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這個人一直在聲嘶力竭的吶喊,不斷地批評聯邦政府的暴行,但卻從不告訴追隨自己的人具體應該怎麼做。他告訴人們要用暴力與聯邦政府對抗,通過破壞來達成目的,卻在挑起暴亂以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倒也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說。
“奧古斯都,卡斯特·萬佐領導的起義就是一場徹底的災難,就是他真的想要拯救和解放維麗蒂亞的人,那也一定是個十足的蠢貨。”自來到革命軍中以後,阿克圖爾斯也跟奧古斯都一樣,變得喜歡用解放來總結他們發起的戰爭。
“但看看他又做了什麼——挑起人民對聯邦的憎恨以後卻又什麼也不做,既不提供武器裝備也不對起義者進行任何的軍事訓練,就讓他們與聯邦的電磁步槍和精鋼裝甲去對抗,這怎麼可能會有勝算。”他說。
“他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將要害死多少人,如果沒有我們,維麗蒂亞主星的起義必定會失敗。就是安格斯也比他強一百倍。”
“這可不像是你說出來的話。”奧古斯都知道,如果自己沒有來得及拯救自己的家人和克哈Ⅳ的幾千萬人,阿克圖爾斯將要做的事情跟這個萬佐也沒什麼差別。
“維麗蒂亞本來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當地人對革命的支持率一直都很高。”阿克圖爾斯早已經把維麗蒂亞看作自己治下的星球了:“瞧瞧這個蠢貨都幹了什麼,他可是在從我的銀行卡里支取存款。”
“呵呵。”奧古斯都聽到阿克圖爾斯的話忍俊不禁,轉頭又是一陣嘆息:“瑪·薩拉的起義已經給過我許多的教訓了。”
這時,從維麗蒂亞主城傳來的炮火聲更加的震耳欲聾了。從最前線傳回的報告來看,革命軍已經攻入城區。只要拿下這裏,攻佔維麗蒂亞主星全境也只是時間問題。
卡斯特·萬佐的起義還是派上了很大的用場,早在幾個星期就有革命軍即將打到維麗蒂亞的傳聞。
作爲泰倫聯邦的主星世界之一,維麗蒂亞主星的防守力量並不薄弱。奧古斯都的革命軍也是經歷過一場數十個小時的苦戰纔在維麗蒂亞的地表登陸,維麗蒂亞聯邦駐軍的戰鬥力甚至不遜色於塔桑尼斯的精銳部隊。
維麗蒂亞主星是一個奧古斯都必須拿下的核心世界,她更接近於勃朗特主星,處於UED遠征軍的進攻路線附近,幾百光年之外就是塔桑尼斯。
在維麗蒂亞,奧古斯都就能密切地關注UED遠征軍的一舉一動,及時地制定策略。而只要UED的指揮官不是發了瘋,他就不會襲擊革命軍。
這一次,奧古斯都一佔領維麗蒂亞,可就不會輕易走人了。這顆星球的經濟水平和數量龐大的工廠都能爲革命軍提供武器和補給,而且有大量的人口可以徵召。
只不過泰倫聯邦中相當先進富裕的核心世界都不怎麼期盼革命軍的到來,要是他們的世界在革命軍與聯邦軍的戰爭中作爲主戰場,難保不會遭遇與克哈Ⅳ一樣的命摺�
維麗蒂亞可是處於塔桑尼斯核威懾的範圍內。
“普萊爾的指揮部已經進入維麗蒂亞主城,他的部隊仍在繼續前進,維麗蒂亞的守軍正在潰退。”凱瑞甘在這時對奧古斯都說:“杜克的人也擊敗了守衛該城市的兩個聯邦主力師。”
“這個叫普萊爾的將軍可真是能征善戰。”阿克圖爾斯說:“我聽說他原來是瑪·薩拉的總督,完全想不到你居然會讓一名總督擔任軍事指揮官。”
“總督可是能文能武,不可多得的人才。”奧古斯都心說在遊戲裏,無敵的人族玩家角色,除了泰倫聯邦的瑪·薩拉總督,也就剩下UED遠征軍的上尉了。
第444章 你可不能學啊
維麗蒂亞主星,首都行政區域。
