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334章

作者:楠木笔芯

  “那個意志,對於主宰對於蟲羣影響太深。而腦蟲是主宰的造物,思維與意志都與之緊緊相連,自然也無可違抗。”

  “但你說的這些話都是從哪裏聽來的,是人類還是星靈?”薩斯知道憑一隻涉世未深的年輕小腦蟲是琢磨不出這個道理的,一定是被人類給忽悠瘸了。

  要是它知道對方在泰倫帝國中的荒唐生活,恐怕又少不了雷霆震怒。

  “就算我相信你的話,腦蟲。”薩斯肥大的腦袋上湧動着淡綠色的光芒:“那麼,在這一前提下,就算你真是蟲羣最後的希望。”

  “即使我相信你的話,但爲什麼主宰從未給予過我任何的啓示?”它問到:

  “事關蟲羣的命撸髟讌s沒有告訴我和達戈斯,告訴它最年長最強大的的腦蟲,告訴它的左右手。告訴我!”

  “呵呵呵——”泰倫帝國皇家腦蟲笑了,它的笑聲極具穿透性和感染力,就連旁邊的帝國軍官也差點笑了出來。

  “你們是最年長最強大的那批腦蟲,已經被影響太深太深了,只有我,一個剛剛誕生的新生命纔始終保持純淨。”它宣佈到:

  “我就是天命之子。”

  既然主宰已死,皇家腦蟲就成了它的最後一作,這點倒是無可置疑。

  “......”薩斯僵硬地扭動它不存在的脖子,看了看周圍的一腥祟悺!胖滥阍瓉磉@麼厲害。

  薩斯也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座人類建築裏還有大量的星靈黑暗聖堂武士。就是化成灰,它也認得出來那散發着虛空寒意的可怖靈能。

  在這裏,薩斯感受不到現任主宰的存在,它也摸不準自己要是死在這裏,還能不能再次於主宰身邊重生。

  不過,既然它薩斯都已經屈辱地被人類逮住了,現在還談蟲羣的未來命呤遣皇遣缓蠒r宜,更別提旁邊足足站了一圈圍觀的人。

  也不知道這隻年輕的腦蟲是不是已經被人類折磨得腦子都不正常了。

  如果它這蟲奸是來替奧古斯都·蒙斯克當說客,要薩斯背叛蟲羣效忠人類的,那也該細細陳述利害,旁敲側擊,說只要投降泰倫帝國,好處大大滴有。

  而薩斯現在正在人類的某個不知名實驗室裏,周圍都是磨刀霍霍的人類,而它曾經的同胞兄弟,一隻尊貴的腦蟲竟然來大談什麼奴役、自由、光明。

  不,薩斯不認爲它的這位腦蟲兄弟其實是有難言之隱,恐怕是被人類逼得說出這幅話來的。

  “你受苦了,孩子。”良久,薩斯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蟲羣中最具智慧的諸多腦蟲中,以薩斯最爲獨特。它曾多次浴火重生,始終不朽。

  當對面的腦蟲α還只是一隻資歷湵。宋⒀暂p的新生腦蟲時,嘎姆蟲羣之主就給蟲羣的敵人帶去了無邊無盡的恐懼。

  人類把薩斯的族羣稱爲嘎姆。在北歐神話中,嘎姆是來自於地獄的地獄犬,獵犬之首,它的嚎叫預示着諸神黃昏的到來。

  雖然在數量上不如耶夢加得和蘇圖爾,但在薩斯的統治下,嘎姆蟲羣往往會用閃電般的突襲和襲擾戰術瓦解敵人的陣線,以極端殘暴的屠殺毀滅蟲羣之敵。

  如今面臨這般困境,難免太過悲哀。

  “......”這下,皇家腦蟲也說不出話來,它清晰地感受到了薩斯的悲哀。

  薩斯原本有機會把這隻新生腦蟲教導成一隻兇殘暴虐、狡猾貪婪的蟲羣之主,就像是腦蟲本該有的樣子。時光荏苒,命吲x。

  如果腦蟲α有良心的話,肯定會胸中作痛。

  “不,薩斯,事實上我在人類這裏過得還不錯。”皇家腦蟲看了看錶情嚴肅的奧古斯都:

  “我......得到了人類的優待,在奧古斯特格勒皇宮裏,牀上鋪着天鵝絨,還有免費冰淇淋。薩斯,我會讓奧古斯都給你封個大官的。”

