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將你那無盡沉眠中喚醒只差最後一步,完成最後一步後,你會在那幽冥之中迴歸。】
將筆放下,飛霄抬眸望着亭外漸小的風雨,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的,經過足足五十年的星海巡獵,靈砂給飛霄的信封上,只剩最後一味材料。
豐饒令使羽皇的血肉。
那是最重要的材料,可這名豐饒令使,在與此前和白衡的一戰後,在星海之間銷聲匿跡了多年。
有傳聞說,那羽皇在與其他勢力密肿畔乱淮螌ο芍勐撁税l起的合攻,意圖爲聯盟帶去重創。
也有傳聞說,羽皇在與曜青劍首的那一戰中被重創,正躲起來休養生息。
但飛霄知道,那些都是流言。
那名豐饒禍使。
她只是在害怕。
在白衡與她的那一戰,白衡以凡人之身驅使神劍。
讓高高在上,身爲令使的她知曉了自己的無盡形壽能被他的劍刃輕易斬斷,因此,那自詡仙使的羽皇將自己隱匿在星海之中。
正因如此,這些年來飛霄一直在尋找羽皇的下落。
直到今天,她終於有了這名禍使的下落。
飛霄站起身來,遙望天際。
入目之處,皆是猩紅,蜿蜒生長的遮天巨藤如血脈細胞一般粘連着一顆又一顆星球。
這裏,是羽皇所處的豐饒星域,也是造翼者母星。
——穹桑。
一顆汲取星球能源的行星級巨樹。
仙舟歷史記載中所述的血戰時代三劫之一的火劫,便是指造翼者軍團對羅浮仙舟發起的侵略,造翼者試圖將其故土穹桑與羅浮上的豐饒神蹟建木連接,雙方在不久後爆發了仙舟聯盟歷史上最慘烈的戰爭,勝利的天平曾一度向造翼者傾斜,直到巡獵星神嵐降世出手,射出光矢破壞建木、貫穿巨獸,斷開羅浮與穹桑的連接。
這才化解了這場浩劫。
而如今,曜青仙舟便行駛於這片豐饒星域之中。
此行的目的,即是斬殺豐饒禍使羽皇,更是爲根除行星巨樹穹桑!
也爲....
復活白衡。
可還有一個難題,即便知曉那羽皇藏匿在這片豐饒星域,但想在一片星域中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誇張的講,只要羽皇不想出現,曜青根本無法鎖定一名令使級別的存在。
正當飛霄思考着對策時,聯絡終端上傳來的一條消息,卻是讓她眼瞳狠狠一縮。
是月御將軍的消息。
上面只有一行字。
【白衡屍身被偷。】
第307章:我有一劍,可開星海,斬不死,斷陰陽
簡短的一則消息讓直播間腥松裆允且荒�
這段故事看下來,所有人都清楚,讓白衡自幽冥之中重返是驅使飛霄一直前進的動力。
雖說那只是白衡編織的一段謊言。
但毋庸置疑,那個目標已然印刻在了飛霄的心底。
五十年的時光,她也一直以這目標而-前進着。
如今,這一目標已然-到了最後一環。
可這最後一環,卻出了這樣的變故!
這也讓觀看這一幕的所有人,內心徹底懸了起來。
與此同時,巨大的疑惑也充斥在腥说膬刃摹�
星:是誰!膽敢擾我義父安眠!!我見過偷喫貢品的,沒見過偷人的啊!可惡!莫不是看我義父容顏俊俏,起了歹心!讓我知道,我定將他扒皮抽骨啊!
三月七:唔....所以,會是誰做的呢?
銀狼:既然是在豐饒星域,且白衡的死訊一直被隱瞞着,只被飛霄、月御和靈砂這三個人知道,這也意味着做這件事的人只有豐饒派系的人吧。
三月七:豐饒派系...他們要白衡的身體幹嘛?總不能真的像星說的那樣....咳,是因爲啥見色起意吧....
丹恆:三月,總感覺你的思維已經被星帶偏了。
三月七:本姑娘只是說一種可能!可能!
是的,這就是腥艘苫笏凇�
盜走白衡身體的是誰?
又有什麼目的?
而也正在這時,似乎是察覺到了腥说囊苫螅辈ラg的畫面隨之一轉,出現了新的畫面。
背景猩紅的豐饒星域中,一個無比巨大的造物正安靜佇立。
那是一個巨大到不知具體尺寸幾何的太空設施,就和其他的豐饒造物一樣,它也具有相當顯著的活體特徵。
它由無數正在緩緩蠕動的弧形血肉組成,這些血肉組件擁有着屬於它們自己的生命,暗紅色的薄膜填充滿了弧形血肉組成的圓形大門中的每一寸空間,依稀可見無數虛幻的巨眼在其睜開,冷漠的注視着整個世界。
這是星門。
或者說,豐饒民專門使用的星門。
這種規模,足矣供整整一個艦隊乃至整個大型行星甚至恆星跳躍進入其他世界!
