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流螢:沒什麼感想,兩人只是很普通的朋友關係罷了~自信.jpg
星:什麼正宮的從容,等後面兩人嘴親在一起的時候,我再來看看你是什麼反應~
銀狼:好了別說了,她已經在點燃大海了.....
直播間聊天羣中,腥藢︶崂m的發展期待滿滿。
另外一邊,白衡的模擬也還在繼續進行。
【劍首大會如期展開,由於目不視物的緣故,你並未前往大會現場,而是在丹鼎司內等待着劍首大會的結果。】
【很快,一則又一則和劍首大會相關的消息便通過外面的人羣傳到了你耳中。】
【你聽到這那劍首大會,有位一襲黑衣的短生種匠人負手投劍,向那蒼城鏡流發起挑戰,最後卻敗於對方之手,最後更是留下這樣的欽佩之言:“我造的劍,唯有羅浮雲騎劍首方能詮盡真妙。”】
【更聽到了如月般孤高傲岸的羅浮龍尊,因目睹鏡流的神技,竟生出一較高下的勝負心,在那劍首大會與那鏡流大戰一場,久久未分勝負。】
【等了半天,你硬是沒聽到關於白珩的消息,你不禁搖頭髮出一聲感慨:“不是姐妹,之前話說的這麼好聽,怎麼現在連個響都沒有,真不會被人家一劍秒了吧?”】
【待到夕陽漸下,隨着丹鼎司房間內的氣溫降了幾度,你便知道,她來了。】
【只是不知爲何,白珩並未說話。】
看着房間內輕靠在搖椅上的悠然男人,鏡流清冷秀麗的面容上掛着少許的糾結。
現在出現在這,她自然是爲了白衡之前承諾的那劍穗而來。
只是,她一時之間又不知該如何坦白自己的真名。
所以此時站在這裏的她才久久沒有開口。
可就在這時,白衡那略帶輕佻的話語卻先一步響了起來。
“怎麼,來這麼久都不說話,真被打自閉了?”
這聲音一響,隨即就化作了關不上的話匣子源源不絕的開口:
“我說過的嘛,人和人都是有差距的。那蒼城鏡流的劍技是經過戰場洗禮,由一隻又一隻豐饒孽物生命鍛鍊起來的殺人劍法,哪是你平日那普普通通對練能比的~”
“雖說羅浮高手多如過江之鯽,但想要成爲那萬中無一之人,還是需要點底蘊的嘞。”
“好了,過來吧,讓我給你康康傷哪了。”
雖說是安撫的話語,其中更不乏關心的意思,但卻讓鏡流聽到額頭直跳。
她在白衡面前坐下,忽的開口:
“我奪了那劍首之位。”
那語氣清冷淡薄,像是在闡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可也就是這樣的話語,卻是讓空氣出現了短暫的凝固。
緩緩抬頭,白衡那雙被白紗遮住的空洞雙眼,此刻好似升起了一抹凝重,他開口:
“你...說什麼?”
“我奪了那劍首之位。”
鏡流再次複述了一遍,語氣與剛纔一般無二。
而也正是這樣的一句話之後,白衡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了起來。
只見他捏着下巴,滿臉沉思,過來好一會又口中發出喃喃:
“嘶....這鏡流怎麼下手這麼重,都給孩子打出幻覺來了....”
鏡流硬了。
握劍的手硬了。
但還不等她有所發作,卻見白衡從懷裏掏出個小物件來,同時口中開口道:
“行了行了,既然你說你贏了,那就當是這樣咯~”
指尖搖晃,一根外形冰菱般的蒼藍劍穗在白衡指尖旋轉,最後被他往前一遞,落到了鏡流面前。
“這禮物,你就拿去吧~”
看着眼前之物,鏡流略微發怔。
她看到了那劍穗的做工之精細,無論是雕刻的手法,又或者是串聯在一起的綁繩,都能看得出用盡了心思。
只是....
下意識抬眸望向男人那雙空洞的雙眼,鏡流心緒微緊。
他一天缺之人,做這劍穗得花上多少心思?710
“要還是不要?不要我可就收回去了~”
見白珩沒有反應,白衡催促了一句,同時假意將手往回縮。
只是在這之前,隨着一許冷意在他面前一掠,鏡流已經將那劍穗拿在了手中,開口道:
“既是你允下的承諾,我也做到了那事,那自然是要的。”
“那就行,過來吧,讓我瞅瞅鏡流給你那腦瓜子傷哪了,怎能說出那種胡話來。”
“等過幾天我再差人給你討個說法,這比武論劍的,怎能往人家腦子上打呢!”
一邊講着,白衡一邊起身摸索着往醫房裏走。
而他這番略帶冒犯的話語,落在鏡流耳中卻是讓她莫名的生不出氣來。
只見她往前走了一步,拉着白衡的胳膊給他引路。
銀狼:他們好像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熒:我一度以爲鏡流小姐的身份要被白衡先生知道了....
琪亞娜:這個世界的白衡先生....怎麼說呢?說他笨吧,他又能準確捕捉到女孩的心思,說他聰明吧....鏡流小姐明明都這樣坦白了,他能給理解成這樣....
刻晴:只能說...聰明過頭了...
雷電芽衣:而且各位發現沒有,鏡流小姐的表情,似乎比以往要柔和很多了。
星:冰山已經要被捂熱咯~接下來就是要慢慢化開了~
銀狼:流螢,你有何感想?
流螢:也...也沒啥,他們只是朋友之間正常的關心嘛,很...很正常,嗯!很正常!
