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眼下故事纔剛剛開始,於情於理,星寶都不覺得白衡會有嘠掉的可能。
這時,熒幕上,面對曜青將軍的詢問,白衡楞了楞,隨即意識到了對方口中說的是什麼,輕笑着搖了搖頭:
“告訴她做什麼?是能讓這個問題解決?還是能改變現狀~”
說着,白衡長嘆了一聲:
“都是徒增煩惱罷了~”
“有這時間,倒不如多斬一隻豐饒孽物,多贏一場戰役,你說呢,將軍?”
曜青將軍靜靜的看着白衡,沉默良久,最終無奈一嘆。
“隨你吧.....”
豐饒星域的戰爭結束了。
沒有意外的,曜青仙舟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這艘以戰鬥爽聞名寰宇的仙舟,有着當代不世劍首。
傳聞有人說,他以一人掠入敵陣,好似帝弓的光矢射入敵軍,將諸多豐饒孽物盡數湮滅。
更有着能比肩當任曜青將軍的狐人女戰士,她掀起的青色風嵐裹挾着巡獵復仇的意志,風嵐所至之處,豐饒之跡盡數根絕。
星艦之上,白衡坐在那裏,無聲地俯視着下方已經燃盡戰火的戰場,那裏如今只剩荒敗。
“結束了麼。”
他的聲音帶着感慨,不知是在感慨死去的將士,還是對戰爭的結束感到慶幸。
身爲短生種,他爲報當任曜青將軍的教養之恩,用自己手中的利刃斬去一個又一個豐饒孽物的生命,如今,戎馬半生,他卻莫名覺得有些倦了。
“一臉感慨的樣子,想什麼呢?”
身後,飛霄那爽朗直去的聲音響了起來,她的腳步聲一如既往的輕,連白衡都沒能察覺。
數十年的征戰,再加上狐人天生敏銳的五感與步離人強大的戰鬥天賦,兩種血脈的加持讓他這位青梅竹馬成長到了極爲可怕的程度。
曜青將軍更是已經將她內定爲了下一任將軍的繼任者。
白衡更是聽說,這份申請早早就送到了虛陵仙舟,更是由元帥華親自應允。
白衡也清楚,這並非是飛霄的極限,她還有極大的成長空間。
若是能將那月狂之症徹底根治,她接任將軍之職時,也將成爲帝弓七天將中最爲強大的存在。
“我在想,如果向你告白失敗那天下午我死了,我是不是能看到你又哭又鬧的臉了。”
“呵,那你可就要失望了,首先你要是死了,你怎麼樣也看不到我是什麼表情,其次,哪怕你死了,我也不會又哭又鬧~”
雙手環在胸前,飛霄昂着腦袋,與平時那般與白衡互懟。
“哈哈哈哈,也對~”
大聲笑着回應,白衡放在口袋的右手卻微不可察的用了用力,捏主了一個小盒子,但最終還是沒有將它給摸出來。
“嗯?怎麼感覺今天你有點不太對啊?”飛霄疑惑的歪了歪頭,“是這些時日征戰太過頻繁了麼,看你好像沒什麼精神的樣子?”
多年的相處,白衡的一些變化很直接就被飛霄看在了眼中,這讓她有些困惑。
放在以前,白衡肯定要對自己那番話回懟一番的,今天反倒直接點頭承認了?
“沒事,不就是......咳!咳咳有!”
話還沒說完,鮮血便不受控制的從白衡口中溢出,緊接着,則是他身體無力的前傾墜落。
“喂!白衡!小白!怎麼回事!振作一點!”
耳邊,是少女慌亂急促的呼喚。
面前,是她佈滿擔憂的面容。
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漸漸模糊。
白衡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飄走。
“啊....到頭來,我還是沒說出口。”
最後的最後,他嘴邊低聲呢喃着這樣一句話。
第291章:花火:白衡不是不愛飛霄了,他只是死了
曜青仙舟,丹鼎司。
一身紅豔羅裙的靈砂醫士,神色緊繃地堵在表情急躁的高挑女子面前。
身爲醫士,最難的永遠是向患者的家屬、親人、朋友道出那個讓人接受不了的事實,更何況靈砂早就聽聞那曜青劍首與眼前之人在戰場上是親密無間的戰友,曾聯手橫掃諸多豐饒星域。
這讓靈砂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
在心底稍加醞釀後,她才讓自己的語氣歸於平日的寧靜。
“飛霄閣下,我希望你能冷靜。”
“我很冷靜,所以,告訴我結論!”