毫無疑問,豐饒大軍又將展開一次宏偉的狩獵,令星海萬界再度陷入萬劫不復的戰火之中。
而在這扇星門前,一艘又一艘,近乎填滿整片星系的活體獸艦也說明了這一情況。
不過,在這些獸艦的對立面,無數星槎與大型星艦正與之對立。
而在那諸多星槎之上,一個人影正孤傲而立。
他僅是揮手,一輪月華便在寂寥的太空之中驟然出現,將數百艘獸艦盡數吞沒。
是白衡。
顯然,這是曾經的一段回憶。
也是白衡作爲曜青劍首所征戰的無數戰役之中地一場。
現在,這場戰役驟然出現在了腥嗣媲啊�
與此同時,畫面中。
隨着白衡一人一劍揮出諸多劍光,那獸艦之中,一個身影飛掠而來。
金色的羽翼,宛如天人般高貴的典雅的面容,以及瞥視渺小塵埃般的冷淡雙眸。
那是——
造翼者的帝皇,羽皇。
她直視着不遠處的白衡,眸光之中盡是不屑。
曜青的劍首,藥師的使者。
兩種對立的存在出現彼此面前時,便無需多言。
一場曠世的戰鬥,星海之中打響!
僅是一次呼吸之間,兩人便已交戰近千回合,纏鬥數萬米不止!
飛散的劍光,激射而出宛如大雨傾盆的羽翼,那些不幸被兩人戰鬥餘波波及的星艦和獸艦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已寸寸身裂,爆炸於星海之間。
可就算這樣,兩人的戰鬥卻始終沒有停下。
又是數千次碰撞之後,兩人終是有了短暫的停戰,分別立於星海的一處,對立而視。
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只是相比之下,白衡的狀態已經落了下風。
他緩緩喘着氣,將手中長劍立於半空之中維持身形,這纔沒有半跪倒下。
反觀羽皇,她依舊優雅的笑着,紅豔的舌頭舔舐了一口嘴角的鮮血,看向白衡的眸中卻沒有了一開始的蔑視,反倒是充斥着一份狂熱和激動。
從咽入口中的鮮血她知曉了白衡那短生種的身份。
短生種啊,而且還是能與身爲神使的自己爲之一戰的短生種~
明明巡獵並不偏愛於他,那僅憑一手絕頂的劍術卻能和自己抗衡。
何等的強大,何等的迷人!
“吶,你快死了吧?”
手指置於脣角,羽皇朝白衡嫵媚一笑,臉上狂熱分毫不減。
“步離人的狼毒,那對短生種而言是無救的毒藥。”
“不過,你還有一個選擇。”
說到這,她朝白衡伸出手。
“加入我們吧,向吾等的長生主祈求吧,祂會賜你無盡形壽,讓你脫離凡胎,甚至治癒那蝕骨的狼毒~”
“很好的選擇不是麼?”
“你的劍術會在無盡的歲月中更加強大,說不定有遭一日,能斬落那天上的星星。”
0 ...........
是的,她向白衡發出了邀請。
作爲高高在上的造翼者帝皇,她向一度被自己視爲塵民的凡人發出了邀請。
這是羽皇有史以來第一次的破例。
對於這個破例,白衡也做出了回應。
他嘴角彎起淡淡笑意,十分儒雅的吐出了一個字:
“滾。”
繼而便是朝對方斬去凜冽無比的一劍!
“別那麼着急拒絕嘛~”
雙翼張開擋下那劍刃,羽皇依舊淡淡的笑着,在這對峙中,她甚至還伸出紅豔的舌頭在白衡受傷的臉上舔舐了一口,將一抹鮮血飲入喉中。
“加入我們,好處還是有很多的,受到的傷在頃刻之間便能恢復,在戰鬥中,永遠處於先機。”
“而且,你不會覺得這場戰鬥你能贏吧?”
高貴的女人發出一串嬌笑,繼續說着。
“你的劍藝的確無雙,寰宇之中恐怕無人能與之匹敵。”
“可想要斬我這無盡形壽之身,卻遠遠做不到呢~”
“是麼?”
白衡淡淡挑眉,身形後退幾丈,嘴角彎起了些許弧度。
他空着的左手攀在了腰間。
在那裏,靜靜掛着一柄一直不曾出鞘的利刃。
拇指推動,那柄利刃緩緩出鞘。
白衡淡淡的聲音也在星海之中響起。
“我有一劍,可開星海,斬不死,斷陰陽。”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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