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154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星期日從卡斯別林亞特的救濟中心那聽說了。

  當知更鳥倒在白衡面前的下一刻,那個平日裏沒有過多表情有着一頭銀髮,與知更鳥一同照顧傷員的少女,好似化作了一頭暴怒的獅子。

  她硬生生將開槍的那個男人按到在地,朝他落下了拳頭,每一拳都能濺起起半米高的鮮血。

  最後的最後,當男人強撐着再次握住哪柄槍時,那名少女將之奪過,然後衝男人扣動了扳機。

  救濟中心的難民和守衛全都看呆了。

  沒有人能想到這名不會說話的少女能有這樣的一面。

  想到這,星期日微微低頭,沉默了。

  他知道,對白衡來說,知更鳥受到傷害時,他的心情和自己一般無二。

  “知更鳥暫時脫離了危險,只是由於中彈的位置是頸部,或許會對以後的歌唱有所影響,我要回家族一趟請幾位調音師

  ,這段時間,知更鳥就先拜託你了。”

  留下這樣一句話,星期日轉身離開。

  可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白衡依舊沒有抬起頭。

  他想起了在救濟中心,面對自己槍口時,那個男人臉上露出的表情。

  ——一個解脫般的笑容...........

  那個傢伙,是完完全全的絕望之人。

  在失去能失去的一切後,他又意圖將自己心中的那份絕望帶給他人。

  這樣的傢伙....

  根本不值得知更鳥去拯救!

  少女名字出現的那一刻,白衡腦海中隨之而現的,是她張開雙手當在自己身前的纖細身影。

  這樣的情況其實不只有三次。

  在過去的平常生活中,這樣的情況總會發生。

  初入學院時,尚不被待見的白衡遭受各種排擠。

  是她站了出來,緊繃着精緻的小臉衝那些人發出譴責。

  當白衡落座在學院中的陰暗一角,聽着耳邊各種對自己議論紛紛的話語時,也是她推開教室的大門,在所有人驚羨的目光中拉着他的手離開。

  這隻小小鳥,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在白衡有任何困難時。

  她總會出現在他的身前,用她那對潔白的羽翼,將他庇佑其中。

  當....

  白衡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了。

  他不想再當那個被庇護的人。

  更不想類似這次的事件再次發生!

  但自己又要怎麼做?

  不被同諧所承4.1認,甚至沒能被任何一名星神瞥視,他的那雙手,除了奏響琴音,沒有任何力量。

  像是看穿了他的苦惱,耳邊突兀的響起了溫和低沉的男聲。

  “看來,我們的小白衡似乎很苦惱。”

  白衡微微抬頭,看到了來人。

  頗具儒雅氣息的金邊眼鏡,耳後的漆黑雙翼,以及那一身肅穆的主教服與手中一本厚重的黑皮書。

  是橡斐木。

  收養了知更鳥與星期日,又將他從原本的家庭中帶走的男人。

  橡斐木推了推眼鏡,鏡片的反光中,他嘴角彎起湝的弧度,輕聲開口:

  “不如讓我來傾聽你的煩惱之聲吧。”

第244章:我沒有夢想,但是我想守護別人的夢想

  第二百四十四章:我沒有夢想,但是我想守護別人的夢想

  橡斐木,橡木家系當任家主,也是家族中最受尊崇的鐸音。

  他傾聽苦難,理解苦難,正如他那張時常帶着溫和慈愛的面龐一樣,他所做之事,似乎皆是善舉。

  是的,似乎。

  在曾經的那個月夜,白衡能從原系的家庭中離開,知更鳥更像是一個引子。

  真正操辦一系列事情的,還是這個男人。

  按理說,將白衡從那個黑暗的家系帶走,又用橡木家系家主的身份爲他這個無音之人做着擔保,又提供着優質的生活環境與教育條件。

  白衡應當對他抱有絕對的尊敬和信任纔對。

  但怎麼說呢。

  尊敬,對這個男人,白衡一直都有的。

  至於信任,那就不一定了。

  那張溫和慈祥的面容之下,白衡總是能隱約感知到不知名的危險。

  30這種感覺就好比隱匿在叢林之間的毒蛇,當你被叢林的美好所吸引時,他卻在這份僞裝中對你吐露着信子。

  可現在,白衡卻坐在了這個男人的面前。

  “小白衡還是第一次來我的辦公室吧。”

  “不過說起來,你好像一直都不願意和我親近一些,作爲養父來說,我還真是失敗啊,明明小時候知更鳥和星期日都很黏我來着。”