雖然說着這樣的話,但事實卻全然不是這樣。
體內流淌着半狐半狼血脈的少女緊繃着臉,她那青金石般的雙眼更是佈滿着焦急。
對於這樣的她,靈砂搖了搖頭,“可妾身並不這樣認爲,你的心跳從剛纔開始就有極爲明顯的加速,狐耳也處於直立緊繃的狀態,這並不能稱做爲冷靜吧。”
醫士的言辭讓飛霄咬了咬牙,充斥在內心的不安與焦躁更是在這番言論下讓她抽出了腰間的銃劍,頂在眼前少女的額頭,一手領着她的衣領,一字一頓地開口:
“我說了,我很冷靜!別讓我說第二遍!現在!告訴我白衡的結果!”
“我可沒教過你將武器對準同胞,更沒教過你將武器對準一名醫士,飛霄,放開她。”
清冷的聲音自飛霄的身後傳來,一身戎裝的曜青將軍緩步走來,只是平日裏那張遊歷星海,打了一場又一場勝仗都不會疲倦的威嚴面孔,此刻卻不知爲何帶上了些許疲憊。
對於這位恩師,飛霄從來都是唯命是從。
只是今天,她卻出奇的有了反抗。
她沒有鬆開手,而是咬着牙朝曜青將軍開口:
“先告訴我結果!”
“你先放開靈砂醫士,然後向我證明你足夠冷靜。”
曜青將軍注視着她,看着她那張倔強的臉,臉上終是流露出了一絲不忍,繼而聲音也低了一些。
“這樣的話,我也許能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親手爲他舉辦慰靈奠儀的....機會。”
慰靈奠儀四字傳入飛霄耳中的那一刻,660她領着靈砂衣領的手陡然一鬆,臉上的表情也轉爲不敢置信的恍惚。
然後給出了極爲簡單,卻又蘊含着及其複雜情緒的反應。
“誒?”
星:等等等等,沒記錯的話,慰靈奠儀是仙舟的狐人族爲了紀念那些殉職的戰士所進行的儀式,也就是說....我義父,他沒了?就活了兩章他就沒了??
符玄:沒錯,因爲對壽命久遠的仙舟人來說,大部分人都對身後儀式不太看重,唯有壽元在三百至五百年的狐人族對這事頗爲在意,在他們看來,逝去的人就得有一個歸處,他們會將逝者的遺物放上星槎,送出仙舟,航入恆星,與之同輝。
符玄:也就是說,白衡....的確死了。
花火:看吧~我就說是真的吧~有的人就是不信呢,死的最快地一集~
三月七:可...可是這樣一來,這段故事不就結束了麼??