卡芙卡:可是你好像越來越不自信了?
ps:來點反饋啊!第三次模擬!。
第57章:鏡流:這個忙,我幫了便是
畫面裏,白衡和鏡流的互動雖然算不上有多親密,但勝在彼此都有反饋。
更別提還有鏡流那白珩這一層身份給他們釣足了胃口,讓直播間的一票觀薪o看的心裏直癢癢。
而當他們以爲如此平和趣味的日常互動會繼續下去時,熒幕中畫面的走向卻是爲之一變。
【在長久的平和過後,羅浮再度迎來了動盪,蓄忠丫玫呢S饒孽物大軍再度將仙舟聯盟拖入了戰火之中,羅浮自然也不例外。】
【和以往不同,這場戰火持續了數年之久,戰況更是激烈無比,就連身爲丹鼎司丹士長且身患天缺的你,也不得不帶人奔赴前線。】
【但也正是因爲這場戰火,編撰了一出在寰宇中讓無數人都知曉的傳奇——雲上六驍。】
【傳聞,這些人皆來自仙舟聯盟各處。】
【有師從朱明仙舟燭淵將軍懷炎的匠人,據說他以短生之軀奪下百冶頭銜,所鍛之物,皆是能隨意傾滅豐饒孽物的神兵。】
【有尊號爲無罅飛光的羅浮劍首,她手中所握支離揮動便是死亡最好的詮釋,造就她無雙劍技的,是無數豐饒孽物的屍體。】
【有羅浮的持明龍尊、不朽的龍裔,他既能化身龍形翻騰星海,也能施展雲吟之術馭水劈海。】
【有身爲無名客的狐族少女,頂尖的飛行士,於星海中旅行收集而來到各種道具更是一次又一次爲雲騎軍帶來勝利。】
【有洞覺一切的神种菍ⅲ]目抬眸間,便能將敵人送入難解之結。】
【有明明身爲短生種,卻身患天缺的盲眼醫士,手掌反轉中布雨施露,爲雲騎軍降下生命之雨。】
【以此六人爲首,成就的功勳史不絕於書:驅走攻入塔拉薩的步離人艦隊,破壞豐饒聯軍中慧駰族與造翼者的同盟,乃至解圍玉闕仙舟,並擊潰了活體星球“計都蜃~”,保全聯盟凝視星海的眼睛。】
【在這六人的帶領下,仙舟聯盟終於短暫的結束了與豐饒孽物的戰火。】
“哈...天乾物燥,回屋睡覺~”
回到闊別已久的羅浮仙舟,感受着空氣中久違的清新,白衡大大的打了個哈欠。
衝身後的幾人擺擺手以作告別,他便利用虛數能牽引着方向,往住處走去。
目送着那個懶散身影離開,活潑的狐族少女才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鏡流,齜牙笑道:
“話說你準備什麼時候與他挑明身份,雖然我倒是不介意當些時日鏡流,可每每聽他喚你白珩我就感覺一陣發毛,你們這新奇的玩法也該結束了吧?”
聞言,鏡流輕聲一嘆。
她也沒想到自己當初一時心起的舉動居然一直維持到至今,而且這麼多年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坦白。
“的確,常言道久病不治恐成疾,恩師你不如早日與白衡兄弟說清了的好~”活動着脖子,景元在一旁給着建議。
“我一直都覺得奇怪,這似乎並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情吧?”頭頂龍角的丹楓也發表着感想。
一頭白髮的應星則是聳了聳肩,表示不是很懂你們年輕人的玩法。
耳邊是腥四阋谎晕乙徽Z的討論,鏡流卻沒太多聽着耳中。
她的目光望向了腰間支離劍上的蒼藍劍穗,沉凝片刻後,她才緩緩出聲:
“這段時日我會找機會與他說清楚的。”
只是這般平常的一句話,旁邊的狐族少女卻聽着極爲怪異,她皺着眉,道出了其中的彆扭之處:
“你這沉重的語氣是怎麼回事?你只是與他道明身份,又不是告白,有必要這般麼?”
白珩這句話落在鏡流耳中,也是讓她輕輕一怔。
她突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啊....明明只是將身份道明,自己爲何會這樣擔心?
是因爲害怕道明身份之後,自己與他相處的方式會有所改變?
還是說害怕這份期瞞會爲他帶來影響?
這樣的疑惑困擾在鏡流心頭。
而鏡流自己都沒注意到的一點是。
她的這些擔心,都是因爲.
她無比在意那人。
【經過幾年遊歷星海的戰事,你回到了闊別已久的羅浮仙舟,也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你的孃親對你噓寒問暖,面帶笑意的聽着你與他們講那些發生在星海各處的事情。】
【可在一番酒足飯飽之後,你遇到了身爲年輕短生種最致命的世紀難題。】
【是的,再有幾年便三十的你,被催婚了。】
“哈....”
躺在丹鼎司那久違的搖椅上,白衡揉着發疼的眉心。
催婚對短生種而言是永遠的痛。
一邊是自己的幸福,一邊則是長輩的關切。
這兩者很難進行抉擇。
而正在白衡苦惱之時,隨着一陣冷風飄入,熟悉的清冷語調隨之響起。
“.能看到你這般苦惱的模樣,倒也是稀奇,我一直以爲你沒心沒肺來着。”提着兩罈美酒,鏡流望着躺在搖椅上的人影,輕聲開口。
“夢繞雲山心似鹿,魂飛湯火命如雞啊....”白衡搖頭長嘆。
一旁替白衡倒酒的鏡流:.......
“說人話。”
“我被催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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