這座壯美的城市有如森林和海洋間的棋盤,黑白兩色的交通網和直抵天空的上行電梯將維麗蒂亞主城分割爲一塊塊精緻的網格。數目卸嗦柫⒌母邩茄由觳恢梗撹F和玻璃幕牆在若即若離的明媚陽光下反射着水晶般的光芒,彷彿倒置的水晶。
在移民者們最早登陸點上拔地而起維麗蒂亞主城既是莊嚴的,高樓林立密不透風,發達的交通和鐵路線路網將相距三百英里的城市兩端緊緊地聯繫在一起。
同時,維麗蒂亞主城也以她驚人的美麗俘獲了卸嗦萌说男模瑹o數橫跨城市的有軌電車穿梭在城市的上空,旅人僅需乘坐一節輕速慢行的列車就能一覽維麗蒂亞那跨越海峽和金色沙灘的絕美風光,以及在陽光下升起的七彩泡影。
維麗蒂亞是上帝賜予聯邦最好的禮物,各個維度的地質和溫度都相當穩定,幾乎從未出現過重大的自然災害和極端天氣。
那顆距離恰當的恆星滋養着這裏的萬物,溫暖的陽光是無私的,有求莫不給予。
這顆美麗的星球恰如一個溫和而成熟的女人,其溫暖的臂彎就是人類生存的天堂,那散落在藍色海洋上的金色是她鋪開的長髮。維麗蒂亞的慍怒和歡笑不過是天空的陰晴。
“真美啊,維麗蒂亞。這樣的美景還會一直持續下去嗎?還是會突然有一天就消失?”
這一座臨海而建的摩天大廈對面即是碧波盪漾的海洋,被百葉窗剪下的陽光正隨着和煦的海風在一間紅木桌上搖曳着。
桌子的一頭坐着一個額頭上留有冷汗,留有深棕色鬍鬚長髯的中年男人,他有着一張顯然來不及打理的油臉,就連那身陳舊的翻領長外套也散發着陣陣的臭味。他整張臉都藏在連衣帽中,表情像是發臭的鹹肉一樣僵硬。
桌子的另一面是一個戴着金星革命軍寬檐軍帽的年輕男人,他正靠在身後的椅背上,放在桌上的右手食指正一遍遍地敲擊着桌面,旁邊酒杯中琥珀色的塔桑尼斯白蘭地酒液隨着他敲擊的規律跳動旋轉着。
“我在問你,卡斯特·萬佐。”薩科·安吉利尼剛纔還一手撐着自己的頭盯着窗外的海洋,下一刻就忽然轉向對面的那個表面鎮定自若小腿卻在顫抖着的中年男人。
幾天前,安吉利尼現在所身處的這座城市中還一片混亂,到處都是互相攻擊的人羣和升起的濃煙。但隨着革命軍進駐維麗蒂亞主星並控制所有主要的城市和城鎮,像維麗蒂亞主城這樣的地方迅速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各個暴力事件發生的頻率都在最短的時間降低至最低,十幾萬人鋃鐺入獄。在街道上的混亂被維麗蒂亞主星新任的阿克圖爾斯·蒙斯克總督以果斷而嚴厲的打擊下肅然一清,城市的秩序迅速地趨於穩定。
在革命軍飄蕩的金紅色旗幟之下,革命軍戰士取代了聯邦安全部隊和海軍陸戰隊,維麗蒂亞主星迅速地回到戰前的狀態。
安吉利尼是個胸懷大志的人,他決心追尋奧古斯都·蒙斯克的足跡是因爲他真的想去做些偉大的事業。
人們都認爲幽靈特工是心理扭曲的瘋子和精神病人,是恐怖的殺人兇手。但其實,這些內心敏感的強大靈能者大多很善良。他們看起來很冷漠而憂鬱,不過是精神抑制器在起作用,以及對自己的這一生失去了最熱切的期盼。
“什麼?”這個叫卡斯特·萬佐的男人正坐着,言語間鎮定自若。
實際上,作爲維麗蒂亞最大聯邦反抗組織的領袖,卡斯特·萬佐十幾分鍾以前還坐在穿梭機上準備離開這顆星球。但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人敲了一悶棍,連頭髮都被薅了一大片,就這麼昏昏沉沉地被帶到了這裏。
這是不可思議,萬佐的私人保鏢曾爲泰倫聯邦的要員效力,他們各個都是彪悍的公會戰爭老兵。一個逃脫泰倫聯邦控制的強大幽靈特工負責爲萬佐提供更爲有力的保護,曾數次幫助其逃脫聯邦幽靈的追殺。
但是,這一切的安保措施在今天都失去了作用。
眼前這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剛纔還在友善地向自己介紹身份,說自己是克哈革命軍的一名普普通通的軍人,後來又補充說他是奧古斯都·蒙斯克的馬前卒。
克哈革命軍!
