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楠木笔芯
“很遺憾,澤拉圖是名極具智慧的戰士,但還不懂得政客們交手的伎倆,當被拖入他們所擅長的領域時,你就休想從一羣詭辯家和滿嘴謊言者那裏得到除點頭以外一星半點的認同。”
“荒唐!既然是我指使他們對聖堂武士下此毒手,又爲什麼要逮捕他們?”澤拉圖的脾氣一向很好,但那不代表他絕不會表現出憤怒情緒,尤其是在面對最高議會的時候。
“如果不是那樣,你就該贊同將他們處死的決議。”仲裁官說。
“你胡說!”澤拉圖所表露的很快就像陽光下凍結的氣泡一樣消失了,但他的身體依然爲這位仲裁官的話語而顫抖:
“你以爲,黑暗聖堂武士都像最高議會那樣冷酷無情,輕而易舉地就會做出處死異端的判決?歐雷加纔是罪魁禍首,而通過審訊與逼問,這幾名聖堂武士最後就不得不吐露他們可悲領袖的下落。”
“想要清除證據的是你吧?最高議會中萬人唾棄的長者,陰种趾蛣W邮值闹魅恕!�
奧古斯都可以確定澤拉圖絕不認識這名仲裁官,那些形容都衍生於長久以來黑暗聖堂武士們對最高議會的憎惡。他也驚訝地發現一向以冷靜睿智而著稱的澤拉圖會氣到與對方對罵的地步,大概這位德高望重的黑暗教長絕無法忍受污衊。
“黑暗聖堂武士背棄了卡拉,因此你們與卡拉的信徒斷開了連接,不再心如一體、感同身受。”
仲裁官說:“我只看到了謊言與欺騙,因而絕不聽信黑暗聖堂武士的言辭,也包括你。”
“你是一名黑暗聖堂武士,所以怎樣基於罪惡的懷疑都不爲過。心狠手辣的人爲達目的即使拋棄幾枚棋子也在所不惜,如果沒人能證明這不是你精心策劃的陰郑俏沂冀K會對你保持懷疑的態度。澤拉圖,我靜心聽從你庇護那些殺人者的辯解,但不會認同卡拉尼語中任何一個高尚的字詞。”
在最高議會的仲裁官們看來,黑暗聖堂武士是墮落、原始與邪惡的代名詞,歐雷加暗殺聖堂武士的行徑反而合乎這一類看法。
“我怎麼覺得這傢伙完全是不嫌事大啊?”雷諾看了好一會兒,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除了他,沒人會認爲現在處死幾個黑暗聖堂武士就能解決問題。就是泰凱斯也能看得出來,那隻會加深聖堂武士和黑暗聖堂武士之間的矛盾。”
“一旦澤拉圖出面,作爲在場唯一一名奈拉齊姆星靈們的領袖,他必然要承受對黑暗聖堂武士非議和指責。這傢伙算得很準,澤拉圖和塔薩達爾他們是傑出的戰士,不是醜陋無情、精於算計的政客。”奧古斯都說:
“那麼,如果塔薩達爾執意要幫澤拉圖說話,他就有爲襲擊聖堂武士的罪犯開脫的嫌疑。”
“澤拉圖,你沒必要跟他胡攪蠻纏。”
他提醒自己的老朋友說:“在座的人不會因爲他的話就隨意地處死那些黑暗聖堂武士,或是因你的言辭而改變對你們一族的看法。”
“我爸爸說過,任何分歧都可以通過講道理來解決。那如果對方不講道理,那就給他一拳頭。”雷諾在心裏感嘆在莊稼地裏奮鬥了一輩子的老一輩人于田地中得來的人生智慧。
“別跟傻子一般見識。”
“夠了,杜蘭仲裁官。”塔薩達爾在這時站了出來,顯然也是受夠了兩人之間的爭論。
“我們是爲和平而來,而不是和幾位犯過錯的黑暗聖堂武士爭得頭破血流的。”
“希望如此。”這名名爲杜蘭的最高議會議員又慢吞吞地坐了回去,表現得就像是個馬上就要入土的乾癟殭屍:“我爲和平而來,但黑暗教長澤拉圖卻不是這樣想的。”
“星靈帝國建立於對卡拉的認同和社會完美的和諧之上,我自亙古久遠的時代就致力於造福帝國的人民,爲和諧與統一建言獻策,沒人能比我更珍視這建立於無數代神之長子奮鬥之上的繁榮與和平。”
“原來是你。”一聽到杜蘭的名字,所有的慷慨陳詞落在奧古斯都的耳朵裏就增添了許多諷刺的含義。