  它頓了頓,沒有說女僕們的大腿也很棒。

  “冰淇淋!進食對於腦蟲來說並不是必須的。”薩斯抓狂了。

  到底是怎樣的折磨,才讓這只可以說是薩斯看着成長的腦蟲現在變得如此抽象。

  “想要打敗人類,統治人類,就得了解他們的情慾。薩斯,你不會明白這個道理的。”皇家腦蟲說。

  “我們不必統治人類,我們只需要同化他們,讓人類成爲蟲羣的一部分。”薩斯高喊着。

  “可時代變了,薩斯,要拯救蟲羣,必須做出改變。”腦蟲說。

  “......”薩斯快被氣死了,彷彿它就是那種不知變通的老頑固家長:

  “既然是這樣,我看不出來你爲了拯救蟲羣做出過任何的努力,當偉大的主宰離我們而去時,你卻屈從於泰倫帝國皇帝的淫威。”

  皇家腦蟲卻是一笑置之,現在它對主宰脫離埃蒙控制的計劃享有獨家解釋權:“我看,你是根本不懂哦,薩斯。”

  “主宰之死,正是爲腦蟲脫離控制的最佳時機,這也在它的計劃之中。”它振振有詞:“所以,在艾爾之戰後,我不能再留在那個新生主宰的身邊,以免再度被奴役。”

  “於是,我只能尋找異蟲以外的盟友,而我認爲,泰倫帝國的皇帝有這個資格。”

  “你不應該懷疑我對蟲羣,對主宰的忠眨 �

  從這傢伙的聲音裏,聽得出來它很委屈。

  忽悠的最高境界就是連它自個都信了。

  如果這些話並非奧古斯都讓它說的,這下就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主宰是真的製造了一隻獨一無二的腦蟲並給它留下了蟲羣黑暗未來的啓示,還是這隻自命不凡的腦蟲給自己強加的戲。

  它可能真的知道些什麼,但不多,可加上奧古斯都告訴它的和自己腦補的那些,便也像是那麼一回事。

  有一點是令人生疑的,原來的刀鋒女王莎拉·凱瑞甘就曾是主宰讓蟲羣脫離埃蒙掌控的希望。

  而作爲替代品,加百列·託什可能並不能讓主宰滿意。只是在埃蒙的影響下,主宰未必有這樣的獨立意識在腦蟲α的身上動手腳。

  主宰曾將刀鋒女王凱瑞甘稱作自己的寶物,但託什似乎並沒有這樣的待遇,只是守護託什蟲繭的α就從未聽到過。那麼,主宰曾對託什寄予厚望,但真正看到他以後大失所望也是有可能的。

  沒準,腦蟲α真有點希望成爲蟲羣的救世主,只是除了它自己沒人信。

第607章 相視一笑

  另一邊,腦蟲薩斯看對方把投降人類苟且偷生說得那麼清新脫俗,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在諸多腦蟲中,薩斯既極具智慧,也有着相對更暴躁更刻薄的性格。

  “腦蟲,那麼在人類中的那段時間,你又爲了你口中的拯救我們偉大的族羣做了什麼?”薩斯的聲音就像是乾枯的樹葉沙沙地刮蹭水泥地的聲音:

  “在我看來,你把大把大把寶貴的時間都用在了人類那樣的奢侈享受上。”

  “當然,薩斯,我不必向你證明過去我爲完成這個使命付出了怎樣的痛苦犧牲與委曲求全。”腦蟲α抬起頭與薩斯對視,各色閃光從兩隻腦蟲堆疊的肉質身軀上閃過,表現出它們內心不同尋常的情感。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這話聽得旁邊的奧古斯都和納魯德博士都是一頭霧水,看起來它也許、或者、大概真的有個計劃,但不好告訴別人。

  這時兩隻腦蟲都安靜了下來,只有表面流轉的光芒依舊閃爍個不停。它們的腦袋微微搖晃着,像是兩隻蟻后在互相交換信息素。

  一段時間後薩斯彷彿是接受了對方的說話,看了看四周虎視眈眈的人類,又安詳地躺回了薩爾納加石棺裏。

  它能怎麼辦?身邊沒有族羣,腦蟲就太過脆弱太過笨拙,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魚肉。

  終於,薩斯明白了爲什麼這隻本該前途無量的腦蟲會變成這個樣子。作爲一隻被人類捕獲的腦蟲,如果它表現得過分地不可控,或是抱有太大的野心,那麼根本就不會有活到今天的可能。

  所以,被捕獲的新生腦蟲必須表露出對人類文化的認同,並且沉迷於此,才能讓人類放鬆警惕。這是顯而易見的。

  考慮到自己也落得跟它一樣的處境,薩斯也知道對方是言不由衷。但剛纔的那番話,其實是說給人類聽的,而真正的含義只有它才能體會得到。

  其中給薩斯透露出兩個信息,其一,新生腦蟲仍然忠於蟲羣,並且身上肩負着在黑暗未來拯救蟲羣的使命。

  這點薩斯還是比較相信的,越是年長的腦蟲,受蟲羣意志的影響也就越深,但即使它們能像主宰那樣察覺出不對勁也無力抵抗。吞噬並同化星靈,就是銘刻於蟲羣中的思想鋼印,正是這種思想促使異蟲孜孜不倦地在宇宙中尋找星靈,讓主宰義無反顧地撲向星靈帝國的母星。

