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296章

作者:楠木笔芯

  它採用了中央反應堆和可交替互換的伺服系統設計,配備四組旁通渦輪機和一組位於機腹的推進器,同時還搭載有MT50型魚雷和死亡熱量飛彈,機甲模式可使用雙加特林加農機炮將任何帝國之敵都轟成渣。

  維京戰機是泰倫帝國軍事工程的又一典範之作,是爲純粹殺戮而誕生的精品,人類載人作戰系統的設計巔峯,從未其他的武器有這樣的靈活性和威懾力。它是全合金打造的戰爭機械,從天而降時猶如神怒。

  作爲帝國時代技術的驕傲,最尖端和最致命的戰機,維京戰機以堪稱狂野的速度和驚世駭俗的火力而著稱。帝國海軍對這種新式戰機寄予厚望,海軍上將埃德蒙·杜克甚至宣稱維京戰機就是應付一隻雷獸也不在話下。

  泰倫帝國時代,戰機已經不像過去那樣緊缺了,但維京的飛行員卻是稀罕物。

  也許駕駛數噸重的維京戰機從高空中切換變形爲機甲模式神兵天降極度瀟灑酷炫,但這一刁鑽的飛行動作非得精英中的精英才能掌握。駕馭這些空中怒獸是如此之難,以至於大部分的飛行員在第一次戰鬥時就會喪命。

  能駕駛維京戰機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因爲他們必須同時精通於天空中和地面上的戰鬥,既要會駕駛戰機也會會操縱陸行機甲。

  儘管如此,維京戰機的數量之多也已經足夠出現在帝國的各個戰場上。維京已經成爲泰倫帝國時代的一個象徵,剛剛問世時還獨領風騷的怨靈戰機也顯得落伍。

  如今維京戰機的技術已經非常的成熟,各個機型如百花齊放,例如大天使機型就是一臺超級維京,體型更加巨大,堪比戰艦。當然,陸軍也有自己的超級武器。據說,一種超級機甲泰倫坦(Terra-tron)正在祕密研發中。

  “福斯,過來幫我把這幾架礦騾叩絺}庫去。哥們,輕點搬,費盡千辛萬苦我才修好了它們。”說話的是米羅·卡琴斯基(Milo Kachinsky)休伯利安號現在的總工程師。

  米羅·卡琴斯基是維克托·卡琴斯基的弟弟,他是去年從莫瑞亞趕來投奔自己的兄弟的。自從羅瑞·斯旺和維克托被接連調入奧古斯特格勒後,原來休伯利安工程團的工程師們被派往各支帝國艦隊作爲組建工程團的骨幹,皇帝最後一拍板,就任命年輕的米羅擔任休伯利安總工程師。

  新官上任的米羅看中了伊斯特爾在機械工程學科方面的天賦,就找他過來幫忙。短短兩個星期的時間,伊斯特爾已經體驗到了很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東西。

  “它們總是容易壞掉。”伊斯特爾開着拖車來到米羅身邊,等着對方把拖板掛在車上。

  “礦騾還在試驗階段,而且經常要被派往太空工程車難以作業的危險地區。”米羅是個年輕的莫瑞亞人,有着黑褐色的頭髮和眼睛,同時他也有着這個年紀的桀驁不馴,遠不如他的兄弟沉穩。

  “注意,上一次羅斯弄壞了一架鐵鴉,那臺的造價是他三十個月的薪水。要不是波利用了兩天修好了它,那傢伙可就有麻煩了。”

  “雖然礦騾的採集效率非常地驚人,但它們消耗能量的速度總是很快,用不了多久就會停機。”米羅對伊斯特爾說:“爲此我正在考慮增加續航能量——可那勢必會大幅提高造價,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礦騾的優勢之初在於就能極低的成本收穫十倍百倍的礦物,如果提高成本那我爲什麼不使用聯合體的行星掘取機。”

