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166章

作者:楠木笔芯

  這些動力裝甲儼然真正的龐然大物,是單兵動力裝甲中的巨人,他們的頭盔摒棄了啞光面罩的設計,取而代之的是有着十字形觀察口的原型頭盔。用以抓握步槍的機械手掌完全被替換爲AGG-17榴彈發射器,該榴彈發射器並非是革命軍軍工業的最新設計,僅僅只是聯邦老式AGG-12榴彈發射器更大更粗的升級版本。

  12號榴彈本就能一次性摧毀數十隻聚集在一起的異蟲,而它的升級款無疑擁有着更加驚人的威力。

  火蝠動力裝甲的設計師海勒姆·菲克是這款裝甲的最終完成者,他也從羅瑞·斯旺和維克托·卡琴斯基這樣的大師那裏獲得了許多寶貴的建議——以確保這款裝甲能夠更加接近與奧古斯都·蒙斯克元帥夢想中的模樣。

  據說,在爲這種重型選定合適的榴彈發射器時,擺在首席工程師斯旺面前的選項並不多,有段時間他甚至不得不先使用禿鷲車的AGP-2榴彈發射器進行試驗。儘管榴彈發射器同樣擁有着不俗的威力,但斯旺仍然相信它就和禿鷲車本身一樣的不靠譜。

  在設計原型武器的階段,更多新奇的設計也被提了出來,比如爲新裝甲裝上磁軌炮,但這個提議最終因技術和資金的問題而被擱置,大概也只有財大氣粗的尤摩揚人才能夠量產這種裝甲。

  總而言之,斯旺和菲克的團隊完全能夠嘗試一些更加誘人的組合,但目前而言,革命軍需要一種能夠大規模列裝部隊的制式武器而不是造價高昂的吉祥物。

  精鋼護甲和驚人的火力無疑使得其成爲了正面戰場上對付異蟲雷獸和星靈龍騎士機甲成爲首選,該裝甲一經問世就被認爲是劃時代的進步,能夠摧毀更多的敵人,也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戰士和人民得到拯救。

  奧古斯都將這款裝甲命名爲5-4劫掠者動力裝甲,用以紀念該裝甲在5月4日正式定型並予以生產——但一些記錄表明,元帥顯然是弄錯了這個日期。

  自此以後,身着5-4動力裝甲的士兵也被稱爲劫掠者。

  劫掠者動力裝甲在革命軍中非常的搶手,與其受歡迎程度相比,少量裝備主力部隊的試製型戰狼裝甲不過是明日黃花。

  革命軍高層軍官們在軍隊裝備總部宣佈劫掠者裝甲的問世時爲爭奪這款動力裝甲差點打破了頭,他們總有自己的一套的道理,陸軍將軍龍德斯泰因認爲如此戰爭利器理應歸屬於他的部隊,而海軍的杜克則一邊貶低着這款裝甲一邊攬下更多的訂單。

  至於火蝠部隊的哈納克·漢克,他在海軍與陸軍爭吵時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喊這玩意兒真他媽的酷。

  現在,數百套劫掠者動力裝甲已經下發支陸軍和空降師部隊,用以彌補他們在戰場重型支援火力方面的不足。在戰場上時,普通的士兵完全可以依託劫掠者們的火力與重甲在雷獸的正面衝擊中站穩腳跟。

  “我不止一次地讚揚過菲克和斯旺做出的貢獻。”奧古斯都在看着那對劫掠者從自己的面前走過,耳邊則是他們巨大的防跌靴踩在合金地面上的聲音。

  劫掠者們攜帶着近百發懲罰者榴彈,這佔據了他們載重的大部分。而一旦彈藥消耗殆盡,他們就會轉而使用背後的高斯步槍。

  自從上一次奧古斯都在軍械庫見過斯旺以後,新裝甲的改進出乎意料地迅速,幾乎完全是在休伯利安號還處於超時空航道的時候完成的。

  “當時你可真是心花怒放。”凱瑞甘笑着對奧古斯都說:“自從異蟲入侵以後,我還從沒見過你這樣的高興過。你足足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誇讚工程團,談論劫掠者裝甲的價值。”

  “他們每個人都是英雄。”奧古斯都說:“而我不過是足夠幸撸∏桑@些英雄都願意聽從我的意見。”

  “這可不是因爲你走撸麄兠總人都是你一個一個地從各個光年之外的地方找來的。”凱瑞甘說:“這句話足夠記入元帥語錄了,等你揚名世界,全泰倫人都對此津津樂道。”