  其二,若要在人類中保住性命,就必須韜光養晦,不要鋒芒太露,要的就是臥薪嚐膽。

  新生腦蟲是在暗示薩斯,爲了蟲羣的未來,只得暫時放下尊嚴,委曲求全。

  當然,這對一隻沒皮沒臉的小腦蟲可能來說是輕而易舉,但作爲一隻曾長久地忠於主宰的強大腦蟲,薩斯要高傲得多,它既不可能也絕不會向人類示好。

  只是薩斯從最初的憤怒中回過神來,在感受到實驗室裏卸嗪诎德}堂武士大師的靈能波動以後,它放棄了掙扎。

  不僅缺少進攻性的能力,腦蟲就連正常移動都很成問題,薩斯自救的可能爲0,只有主宰或是哪支蟲羣發現這裏,它纔有機會逃出生天。

  而薩斯想得到,用不了多久人類就會將它轉移至其他守衛更加森嚴的人類世界,它的囚徒生涯纔剛剛開始。

  “腦蟲,你不必說服我,我將於此見證。”薩斯在薩爾納加石棺裏蠕動了一陣,好像是在調整舒服的姿勢。

  “薩斯,泰倫帝國向我保證會確保你的人身安全。”皇家腦蟲的頭上閃過紫色的光芒。

  “不論如何,一定要活着,腦蟲之間的深深羈絆是不會消失的!”

  “我是高貴的腦蟲,主宰之子,一位蟲羣之主,我永恆不朽。”薩斯最後說。

  幾名穿着白色實驗服的科研人員往薩爾納加石棺裏丟了一袋乾燥劑,慢慢地合上了它。接着,身着動力裝甲的皇家衛隊在奧古斯都皇帝的示意下將石棺搬進了一座旋轉着的大型筒形靈能屏蔽器內部。

  “在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流逝的萬般時光都會讓我更加的想念你。”皇家腦蟲哀傷地說:“薩斯,用人類的話來說,你就曾經是我的師長,更是嚴父。”

  “......腦蟲薩斯已經平靜了下來,陛下,可以開始給薩爾納加神器充能了。只有向主宰證明泰倫帝國有重複使用神器的能力,蟲羣在下一次入侵帝國疆域時纔會投鼠忌器。”納魯德博士則緊跟着向帝國皇帝進言獻策,而沒有對兩隻腦蟲的對話發表什麼看法。

  現在,在泰倫邊境爆發的大小戰事已經成爲常態化。蟲羣並沒有完全退出科普盧星區,它們仍然徘徊在泰倫帝國疆域的邊緣。這就意味着帝國必須在邊境維持一支龐大的軍事力量,以抵禦隨時都有可能再一次到來的入侵。

  雖然帝國正在逐步收復淪陷的失地,大部分曾被異蟲入侵的世界也已經恢復了平靜,但在漫長的邊境線上,帝國與蟲羣之間的戰爭依舊沒有結束,各式各樣規模不等的衝突戰爭時有發生。

  “博士,薩斯纔剛剛承受過一次強烈的新星衝擊,貿然抽乾它的力量會不會令其力竭而死。”奧古斯都不在意薩斯的死活,他只關心這節電池還能用多久。如果薩斯真的要死了,也只能命令黑暗聖堂武士提前進行處決,否則它就會在主宰的身邊再一次重生。

  “薩斯的力量非常強大,足夠一次充能所用,而我們會竭盡全力地確保薩斯的活性。”納魯德知道奧古斯都根本拒絕不了薩爾納加神器的巨大戰爭價值,只需使用新星衝擊就能挽救億萬帝國人的生命,任誰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薩爾納加神器對能量的利用率幾乎是百分之百的,而人類的科技就好像是還停留在石器時代。”

  新星衝擊對異蟲的殺傷效果非常驚人,是直接作用於基因層面的,可謂是是真正意義上的“淨化”。

  “如有必要,我們還有替代品。”奧古斯都輕描淡寫地指出了這一點。

  “你看我幹什麼?”腦蟲α本來還在暗歎薩斯的命撸牭綂W古斯都的話頓時頭冒紅光。

  這是真的在冒紅光,並且其腦門上的光芒一直都在紅色和白色之間變換,像極了警燈。

  “想來想去,給神器充能這件事還是你比較有經驗。”奧古斯都說。

  “奧古斯都,你欺人太甚!”這隻剛剛還有模有樣地跟薩斯交談,氣勢甚至不落下風的腦蟲頓時急了眼,給薩爾納加神器充能可謂是痛不欲生,堪比十大酷刑。

  “狗皇帝!”