  礦騾,全稱是多功能月球挖掘機,往往使用新近研發出來的空投艙投向礦脈。

  一大批礦騾在極短的時間就能挖空一整條礦脈,幾臺礦騾的陰影在高空軌道上出現時就足以讓帝國的盟友們暴跳如雷。

  除此之外,礦騾獲得了吉姆·雷諾元帥的大力肯定,他認爲這種新式採礦機器人將能顯著地提高帝國軍在戰場上的競爭力。

  礦騾是雷諾元帥的最愛。

  “可憐的米羅,你爲什麼不造個超級礦騾,大就是好,噸位就是正義。”伊斯特爾雖然是才認識米羅沒多久,兩個人關係卻都還不錯。這可能是因爲工程團裏大多是叔叔級別的人物,年輕人少的可憐。

  “這就是爲什麼我沒有造個升級版的採礦車,我們沒有那麼大的空投艙——在採礦技術方面,凱莫瑞安幾乎把路都走完了。”

  “你不用那麼着急。”伊斯特爾開走了拖車:“你還很年輕。”

  “幹完你就去休息吧。”米羅聳了聳肩膀:“要不是人手不夠,我也不會拜託你。”

  “這也是爲了薪水。”伊斯特爾笑笑說:“雖然斯蒂爾靈學員不僅免除所有的學費還有獎學金,但我也需要錢做些其他的事情。”

  幹完以後,心情不錯的伊斯特爾先是到5號甲板的聲波浴室洗了個澡,接着才前往上層餐廳準備就餐,一切都駕輕就熟。剛登船的時候伊斯特爾還得翻閱休伯利安船員手冊(Hyperion Crew Manual),現在他已經對艦上的規矩習以爲常。

  休伯利安號的餐廳相比於貝德福德號的那不過三十英尺寬的小艙室實在是過分豪華,鋪在地上的紅色地毯、桌子上的枝形燭臺和古典的名畫一副古典藝術的氣息。

  這艘巨獸級戰列巡航艦本來屬於聯邦,後來經過了尤摩揚合袊男迯驮偕夅岢蔂懥丝斯锩姷牡谝凰覒鹋灒鋬炔康难b潢陳設則由阿克圖爾斯·蒙斯克親王一手設計,據說與過去蒙斯克家族的假日莊園如出一轍。

  與之相比,其他新建造的戰列巡航艦內部就是冰冷簡約的實用主義工業風,也難怪休伯利安總是宣傳的對象。但這艘船作爲皇帝的旗艦,船員基本都是革命軍時代的老兵和皇家衛隊,不是那麼好進入的。

  走進餐廳時,裏面只坐着幾名剛下班的工程師。士兵和工程師們是錯開時間用餐的,不然這時應該熱鬧得多。廚房基本是二十四小時供應熱食和水,有的還感嘆這條件可比過去好上了太多。

  休伯利安號最落魄的時候,船員的薪水都發不起,維修時羅瑞·斯旺甚至都得拆東牆補西牆。

  而休伯利安也是因爲船體建造時間更早,現在的米諾陶級戰列巡航艦擁有好幾個不同的餐廳,分別用於不同崗位的船員用餐。艦隊是泰倫帝國維持秩序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海軍的伙食補助可比陸戰隊好得多。

  伊斯特爾拿了一些烤雞肉配麪條加一份蔬菜沙拉就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餐廳中央的全息投影屏幕正在播放最近的新聞。這些新聞都是經過審覈的,多是與政治軍事有關的。

  最近最熱的新聞就是有關於聯邦復國主義者的,身着軍裝的多蘿西公主出現在了各大媒體首頁。伊斯特爾很高興的得知,貝德福德號的船長金被安全的解救了出來,上一次他還出現在新聞裏盛讚帝國軍隊的可靠。

  帝國並未隱瞞聯邦復國主義者的存在,而這件事情的深遠影響還不止於此。聯邦復國主義組織的出現直接促使帝國對航道的法律做出更改,投了數百億帝國信用幣以增加航道治安力量。