萬佐當然不陌生,目前最大的一支聯邦反抗軍。與奧古斯都的克哈革命軍相比,其他的反抗軍勢力不過是借其帶來的影響和動盪組織的流氓和強盜。
而正是因爲他聽說革命軍來了,他才準備匆匆離開維麗蒂亞。美其名曰自己是在最合適的時候離開,把功勞就這麼丟給趕來摘桃子的革命軍。
據說革命軍元帥奧古斯都·蒙斯克的麾下足有六百萬全副武裝的士兵和一支龐大的、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艦隊,這種人物真正站在卡斯特·萬佐面前的時候,他只配跪下。
“我在問你,爲什麼在我逮到你的時候你正準備搭載私人穿梭機離開維麗蒂亞主星港?”安吉利尼掀開遮住眼睛的金髮,鈷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在那之前的前二十分鐘,你剛剛跟那些追隨你一起反抗維麗蒂亞聯邦政府的工人和學生保證:一定會與他們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那麼,這就是你的戰鬥方式?”他那隻眼睛有如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
在很久以前,安吉利尼幾乎已經忘記了一個人應該如何去笑,但奧古斯都卻開玩笑說薩科你啊應該多笑笑,因爲愛笑的幽靈特工邭饪偛粫畹摹�
“逃跑?像個喪家之犬,走的時候還來得及帶上自己從維麗蒂亞貴族勳爵家裏搜刮的財物。”
“不能是逃跑,你怎麼能這麼說。”萬佐堅定不移地強調着說,彷彿自己也對這個解釋深信不疑。
萬佐之所以聽到革命軍抵達維麗蒂亞的消息就急急地要逃離,這是因爲他之前起義的時候可是扯着奧古斯都·蒙斯克的大旗的,否則也不會得到如此之多人的響應。
維麗蒂亞主星與克哈Ⅳ的情況非常相似,這裏的人對革命軍遠比聯邦軍的認同感要多得多。在克哈叛亂時期,有許多維麗蒂亞人隱藏自己的身份加入尤摩揚志願軍遠赴克哈作戰。
現在正主來了,再天衣無縫的謊言也隱藏不住了。
“我只是要前往其他星球發起一場新的、向着自由前進的起義,拯救全泰倫人的使命感一直在感召着我。”萬佐看向安吉利尼,彷彿已經被自己的話語感染得慷慨激昂。
“維麗蒂亞的革命已經成功了,這時候我就要功成身退,不然仰慕我的人一定會請求我留在這顆星球上繼續領導他們。但是,我,卡斯特·萬佐,一個一直在流浪的、孤獨的革命家和不屈的鬥士,絕不能在此停下!”
“我不屬於維麗蒂亞,也不屬於其他任何地區的人民。我屬於,未來!”
“還有那麼多的星球等待着我的拯救,你知道嗎?在夏伊洛和喬斯那樣的地方,就缺少第一個高聲吶喊的人......”
“哈哈哈哈哈——”安吉利尼忽然捂住自己的嘴,明明是在大笑卻是一副就要嘔吐的樣子。
“你笑什麼?”萬佐極粗的深黑色眉毛頓時一皺,這麼多年以來,他每一次宣講革命理唸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不是聚精會神的聽着的,就是那些處於中層的精英人士也對他欽佩不已。
但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正在嘲笑他,要不是打不過,萬佐早就要狠狠地教訓對方一番了。
“抱歉,沒有忍住。”安吉利尼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用手不停地錘着桌子,幾乎把對面的萬佐臉都氣紅了:“給那些世界帶來拯救和自由?我不喜歡這種說法......我管這叫,偉大征服。”
“那那些價值幾千萬信用幣的文物和水晶硬通貨是怎麼回事?行動資金?”