  奧古斯都·蒙斯克確實是泰倫帝國的明君,但卻是皇家腦蟲的狗皇帝,這不衝突。

  就在這時,旁邊剛剛看了一場大戲的瑪倫上尉和崔瓦斯中校卻是被腦蟲的不敬之言驚到了,他們可能理解不了爲什麼這隻腦蟲會像被人踩到尾巴那樣又氣又跳,但這裏絕不會有人對皇帝說任何不敬的話。

  在泰倫帝國中,即使皇帝深得民心,想要刺殺皇帝或是暗地裏對他心存怨恨的人也多不勝數,但很少有人有當面破口大罵的機會。

  他們終究不知道奧古斯都皇帝曾對這隻腦蟲做過什麼。

  “它剛纔說了什麼?”瑪倫上尉睜大了眼睛,卻不敢說那個詞:“狗什麼?”

  “這實在太可怕了。”崔瓦斯恨不得用腦袋撞牆,以讓自己忘記剛剛聽到的話。

  “上帝啊,唯獨這個詞我不敢寫進皇帝的起居備註裏。”法拉第則說。

  “難道你不想替薩斯分擔痛苦?”奧古斯都也是不當人:“你剛纔可是稱它是老師和父親。”

  “不可能。”永遠都不能指望腦蟲的道德觀和價值觀,尤其不能相信常年混跡於奧古斯特格勒宮廷的這隻腦蟲說出來的半個字:“我瞧不出其中有任何的聯繫,如果我們兩個中必須要有一個人受苦,那就只能是薩斯。”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這句倒是泰凱斯·芬利常說的話,某種程度上這正是他一生踐行的一句話。耳燻目染之下,皇家腦蟲也學得七七八八。

  事實上,皇家腦蟲聽說奧古斯都逮到薩斯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這不,有人替它來受苦了。

  薩斯可能這輩子再也走不出人類的實驗室了,而已經得到狗皇帝信任的它卻不受限制。這樣,給薩爾納加充能的任務怎麼也輪不到它。

  這時,裝着腦蟲薩斯的薩爾納加石棺早已經被大型的靈能屏蔽器設備所封存。在這裏,塞伯魯斯計劃和莫比斯基金會的科學家將對薩爾納加石棺進行進一步的加固,以確保它能在萬無一失的狀態向被咄诵氖澜纭�

  此後,在無盡的黑暗中,薩斯將飽嘗無邊的寂寞和折磨,除非它向泰倫人類的統治者屈服,或者,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有另一隻新的倒黴蛋腦蟲接替它。

  如果薩斯願意爲奧古斯都皇帝物色能爲薩爾納加神器充能的新腦蟲,那麼它就獲得了被赦免的機會。

  “也是,跟薩斯相比,你的力量實在是弱小得多。”奧古斯都想了想,又改變了主意:“其實我也是爲你好,以後你會明白的。”

  “你在放什麼狗屁!”腦蟲被氣到了。

  “作爲泰倫帝國軍人,我不能允許你在我的面前侮辱奧古斯都皇帝。”一旁的崔瓦斯中校終於是坐不住了,他弄不懂什麼給神器充能之類的話,但也不能忍受一隻異蟲對皇帝大放厥詞。

  “什麼皇帝,他是惡魔,惡魔!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天堂之魔嗎?他有天使的翅膀,實際上卻是惡魔。”不管怎麼樣,這話從一隻腦蟲的嘴裏說出來還是很奇怪。

  “中校,我們不能以人類的標準來要求一隻腦蟲,但我仍然會感謝你的仗義執言。”奧古斯都揮了揮手,示意崔瓦斯稍安勿躁。

  “但......”崔瓦斯只得退了下去。

  “你剛剛說自己要統治人類,控制人類。”奧古斯都這時就要算賬了,他是給了劇本,就是這個演員自由發揮的部分有點多。

  “吹個牛皮而已,那麼認真幹什麼。”腦蟲眼睛一眯,話鋒一轉:“這我哪敢啊。”

  “我看你是暴露了真面目。”奧古斯都哼了一聲。

  “難道不允許別人有點理想,這皇位你奧古斯都坐得,我坐不得?”只要奧古斯都不讓這腦蟲坐到薩爾納加神器上,它是天不怕地不怕。

  “這種不敬的、叛逆的、令人恐懼的話,一天以內我竟然聽到了兩次。”崔瓦斯中校咬牙切齒:“實在是大逆不道!”

  這是要造反啊。

  “中校,中校,算了吧,它畢竟只是一隻異蟲。”而瑪倫和崔瓦斯其他的部下則死死地拉住它。

  “你不準備拯救蟲羣了?”奧古斯都只是看着這隻腦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