官員陸陸續續地離開皇宮,神情嚴肅地登上政府配發的飛行汽車。帝國司法部部長弗雷德裏克的臉色尤爲難看,在剛纔的御前會議上他可是被奧古斯都大帝揪着領帶噴了好一會,只是現在臉上的唾沫星子早幹了。

  走下皇宮大門口的花崗岩臺階,弗雷德裏克還心有餘悸地摸摸了自己的脖子,暗自慶幸自己活了下來。

  奧古斯都大帝不是那種臉上總是徽肿抨庪吅头夼木鳎虼耸煜に拇蟪级贾喇斔_目切齒時事態有多麼的嚴重。

  把皇帝比作獅子,那他剛剛只是在雞舍前吼了一嗓子,小雞仔們便屁滾尿流,只有一隻腦蟲在後頭瞅邊笑嘻嘻。

  對於帝國高官們而言,憤怒的皇帝甚至比異蟲還要可怕得多。即使是在皇宮外,戰戰兢兢的帝國要員們都不敢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準確地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皇帝聽取大臣工作報告和意見的會議,而是挨批大會。

  毫無疑問地,奧古斯都大帝對這幫臣子的辦事能力感到很失望。儘管政府內部出了貪腐分子和反帝國主義者,但也在預料之中,戰爭時期叛亂、恐怖襲擊、示威遊行和工人罷工這樣的事情再如何防微杜漸會不斷髮生也在所難免。

  帝國有艦隊和大炮用以應對任何外部的敵人,最應該擔心的卻是來自於內部的腐化。

  真正令奧古斯都大動肝火的是或許是安穩日子過得久了,人浮於事的情況也越來越多,帝國政府變得逐漸臃腫,效率愈加低下,欠缺能力和魄力的人擠佔了至關重要的位置......長此以往,帝國將變成另一個聯邦。

  泰倫帝國的高度集權的整體,皇帝要是不滿意,那麼他就會證明整個帝國政府中沒有一個人是不可或缺。

  帝國的權力高度集中於政府,政府的權力又高度集中於帝國皇帝,內閣也只是他統治帝國的一件工具,用於傳達其本人的意志,沒有人敢於違背。

  奧古斯都·蒙斯克的權威在泰倫帝國中沒有任何人可以質疑,他的話就是律法。在當前形勢下,這是最合適帝國的制度。

  這個季節的奧古斯特格勒天氣轉冷,皇宮與帝國議會大樓間的公園和林蔭大道人影綽綽,燈光寥落。弗雷德裏克習慣性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一咬牙就準備回去召集下屬各局的長官,好好地轉達一下大帝的怒火。

  “雅科·本內特將軍,好久不見。”這時,弗雷德裏克注意到一位身着帝國海軍制服的男人正在衛兵的護送下走來。

  雅科·本內特將軍曾是天堂之魔小隊的一員,他在以軍事立國的帝國中地位極高,是跟隨奧古斯都大帝開疆擴土的元老和功勳。本內特將軍對政治並不感興趣,但正是這樣的卻是政客們最樂意接近的。

  軍隊屬於皇帝,聰明的政客總是要儘可能地避免與高級軍官打交道。

  “嗯,出了趟遠門。”雅科·本內特雖然出身貴族,但原來就不是什麼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貴族公子,跟誰都談得來。

  “現在到處都在打仗,前線戰事緊張,不止是異蟲,海盜和反叛組織也趁機威脅中央航道和邊緣世界。”作爲司法部長官,弗雷德裏克自然知道核心世界之外有多麼動盪。

  這兩天阿克圖爾斯就給克哈的再社會化工廠押來了幾萬個海盜,而且聽說還只是第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