“那是跟隨我的革命者送給我的。”萬佐說:“戰爭時期,星際旅行危險且代價昂貴,我也是身不由己。”
“哈哈哈哈哈——”安吉利尼快笑死了,這是這麼多年以來,除他被奧古斯都從新福爾松監獄裏撈出來遇到的最開心的時期:“世道艱難啊,像您這樣的偉人,也不得不向生活和柴米油鹽低頭。”
對方顯然不知道自己是一個PSI等級爲十的超級靈能者,虛僞的人總是逃不出靈能者的火眼金睛,除非這個靈能者不願意去探尋真實的人性。
“那一艘飛船的美人是怎麼回事,足足十二個。有塔桑尼斯人、瓦多納人也有維麗蒂亞人,有貴婦也有年輕貌美的小姐。這些人中有‘武藝高強’的前聯邦議員貼身保鏢,還有貌美如花的農家姑娘。”安吉利尼把桌子上的一張照片推向正在咽口水的萬佐。
上面是正身着白色睡袍的漂亮女人們,有人正在梳妝檯前整理頭髮,有的則躺在牀上晃着腿,圓臀高翹,裙下無限風光。
“這就是人生贏家?一整個足球隊的紅顏知己。各個類型的都有,瞧瞧,瞧瞧!”安吉利尼因嫉妒而面容扭曲:“這像話嗎?”
“我要在你的屁眼裏塞兩個氘元素集束炸藥和雷管。”
“哈哈,你誤會了,安吉利尼先生。”萬佐難掩尷尬地笑了笑:“這些是被泰倫聯邦的高官和企業高管以非法囚禁的可憐女性。唉,她們剛好被我救下,又一時缺少在這個社會上安身立命的本領。”
“如果我不帶走她們,最後也只能以出賣自己的身體度日。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想到那些受苦受難的女人們將要受人欺凌,我就沒辦法背棄她們。”
“......”安吉利尼愕然無言,他似乎在一個叫泰凱斯·芬利的人身上聽到過類似的話。
這種人,隨隨便便就能編造出各式各樣的謊言爲自己的行爲辯解。泰凱斯純粹是沒品和不要臉,但這個叫萬佐的人就讓安吉利尼感到真正的噁心了。
“那麼,你在離開之前,爲什麼要把追隨自己人出賣給泰倫聯邦的追擊者,只是因爲他們能夠爲你拖延逃跑的時間。”安吉利尼冷笑着,不再隱藏自己對萬佐的鄙夷:“那麼多人就那麼被你害死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
“你這個人也配借我們革命軍的名聲?令人作嘔。”
“怎麼能這麼說?他們是自願留下的,土生土長的維麗蒂亞人留戀故鄉不願意離開,那值得尊敬。”萬佐說到:“我流着淚請求他們,卻沒人願意跟隨我離開。”
“這麼說,你真是個令人尊敬的革命領袖。”過了幾秒鐘,安吉利尼把桌子上的白蘭地酒遞給對面的萬佐。
“請喝——高檔酒,是我們從被查封了維麗蒂亞聯邦官員資產中找出來的,就是在維麗蒂亞主星這種地方也是很好的酒。”他站起來把酒遞給萬佐,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
萬佐接過安吉利尼遞來的那一杯酒,驚訝地發現這杯酒竟然是溫的,裏面正翻滾着氣泡,怎麼看都有一些反常。
“喝啊,萬佐。”安吉利尼收起來笑容。
“咕嚕——”萬佐嚥了口唾沫,尋思着對方如果要殺他早該動手了,這應該不是毒酒。
“啊!”
忽然,萬佐放開了手裏的酒杯,那杯驟然滾燙起來的白蘭地摔在了地上,四濺開來。
“你知道白蘭地酒的燃點是多少度嗎?”安吉利尼甩了甩手,地面上的酒立即燃燒起來,那些粘在萬佐身上的酒則讓其嚇得跳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萬佐只是聽說某些特殊的幽靈特工有能憑空點燃火焰的能力。
“我是正義的夥伴!”安吉利尼捏着自己的手關節,讓其啪啪作響:
“猜猜我會怎麼懲罰你,是先用鞭子抽死你還是再撥皮抽筋,或者把這兩個步驟的順序對調一下。你這種人也配跟奧古斯都·蒙斯克相提並論?”