  “什麼語錄?”奧古斯都驚覺。

  “沒有這回事。”法拉第連忙矢口否認。

  “......”奧古斯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不多時,另一隊與胁煌氖勘鴱牧硪粋缺枷蛲2丛诖瑝]中的咻敶苋ァH缃瘢夤趋姥b甲和輕薄的作戰服在革命軍的主力部隊中已經不多見了。

  身着輕薄作戰服和胸甲的士兵們每個人的後背上都有一個巨大的渦輪噴射揹包,該噴射器使用精煉的高能瓦斯作爲燃料,啓動後只需輕輕一躍就能躍至幾百英尺的空中。一名有經驗的穿戴者還能使用噴射揹包在半空中飛行,於建築物和人民的頭頂上滑躍而過。

  這是同樣來自於海勒姆·菲克的設計,早在幾年前他就設計出了一種能夠輔助空降兵着陸的動力裝甲,而泰倫聯邦中也有着更加完善的設計。

  菲克對裝甲進行了改良,摒棄了沉重的裝甲,採用功力十足的渦輪揹包提供動力。而即使經過了改良,這款作戰服和噴射揹包也是造成穿戴者非戰鬥死傷最多的裝備。

  一名決心穿戴該作戰服作爲空降部隊投入戰鬥的士兵必須通過極爲嚴苛的訓練才能駕馭它,只有經驗最豐富的革命軍死神才能完美地自敵人的頭頂從天而降。一支受訓的新兵排在畢業前的死亡率高達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因此這也是真正的勇敢者的遊戲。

  奧古斯都元帥毫無創意地把唯一一支裝備該作戰服的連隊稱爲死神。死神連隊的數量一直維持在四百至五百人之間,他們僅徵收身經百戰的老兵和新兵中最無畏的極限挑戰達人。

  革命軍死神們會攜帶D型炸藥、P-25電磁手槍和電磁步槍,他們主要執行突擊和偵察任務,也被譽爲是奧古斯都的死神。

  當奧古斯都的死神們被投入戰場時,那也意味着那裏是戰事最激烈的地區。

第348章 死神降臨

  驚慌失措的人們慌不擇路地橫跨綠色的田野,在一人高的海爾塞恩麥地中穿行。粗壯的大麥莖稈被成片成片地推倒、踩踏,汁液帶來的清香混雜着鮮血與腐屍的惡臭。

  喫人的怪物靈敏地在麥田中追逐着倉皇的海爾塞恩人,一個接着一個地將他們撲倒。有人嘗試着使用手中的步槍和獵槍向異蟲射擊,但這些零星的槍聲很快就被異形怪物的嘶吼聲所覆蓋。

  這場逃亡註定是徒勞的,無論他們跑多遠,蟲羣都會追上,然後喫掉他們。這裏距離城市還很遙遠,而且很早以前就傳出了城市遭受異蟲進攻的消息。

  對於海爾塞恩農莊的人們來說,噩夢纔剛剛開始。

  一對年輕的姐弟正駕駛着一輛聯合收割機在田野中疾馳着,小麥色的臉上寫滿驚恐與崩潰,他們一個十六歲,一個僅有十二歲。

  他們的父母是異蟲在農莊出現以來的第一批受害者,那兩個勤勞而極富人生智慧的夫婦都與整個農村建築羣一起變成了一灘可怖的、陰森而扭曲的幾丁質甲殼與畸變組織的混合體。

  這臺收割機已經有些年頭了,在姐姐剛出生的時候,它就已經成爲了福斯家庭舉足輕重的重要家族成員。如今,這個老舊的大型機械正隆隆地吐出渾濁的煙霧,喫力地跨越田埂,駛向堅實的大路。

  在海爾塞恩的聯邦駐軍徹底覆滅以前,人們至少對逃往哪裏還有些頭緒......不是駐守重兵的軍事基地就是人口密集的城市,至少那裏還有着能夠撤離這顆星球的發射港。

  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化爲了泡影,農場化爲廢墟,工廠和城市也翻卷着滾滾黑煙。無助的人們又能逃亡哪裏。

  哪裏都有異蟲。

  海爾塞恩廣袤的農耕地區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大型的車輛和機械都不會受到崎嶇地形的影響,而此時唯一的問題就是——這臺收割機的油料已經開始見底了。

  “伊斯特爾,朝着後面開兩槍,嚇退那些怪物。”洛蘭·福斯是姐姐,收割機在她的手中彷彿有了靈魂,總能在最危急的時刻化險爲夷。

  “它們不怕槍子兒和槍聲,它們連艾琳姨媽的尖叫都不怕。”伊斯特爾從副駕駛的車窗探出頭,拿着一杆父親用來獵殺糟蹋莊稼的飛鳥的獵槍開了兩槍。

  那沒能殺死那些有着亮橙色甲殼和纖薄蟲翅的跳蟲,它們幾乎是以蹦跳的姿態緊追不捨,緊跟着收割機的車尾燈。伊斯特爾根本不怵這些怪物,他還初生牛犢不怕虎朝着尾隨的怪物吐了幾口唾沫。

