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34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咯噔了一下,鏡流倒酒的手突然頓在了半空。

  目盲的白衡自然注意不到這點,他依舊自顧自的繼續說着:

  “我那孃親想給我說門親事,她說那姑娘跳起來身高足足能有一米七,應當是合我的標準。”

  “原來你的標準這麼低麼?”

  “我的標準是一米七,不是跳起來一米七.....”白衡扶額吐槽。

  得到這一回答的鏡流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身形,然後纔開口:

  “那你準備如何?”

  “自然是推脫掉咯,只是這催婚推的了一時,推不掉一世,得找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話音落下,白衡好似想到了什麼,突然從搖椅上坐起了身來,他望向鏡流的方向,神色肅穆。

  “容顏綽麗、身姿爾雅的白珩姑娘,我有一事想求,你能....”

  白衡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清冷語調便隨之響起階。

  “我幫了。”

  “我好像什麼都還沒說吧?”

  “你無非就是想讓我扮你心上人去見你孃親一面,平了那催婚的勢頭。”

  “這個忙,我幫了就是。”

  ........。

第58章:從容和柴刀之間,總是要選一個的

  鏡流那清冷平淡的語調,說出的卻是讓所有觀卸紶懼@愕的話語。

  扮演白衡的心上人,再去見他的長輩,替他平了那催婚的勢頭。

  這一行爲與提劍斬殺豐饒孽物對比,自然不算多難。

  可就算不難,在他們這些觀锌磥恚早R流清冷孤傲的性子,哪怕是答應,也應該是在白衡一番糾纏亂打之後最終無奈應下才對。

  但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白衡甚至還沒說出自己的述求,鏡流卻先一步給答應了下來?

  這感覺簡直就好比你向高冷校花表白,但因爲緊張導致語言組織有些不夠通順,可這個時候高冷校花卻先一步向你道明瞭心意。

  嗯,有種沉浸在萬花筒寫輪眼幻術中的美。

  而正當腥藸懘艘苫髸r,直播間飄起的一條彈幕卻是讓他們意識到了鏡流這一舉動的意義所在。

  琪亞娜:等等....這個世界的白衡先生是天缺者,不能視物,但他的父母應該不是吧。也就是說,只要見了面,身爲羅浮劍首的鏡流小姐自然就會被認出來....鏡流小姐是想借這一機會坦白自己的身份?

  熒:!

  星:!

  雷電芽衣:琪亞娜,最聰明的一集!

  愛莉希雅:噢!突然期待起來了!

  銀狼:流螢,有何感想正宮女士,你的男人準備帶其他女人見家長了。

  流螢:假的....都是假的....

  星:已經要用這種說法來安慰自己了?從容和柴刀兩樣之中你總得拿出一樣來啊!正宮女士!

  花火:流螢:明明是我先來的,第一次相遇也好,第一次牽手也是,可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佩拉:話說.....布洛妮婭大人對這樣的畫面沒什麼感覺麼?

  布洛妮婭蘭德:我?並沒有太多的感覺吧,畢竟....屬於我的白衡老師已經離開了。墨鏡.JPG

  星:有種青春疼痛文學成長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熒:這位更是重量級....

  腥俗h論之間,白衡的模擬也同樣還在進行。227

  【你向白珩道出了近段時間以來催婚二字給你帶來的苦惱,並試圖向她進行求助,意外的是白珩答應的非常爽快。】

  【幾日之後,隨着約定日子的到來,你準備帶白珩去面見一次雙親,以平那催婚勢頭。只是今天的白珩,讓你覺得有些反常。】

  “我說....姿容綽約、人美心善的白珩姑娘,你.....不覺得有些奇怪麼?”

  白衡神色略顯微妙,雖然不能視物,但感受着掌心十指相扣傳來微微涼意,以及貼近在側的冰冷。

  他能想象得到當下自己身處一個什麼狀況。

  “有何奇怪?既是戀人,這樣的舉止屬於正常範疇吧?”嘴角帶着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鏡流毫不在意的開口。

  “還是說,平時嘴上說着一套又一套的登徒子,實際上卻連女子的手都不曾觸過?”

  “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說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再說了,平時那些話除你之外,我也不曾與他人說過,又怎能算那登徒子?”白衡也不反駁,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哦?那的確讓人有些意外。”

  鏡流淡淡的說着,只是她那清冷簡短的話,卻透露着莫名的小小竊喜。

  【白珩對你純情感到意外,你也沒繼續把這個話題往下引,而是細緻的分析了一下今天與雙親見面會發生的情況,然後與

  白珩交代了一下該有的反應。】

  【對你這些長篇大論的安排,白珩卻只是淡淡回以一個嗯字,她似乎在想着什麼別的事情。】

  【將一切準備完畢,你在與那隻柔軟冰冷的手十指緊扣的狀態下,回到了家中,但讓你意外的是,白珩並沒有預想中的那般拘謹,她很好的扮演着你心上人的角色,就連平日裏那清冷的語調,也帶上來少見的溫和。】

  【反倒是你那一直心懷期待的雙親,在見到白珩後卻變得十分緊張,這讓你感到莫名的有些奇怪。】

  【隨着家宴的進行,推杯換盞中,你雙親的緊張也隨之淡去,乘着氣氛漸好,他們提出了讓太卜司卜一個良辰吉日,把訂婚事宜給商榷下來。】

  【這是在你預想中出現過的畫面,在之前的分析中,你也與白珩講過這一情況出現後的應對方式。】

  【只需要用感情尚在升溫,訂婚之事並不着急推脫過去即可。】

  【前有準備,白珩又向來靠譜,所以對於這個狀況你一點不擔心。】

  【可下一秒,你在白珩口中聽到了這樣的回答:】

  “擇日不如撞日,這種事也不必勞煩太卜司的卜者,我們今天在這決定下來就好。”

  清冷的語調說辭規整,也極具禮貌。

  只是傳到白衡耳中之後,卻讓他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等等....這和我們說好的劇情不一樣吧?