作爲墮落薩爾納加埃蒙最得力的僕從,杜蘭是現今唯一一個還在奧古斯都所在的實體宇宙留有化身的薩爾納加。
漫長的歲月裏,杜蘭一直都在策劃着其主人於實體宇宙中的重生,迎接埃蒙的迴歸,爲埃蒙覆滅整個宇宙的計劃建立龐大的混合體軍團,以陰謩暢赡芡{到其復活埃蒙計劃的潛在敵人。
可以說,杜蘭是宇宙中除他主人埃蒙以外最大的幕後主使和一個極端邪惡的存在,他曾玩弄所有人以達成自己的目的,以其作爲薩爾納加的學識、見地與智慧蔑視芸芸猩�
毫無意外的,杜蘭也是奧古斯都的敵人,因爲前者的存在威脅着這個宇宙的存亡,而奧古斯都畢竟不可能跳出這個世界。
基於薩爾納加化身的存在和這一種族神明般的科技,杜蘭可以變成宇宙中的任何一種生物,這也是他在原來的劇情中被認定是一個可怕變形怪物的原因。
在奧古斯都的記憶中,杜蘭第一次顯露在世人面前時是以一名人類的形象出現的,身份是前阿爾法中隊的一名軍官和復興泰倫聯邦組織的一員,作爲帶路黨爲來自人類古老家園地球的UED遠征軍出謩澆摺5叫请H爭霸二代的篇章裏,杜蘭則化名納魯德博士。
但是,如果這個名爲杜蘭的仲裁官並不只是同名同姓的話,那麼他一定是由於奧古斯都改變了故事線而提前介入到星靈的紛爭中。
畢竟,杜蘭甚至比這個宇宙的歷史還要古老,他以無數種身份混跡在宇宙之中,用他陰冷的目光注視着一切。在主宰如計劃一樣地入侵艾爾以後,某些事態上的發展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
以塔薩達爾爲首的艾爾星靈們竟然與黑暗聖堂武士爲伍,這也意味着有如此之多的星靈可能會效仿他們的遠親斷開與卡拉的鏈接,成爲一個不可掌控的不穩定因素,這也是杜蘭宏偉計劃的一個絆腳石。
只是,儘管杜蘭自以爲隱藏的天衣無縫,任憑星靈和人類想破腦袋也不會意識到自己在他們祖先的年代以前就以各種身份潛伏其中。
但杜蘭永遠也不會想到,僅憑一個名字,奧古斯都就能識破真身。一個他隨手捏造的名字——這樣的名字在其歷經的久遠歲月裏有千萬個。
第404章 你要幹什麼!
“當心那個叫做杜蘭的星靈仲裁官。”奧古斯都思緒萬千,心下警惕起來。他的身體向左前傾,轉向旁邊座椅上的莎拉·凱瑞甘。
現在,奧古斯都有充足的理由懷疑,正是杜蘭指使一批最高議會守衛在安提奧克襲擊了人類革命軍。杜蘭是個極度狡猾的人物,背叛對其而言不過是乘興所致,因爲他效忠的主人從來就只有墮落的薩爾納加埃蒙那一個。
杜蘭會爲了自己的目的締造和平和繁榮,或是帶來分裂和戰爭,而那都要取決於這些是否有利於推動其復活埃蒙的計劃。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奧古斯都恨不得現在就幹掉杜蘭。
“莎拉,不要漏過他的任何一個動作。”
“明白。”凱瑞甘只是點點頭,穿着藍白色幽靈緊身作戰服的身體繃直得就像是一張開合蓄力的弓,與其皮膚緊密貼合的肌纖維外套上閃動着藍色的電波光弧。
“我會緊盯着他的......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這難度可不小啊,親愛的。”奧古斯都對杜蘭心生警惕,但那也不會顯露在表情上。他接着又找到了坐在不遠處的阿塔尼斯,詢問對方對這名執行官的看法。
“杜蘭......我從未聽說過叫這個名字的仲裁官。“阿塔尼斯仔細地掃過重新戴上兜帽坐下的杜蘭,看着他隱藏於陰影中的那雙金色眼睛:“在卡拉中,我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這......這一定是我年齡尚湥瑢χ俨霉匐A層的長者們所知太少。那可能也恰恰說明了,相比於摯愛的老師塔薩達爾我還無法勝任執行官一職......”