  忽然,一則新聞讓伊斯特爾的眉頭皺了起來,帝國發言人宣佈發現了一種被命名爲爆蟲的新型異蟲突變品種,它們最早出現在安瑟爾姆(Anselm),由被當地原生菌類感染的跳蟲變異而來。

  爆蟲被描述爲體態臃腫的、體內蓄滿可怕酸液的恐怖怪物,只消幾隻爆蟲就能摧毀帝國的前哨站工事。

  這一消息讓伊斯特爾深感不安,毫無意外地是,在帝國軍事科技飛速發展的今天,異蟲也在不斷地進化。早晚有一天,過去對付異蟲的策略和武器也會顯得過時。

  不止是異蟲,星靈們也在加快速度發展自己的軍事科技,兩三年的時間裏進步遠超過去的十幾個世紀。達拉姆大主教塔薩達爾力爭要讓星靈的軍力回到黃金時代的水準。

  未來的戰爭必將更爲浩大,更爲慘烈,伊斯特爾不由得擔心姐姐和她未來的孩子。

  不管如何,那幫聯邦復國主義者永遠都不會成功,因爲一旦泰倫帝國轟然倒塌,數以百億記的泰倫人都將落入無比悲慘的境地。

  “福斯——我聽副官說你正在這裏。”這時,許久未見的馬特·霍納將軍從敞開的餐廳大門走向了伊斯特爾。

  “將軍!”伊斯特爾趕緊站起來敬禮,同時還忙不迭地把嘴裏的麪條吸溜掉。

  “休伯利安號已經抵達克哈星系,接下來她要先停靠在克哈衛星上的烏薩造船廠進行必要的保養工作。”將軍說:“我要安排一艘飛船把你送到奧古斯特格勒,好讓你及時參加開學典禮。”

  “謝謝將軍。”伊斯特爾沒想到將軍不僅記着這件事,還親自過來通知自己。

  “舉手之勞……”將軍的臉色不太好看。

  “您怎麼了?”伊斯特爾看出來了。

  “我聽說米拉正在奧古斯特格勒,看來我又被她耍的團團轉了……她根本沒去維麗蒂亞!”將軍搖了搖頭:“我真是被氣得夠嗆,竟然跟你說這個,怎麼說你也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去吧。”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伊斯特爾突然想到,原來將軍留在烏薩造船廠是因爲不敢去奧古斯特格勒。

  他想笑,但這是對霍娜將軍的不尊敬。

第552章 斯蒂爾靈紀念軍官學院

  當日晚上,伊斯特爾告別剛認識的朋友們,搭上了一架從休伯利安號上起飛的軍用穿梭機。這是馬特·霍納將軍的專機,而他本人則換乘APOD咻敶北蓟蕦m。

  很難說的清楚,這是不是馬特將軍使出來的一招金蟬脫殼。

  穿梭機的駕駛員伊斯特爾是認識的,叫伊姆舍爾,他生於馬洛星(Marlowe),在那裏的貧民社區中長大。

  伊姆舍爾(Irmscher)現在常常會提起過去的那時候,說他高中畢業的時候還看不到未來的希望,每天醒來對第二天沒有任何的期待。

  泰倫聯邦的末期是一個混亂、晦暗、絕望的年代。

  那時的馬洛在舊聯邦經濟大蕭條的影響下社會動盪,失業率節節攀升,伊姆舍爾只能帶着傳單挨家挨戶的敲門,幹推銷黑市電話的工作。

  和這個階層的年輕人一樣,伊姆舍爾掙的錢除付房租以外,剩下的都用在了提供興奮劑和強化劑的地下酒吧裏,與馬洛星精英階層的生活完全是兩個世界。

  有一天,幾個革命軍來到了馬洛,他們帶來了馬洛人聞所未聞的革命理論,呼籲要建立自由與民主,權力還於人民。伊姆舍爾對所謂革命全然沒有多少認識,但還是就那麼跟着那面金紅色的旗幟走了。