“薩科,革命軍可從沒有這些酷刑。”這時,一個身着灰色軍裝的灰髮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姿挺拔威武不凡,舉手投足間的氣勢遠不是邋里邋遢的萬佐能比的。
萬佐是故意裝成一個悽慘的聯邦通緝犯的,但奧古斯都則不必那麼做。
“奧古斯都!”萬佐驚訝的就像是剛剛發現自己沒拉褲襠拉鍊。
驚人的年輕,驚人的英俊。
萬佐發現,年輕有爲氣宇不凡說的就是奧古斯都。
與奧古斯都相比,萬佐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經歷磨難的革命者,但他此刻正因對方的到來而發愣。他本應立刻與奧古斯都擁抱,說革命多年終於見到志同道合的同志,真是讓人激動得淚流滿面。
“這是怎麼回事,我又沒有讓你去審訊卡斯特·萬佐,別自作主張。”奧古斯都徑直走到安吉利尼身邊的士兵。
“是我的錯。”安吉利尼立即躬身說。
“......”奧古斯都拿起桌子上的那張照片,看了看上面的女人們又看了看萬佐,看到照片上的備註不由一陣揶揄。
“都是情婦?”奧古斯都的身後還跟着一個身姿窈窕的紅髮女人,她梳着便於戰鬥的馬尾身着軍服,美豔照人不可方物,說出的話語卻讓表情嚴肅的革命軍元帥身體一顫。
“奧古斯都可不能學啊。”
第445章 UED的鐵拳
“我哪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應付那麼多無關緊要的無聊女人?”奧古斯都把手裏的照片放下,表示自己根本不會羨慕這種事情。心裏卻在嘀咕着,隨着年齡的增長凱瑞甘真是越來越強勢了,她女王般的掌控欲也在增長。
“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哼哼。”凱瑞甘不失優雅地繞到奧古斯都的身後,只睜着一隻眼睛看他。
“薩科,你怎麼還坐在這裏。”她冷冷地瞥着還坐在凳子上的、絲毫沒有眼力見的薩科·安吉利尼,那明媚動人的翡翠色雙眼蘊含着顯而易見的怒氣。
“挪挪地方。”
安吉利尼的呼吸一滯,他立即站起來,請奧古斯都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簡直荒唐。奧古斯都·蒙斯克元帥向來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安吉利尼勢必是要爲關照自己很多的上司說說好話:
“阿克圖爾斯上校向奧古斯都元帥推薦過許多克哈貴族的身世清白的小姐,但元帥不都是毫不猶豫地嚴詞拒絕了嗎?哈哈......哈......哈......”
“他敢答應嗎?”凱瑞甘雙手搭在奧古斯都的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拂去自己臉頰上的長髮。這個蘭芷蕙心的女人正微笑着邁步走到奧古斯都的身後,笑容越是燦爛越讓安吉利尼瑟瑟發抖。
“那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阿克圖爾斯·蒙斯克!你不得好死!”
“元帥,我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維麗蒂亞的聯邦監獄中還有頑固的聯邦官員要我審問。”安吉利尼現編了個理由逃之夭夭。
安吉利尼完全搞不懂這個漂亮的紅髮女人在想些什麼,但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在這個世界上,即使是泰凱斯那樣的猛男也不是安吉利尼的對手,只有凱瑞甘能在靈能的力量上完全勝過他。進入革命軍的時間還沒多久,安吉利尼就發現這裏面到處都是他惹不起和必須忌憚的人。
奧古斯都手下羣英薈萃,英雄輩出可不只是說說的。
“阿克圖爾斯也是一番好意,迎娶一位克哈貴族之女是拉攏人心的有效手段。”奧古斯都本來還以爲這一次凱瑞甘和阿克圖爾斯能相處融洽一點,但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還是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原來的發展軌跡上。
儘管阿克圖爾斯和凱瑞甘之間仍然維持着表面上的和睦,但前者還是在無視凱瑞甘的情況下無所顧忌地向奧古斯都介紹他認爲最適合弟弟的結婚對象,這當然讓凱瑞甘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阿克圖爾斯是攻於辭令善於僞裝的人,他能對敵人和顏悅色,必要時就扮演最討人喜愛的角色。但對於阿克圖爾斯而言,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很少有人能改變他的想法。
當然,阿克圖爾斯並不是認爲凱瑞甘沒有做奧古斯都妻子的資格,可是他不希望把弟弟的人生大事壓在一個女人身上,這從來就不是他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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