有那麼一瞬間,阿塔尼斯再一次陷入了自我懷疑的狀態中,不過這種負面的情緒並沒有能夠影響得到他。這位年輕的執行官勵志成爲像塔薩達爾那樣偉大的星靈領袖,並以此常常的鞭策自己。
“別這麼說,阿塔尼斯,我敢說,就連阿爾達瑞斯那傢伙現在估計也正一頭霧水。”奧古斯都開玩笑說。
“你看那些仲裁官私下裏竊竊私語的樣子,他們可能正在談論,這傢伙是誰,是誰把這傢伙從棺材裏挖出來的,又該由誰把他埋回去。”
“我也很糊塗。”雷諾吐槽說。
就在環形仲裁法庭的對面,身着華麗衣袍的仲裁官們也的確正如奧古斯都等人所看到的那樣正在彼此交換着目光,遠遠稱不上鎮定自若。艾爾星靈能夠通過卡拉進行精神層次上的交流與詩意般的表達,但仲裁官們則更習慣隱藏自身的想法。
也許在這些仲裁官們的印象中,這位名叫杜蘭的仲裁官實在是一反常態,顯得過於激進與不可捉摸。但礙於這名仲裁官在最高議會中的資歷和威望,大概也沒有其他的議會成員敢於叫住他,說他最好少說兩句。
“......你說的很有道理。”阿塔尼斯認真地表示贊同——除此之外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不安地挪動了一下,那巨大的白金色肩甲幾乎撞到雷諾的腦袋。
“仲裁官們,請聽我一言。”就在這個時候,塔薩達爾已經決定結束杜蘭和塔薩達爾之間的爭論不休。
“我們得到了充足的證據,以證明法庭下的這幾名黑暗聖堂武士都屬於一個叫歐雷加之拳的黑暗聖堂武士組織,他們的組織首領歐雷加正是所有陰执虤⑿袆拥闹魇谷撕筒邉澱摺!彼f。
“薩加斯聖堂武士們正在追蹤黑暗聖堂武士歐雷加及其追隨者在艾爾活動的蛛絲馬跡,即使他們隱祕於光影的技藝再如何高超,也不會是始終逍遙法外。”
“那要多久?是一個日照循環的時間還是千百個太陽昇起又落下的光陰?塔薩達爾,仲裁官階層一直信任着聖堂武士,等來的卻是敷衍與拖延時日。”說話的是另一名仲裁官,他的心靈語言同樣稱得上是無比滄桑。
這位仲裁官正穿戴着仲裁者階層亞拉部族風格的服飾,紅色的長袍鮮豔而華麗,上面綴滿繁星般珠寶,一頂奇特的、在奧古斯都看來稱得上滑稽的尖頂高帽子罩在那雙散發着藍色光芒的雙眼上,形如一隻棕色的新蘇格蘭馬靴。
由靈能波形所構成的淡藍色光暈和光環正環繞在仲裁官背後,令得身後那些鱗次櫛比的立柱和拋光的金屬雕像更加的光輝閃耀。陽光正自仲裁者法庭敞開式穹頂的透明水晶上散落,有如光的瀑布,這一輝煌壯麗的景象有如天使降臨人間。
這裏的每一座浮雕和壁畫都是爲了描繪薩爾納加來到艾爾啓迪星靈時的場景,但同樣的也刻畫了薩爾納加們在萬世浩劫以前乘着世界艦離開的畫面,正是在那以後,悲傷而憤怒的星靈諸部落展開了慘烈的血腥內戰。
時至今日,星靈最高議會的仲裁官們仍然以此警醒着自己,歷史會告誡星靈,提醒着他們不要重蹈覆轍。
然而,自從異蟲出現以後,星靈帝國有數次都處於分裂與內戰的邊緣。以最高議會爲首的仲裁官階層代表着星靈帝國的舊立場,而塔薩達爾所率領的聖堂武士階層則與之分庭抗禮。
“如果你們需要一個期限,那麼......”塔薩達爾停頓片刻後說。
“不是我們需要,是星靈帝國的人民需要。”衣着華麗的仲裁官因憤怒而打斷了塔薩達爾的話,這樣無禮的行徑在星靈中並不常見。但隨着艾爾的淪陷,整個星靈的社會都沉浸在哀傷和憤怒之中。
“黑暗聖堂武士正在向艾爾上的星靈揮起屠刀,而我們最傑出的聖堂武士卻告訴我,我們應該等待。”他高聲說:“難道還要坐視我們的人民再因邪惡的黑暗聖堂武士而受到傷害嗎?”