  那一年伊姆舍爾十八歲,跟伊斯特爾·福斯一樣。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懂得還不如你腿上的一根腿毛多。知道嗎?四年前我還忙着跟就大把大把的女孩唱歌跳舞,現在居然就快結婚了。”伊姆舍爾坐在穿梭機的主駕駛座上,他的朋友伊斯特爾就在旁邊的副椅上。

  “我記得她叫瑪麗·露(Mary Lou),你給我看過照片。”伊斯特爾從透過座艙玻璃看向外面浮光掠影般急速掠過的各型船隻,爲克哈航道的繁榮而壓抑。這些固定的航線就如同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每時每刻都有各式各樣的飛船駛過。

  他能夠辨認出一些集裝箱貨船(Container ship)和太空卡車(Space truck),每一艘船都被打上了所屬咻敼镜幕照潞蜆嘶`。

  克哈Ⅳ是一個繁榮的工業星球,僅常住人口就有29億人,只略低於塔桑尼斯。

  由於大片大片的土地都被危險而荒蕪的輻射荒漠所覆蓋,克哈的新鮮蔬菜、肉類和純淨的水都依賴於進口,每天都有滿載食物、活體動物和晶體礦的貨船駛向克哈,離開的船隻則載有高科技產品、工程部件和軍事產品。

  數千萬人在這條航線相關的崗位上工作,它切實地與億萬人生計緊密相連。

  無可置疑地,克哈是泰倫帝國的政治、經濟與文化的中心,泰倫帝國的民卸及阉曌骰蕶嗵烀南筢纭�

  更遠處,伊斯特爾能夠模糊地看到一些巨大的陰影,那很有可能是天空之盾軌道防禦平臺的一部分。

  “瑪麗是個漂亮的姑娘,她有一頭自然捲的金髮和海一樣的眼睛,真不敢相信她最後竟然選擇了我。”伊姆舍爾也不記得自己是第幾遍提起這件事情了,反正一說起這個他的嘴巴就停不下來:

  “過去的每一天我都在想念她,一有時間就給她寫信,等到安全的地方再發出去。”

  “對,這件事你可能已經給我說起過一百遍。我的觀點從來就沒有變過:不管怎麼說,伊姆舍爾,你得對自己有點自信。”伊斯特爾幾乎能夠猜得出來自己這位朋友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凡閒下來的時候就拿出那個金髮女孩的照片,說自己能撐過那段艱難歲月都是爲了能夠回老家跟她結婚。

