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348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你看你,開玩笑開玩笑,別當真嘛。”

  ………小…。

第497章:憶主:你你你,你敢跟我作對

  二人談話期間,旁邊焦急等待他們放他離開得信使腦袋頓時一閃。

  “嗯?什麼?憶,憶主?”

  察覺到憶者得異樣,白衡瞬息來到對方身前。

  “你……是得到什麼指示了麼?”

  聽着問詢,憶者身體一顫,這猜測的也太準了吧!

  “呃,這這這,我,那個,其實……”

  看着支支吾吾的信使,白衡很是和善的笑了笑。

  “欸,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不會殺了你,最多就是卸掉你得胳膊啊,腿啊什麼的,不要怕。”

  “我嘞個惡魔啊,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別啊?我們憶主要跟你說話!”

  信使大驚,吐槽兩句立刻說出真相,轉移百白衡的注意力。

  “嗯?憶主?算是你們那裏身份地位最高得人麼?他說了什麼。”

  信使穩定下來,看着白衡又陷入了猶豫,不過想到白衡的手段,並沒有猶豫太久。

  “憶主說,你的襲擊已經到達,只要原諒那一派系做出得衝動之舉,他會約束他們,不在找你的麻煩。”

  聲音越說越小,只因爲他越說,白衡臉上得笑容就愈發清晰和陰森。

  “果然,攻擊沒有奏效,但是也抵達了那裏。”

  “然後意識到我得實力增長太快,不能貿然交手,所以想要……求和?”

  白衡笑了起來,因爲這簡直太好笑了。

  他不相信憶主不知道他手下人得所作所爲,既然默認了對方對他下手,那麼他想要反擊,就來勸說?

  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要想阻攔早就可以阻攔,爲什麼非要在他決定反擊,展現出來實力之後纔出現,這不是變相的,護短麼?

  “我的回答麼?當然是不可能呢,他敢對我下手,就要有等死得準備!”

  信使似乎被白衡這番充滿殺意的話嚇到了,身體下意識後退了幾步,隨後低頭,應該是在共享這一段的記憶。

  憶庭內,憶主長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對白衡動過手的憶者。

  “早知道我就阻攔你了,現如今他可不想喫下這個啞巴虧。”

  聞言,對方得臉色依舊平靜,就連聲音也是那般平穩。

  “那又如何,他再強,還能刪除別人得記憶不成?只要關於我的記憶還在,那麼我就是不死的,他也只不過是做無用功而已。”

  “你這傢伙不要太自信了,白衡是不被記載的人,他的一切行爲都是不可控的,萬一……他走上了記憶命途,或者掌握了記憶得某些手段,你又該如何?”

  那位一開始就持反對意見得憶者再度出聲,似乎是善意的提醒,又像是惡意得指責。

  憶主的視線在二人身上不斷流轉,最終嘆氣。

  “既然白衡不願意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什麼?憶主,就要這麼草率得決定麼?明明大部分憶者都不想跟白衡交惡啊!”

  仙舟內,信使說出來的話讓白衡再度笑起來。

  “什麼?我不妥協就將我列入目標?真是可笑,告訴你們那個憶主,要是非要阻攔我,那麼他,我也不會手軟的!”

  景元聽着對話也不禁皺眉。

  手底下的人犯錯了不懲罰教訓也就算了,結果還要對受害者進行威脅?

  這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自大了?

  就真的認爲白衡沒有能力找到他們得老巢麼?

  或許……短時間內沒有,但是會永遠找不到麼?

  另一邊的憶主得到了白衡的回答,臉色無比難看,這是拒絕了他的提議,這是在打他的臉!

  “既然如此,你可要想清楚了,白衡。”

  看着憶主得聲音逐漸冰冷,在場的憶者全都明白這是生氣了。

  因爲白衡沒有息事寧人而生氣,因爲白衡沒有對他產生畏懼而生氣。

  這一刻,那個不想與白衡爲敵的幾個憶者紛紛低下了腦袋。

  他們無法輕易改變憤怒之中的憶主,這也就意味着他們未來勢必要跟白衡作對。

  這是不可避免的,白衡可不知道誰想幹他,誰不想幹他。

  穩妥起見自然是來一個滅一個。

  “想?這還有什麼好想的麼?做錯了事,自然要付出代價。”

  白衡笑笑,不流點血就想揭過去這件事,哪有那麼容易?

  看着眼前的信使,白衡再度微笑的伸出手,看起來很是人畜無害一樣。

  “欸?”

  看着白衡深處的手,信使一陣遲疑,似乎是在思考白衡這是什麼意思一樣。

  很快,他便嘗試着伸出手,緩緩接觸白衡的手,直到直接握住。

  “嗯,很好,握個手之後,你便離開吧,之前你不對我動手,那麼我也不對你動手,不過再讓我知道你在監視我,那我可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聽着白衡的話,信使大喜,謝過白衡之後慌忙逃竄。

  他聽着憶主那番話,還以爲他會直接永遠就在這裏,沒想到……白衡格局這麼大!

  看着信使的背影,白衡微妙的臉龐愈發濃郁,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妙的事情一樣。

  一旁的景元內心也是一笑,雖然他不知道白衡做了什麼,但是某顆種子肯定已經埋下,他不會只是簡單握個手而已。

  “我既不在憶主得統帥之內,那我便有資格,搶一下憶主得位置!”

  聞言,景元點點頭,瞬間一愣,不是,你要成爲什麼?

  憶主?

  還沒見面呢就惦記上人家的位置了?

  不僅要幹人家還要搶人家位置,你還真是殺人誅心啊!