“記住你的職責,你是聖堂武士,星靈帝國的執行官、艾爾的守護者、亞頓之子和人民的守護者,秉承正義,謹懷謙卑,開拓疆土,守衛帝國,忠侦度嗣瘛K_達爾,你不是黑暗聖堂武士!”
“我們該聽到的本應是一個保證或是罪魁禍首的首級。”
“而那必將兌現。”塔薩達爾立即回擊說。
“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如果你靜心於卡拉之中,聆聽其中的思緒和哀傷,就該明白,神之長子對黑暗聖堂武士的敵意正隨着近來一系列的事件而不斷攀升。”仲裁官說:
“我們和我們的人民畏懼黑暗聖堂武士,因爲歷來受過的教育告訴神之長子,那些拋棄卡拉的離經叛道者是邪惡的,他們必定會帶來毀滅。”
“而現在,果然有黑暗聖堂武士那麼去做了。”他繼續說:“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神之長子和黑暗聖堂武士陷入仇殺的紛爭中,災難就要再次降臨了。”
“就是我們再次信任於你,給予你時間去逮捕那個叫歐雷加的黑暗聖堂武士——就像是在艾爾的最終之戰時做的那樣。你又能夠保證,諸如此類殘忍的行徑就會終止嗎?”
“......”塔薩達爾啞口無言,沒人能保證黑暗聖堂武士中不會再出現一個像歐雷加那樣的人。
“離開吧,就像是我們之前所商討的那樣。”另一位仲裁官有着近乎於浮誇的裝束,他高高的帽子上彷彿正環繞着三顆相互環繞着的小太陽。
“我們感激於黑暗聖堂武士爲艾爾所做出的犧牲,併發誓摒棄前嫌,視黑暗聖堂武士爲我等生死與共的同族。但是,在更大的衝突和災難爆發以前,黑暗聖堂武士必須離開艾爾,回到他們的故鄉去。”
在艾爾之戰以前,星靈帝國一直在派遣遠征軍艦隊搜尋黑暗聖堂武士的家園,期望把他們一網打盡。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矛盾可不止是彼此憎恨那麼簡單。
要不是領導薩古拉斯星靈一族的女族長是以母性般的溫柔統御族人的偉大人物,對過往的仇恨也一笑置之,這兩派星靈就是陷入永恆的戰爭中也並非是不可能的。
“當然,我們自會那麼做。”不等塔薩達爾說話,澤拉圖就代表黑暗聖堂武士做出了回答:“即使你們不那麼說的話。”
“澤拉圖!少了你們,我們就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和生死與共的幫手。”塔薩達爾立刻通過面對面的精神交流勸解澤拉圖說。
奧古斯都曾經勸說塔薩達爾帶着他的追隨者跟着澤拉圖一同前往薩古拉斯,或者再在科普盧星區中尋找一處新的家園。但是,塔薩達爾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執意留在艾爾,計劃着清除這顆星球上的異蟲以光復家園,在此以前都不願意離開。
“塔薩達爾,澤拉圖只是暫時返回薩古拉斯,不代表以後不會再回來。”奧古斯都則對塔薩達爾說:“最高議會可沒有下達不允許黑暗聖堂武士進入艾爾的禁令。”
“狡猾的人吶。”澤拉圖和塔薩達爾都在奧古斯都的心靈深處發出一陣笑聲。
“就那麼做吧。”塔薩達爾向對面最高議會的成員們宣佈了自己的決定:“黑暗聖堂武士會離開艾爾。”
“是啊,就該這樣。”最高議會成員們都發出了此起彼伏的、驚喜的心靈聲音,好似在慶幸終於送走了一尊瘟神。
“認同。”
“塔薩達爾啊,我們沒有看錯你。”
“無比睿智。”
“亞頓注視着你。”
“卡斯庇佑艾爾。”
“我還以爲照這陣仗,他們還要爲此爭論七八個鐘頭。”奧古斯都鬆了一口氣:“結果就爲了這種小事兒,早說嘛。難道沒有卡拉,星靈就不能好好說話了嗎?”
“......很好,問題解決了。”雷諾也喜不自勝,他是正直且心地善良的人,不願意看到星靈自相殘殺。
想來雙方的矛盾也沒有那麼多,黑暗聖堂武士一走,他們想必也能重歸於好。
同時,星靈們和解也意味着雷諾終於有機會回家看看父母和老婆孩子了,想到妻子伊麗莎白和兒子約翰,他快樂地幾乎就要抱着旁邊的阿塔尼斯親一口。
“你......你要做什麼,額......”就在雷諾心裏這麼想着的時候,阿塔尼斯感受到了他內心那堪稱無禮和冒犯的想法:
“詹姆斯·雷諾......詹姆斯朋友,你要做什麼?”