  我們原定的劇情不應該是感情尚在升溫,還想多感受一下這份熱戀,所以訂婚之事以後再待商榷嗎?

  意識到不對,白衡趕忙晃了晃一直握在手心裏的冰冷柔荑,試圖傳遞信息。

  可下一秒....

  “既然劍首大人這樣說,那就按劍首大人說的來!”

  “沒錯沒錯,能被鏡流大人看上,倒是這小子的邭狻!�

  “感情之事,並無邭獾恼f法,我傾心於他,也只是一個簡單的事實而已。”

  幾人的對話還在耳邊迴盪,白衡卻徹底呆住了。

  他是目盲,不是耳聾。

  劍首大人、鏡流大人這幾個字在他耳中無比清晰。

  而這幾個字眼傳入他耳中時,他只感覺耳邊好似有巡獵的光矢轟向星海,似萬鈞雷霆!

  內心更像是有着成千上萬的視肉巨獸在橫衝直撞!

  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白衡強行讓自己冷靜。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鬆開握住那份冰涼的手,然後一點一點抽走。

  可當他即將成功時,那隻柔軟冰涼的柔荑卻好似發現獵物逃跑的蛇一般,以無比迅捷的速度再一次纏繞了上來。

  下一秒,帶着淡淡笑意的清冷話語在白衡耳邊響起。

  “怎麼?你的臉色好像有點難看。”

  沒....只是丹鼎司的煉丹爐忘關了,我想先回去關一下....

  白衡在心底這樣默默想着。

  【白珩,不,應該說是鏡流,她與你雙親的談話十分愉快,可如此融洽的氣氛你卻只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塊冰髓包裹,甚至這場家宴是如何結束的,你都忘了。】

  【夕陽漸落,你的雙親還有將這位劍首大人留下來過宿的想法,但在你的強烈推脫下,終是沒能成功。】

  因還未入夜,宣夜大道上行人也只有寥寥幾個,走在這大道上,那隻帶着冷意的手依舊還緊扣在白衡的手心。

  倒不是他不想鬆開,而是這隻手的主人不讓他鬆開....

  “你...可會怨我?”

  凝沉的空氣中,鏡流忽然開口。

  白衡笑笑,回道:“我爲何怨你?只是長輩話多,想來過不了幾天,羅浮劍首要與丹鼎司丹士長訂親這一消息就要傳遍整個羅浮。”

  “屆時你想要解釋,那可就麻煩咯~”

  “解釋?”清冷聲音帶上了少許笑意,“我爲何要作解釋?畢竟今日在你雙親面前所言的那些都是真的,那就沒有解釋的必要。”

  “都是真的.....”神色微怔,白衡感受着這幾個字的重量。

  “嗯,包括那句向你父母所言的我傾心於他,也只是一個簡單的事實而已也是真的。”鏡流說着,忽的轉過了身,她直視着那白紗下的空洞雙目,繼續開口:

  “你呢,你可需要解釋?”

  這是一個雙向提問,既是在問白衡對外界反應的態度,也是在問對自己心意的回應。

  輕輕一笑,白衡那輕佻懶散的音調直接給出了答案:

  “羅浮不少雲騎都以娶下劍首爲目標,如此光榮之事落在我的頭上,我幹嘛要做那解釋。”

  “只希望劍首大人後面不要給我來上一紙退婚書,不然到時候我可就要喊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咯~”

  聽着這個回答,鏡流那冰霜般的面容上浮現一抹笑意。

  “還記得之前你說過的那個八卦趣聞麼?”

  “關於你擇偶標準是要實力比你強的那個?”說到這,白衡眉頭一擰,“這麼想來我好像並不符合標準?”

  “沒錯,那的確是真的,白珩與我玩鬧時我說的一句話,沒曾想居然被她漏了出去。”

  “只不過這項擇偶標準還有第二條,那就是,若我傾心於那個人.....”

  “那第一條便可不作數。”

  平淡冷清的話語緩緩迴盪,也蕩進了白衡心裏。

  黃昏漸落的夕陽下,這位羅浮劍首緩緩鬆開白衡的手,那雙朱丹紅瞳帶着笑意。

  “幾年前我曾給過你一次機會,但那一次我卻未曾說我願意,一是因爲當時我的確對你不曾抱有這樣的感情,同時還因爲一個其他原因,你可知道?”

  白衡輕輕一笑,“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行,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你可別再說錯了。”

  說完,冰藍身影后退了一步,等待着眼前之人的回應。

  湝吸了一口氣,白衡往前走出一步,再次握住那隻帶着涼意的手,然後半跪在地。

  “那麼請問,容顏綽麗、身姿爾雅的鏡流姑娘,請問你願意將自己託付於我,與我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麼?”

  一如幾年前同樣問題,但這一次,卻迎來了不同的答案。

  她說:

  “我願意。”

  星: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睡會.....

  熒:你們看吧,有人偷我的礦,我去處理一下......

  銀狼:我是來看血流成河的!你就給我看這個?

  愛莉希雅:突然讓我想到了第一段故事裏白衡先生和流螢小姐在匹諾康尼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