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59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白衡目光柔和,揉了揉她的腦袋,“卡芙卡,沒有人能永遠是個孩子,有些路,你得自己去走。”

  “而且,你的未來也不該被侷限在任何一個地方,或者任何人的身邊。”

  “現在,我把你的未來重新交還給你。”

  “你要離開這裏,離開天衣五,去這片寰宇看到更多的東西。”

  說到這,白衡好似想到了什麼,彎了彎嘴角,繼續開口:

  “如果可以的話,替我去湛藍星看看。”

  “那顆星球有個海灘,但因爲記憶過於久遠,我已經忘了那個海灘的名347字。”

  “我唯一記得的是每到夏天,那個海灘便會升起海潮,黃昏的時候巨大的日輪猶如觸及了海面,會將整片海染成蒼紅色,那是讓人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風景。”

  “那個風景,我希望你也能看到......”

  卡芙卡想說些什麼,但不知怎的,她的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東西卡主,難以發出一點聲音,只能無聲的流淚。

  “好了,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白衡臉上仍舊帶着笑意,他輕輕掰開卡芙卡的手指,將隨身的大口徑手槍塞到她的手裏,然後握着她的手,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額頭。

  看着這一幕,卡芙卡那雙綺麗的紫色雙瞳不斷顫抖,她想把鬆開那把槍,卻因爲被白衡握住難以做到。

  “抱歉,我沒有遵守約定。”

  “我不是合格的家人。”

  這句話落下之後,白衡那雙墨金色的瞳孔泛起了淡淡光芒,那是他每每使用言靈術的徵兆。

  他緩緩張口,對面前的少女下達了命令。

  他說:

  “聽我說....”

  “殺了我。”

第97章:接下來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扣動扳機只需要手指的輕輕發力,一顆子彈便能鑽出槍膛,奪走生命。

  七年來,卡芙卡扣動過無數次扳機,死在她手下的惡魔數量已經比的上一些優秀的惡魔獵人。

  她甚至有點喜歡開槍的感覺,就和她喜歡小提琴一樣,因爲這很考驗手指的靈活度。

  可現在,卡芙卡第一次這樣厭惡手中的扳機!

  她想要將其丟開,扔到某個陰暗的角落,可她卻做不到..

  儘管她的雙手不斷顫抖,不止一次想要讓自己的手指從扳機上鬆開,但腦海處被言靈刻印下的命令依舊會讓卡芙卡再度握緊。

  意識正在漸漸淡淡去,這是抵抗言靈的後果,在面對強烈意志的抵抗時,言靈術會轉而讓目標失去意識,再讓其執行言靈的命令。

  卡芙卡能感覺到自己的視界正在一點一點被白色充斥,面前男人的微笑也在逐漸變的模糊。

  當週圍一切變作白色的那個瞬間。

  槍械的轟鳴....

  也在天衣五的天際迴盪了開來。

  淅淅瀝瀝的雨從天際落下。

  卡芙卡靜靜的站在雨幕之中,她仰望着天際落下的雨滴,紫色的瞳孔帶着濃濃的迷茫。

  她想起了七年前的那天。

  那天也正如現在這般下着小雨。

  男人將她從無光的監牢中帶出,然後爲她披上遮雨的大衣,帶着她在淅淅瀝瀝的雨幕中奔跑。

  可現在....

  那個會爲她披上大衣的人已經不在了,他曾追尋的自由,他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化作了虛幻的光點,消散在了這個世界。

  接下來,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卡芙卡迷茫的邁動腳步,她下意識的想回到那個地方,回到屬於他和自己的那個家。

  可也正是她邁動腳步的那一刻,卡芙卡卻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正在不斷崩碎。

  無數碎片在她身邊一塊一塊崩落,每一塊都印着往日那如夢如幻的畫面,畫面中,酒紅髮色的女孩那般開心的笑着,猶如世界上最幸福之人。

  那是曾經的歲月裏,男人給她帶來的一切。

  可現在,隨着碎片的落地,這些盡數崩落成了碎片。

  它們四濺在卡芙卡前行的道路上,刺穿她的長靴,劃破她的身體。

  可傷口中流出的,卻不是鮮血,而是她那再也無法回去的曾經,以及....

