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信使有些畏懼,他擔心白衡身上的火焰燒到他,那這可就太冤枉了。
再者他也就是個傳話和打工的,沒必要拿着微博的工資幹着玩命的活啊!
沒有理會信使怎麼想的,白衡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對方得……腦袋部位。
信使大驚,雙手下意識抓住白衡得手臂掙扎,不過很快就安靜了下午。
看着這一幕,二人都感覺一陣新奇。
尤其是景元,當初白衡搶走,阿不,借走神君的那一幕可是讓他歷歷在目。
現在直接觸碰了流光憶庭的信使,該不會跟他想的一樣吧?
白衡眼睛亮着異樣的光芒,不知道在研究一些什麼,只不過他的眼底似乎倒映着什麼東西,又像是在觀看着什麼東西。
“……還真是隱祕啊,是根本不知道大本營的位置,還是說這個位置被加密封鎖了?”
白衡摸着下巴猜測,但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你這是……”
景元試探性得開口,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聞言,白衡看向景元,露出迷之微笑,似乎很不好意思一樣。
“好像,就是你想的那樣吧,畢竟我體質特殊嘛,被記憶照拂兩下不是很正常麼?”
看着這笑容,景元拳頭下意識握緊,你特殊你厲害,那你自己偷摸樂去,但是你在我面前這麼猖狂的賤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良久,景元嘆了口氣,沒得比,根本沒得比啊。
看着陷入沉默的白衡,景元疑惑起來,這是沒有人下一步動作?
“或許,我應該轉變想法?不應該直接查看流光憶庭的所在,而是探索他們記憶共享的時候,產生回應波動的座標,那裏,絕對是大本營!”
想着這些,白衡決定嘗試一下,隨即鬆開了那個信使。
“……額啊啊!別殺我啊!”
隨着信使身體一震,急忙後退求饒。
“哎呀,瞧你說的,我是那麼可怕的人麼?現在,叫幫手吧,把你現在的遭遇共享過去,說不定他們一氣之下,會趕過來幫你呢。”
白衡落座微笑,這份笑容落在信使眼中只感覺莫名的畏懼。
他,他居然主動讓他報信?就真的不怕死掉麼?
扭頭看去,景元也是站在原地,沒有阻攔得意思,這讓他驚喜了一瞬。
不管他們要做什麼,有什麼陰郑疾粫橇鞴鈶浲サ膶κ郑�
隨着信使身體上散發一陣光暈,當下的記憶也被分享給了其他人。
白衡嘴角一笑,發出共鳴的地方,他“看”到了,想必那裏就是大本營了。
“多謝幫助,好戲,開場了。”
說着,白衡身上氣息瘋狂湧動,瞬間來到屋頂。
景元幾人慌忙走出,來到院子看着屋頂上面站着的身影。
他們不知道白衡要做什麼,但是,總感覺他的目的已經在信使身上打成。
屋頂的白衡閉着雙眼,感受體內力量得湧動流竄。
直到透體而出,幻化成一個巨大的虛影。
中央,白衡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準備着什麼。
“這個狀態下的威力可是本體使用能力的數倍,這麼一來,應該可以夠得到那個座標吧?”
說完,白衡伸手,做出拉弓搭箭得姿勢,虛影也是如此,只不過不同的是,虛影手上有幻化出來的弓箭,巨大無比。
“這一箭,必將貫穿!”
隨着藍色光線劃過,腥酥桓杏X周圍得空氣都被劃開捲走一樣,地面都微微震動了一下。
尤其是白衡踩着得屋頂,甚至出現了幾道裂痕。
“啊,啊,這,這。”
信使大驚失色,跟蹤了白衡這麼久,這一箭肯定不是隨便射着玩,亦或者是震懾作用,想到剛剛他讓自己分享記憶……
難不成就因爲分享了記憶就知道了流光憶庭所在的位置?
看着這一幕,信使瞬間慌張起來,準備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再度傳遞。
剛所有動作,屋頂的白衡瞬間消失,一步來到了信使得身後。
猶豫剛剛使用完力量,還沒有徹底歸於平靜,身上的氣息直讓信使感覺到寒意。
“你要……做什麼?”
聽着宛若惡魔得低語,信使瞬間緊繃身體。
“沒有,我什麼也沒有做!我絕對不會把自己看見的這一箭分享給其他人得!”
看着如此上道得信使,白衡很是放心。
這就對了,要是讓他們有了戒備,換一個地方什麼的可就不妙了。
“不錯,你做的很不錯,畢竟……它需要飛一會。”
它自然是剛剛射出的那一箭,抵達目的地自然是需要時間得,只是他不確定這一箭得動力能力堅持到那個座標。
想來問題不大,只是時間久一些而已。
“……你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景元扶額,他還以爲白衡會指定一個什麼周密的計劃呢,結果直接誘騙信使分享記憶,他順着接收記憶共鳴的地方來一箭解氣,這簡直,太任性了。
好歹讓他有點參與感啊。
“好了,這份大禮,希望他們能夠接下來,要是就這麼團滅了,怪可惜的,畢竟我是在受到襲擊後,才驚慌失措得射出一箭,這完全是由於我太害怕了的原因!”
聽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景元和彥卿嘴角忽的一扯。
你這,你這叫驚慌失措?你這可太驚慌失措了。
這威力,這角度,還有那個座標都是邭夂茫S便射了一箭得結果是吧?
信使僵硬的扭頭,星空臉龐上面哪怕什麼沒有,景元也能感覺到他的震驚。
因爲他也感覺白衡的臉皮簡直太厚了,這哪有那麼巧合得事情?