  伊姆舍爾可不止是個開穿梭機的普通飛行員,他是貨真價實的帝國海軍上尉,平日裏是馬特·霍納將軍的專職司機,在艾爾之戰的時候還替奧古斯都·蒙斯克皇帝開過船。

  他還是帝國雙銀星戰鬥英雄,僅有一千多位帝國戰士在歷次戰鬥中獲此榮譽,其中的很多人也都已經犧牲了。

  那位金髮碧眼的瑪麗·露可能是馬洛星某個富裕家庭的孩子,以前伊姆舍爾這樣的窮小子幾乎不可能獲得對方父母的認同,現在卻不一樣了。

  作爲革命軍時期的軍官,伊姆舍爾在克哈的奧古斯特格勒市中心有兩處房產,他的家人享受帝國軍官家庭待遇和補貼,孩子可以在軍隊院校上學,被推薦至著名軍校的機會就更多。

  不管怎麼樣,伊姆舍爾最終成功了。聽說伊姆舍爾回馬洛跟瑪麗訂婚時倒是屢經波折,一開始他被當作坑蒙拐騙的竊賿叩爻鲩T,後來再去時則開着帝國將軍的專車。

  “你說的對,伊斯特爾,等到我結婚的時候,希望你能來。”伊姆舍爾說。

  “一定。”伊斯特爾其實也說不準那時自己能不能請到假,因爲斯蒂爾靈軍校的管理非常地嚴格。

  這時,伊斯特爾終於看到了窗外的克哈併爲那夢幻般的畫面所吸引——那是一顆徽衷陔鼥V紫色閃光中的美麗星球,背對太陽的那黑暗面正閃爍着無數繽紛的燈火。

  “那就是克哈,那就是克哈!”這話旁邊的伊姆舍爾連說了兩遍,每一遍的語氣都不盡相同。克哈不止是一個字符,提到克哈,那就是提到偉大的泰倫帝國。

  英雄的克哈!她是泰倫人反抗舊聯邦暴政追尋自由的一個縮影,克哈的歷史就是聯邦傾覆帝國雄起的歷史。

  克哈曾被舊聯邦完全摧毀,現在卻依然巍然屹立。

  在海爾塞恩這樣的世界,有人說起克哈那多半就是在指代帝國。

  “那就是克哈。”伊斯特爾重複了一句。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克哈的全貌。

  四年前,戰爭幾乎完全地摧毀了伊斯特爾的家鄉海爾塞恩。受克哈優惠移民政策的影響,伊斯特爾的姐姐也加入了移民克哈的大軍。他的姐姐一邊工作一邊學習,後來進入奧古斯特格勒市政廳擔任公務員。

  伊斯特爾基本上是姐姐一手帶大的。

  “我從未真正到過被核彈毀滅以前的克哈,此後也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伊姆舍爾說:“但現在的這個克哈我可太熟悉了,要不是還有其他事情,我真該帶你去看一看如今的克哈,如今的奧古斯特格勒。”

  “我可是看着克哈一點點地變成了今天這樣。”

  說着的時候,駕駛室的外窗玻璃逐漸被一層銀色的隔熱防護罩所覆蓋,外界的光亮慢慢散去。穿梭機進入克哈大氣層時是從日照面盤旋而下,屆時太陽的光芒則會將其中的人灼傷。

  “到本內特航空港的時候應該正是黎明,邭夂玫脑捘氵有機會看到奧古斯特格勒的日出。我敢保證,那是最棒的日出。”

  穿梭機在克哈的大氣層中降落,船艙充斥着被船身與大氣摩擦的穩定嗡嗡聲。這艘穿梭機真是一艘好船,伊斯特爾過去所乘坐過的所有往返於太空與地面之間的穿梭機都比不上它。與之相比,那些老舊穿梭機在進入大氣層時所發出的轟轟噪音真是一場災難。

  當克哈的重力完全取代穿梭機內部的人造重力時,伊斯特爾就知道飛船已經在本內特航空港的停泊港中停穩。窗外的隔熱防護罩打開時,一個人聲鼎沸的着陸臺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本內特航空港面積廣闊,由上千個不同高度的停機坪臺、筆直的電磁發射軌道和信號塔組成,所有的一切都徽衷谝粚右螂婋x現象而呈現淡藍色的纖薄護盾力場內部。

  停機坪的另一端是停着許多克哈貨船(Korhalian freighter)的卸貨平臺,上面堆滿了高樓般的集裝箱,一臺臺高聳的起重機和電力驅動的卸貨工程車正在調咦咆浳铩�

  一架本內特工業的四引擎重型咻敊C正在起飛,她發出的聲音猶如一隻憤怒的雄峯。

  這是本內特3號停機坪,抬頭就能看到奧古斯特格勒黎明時分的天空,在護盾力場之下的這個位置看來,太陽是靛藍色的,分外的美麗。

  天空中滿是各式貨櫃船、穿梭機和遊艇,最終匯聚成爲一條蜿蜒的、向上的飛船帶,彷彿掛在天邊的帶子。伊斯特爾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景,不由得發出讚歎聲。

  “跟着指示走,找到高空軌道列車站臺以後你就可以到你想去的地方去了。”伊姆舍爾跟着伊斯特爾一同走下穿梭機。

  “再見,我的朋友。”伊斯特爾與朋友告別說。

  “沒準我們還能有並肩作戰的那一天。”伊姆舍爾揮手的時候,手裏還捧着幾束紅色的鮮花,那是來自於艾爾的一種花卉。伊姆舍爾過去的戰友就長眠在奧古斯特格勒的斯蒂爾靈公墓裏,他們的英靈還留在艾爾。