  “甭管是什麼,要是它們再不放棄,小弟,我們早晚都會被追上的。”洛蘭顫抖地從油量指示表上抬起頭,發紫的嘴脣就和收割機老舊的駕駛艙框架一樣正在瑟瑟發抖。

  “鎮子裏的人都死了,艾琳姨媽,考斯木匠、艾爾森·比利......只剩下我們了。”

  “你喜歡艾爾森,我知道。”伊斯特爾說。

  “但我聽說他死得毫無尊嚴。”

  伊斯特爾看着顫抖的姐姐說:“如果它們追上了我們,那我會先殺死你,然後再自殺。”

  “我見過愛爾蘭是怎麼死的,一隻異形犬喫掉他的下半身的時候,他還活着。”他說。

  “別這麼說了,伊斯特爾,我們會活下去的,一定會的。”洛蘭說:“收割機的無線電頻道不久前收到了人類革命軍的廣播,他們終於要來了。我嘗試用老舊設備發送了求救信號,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別天真了,洛蘭,他們不會爲了救莊稼漢的孩子而來的,還記得那些軍人是怎麼對我們說的——他們連自己都救不了,怎麼救我們。”

  “奧古斯都·蒙斯克的革命軍不一樣,他們跟聯邦的陸戰隊不一樣。”洛蘭緊咬嘴脣,從收割機駕駛座旁的玻璃中看到了兩隻跳躍着前進着的跳蟲。

  她並不知道那是否是一開始就緊隨着他們的那幾只,畢竟所有的異蟲都是一樣的。

  “怎麼個不一樣?”伊斯特爾習慣性地槓了姐姐一句,但心裏也期望着洛蘭是對的。

  “它們要跳上來了!”姐姐尖叫着,一邊喊着一邊流淚,同時還擦去止不住的淚水以免其模糊視線。

  剛說着的時候,哐噹一聲,一隻嚎叫着的跳蟲不可思議地以極高的速度跳起並攀到了收割機的穀倉上,尖銳利爪與收割機金屬外殼的刮蹭聲尖銳得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姐弟兩個都能夠聽到那隻異形怪物攀着車頂爬行的刺啦刺啦聲,鐵皮甚至都被整塊整塊的掀開。

  姐姐洛蘭竭盡全力地想要速度已經提至極限的老爺車再快一些,但因爲油量見底,它甚至還漸漸慢了下來。

  有那麼幾秒鐘,刮蹭的聲音戛然而止,姐弟兩個甚至一度以爲趴在車頂的怪物已經被甩了下來。這時收割機正駛入了一段因轟炸而坑窪不平的道路中,車身始終震顫個不停。

  “它走了嗎?”洛蘭小心翼翼地問。

  “我不知道。”伊斯特爾緊抱着那杆獵槍,它既是父親的唯一一件遺物,也是此刻除收割機以外唯一能夠保護它們的東西。

  在剎那間的平靜過後,一個有着鮮豔頭冠、和蛇一般長吻的怪物從洛蘭一側的車窗後閃電般地探出頭來,它張開滿是尖牙利齒的血盆大口,其中剃刀般的一排排牙齒和碎肉清晰可見。

  洛蘭嚇得幾乎從座位跳了起來,她如同一隻驚慌失措的鵝一樣伸長了自己的脖子,尖聲哭喊起來:

  “做點什麼,上帝啊,做點什麼!伊斯特爾!”

  這時,這隻跳蟲已經伸出前爪敲碎了車窗玻璃把頭伸了進來,其鮮紅色的血盆大口與洛蘭的臉頰幾乎只有一線之隔。

  “砰!”伊斯特爾在姐姐的一側開槍了,只一槍就打爛了那個怪物的臉,但它只是嚎叫了一下就轉過頭來,伸出爪子想要把洛蘭抓出去。

  伊斯特爾面色沉靜如水地接連開槍,然後站起來用槍托猛砸這個怪物受傷的臉,但怪物始終緊抓車窗框架,彷彿不知道疼痛與退卻。他幾乎打光的所有的子彈,最後以無畏的勇氣直視着那個怪物的眼睛朝着它裂開的嘴巴中開了一槍,纔將其打了下去。

