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黑天鵝，流光憶庭的憶者，以他人記憶爲好，在他人允許的情況下窺視他人記憶的存在。
“我可不記得我和流光憶庭的憶者打過交道。”
在陌生的對話中，不讓自己落於話題的下風是最基本的準則，就像現在，對方報出了他的名字，白衡也報出了對方身份。
“呵，我也不記得我有向白衡先生您說過我的身份~”
像是兩頭老狐狸彼此簡短對視一眼後，兩人相視一笑。
“好了，我坦白。”黑天鵝香肩微聳，“關於白衡先生你的故事，我從一些特殊渠道上看到過不少，所以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你的名字了。”
白衡：...
特殊渠道？
噢！那個逼系統開的觀影體是吧！
你這說法，給哥們嚇的以爲上哪個小網站了呢。
白衡沒有繼續接那個話題，而是轉而問道：“憶者小姐出現在這裏，也就是代表着流光憶庭前來參加這次的諧樂大典吧。”
黑天鵝輕輕頷首，“原本我對此次諧樂大典並無太大興趣，但從一位憶者同事那聽聞星穹列車此次有位特殊的新人會前去參加，所以我便過來了~”
憶者同事？
那位藏在星穹列車上的憶者麼，說起來自打自己上車，她就再也沒出現過。
白衡微微思索着。
像是從白衡臉上看出了疑惑，黑天鵝輕聲笑道：“對那位憶者小姐來說，白衡先生你是毀滅的使者，是未知的神祕存在，她自然不敢和你有太多接觸。”
“好了，話說這麼多，白衡先生，你有舞伴麼？”
“若是沒有，可否賞臉與我共舞一曲？”
戴着黑紗的纖細柔夷伸至白衡面前，紫發的憶者無論身段還是儀態都無比優雅，面對這樣一位女士的邀約，想必不會有人拒絕。
白衡也只是稍加思索後，微微一笑，握住了對方的手。
“榮幸至極。”
雖然知道舞會的邀約是眼前憶者對記憶探視的提問，答應了便相當於允許了她的請求。
但，那又怎麼樣呢？
牽着黑天鵝的手，兩人步入舞池中央，很快，周遭的目光便落到了兩人身上。
優雅的憶者與俊朗的青年，這樣的組合本就吸人眼球。
古典的曲調繼續迴響，兩人的舞步也隨着音符一同而動。
在此前白衡倒沒有學習交際舞的經歷，但在剛結束不久的那段故事裏，作爲知更鳥共同登臺的藝者，他還是經過了一定的學習。
眼下倒是在這種場合起了作用。
紫發的憶者踩着優雅的步伐，在白衡的牽引下圍繞着他轉起了圈，就如冰面上的天鵝。
而在這樣美妙的舞蹈中，憶庭與憶者的共鳴也漸漸完成。
0 .0
在這個由憶質構築而成的夢境世界，作爲由模因組成的憶者，這個夢境世界能發揮出她們全部的能力。
就比如現在。
隨着典雅的曲子逐漸走向高亢，黑天鵝也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目的。
——記憶的窺探。
不爲傷害，不爲其他。
只是作爲憶者天生而來的好奇。
一路過來，黑天鵝通過那塊神奇的熒幕看過許多關於白衡的故事，從那之後，她便對這位出現在各個星球，以各種身份做出各種事情的青年抱有非常濃厚的興趣。
此刻，那個青年正在自己面前，與自己共舞，黑天鵝不免有些興奮。
她緩緩展露自己的能力，憶質潛入空氣，隨着呼吸進入白衡的思維，尋覓着他那讓人想要窺探的神祕過去。
可正在這時。
“咚——！”
一聲沉悶音調中，高亢的曲調落幕，周遭的一切頓時歸於寧靜，而在那份寧靜中，已經潛入思維空間的黑天鵝驟然頓在了原地。
在她面前，白衡嘴角正勾起一個頗帶嘲諷意味的微笑，他張開雙臂，像是在發出邀請：
“既然想看，不如再靠近一些？”
“不過，你可要記得一句話。”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着你。”
第278章：歡愉的面具，浮黎的晶珀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着你。”
隨着白衡話音落下，由黑天鵝利用憶質營造出的記憶空間頓時崩碎成無數碎片，那些碎片四處飛散，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只是這方式.