  斯蒂爾靈公墓還埋葬在抵抗蟲羣入侵戰爭中戰死的聯邦士兵。那時應徵入伍的多是十八歲左右的年輕人,流血最多的也往往就是他們。這些年輕人們都還稚氣未脫,充滿天真,他們只接受過很短的訓練,對異蟲的兇殘也一無所知。

  伊斯特爾告別了朋友,通過一條垂直電梯和一段向下的坡道前往列車站臺。路上他能夠看到許多有關於尖端科技產品的廣告與某個政客競選帝國政務官的宣傳海報,其中一條電影廣告佔據了最大的廣告牌篇幅。

  凱拉·維萊斯新作,這個腦蟲不太冷——α影業。α先生是一名孤獨的殺手,他的代號是腦蟲,因爲其像異蟲腦蟲那樣強大而致命。直到有一天,一個小女孩敲開了他家的門.......

  “真漂亮。”伊斯特爾認識這個女星,海爾塞恩的酒吧裏流傳着這樣惡毒的揣測,凱拉·維萊斯純粹是被奧古斯特格勒的影壇教父看上了才獲得如此資源,爲了出人頭地她不惜稱對方爲義父,並且......

  遠離王座世界的人們都認爲奧古斯特格勒並非如其外表那樣的光鮮亮麗,畢竟過去的塔桑尼斯就是如此。

  等走到航空港中的軌道列車站臺上時,伊斯特爾再一次翻出了姐姐的住址。

  此時月臺上已經站着不少人了,人聲嘈雜,都在討論有關於物價和最近的新聞。有人小聲議論着近日的政治時局,有人則在高談闊論,說凱莫瑞安聯合體一定在暗中支持着聯邦餘黨,帝國海軍應該立即重拳出擊。

  伊斯特爾驚訝於奧古斯特格勒人洋溢在外的自信,在他們看來尤摩揚和凱莫瑞安都已經不再是威脅。

  這種說法是站得住腳的,如今的泰倫帝國控制着科普盧星區的大部分區域,合袊吐摵象w就好似分隔在兩端的幾個稀稀落落的點。

  奧古斯特格勒人對伊斯特爾這樣的外來人並不感到詫異,這座新進崛起的城市裏到處都是其他星球的移民者。要是塔桑尼斯人,準要痛斥鄉下人又來塔桑尼斯要飯來了。

  一邊關注奧古斯特格勒人們談論的內容,伊斯特爾一邊踏上了開來的一列環城高空軌道列車。

  列車軌道由無數高架和鋼鐵支柱支撐,彷彿漂浮於奧古斯特格勒的上空。當列車開動的時候,伊斯特爾可以輕易地通過車窗俯瞰奧古斯特格勒的市中心。

  奧古斯特格勒壯麗的城市景觀讓伊斯特爾開足了眼界,列車在遼闊的廣場和伸向天空中的無數高樓中高速前進。無與倫比的皇宮、宏偉的市政廳、噴湧着噴泉的城市廣場和多條道路間綠茵環抱的步行島共同塑造了一種令人震撼的藝術感。

  這些幾何學的巨大廣場和交錯如棋盤般的街道就像是一道道筆直的直線一樣伸向遠方的地平線,沿着寬闊的主幹線將住宅區、大型建築和工業區分隔爲一個個規整的矩形空間,奧古斯特格勒的每一處都將現代城市工業齒輪精度般的規整與和諧體現的淋漓盡致。

  伊斯特爾看到了位於皇宮外的斯蒂爾靈紀念軍官學院,看到了那由白色大理石和鋼鐵建造的圍牆和大門,寬闊的步行道環繞着密植高大樅樹的軍校校園。

  樅樹是奧古斯特格勒的一個符號,不論是銀樅還是雪樅,這種如同騎士槍尖般挺拔的冷杉都聳立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它們象徵着帝國的不屈意志。

  一座巨大的紀念碑即使是在伊斯特爾的這個位置都能夠看到:

  加入帝國陸戰隊,要是沒有你我們根本贏不了。——詹姆斯·尤金·雷諾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