  禍不單行,這臺陳舊的老爺車發出了最後一聲嗚咽,速度越來越慢。這時,洛蘭和伊斯特爾都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跳蟲們包圍了就快要停下的收割機,數十雙昏黃色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盯着即將到手的獵物,蟲羣,從不缺乏耐心。

  伊斯特爾通過控制面板打開了收割機前滿是鋒利刀片的機械筒臂,這些能夠輕易粉碎大麥乾枯根莖的刀片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起來,頃刻間就攪碎了跳上來的跳蟲。

  “去死吧!”伊斯特爾幾乎敲碎了就快要脫落的控制面板,與此同時洛蘭也咬牙駕駛着收割機轉頭,以僅剩的動力向着來襲的跳蟲撞了過去。

  最開始的時候,陷入絕境的他們駕駛着收割機絞死了幾隻跳蟲,但這些靈活異蟲的跳蟲立即就像田野中的螞蚱一樣通過跳躍和閃轉騰挪躲避着鋒利的切割葉片,這臺比它們大得多的收割機顯得笨拙而遲緩。

  更多的跳蟲躲過了旋轉着的切割葉片跳到了收割機上,狂怒地彷彿是要將這臺巨型機器拆解。

  在收割機最終停下來的時候,伊斯特爾已經打光了所有的子彈,眼睜睜地看着更多的跳蟲逼近。他的姐姐因爲過於害怕而忘記了如何哭泣,只是嗚咽着等死。

  伊斯特爾是農家長大的孩子,他獨立的個性使得其遠比其他同齡的孩子還要堅強。

  他曾勵志成爲一名將軍,從小就開始閱讀地球古代英雄亞歷山大、凱撒、奧古斯都、拿破崙和銀河英雄傳說,但這些夢想終將成爲泡影。

  然而,此時此刻,攀在收割機駕駛艙外的跳蟲們卻先於兩個姐弟做出了反應,它們齊齊向着某一個方向看去,嘴裏嘟囔着不安的咕嚕咕嚕聲,像是一隻只警惕的貓。

  “看。”伊斯特爾對姐姐說。

  “那個方向。”他指向車前窗玻璃外。

  起先不過是一道道黑影,緊接着,他們的翅膀也清晰可見了。噴射器的隆隆聲響更大了,聲音如麥浪般穿過田野,而警覺的跳蟲們則回應以更加高亢的嘶吼。

  在幾百英尺高的,一個個彷彿背身雙翼的士兵從天而降,他們身後噴射揹包所噴吐的橘紅色火焰彷彿是鳳凰的尾翼。

  幾乎是眨眼之間,他們已經隨着電磁步槍的砰砰聲和手雷的爆炸聲來到姐弟兩人的面前,他們無聲地、沉默地使用手裏的武器居高臨下地收割着跳蟲們的生命。有些人手持雙槍,有的人則握着高斯步槍,還有幾個懷裏抱着一大捧電磁手雷的飛人正肆意地向下丟炸彈。

  混亂之間,伊斯特爾能夠依稀得看到這些空中飛人肩甲上的克哈革命軍標誌,他們的戰鬥服基本都保持着一致的風格——深紅色的戰鬥服搭配着閃爍着金光的金邊。

  幾乎所有的死神都佩戴着頭盔和輔助呼吸的面罩,但總有一些真正的勇士和猛男選擇拋棄它們。

  死神連隊中除一部分克哈老兵以外,還有來自於亡者之港的亡命徒、海吉貧民窟用盡一生去追去刺激的搖滾愛好者和阿爾泰拉的罪犯。

  其中阿爾泰拉的罪犯又佔據了大多數,他們在煉獄般的監獄星球鍛煉出了一般革命軍士兵所不具備的狠辣與殘忍,並且願意爲換取真正的勝利而不擇手段。

  奧古斯都·蒙斯克元帥曾親口承諾,一旦阿爾泰拉的死神們在戰場上建立功勳或是堅持到退役,他們的一切罪惡就都一筆勾銷。無論如何,他們殺過如此之多異蟲的戰績都足以讓這些曾經在臭水溝裏掙扎求生的人渣們成爲英雄。