姬子:小三月,人的故事不單單隻有未來,同樣還有現在,以及過去,而且一個人的人生結束,並不代表他的前路也隨之停下,或許有人能帶着他的信念又或者其他前往未來。
黑天鵝:的確,記憶的晶珀不會在死後就停下,只要有人記着他,就會一直延續下去~
琪亞娜:嗚哇....好難搞懂,我還是接着往下看吧。
儘管被白衡突如其來的宣佈死亡感到震驚,但腥诉�是抱着內心的一些疑惑,繼續往下看。
熒幕中,畫面恢復光亮,也再次給到了飛霄的鏡頭。
這位身體內流淌着狐人與步離人兩種血脈的女戰士,此刻卻坐在椅子上低着頭,垂落的髮絲遮蔽着她的臉龐,讓人難以看清她此刻的神情。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每個星期總會有那麼幾天,那個傢伙總會平白無故的消失一天,等到再回來的時候,總是偷偷摸摸的做些caj)什麼。
在戰鬥結束後,他也總會找藉口開溜,不知去了哪裏。
他是曜青仙舟,不,應該是整個仙舟聯盟都能說得上的強大劍首,只要他想,基本沒有人能找到他的行蹤。
所以每每這個時候,飛霄一次也沒找過他。
飛霄知道,她知道白衡一定有什麼事瞞着她。
她想知道那是什麼,爲什麼這個平日裏慵懶沒個正形,實則有什麼事都會以抱怨的形式和自己說的傢伙,爲何突然對自己卻有了祕密。
但她有是那樣的驕傲,篤定他不會做對不起仙舟的事,更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所以白衡沒說,飛霄也就沒問。
可是,自己明明早該想到的。
曜青仙舟無時無刻都行駛在豐饒的蹤跡之上。
所經受的是瀰漫的硝煙,是視肉大軍,是活體行星,更是對短生種而言無藥可治的.....狼毒。
縱使他曜青劍首揮劍能斬出萬里劍光,拉弓能射出浩蕩流星,可那無藥可醫的狼毒....他又如何抵擋。
這麼明顯的答案,自己爲什麼就沒注意到呢?
還是說,自己只認爲他的強大可以抵擋一切,所以下意識都覺得他應該沒事?
飛霄抿着脣,指甲狠狠恰入掌心,鮮血順着發白的指節一滴一滴落到了地面,讓安靜無人的丹鼎司中,蕩起了些許雜音,在她的面前,往昔的一幕幕正在出現。
日漸消瘦的身形,往日裏明明戰鬥一經打響便掠入敵陣的打法也變成了與自己左右合擊,就連平日裏自己從沒贏過的掰手腕
也出現了好幾次的勝利。
類似的畫面還有很多。
當這些畫面一點一點湧現,飛霄便開始能注意到越來越多違和的細節,有些是隻有她纔會發現的,而每一個,都指向了那個答案。
可偏偏,自己卻忽視了那個答案。
她總覺得,這個平日裏嘻嘻哈哈和自己互懟的傢伙,即便是短生種,也會想方設法在今後一直在她身邊這麼讓自己討厭下去。
直到戰爭徹底平息,直到夢想成真,直到——生命的盡頭。
畢竟他可是曜青劍首啊!
那個無敵的曜青劍首,一人力戰活體行星,就連那豐饒令使羽皇也被他獨自戰退,這樣的他....怎麼會死呢?
飛霄設想過許多分別的場景,卻唯獨不包括這種。
“我想看看他....”
飛霄低垂着眼瞼,聲音沒有了平日的活力,反倒帶着些許嘶啞。
“嗯,他在裏面。”
曜青將軍點了點頭,側出一個身位。
飛霄則沉默的走進到丹鼎司內部。
和羅浮的丹鼎司不同,曜青仙舟因爲和星際和平公司聯繫密切,在建築方面沒有追尋以往洞天的風格,而是一座又一座的高樓。
而曜青仙舟的丹鼎司,比起羅浮,更像是腥擞∠笾械尼t院。
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之中,襯托着丹鼎司內部的沉悶與肅殺。
在那房間的正中央,微闔着眼的男人靜靜躺在其中,面目俊朗,神色恬淡,彷彿只是簡單的陷入了沉睡。
只是看到他的那一瞬,飛霄便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空。
身體前所未有的沉重,就連動一動手指都無比費力,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平日裏穿在身上沒有任何感覺的甲冑,此刻卻讓飛霄感覺快要把她壓垮。
“喂,以裝死來說確實很像,但這種惡作劇還是少開的好吧.....”
她強行擠出一個微笑,只是飛霄自己沒注意到,道出這句話時,自己的聲音是那麼的顫抖。
“你這演技乾脆找星際和平公司合作一下唄,不過說起來你還真有面子啊,就連師傅都被你說動陪着你演這場戲。”
“好吧好吧,我的確被你嚇到了,所以別裝了,快起來吧,我已經看穿了,誰能殺得了你呢?對吧?”
上一篇:崩铁:万界词条,开局帝弓天将
下一篇:无限列车:从暗影君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