  “喂喂喂,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不搞基。”

  “你麼。”

  “少廢話,你又在打什麼主意,憶者,可不一定就是記憶命途上的行者。”

  景元出聲提醒,很多人都是如此,擁有着多重身份,在命途擁有者身上雖然不常見,但也是有的。

  就比如他,擁有的是智識命途,則是巡獵令使,還有神君。

  在腦海中思索一番關於記憶命途的信息,隨即整理一番將其告知。

  “記憶命途最爲明顯的特徵,便是擁有憶靈,也就是那些說書先生裏面那些,召喚物?雖然不確定所有記憶命途都是這樣,但是,這種禍害其中之一。”

  聽着景元的一提醒,白衡點點頭,這倒是提醒他了。

  如果那些信使或者憶者裏面有人正好是記憶命途,那麼就要防備一下憶靈了。

  “白衡先生,那個信使就這樣放走,會不會產生什麼影響?”

  彥卿四處打量,看不見任何奇怪的地方,不過聽着剛剛的談話,已經可以肯定那名信使離開了。

  爲此,他有些擔心,對方畢竟是在敵人的掌控下,就算放走了,那也不可避免得是敵人。

  “唉喲?彥卿長大了,想的事情也更加全面了。”

  白衡一樂,對着彥卿的腦袋摸了摸。

  “放心吧,流光憶庭的主旨是想要保存認爲有價值得記憶,而對方不由分說的想要解決一個生靈,明顯與之相背。”

  “而我又說了那一番話,只會讓他們之間的裂縫越來越大,一方想要抹殺我,一方想要觀察我,我對那個信使那麼客氣和善,這讓觀察我的那一方對我好感更多罷了。”

  聽着白衡得話,二人只感覺一陣惡寒,這麼說來,只是簡簡單單一句話,一個握手,那也是在謩潱。�

  “你這心思也太深了,就像是那些經久的老怪物,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想法都在算計一樣。”

  聽着景元的感嘆,白衡呵呵一笑,看着景元打量調侃。

  “欸,這一塊還得是步步爲營的景元將軍多多學習啊!”

  離開的信使朝着身後一看,沒人追來,一個人都沒有,不過也是,一般人根本看不見他。

  “呼,他真得放我離開?不想要殺雞儆猴什麼的?”

  平復自己的心情,回想着自己的職責,尋找自己認爲值得保留的記憶,他確實按照這個想法在進行。

  不過某天開始,一個憶者找上了他,讓他幫忙給白衡帶話,隨後便是一直監視。

  信使本來不屬於任何一個陣營,只是爲了記憶而行走,但是某一派系的憶者壞了規矩,驅使了他。

  或許直到現在他們都認爲他盯着白衡是一個巧合,只是想要得到白衡的記憶。

  “……恩怨分明,這就是白衡麼?或許,我也該幫幫他?”

  想着這些,信使身上再度閃爍起來白色光芒,儼然是把剛剛白衡客氣無比得話語和握手的行爲共享了出去0 .....

  一時間,憶庭內的存在紛紛變了臉色,尤其是維護白衡得一方。

  這種恩怨分明,不無關牽扯的行爲顯然讓他們意外和驚喜。

  本來聽着白衡之前對憶主得態度心情我有些糟糕,但是結合下來一看,那不還是因爲憶主直接站在另一派後面的原因麼?

  沒有懲罰,沒有補償,沒有歉意,單憑兩句話就像讓對方當個沒事人一樣,都知道一個巴掌一個甜棗,到這裏全是巴掌啊。

  這一刻,維護白衡得一方看着憶主以及對立派系都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甚至懷疑他們私底下是不是有什麼交易,不然爲什麼不在乎整個憶庭的安危?

  憶主已經對立派系也得到了這段記憶,雖然看不見臉色,但是肯定不好看。

  尤其是憶主,白衡對着一個信使都能客客氣氣和和善善的,怎麼對他就是那個態度呢?

  他不是都決定讓這個矛盾就此結束了麼?

  對於憶主得做法,以及白衡的態度,憶者之間的想法也不盡相同,由此,裂縫越來越大。

  仙舟,白衡已經回到了住所內,對於憶庭得第一步行動已經開始,肯定會讓內部出現一些問題。

  比如……人心渙散。

  想必很多人都會憶主獨斷的行爲感到不滿吧。

  “呵呵,憶主?接下來你會如何呢?強迫另一派系的憶者共同對付我,還是親自出手對付我?”

  躺在牀上的白衡嘆了口氣。

  本來他想的是直接開着遊星艦殺過去,不過出了些意外。

  信使分享記憶產生的波動座標被他所察覺,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得座標位置不一樣,以至於白衡還在仙舟上面。

  “難不成,這憶庭沒有固定的位置,而是在星空之中不斷的轉換自己得座標位置?”

  想着這些,白衡再度嘆了口氣,攻擊是攻擊,他是他,他自然是沒辦法瞬間跨過諸多星系趕過去的。

  再者他的攻擊似乎對憶庭不起作用,這一點,很可惜。

  “情報,還是需要更多的情報啊,不過幸好早有準備,我的第一個……信徒?信使?你可是我釘入憶庭內部得釘子,你可要,好好發揮你的作用啊”

  白衡笑意更濃,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流光憶庭逐漸分崩離析的一幕。

  第二日,白衡起身,看着被他故意扔在角落裏的白色小球笑了笑。

  是現實,他沒有再進入那個記憶的世界裏面。

  昨晩4.5臨睡前,白衡隨手朝着一個方向把那個球扔了出去,他沒有親眼看見落地得位置,只能猜到一個大概,這顯然不在刻畫記憶的範圍內。

  “沒有在繼續動手,是不能,還是沒有了媒介?又或者是需要我在模擬的時間段?”

  白衡不禁思索起來,那個信使,他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