  阿爾泰拉的死神僅佩戴着幾根呼吸導管以避免自己在高速飛行的過程中窒息,而他們始終認爲自己獨具個性的雞冠頭能夠在戰鬥中起到恐嚇敵人的作用。

  死神們像戰機一樣拂過伊斯特爾和洛蘭的頭頂,沒有停留片刻,而是接着像另外的一個方向飛去。

  被稱爲死神的收割們並非是那些擅於穿越土坡和丘陵的袋鼠或者是沙漠跳鼠,就如同噴射揹包賦予他們的供能一樣,死神們能夠藉助揹包進行長時間的滯空飛行。

  革命軍的死神總是從天而降,而從未有人能抓住他們。

  死神紛紛飛向遠方,尋找着另一批需要拯救的人們,消失得就和他們來時一樣突然,不可捉摸。

  而還沒等伊斯特爾和洛蘭反應過來,又有兩架金紅色塗裝的革命軍咻敶邴溙镏薪德淞耍七M器的尾流把一大叢旺盛生長的大麥燒成了黑炭。

  身披紅色動力裝甲的士兵們從咻敶瑑蓚冉迪碌南咸萆萧~貫而行,肩並肩地在着陸地點佈置防線。接着,更多的咻敶霈F在了上方的雲層中,其中有一些是比APOD-33還要大許多的咻斉灤y以想象那些在地面上投下巨大陰影的船隻中承載着多少全副武裝的戰士。

  伊斯特爾拉着因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呆住了的姐姐走下了幾乎被跳蟲切碎的收割機,向着士兵們走去,因爲他確信自己和姐姐已經安全了。

  士兵們沒有阻攔伊斯特爾走向其中的一艘咻敶麄冎皇侨褙炞⒆约旱恼胺健�

  那艘咻敶跏伎磥韥K不是多麼突出,但在伊斯特爾走向那裏時,舷梯上先是走下兩名身着立領軍裝的上士,接着就是肩膀上沒有軍銜但氣宇軒昂的軍官們。

  最後那上面又走下來一名下士和身着緊身衣的窈窕紅髮女人,然後則是披着深灰色大氅、軍帽上有着金狼徽章的高級指揮官。

  這副面孔對伊斯特爾和他的姐姐並不陌生。

  被稱爲帶來毀滅的克哈叛軍領袖,奧古斯都·蒙斯克元帥。

  “給他們一杯大麥茶和一些巧克力。”元帥說:“這兩個可憐的孩子一定嚇壞了。”

第349章 該地置於革命軍的保護範圍之內

  伊斯特爾走到奧古斯都·蒙斯克的面前,睜大他的藍眼睛仔細地觀察着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灰髮男人的臉。他非常的英俊,就好像是從海報中走出來的人物一樣。

  士兵們如行桥踉掳愕鼐奂诟锩娫獛浀闹車腥硕季o盯着他的一舉一動,把他的每句話都奉爲金科玉律。

  即使還是如此的年輕,奧古斯都也已經是正在崛起的克哈革命軍的至高領袖。泰倫聯邦對奧古斯都的刻意抹黑和栽贓反而使得他幾乎人盡皆知,其光輝偉岸的正面形象也慢慢地隨着異蟲的入侵而愈加閃耀。

  在科普盧人類與異族的第一次全面戰爭中,只顧保全核心世界的泰倫聯邦徹底地失去了對大部分邊緣星球的控制權,而克哈革命軍在那些世界所積累的名望和支持度卻在與日俱增。

  因此,在海爾塞恩這樣的一個正處於塔桑尼斯影響範圍之內的地區,人們會更頻繁地聽到奧古斯都·蒙斯克這個名字。即使是他們並不想過多地談論這個人物,來自於塔桑尼斯的UNN新聞也會一遍又一遍地提及奧古斯都·蒙斯克這個名字和他邪惡的、臭名昭著的叛軍。

  這兩三年的時間裏,奧古斯都·蒙斯克早已經成爲了UNN每日新聞不可不提及的人物:他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敵人,他的罪行罄竹難書。好好記住他那張無比罪惡的臉,這樣你們才能協助政府軍逮捕他。

  “你,你是奧古斯都·蒙斯克!”伊斯特爾意識到奧古斯都就是他一直都想成爲的那個人。

  “大英雄!”洛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到。

  “我不是英雄。”奧古斯都說:“孩子,我還遠稱不上是一個英雄。”

  這時,一名隨行醫師捧上了兩杯剛剛用熱水沖泡好的熱茶和固態可可棒。這位有着咖啡色短髮男性醫生曾是安格斯·蒙斯克的私人醫生和健康顧問,如今他受命來兼管奧古斯都·蒙斯克元帥的日常飲食和健康醫療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天堂之魔麗莎·凱希迪曾是這個職位受之無愧的最合適人選,但她顯而易見地失敗了。

  “真心實意的褒獎勝過千萬個虛情假意的阿諛奉承。”莎拉·凱瑞甘說。

  “我在我的人民中很受歡迎。”奧古斯都欣慰地說:“這是我這幾個月來聽過的最好的消息之一。”

  “所有人都知道你。”伊斯特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