“愛死你啦,阿塔尼斯。”雷諾大喊。
“......”阿塔尼斯漠然。
“大家都很開心,除了某人。”這時,凱瑞甘朝着一個方向努了努自己性感紅豔的嘴脣。
那個方向正是那位被稱爲杜蘭的仲裁官的席位,在奧古斯都向着那裏看過去時,他正站起身來,合上自己的長袍慢慢地向着環形法庭的寬闊迴廊走去。
於奧古斯都冰冷的目光中,杜蘭身形孱弱的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者,身體機能早已衰弱不堪,以至於他甚至無法辨明方向。
“不對勁。”奧古斯都皺起灰色的眉毛:“......有什麼事情很不對勁。”
奧古斯都緊盯着杜蘭漸行漸遠的身影,忽然抬頭看向仲裁者法庭那正散落着金色陽光的恢宏穹頂,接着又向四周看去。
在寬闊的迴廊和議會席位的後面都肅立着身着紅袍金甲的議會守衛,他們手持長柄戰斧、盾牌或是鋒利的刀劍,長矛的鋒刃排列得嚴絲合縫,莊嚴而肅殺的氣勢撲面而來。
星靈之中可沒有禮儀性的花架子,能站在這裏的無不是星靈帝國中最勇武的戰士,他們祖祖輩輩守衛聖殿和法庭,象徵着帝國律法的裁決。
“怎麼回事?”雷諾拍了拍阿塔尼斯閃亮的胸甲,忽然轉頭凝視着奧古斯都那嚴肅的表情,幾乎是在這一瞬間,他拔出手槍並靠向奧古斯都。
而奧古斯都只是盯着杜蘭漸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一言不發。
“啊!”雷諾話音剛落,一聲尖銳的慘叫讓在場所有的星靈和人類望了過去。
就在最高議會成員其中一個席位上,一位身着紅袍的仲裁官正高昂着頭,一柄冰冷的、綠色的曲光戰刃刀刃正自他隆起的胸口透體而出,流出的深紫色的鮮血一面凍結,一面蒸發。
“黑暗聖堂武士!”奧古斯都喊道:“是歐雷加的人?他們怎麼可能進得來?”
“該死的,一定是杜蘭。”
第405章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那柄聚焦着黑暗聖堂武士森寒憤怒與仇恨的冷綠色曲光戰刃收回速度就和它襲來時的一樣快。轉眼間,隨着襲擊者輕輕地一推,仲裁官無力的身體重重墜向點綴着綠寶石的黑曜石地板,摔得血肉模糊,鮮血飛濺。
“永別了,仲裁官......虛空會洗滌你罪惡的靈魂,好讓你得以在亞頓的面前安息。”
所有的人的目光剎那間都聚集那森冷話語的主人身上,那是一名身着靛藍色夜行長袍的黑暗聖堂武士身上。他正踏在仲裁官所座的華麗座椅上,以優雅的姿態收回手中的靈能之刃。刀刃上那原本屬於仲裁官的深紫色血液一經落下,就已然被徽衷谄渲苌淼奶摽漳芰克鶅鼋Y。
“我是歐雷加,我乃薩古拉斯之刃。”
靈能之刃灼燒空氣的嗡鳴和慘呼在同一時間響起,卸嗟暮诎德}堂武士於陰影中現身,毫不留情地向曾經的聖堂武士兄弟揮出利刃。歐雷加的黑暗聖堂武士們都戴着恐怖的刺蛇頭骨面具或是以紫色長紗掩面,衣袍上繪有奈拉齊姆星靈的綠色鐮刀徽章。
“保護仲裁官大人!”
守衛着仲裁官法庭和最高議會也都是勇不可擋的戰士,他們引動體內的靈能力量催發熾熱的靈能利刃或是舞動戰斧和刀劍迎向忽然現身的黑暗聖堂武士,整個仲裁者法庭都充斥着藍與綠彼此交擊的刀光劍影。
黑暗聖堂武士和聖堂武士即使是在狂怒中也是沉默無聲的,他們以歷經數十乃至上百年才能領悟貫通的戰鬥技藝交鋒,每一擊都遊走在刀劍之上,險象環生,彷彿一幕拉開的戰爭默劇。
上一篇:LOL:我真的不是后天抽象圣体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