  一團迷霧的未來。

  “咔噠”

  伴隨着門鎖打開的聲音,渾身被雨水打溼的卡芙卡回到了那個不大不小的公寓。

  這個無比熟悉的家在短短一天內變得無比陌生。

  空氣中仍舊飄浮的淡淡香菸味勾動着曾經的一切記憶。

  卡芙卡伸出手,在這個小小房間各處輕輕撫掠,鞋櫃、茶几、餐桌、這些簡約的傢俱,承載着她和白衡的所有記憶,最後,卡芙卡的目光落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在以前,那個男人總是不開燈的坐在沙發上默默抽菸,昏暗的客廳中只能看到他的身影以及他嘴邊的火光。

  可現在,那裏僅僅只安靜的放着男人昨天剛換下來的大衣。

  卡芙卡在大衣旁躺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鼻翼間,她嗅到了白衡身上那湹瓍s並不刺鼻的香菸味。

  這一刻,卡芙卡彷彿感覺到那個男人回到了她的身邊,他像往常那樣,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髮,冰冷的臉上扯出了淡淡笑意。

  卡芙卡想睜眼,可她不敢,她怕睜開眼的那個瞬間,這片刻的溫暖也會化作光點消散。

  疲憊與悲傷侵襲了她的神經,在那份溫暖的陪伴下,她緩緩睡了過去。

  卡芙卡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了曾經那個黑暗無光的監牢,自己再度變作了那個蜷縮在角落、無能爲力哀嘆命卟还呐ⅰ�

  她也再度見到了那個炸開倉庫,於火光中一步一步走來的身影。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朝她伸出手。

  在男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在火與煙塵中時,卡芙卡狼狽起身,搖晃着監牢的欄杆,朝那身影大聲喊着。

  “你把我忘下了....小白....小白!”

  一聲聲的呼喊中,那個人影終於發出了一聲輕嘆。

  他倒回了監牢前,露出了與初見時那一致的笑容。

  “沒辦法,那就再帶你走一段吧。”

  話音的響起,白衡再一次朝她伸出了手。

  而與那手相握的那一刻,卡芙卡看見了曾經發生的一切。

  揹着女孩的男人在夕陽的照耀下彼此相互拌嘴。

  深夜裏,他朝因爲恐懼而不能入眠的自己露出淡淡笑容。

  他爲自己挑選生日禮物時臉上那犯難的表情。

  破碎的曾經正在一點一點被重新拼湊。

  夢中,白衡始終牽着卡芙卡的手,兩人走在無垠的黑暗中。

  而當所有碎片拼湊完畢的那一刻,卡芙卡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白衡的手,而且還走在了他的前方。

  她剛想轉過身抓住他,白衡卻往後退出了一步,衝她微笑的搖了搖頭。

  這時,卡芙卡才注意到,自己的周圍不知何時變的明亮鮮豔,與白衡所處的昏暗世界格格不入。

  身處昏暗世界的白衡也開口了,他依舊輕輕的笑着,烏黑的瞳孔中帶着鼓舞:

  “~接下來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琥珀歷2105紀元,無法之星天衣五爆發星核動亂,整顆星球半數人類被轉化爲了惡魔,卻又被不知名的存在所鎮壓。】

  【一個月後,星際和平公司派遣相關部隊前往調查,與流光憶庭進行相關合作後,他們再現了當時天衣五上發生的一部分情況。】

  【不知什麼原因,毀滅的使者給這顆瀕死的星球帶來了生機,最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同月,卡芙卡前往了湛藍星,經過多番打聽,她找到了白衡口中說的海灘。】