流光憶庭內部回憶裏面,得到新記憶的憶者全部陷入沉默,似乎在進行觀看。
“什麼?另一個白衡?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動手的!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找到記憶製作出來,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這個行爲的!”
其中一人站起身體,直接看向對面坐着的存在進行質問。
“啊,那個啊,閒來無事,就試試嘍,你不想見證一下這種存在的記憶體到底有多麼強大麼?理論上,他是可以完美復刻對方的實力的!”
剛說完,站起的憶者便揮手反駁,哪怕沒有五官也可以意識到他的憤怒。
“放屁!那裏面記載這東西完全不可控,早就禁止了!你居然私自搞了出來!結果你看到了,一招,一招就被搞定了!”
哪怕那潔白的桌子被拍的砰砰作響,對方依舊不爲所動,只是聽到一招被秒之後沉默了起來,似乎是在沉思得樣子。
“……你說得對,或許,我們對於白衡得了解還不夠多,不夠全面,或許應該找其他人進行實驗。”
此言一出,熱鬧了更的存在,剛剛站起的一人,相鄰座位的憶者也紛紛站起,這是支持,也是抗議。
“安靜!”
桌子邊緣,最爲華麗的座位上得憶者出聲,打斷了雙方的爭吵。
“憶主,他隨意接觸禁忌得記憶,這已經是違反了規則!”
“我知道,你先安靜,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聽到憶主這麼說,那站起得幾人這才坐下。
“現在應該考慮的,是白衡,他已經放話了,並且還讓那個不知名信使主動分享出來記憶,我想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憶主的聲音再度響起,讓其他憶者紛紛沉思起來。
“嗯?似乎有一股,莫名得心慌?這是爲何?”
下一秒,藍色光芒沒入純白色空間,將房間裏得白色全部驅逐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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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一根巨大的箭矢穿過牆壁,從腥搜矍帮w過,再次穿過牆壁離去。
隨着箭矢越來越遠,被擊毀的牆壁碎塊猛然停止下落崩解。
很快,房間裏的破損就像是時光倒流一樣恢復原貌,不見一絲瑕疵。
“原來如此,通過記憶傳遞與接受的微弱波動,從而決定流光憶庭得所在並且進行鎖定襲擊,很不錯。”
“只可惜,這座流光憶庭是真實的,也是虛幻的,它更是誕生於我們的記憶,只要我們記得它,它就永遠不會消失或摧毀。”
中央得憶主點點頭,似乎對於白衡得這一反擊感到驚豔。
他想過白衡會反擊,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
白衡被困在記憶裏面他是知道的,沒想到他出來的快,反擊得更快。
同時,如果不是流光憶庭得特殊性,來到這裏得他們也不是本體,那麼說不好真的被白衡一鍋端了。
“這,這是白衡的反擊?這未免太快了……等等,他現在,應該還在仙舟吧!”
此言一出,不少憶者都有了反應,對方反擊不怕,畢竟這是正常的。
先是把人家困住,之後又做了一個假的混淆視聽,這樣一來,白衡反擊是無比正常的。
關鍵,他纔剛剛得到座標纔是。
“所以……這一箭,是他在仙舟,硬生生射過來的!?”
內部陷入慌亂之中,他們沒想到白衡實力增長的之快,或者說,白衡隱藏來部分力量。
總之他的實力如今絕對深不可測,令使以隨手覆滅一顆星球聞名。
那麼……令使也可以在遙遠的星球外,做出毀滅另一顆星球得攻擊麼?
此刻,憶者腦中浮現了一道身影,玩弓得巡獵星神嵐。
或許只有祂才能做到這一點,可是他們明確知道這一箭是白衡射過來的,這是不是意味着,白衡,遠超令使,直逼星神!?
“你看到了麼!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張,我們和白衡之間得關係絕對不會這麼僵!”
那位沒有任何特徵得憶者再度站起,或者說這裏的所有人都是一模一樣的外貌,沒有任何人例外,包括憶主。
“如今事態變成這樣,你需要負全部責任!”
面對指責,對方就像是毫不慌張一樣,語氣依舊平淡。
“負責?我這是爲了防止世界被破壞,是守護世界得和平,應該將一切不對勁的苗頭全部掐滅,保證世界軌跡的正常咿D。”
“歪理,你這是歪理,大道四九,天衍其一,誰能保證這個變數不是應當出現改變世界得結束點的?”
“好了,安靜吧,你們怎麼又吵吵起來了?我的頭都快要炸了。”
憶主嘆了口氣,再度制止了二人的爭吵,讓人不由得疑惑。
這位憶主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目前看來,更像是隸屬於中立派。
“憶主,他也是憶庭得一份子,還是因爲他們一方的原因,導致白衡對於憶庭所有人都是一個態度改怎麼辦?”
不支持針對白衡得憶者語氣無比諔孟敕ê芎唵危褪琼樒渥匀唬还懿活櫍墒菍Ψ竭@麼針對,把他們這一派也拉下水怎麼辦?
這麼一來他們豈不是很冤枉麼?
仙舟,白衡下意識看向自己射出箭矢得方向,他總感覺自己的攻擊落空了,這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不過流光憶庭神祕無比,就算有什麼沒有使用過的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也沒想過一擊把對方團滅,畢竟那樣太無趣了。
“白衡?你在想什麼?”
看着白衡扭頭看着一個方向,景元也跟着看了過去,不過他什麼也沒有看到。
“嗯?哦,我只是覺得,流光憶庭似乎沒那麼容易被解決,我要不要……再來幾下?”
聞言,景元嘴角抽搐,幾下?一下得力道就讓這裏有了些許裂痕,在在繼續下去,只怕這神策府都要被那個恐怖力道的餘波震毀。
察覺到景元不太美妙得臉色,白衡立刻笑了起來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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