  捂着胸口,橡斐木做出一副心痛無奈的慈父模樣。

  【我很感激橡斐木先生一直以來的培養,以最大努力精煉自己琴曲的技術爲家族做些什麼,是我唯一能給出回報,故而沒有太多其他的時間,關於這點,我很抱歉。】

  白衡回答的很公式,隱匿着自己一直以來對橡斐木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疏離。

  他沒有繼續延續這個帶着濃烈虛假的家庭對話,而是轉而再度問出了那個問題。

  【剛纔橡斐木先生說的,是真的麼,哪怕是我,也能得到神主的垂青?】

  這是來到辦公室的路上,從簡單的對話中,看出渴求着守護他人力量的白衡,橡斐木給出的承諾。

  此時,面對他的再度提問,橡斐木右手放在沙發旁的實木上輕輕叩擊,臉上帶着微微笑意:

  “孩子,在回答這個問題前,讓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你的夢想,是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發問讓白衡凝了凝眉,但橡斐木卻並未在意,而是繼續說道:

  “小知更鳥希望自己的歌聲在寰宇之中迴盪。”

  “她想以歌聲予人安寧,唯願世間紛爭不再。”

  “星期日則認爲無論如何努力,世上總會有弱者,只有建立一個真正的烏托邦,所謂的紛爭纔會消失,安寧才能降臨。”

  “這是那兩人的夢想,那你呢?”

  “我從未聽你說過,你的夢想是什麼,或者想做什麼?”

  男人的提問讓白衡陷入了沉默。

  夢想,他從未去思考這個東西。

  因爲從脫離那個破敗的閣樓時,觸碰到琴鍵彈奏出屬於自己琴音的那一刻,他的夢想就已經實現了。

  “不回答麼?”橡斐木挑眉,“沒關係,那讓我再來講一段故事吧。”

  “孩子,你聽說過麼,在每一個屬於秩序的時代,都將出現一對雙子,踏上被秩序眷顧的道路。”

  “他們將作爲秩序的代言人,抵達那個應至的結局。”

  男人娓娓道來了一段看似無關緊要的故事,而這段故事,也讓白衡知道了爲何自己一直對這個男人存有莫名牴觸的原因所在。

  知更鳥與星期日。

  兩隻意圖翱翔於藍天的鳥兒,實則一直被關押在眼前之人所創造的牢恢小�

  是的,這個歌頌着三面之神的神父,早已看穿了兄妹作爲秩序種子的潛質,他對兩人潛移默化的進行着培養,直到兩人長成能讓秩序真正復甦的大樹。

  故事的最後,橡斐木淡淡一笑,目光落到了白衡身上。

  “不過現在我發現了更加適合種子的人選。”

  “在來的路上,我告訴過你,哪怕身爲無音者,你也同樣能夠獲得神主的垂青。”

  “那麼,現在讓我來問你一次吧。”

  “小白衡,你願意接受神主秩序的垂青麼?”

  反光的鏡片閃爍着危險,男人衝白衡問出了這個問題。

  秩序,被同諧希佩所同化的古老星神,祂永世奏響着秩序的諧音,試圖扭轉萬物不可避免的結局。

  但這份諧音,在同諧之地是絕對不被承認的不和諧音調。

  而現在,作爲這片同諧之地的六大家系之首的家主,橡斐木卻朝白衡拋來了秩序的橄欖枝。

  【我沒有選擇。】

  【如果我不答應,星期日和知更鳥將會在你的推動下踏上這條道路,對麼?】

  “沒錯,這是他們生來便要接受的命撸�820註定滅亡的命摺!毕痨衬疚⑿Α�

  【那我不要他們接受這樣的命摺!�

  【橡斐木先生,你剛纔問我,我的夢想是什麼對麼?】

  舉起便籤本,白衡冷淡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漠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將便籤本翻上一頁。

  【那種東西我根本沒有。】

  【是的,我沒有夢想,但是....】

  【我想守護別人的夢想。】

  【爲此,哪怕投入秩序的懷抱。】

  星期日和知更鳥,這對兄妹,爲曾經的他擋下諸多風雨。

  但現在,他不想在躲在兩人的身後。

  如果三人之中一定要有人走上那註定滅亡的命摺�

  那一定不會是那兩個人!

  “呵呵呵.....”

  男人的發出低沉詭譎的笑聲,他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下一秒,絢麗的同諧之光在房間之中閃耀,鏡片下那雙時常眯着的雙眼緩緩睜開,注視着白衡。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

  “請你用熱鐵請你用熱鐵烙印他的舌和手心。”

  “使他不能編造謊言,立定假誓。”

第245章:爲神的誕生,獻上樂章!

  “試問。”

  “你是否願意遵循秩序之道,開闢並走在秩序所期盼的未來?”

  慈愛的神父已經撕下了自己冰冷的面具,露出了自己狂熱的願想。

  ——於同諧之中,擁抱秩序。

  爲做到這點,他需要一名使者。

  一名能被約制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