  夕陽如海潮般湧入卡芙卡的視野,巨大的日輪已經觸及了海面,數千萬噸海水在她腳下緩緩地盪漾,潮水在黑色的山崖下碎成白色的水花抬。

  一切的一切,美得猶如幻夢。

  “姑娘,你也是來這打卡的?”一名老人樂呵呵的問。

  “打卡?”卡芙卡疑惑反問。

  “你沒聽說過麼?這個海有着幸福的寓意,年輕人裏面有着這樣的說法,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想盡辦法讓她來看這片海。”

  “這樣,她往後的一生,都會處於幸福之中~”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迷信?”老人笑呵呵的問。

  “啊...很迷信,但我覺得這樣的迷信,挺美好的....”

  眺望着海面邊際線上的日輪,卡芙卡輕聲說着,眼眶淌出的淚水滑過了她那微微帶笑的臉龐。

  ........。

第98:聽我說,你們都是我的翅膀(求訂閱!)

  【或許是不知夢的緣故,流離之人追逐幻影。】

  【相聚往往短暫而告別常常是永恆,人們所不能承受的哀傷卻是世界永恆的法則。】

  【窮極一生追求自由的男人,卻在即將自由時親手摺斷了自己飛向自由的羽翼,只爲將他所重視之人送往光明的未來。】

  【第一次孤身走在未來之路上的少女或將迷茫,但她永遠忘不了那個夢裏男人對她露出的溫暖笑容以及鼓舞的眼神。】

  系統彈出的字幕中,畫面緩緩黯去。

  看着這段描述,所有觀械膬刃暮盟票灰粓F烏雲盤踞,低沉而壓抑。

  這簡直就好似命叩淖脚�

  曾經一度渴求自由的男人好不容易做出決定與宿命對抗,想帶着珍重之人脫離這顆無法之星,他出乎意料輕鬆的拿到了束縛自己自由枷鎖的鑰匙,可在打開後,他卻迎來了又新的枷鎖。

  名爲命叩募湘i。

  明明只要再過幾分鐘,他和卡芙卡就能登上前往湛藍星的星艦,可偏偏這個時候,星核動亂,惡魔肆虐,307即將到來的美好明日也隨之分崩離析。

  在絕境中,他喚醒體內沉睡的惡魔,謁見了毀滅的神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這份力量化作了他新生的羽翼,只要有這對羽翼,整片寰宇任何角落他都輕鬆前往。

  可男人卻生生將這對翅膀折斷,只爲重要之人送去更加安定的未來。

  過了良久,似乎是終於消化掉了內心那份沉重,直播間內才緩緩有人發起了討論。

  黑天鵝:命吣茏屓诵闹械膽已伦兂善降兀鰻N爛的花海,卡芙卡女士與白衡先生的相遇無疑是這樣的。

  黑天鵝:但同樣的,命邊s也是難以逃脫的囚唬分鹱杂傻陌缀饨K將被束縛一生,渴求家人的卡芙卡,最終也孤身一人。

  三月七:這種時候就別說這種話暴擊我們了好嗎!!

  黑天鵝:抱歉,只是有感而發~

  花火:喜歡嗎?我也可以說哦,遲來的雨露救不了枯萎的玫瑰,就像烏雲進入身體,亮着燈也會覺得壓抑,從那以後,總有一個人住在了卡芙卡心底,卻永遠消失在了她的生活當中,她所經過的幸福七年不過是月影一現的曇花~

  花火:在那之後,卡芙卡明白了一個道理:回憶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一切以往的春天都不復存在,曾經有過的所有燦爛,原來終究都需要用寂寞來還。

  熒:臣乃武將,不識字,你們都在說什麼?

  星:我不管!白衡沒死!死的是我!他和卡芙卡去了湛藍星,兩個人一起牽手逛海灘,互相喂喫的,一起過上了沒羞沒燥的生活!

  銀狼:雖然很理解你的心情.....但說這話之前,你是不是也考慮一下某個開機甲,整天喊着我將點燃大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