有些過於粗暴了一些！
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人驚恐的畫面，黑天鵝揚起她那修長的脖頸，在她眸中，各種畫面以極快的速度不斷閃爍。
她看到了星核爆發的輝光於自己面前綻放，炙熱的能量蝕骨焚心。
更看到了流淌着金色血液的白髮神明降下金色的太陽，身體一寸又一寸被那太陽煉化的同時又在那顆太陽之中新生。
還看到了一輪帶着無盡引力的虛無大日，那虛無的螺旋中正傳出讓靈魂都爲之顫抖的呦哭。
這些記憶帶着徹骨的寒冷，化作鋪天蓋地的海浪，將位於記憶水面的黑天鵝瞬間捲入其中，拖入記憶的漩渦。
這位優雅的憶者瞳孔不斷收縮震顫，美好的面容上此刻全無血色，反而充斥着濃濃的驚恐。
作爲記憶的信徒，她踏遍寰宇各個角落，收集着各式各樣的憶質，在無數人的記憶之中游走。
可這一次，面對那撲面而來的記憶，她被深深拉入其中，像是溺水的人，不斷撲騰着雙手卻無法從其中脫困。
這不是自己能染指的記憶！
必須離開！
必須離開！！
恐懼自腦海之中升騰而起，黑天鵝已然意識到了白衡那句：“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着你。”的真正含義。
當自己窺探這些記憶的同時，這些記憶裏的存在，也在影響着自己！
此刻，黑天鵝已經不敢白衡的記憶抱有任何好奇之心，唯有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不斷盤旋。
——讓我離開！
“不再多看一會麼？”
白衡調笑的口吻在她耳畔響起，他牽引着這位憶者小姐纖細的手腕，把近乎站不穩腳步的她拽入懷中，將這場雙人舞強硬的繼續下去。
不！別讓我再看了！
黑天鵝很想吶喊，但那些記憶卻如冰冷的海水，灌入她的口鼻，讓她難以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而在那記憶的深海之下，更深層次的記憶化作無數條細長漆黑的手臂，攀附在黑天鵝的臉上、頭巾、手臂，然後....
緩緩發力！
一時之間，羽毛飛散、血液飛濺。
縱使她不斷嘗試逃脫，那漆黑的手臂卻總會將她抓住，然後將她拖入更深層次的深淵。
而在那深淵之下，是更讓人驚懼的恐怖。
似要撕裂宇宙的笑聲在她耳邊不斷迴盪，漆黑的視界中，一雙眼睛陡然睜開，緊接着....
一張面具，兩張面具....無數張面具以極快的速度將周圍填充！
下一刻，這些面具發出音色各異的笑聲，不斷向黑天鵝狂笑，好似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這...這是什麼....！
縱使將自己的感官封閉至最小，那笑聲依舊在不斷拉扯着她的靈魂。
正當黑天鵝感覺自己要被那笑聲徹底湮滅時，一片好似六相冰一般的奇異鏡片落入這記憶之海中，飄至黑天鵝的身旁，將她緩緩徽帧�
黑天鵝對這份力量極爲熟悉。
那是她所使用，所踐行之路的虛數之能。
這份力量包裹着她，讓她從深淵之中緩緩朝上方浮去，讓這隻溺水的天鵝重回水面。
即將崩潰的意識恢復清明，剛剛不斷閃爍的記憶像是膠帶卡帶一般停止了播放。
古典的曲調在此刻徹底平靜，彎曲着柔軟的腰肢，在白衡手臂的支撐下後仰的黑天鵝才緩緩睜開眼，劇烈的呼吸讓她胸前起伏不斷，彷彿剛纔她不是跳了一曲舞蹈，而是做了一場極爲恐怖的噩夢。
她那面容之上也布上些許汗珠，讓這位憶者看起來頗爲疲憊，而白衡卻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嘴邊依舊掛着淡然的微笑，託着黑天鵝的手將她攙扶了起來。
“很高興能和你共舞一曲，憶者女士。”
牽起對方白皙柔夷，白衡微微彎腰，在黑天鵝手背處輕輕落下一吻........
“期待下次與你的相見。”
說罷，白衡淡然一笑，轉身離開。
列車組已經收集了各自的情報，準備進行集合，而在剛剛的舞蹈中，白衡也從黑天鵝那得知了一定情報。
不錯，雖說他並沒有憶者的那份能力，但正如這支舞開始前白衡說的那句話一般。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着你。
當她潛入白衡的記憶深處時，她所知曉的一切，也被白衡所洞知。
望着白衡離開的方向，坐在臺椅上的黑天鵝過了好一會纔將呼吸轉爲平靜，緊接着，她優雅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自嘲般的苦笑。
她清楚，若不是白衡記憶中那份浮黎的力量出手。
自己恐怕真成了第一名被記憶所吞噬的憶者了。
長久以來，她一直是窺探他人記憶的小偷，但今天，小偷被抓了個正着。
“不過....”
黑天鵝的臉上露出一抹神思。
“爲何會有那兩種命途之力？”
她有在那段熒幕上看過白衡的故事，也大概知曉在一段又一段故事中他掌控了各式的命途之力。
可方纔那無數的面具與琉璃5.7般的晶珀，分明就是歡愉與記憶的力量。
這在往日的故事中，可是沒有過的。
難道說....
黑天鵝微怔，心底有了一個猜測。
不過很快，她便露出了饒有興致的微笑。
“還真是讓人越來越在意了呢，白衡先生。”
自語般說着，黑天鵝抿了一口酒水，然後目光落到了一名步入大廳的高挑女性身上。
她找到了一名新的獵物。
沒記錯的話，這位是....巡獵星海的遊俠？
ps：好吧，我確實沒想到前面那章知更鳥和流螢扯頭髮影響會這麼大....讓大家觀感不好先道歉了，但也不好修改了，後續避免這種情節吧。。
第279章：致傳奇耐看王，牢鵝
“這裏是...宴會中心。”
注視着不遠處熙熙攘攘成雙成對在舞池中搖擺的人們，黃泉她眸中流露出些許迷茫。
目光轉而落在腰間的長刀上，黃泉輕聲呢喃着：
上一篇：崩铁：万界词条，开局帝弓天将
下一篇：无限列车：从暗影君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