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的小迪莫
波提歐:“這算什麼毀滅?”
星:“從之前幻朧的表現來看,她好像挺害怕自我毀滅死亡的。”
星:“而這一點,倒是和冥火大公大相徑庭。”
三月七:“冥火大公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那求道之心確實很堅定。”
三月七:“倒是這幻朧雖然表現的很厲害,內心裏卻還有一些弱點。”
芙寧娜:“有些奇怪,這樣的人,也能被毀滅星神給挑選爲令使嗎?”
銀狼:“不用奇怪,有的時候星神就是很隨心所欲的。”
銀狼:“祂們想讓誰當令使,那麼就算你與這個命途一點不搭邊,那都沒任何問題。”
桑博:“嘿嘿,樂子神就是這樣的。”
桑博:“樂子神甚至更喜歡將自己的力量賜給一羣反對祂的人。”
桑博:“然後看着這羣人,用着祂給的力量,滿宇宙的宣傳反歡愉主義。”
託帕:“你說的是悲悼伶人吧?”
託帕:“不得不說,不愧是歡愉星神,搞樂子真是有一手的。”
胡桃:“呃...這的確很隨心所欲。”
胡桃:“也就是說,能不能當上星神的令使,有的時候還真是全看邭獍�....”
熒:“話說回來,星小姐回答了這麼多的問題,應該已經能證明景元將軍的清白了吧?”
派蒙:“是哦,我覺得已經差不多了。”
視頻繼續。
【很好,從各位的回答來看,這些問題都能有所解釋。】
【兩位將軍,的話就到此爲止了。】
飛霄對於星的回答很滿意,
忍不住點了點頭,
結束了這場問話。
【那麼,飛霄將軍覺得如何?】
【報告中的諸多疑點,是否得到了解釋?】
懷炎看向飛霄詢問道。
【兩位無名客的回答倒是頗爲坦眨退闫渲杏行╇y以解釋的細節,但以我的直覺看來,倒也沒什麼不妥。】
【不過我方纔所提到的三個問題,不僅僅是在向這兩位無名客發問,也是在向景元將軍傳遞某種聲音——】
【其一,藥王祕傳在10羅浮內部不斷壯大,六御卻無所察覺,任其滋長,是爲失職。】
【其二,對星核獵手的說辭信之不疑,又將解決危機的重責交託外人,任其觸及壽瘟禍跡,是爲失責。】
【其三,於建木災異之後,一意舉行演武儀典,將羅浮再度置於寰宇焦點,是爲失智。】
星:“好傢伙,這三頂帽子一扣下來,就是神策將軍,那也得跪啊!”
三月七:“問話不是結束了嗎?”
三月七:“飛霄將軍怎麼又突然發難了?”
飛霄:“這可不是我的意思,這三句話,也只是我代爲轉述而已....你們懂得!”
景元:“嘖,無論如何,景元在此次建木災異當中,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景元:“用失職失責來評價我,也不無道理。”
銀狼:“意思就是,將軍不承認失智咯?”
流螢:“神策將軍靠的就是計种腔�....”
流螢:“失智應該不可能的吧?”
星:“景元將軍精着呢,也是一肚子壞水,說他失智我根本不信。”
景元:“哈哈哈,星說話,還是這麼生動傳神。”
景元:“不錯,我自認爲並沒有失智。”
景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視頻繼續。
【天擊將軍,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十王的意思?】
聽到飛霄一連給景元扣了幾個大帽子。
懷炎皺眉問道。
【我想,打從進殿起我就說了,我所問的未必是我認爲的。】
飛霄笑了笑,強調了一句。
【....藥王祕傳的勢力盤根錯節,潛忠丫谩!�
【景元失察,確有疏失。】
【星核獵手的預言,我倒也未必全信。】
【但在見招拆招之間,羅浮已從建木災異中得以保全,可見艾利歐對未來的預言,亦有可觀之處。】
【至於演武儀典.....景元豈會不知道開門揖盜的風險?】
【不過風險亦是轉機,羅浮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時候該攪和攪和,讓沉渣泛起,激濁揚清了。】
彥卿:“激濁揚清?”
彥卿:“原來將軍是打的這個主意....”
彥卿:“我還以爲舉辦演武儀典,就真的是對外彰顯羅浮現狀依舊安穩的呢...”
星:“我說了吧?”
星:“這就是神策將軍。”
星:“肚子裏的壞水,那是一套一套的。”
星:“彥卿你還得多學着點啊!”
熒:“果然是隻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熒:“神策之名,已經詮釋了景元將軍的爲人了。”
芙寧娜:“所以說,這演武儀典,主要就是釣魚用的。”
芙寧娜:“而現在釣起來的魚,則是一羣不知道有什麼陰衷幱嫷牟诫x人?”
符玄:“非也!”
符玄:“其實不光是步離人。”
符玄:“將軍的這一步棋,在暗中還釣起了一些人。”
符玄:“只不過,還沒徹底上鉤。”
三月七:“太卜是說...暗中幫助步離人僞裝身份的羅浮高層?”
瓦爾特:“確實,比起步離人,潛藏在羅浮的高層叛徒,才更符合大魚的定義。”
青雀:“剛剛懷炎老將軍提到了十王!”
青雀:“難道聯盟內,對我家將軍不滿的人,是十王?!”
青雀:“這也太嚇人了。”
星:“十王太神祕了,說起來,還一次都沒見過呢。”
芙寧娜:“十王是幹什麼的?”
寒鴉:“是十王司的最高決斷者。”
胡桃:“那這十王司又是幹什麼的?”
寒鴉:“簡單來說,就是監察生死掌管仙舟法度的機構。”
寒鴉:“幽囚獄就是十王司下轄。”
派蒙:“哦,大概聽懂了。”
派蒙:“就是可以給人定罪的部門裏的最厲害的大佬是吧?”
藿藿:“派蒙小姐雖然描述的有些奇怪,但確實是這個意思。”
飛霄:“涉及到了十王,我也不亦多說。”
飛霄:“總之,景元將軍這事,其實問題不大。”
飛霄:“因爲最終沒有造成太大的亂子。”
飛霄:“反之,若是羅浮因這次的建木災異,傷亡慘重,其實等不到我來,景元他就得被撤下問罪了。”
景元:“都是邭夂茫舴堑玫搅熊嚱M諸位捨生忘死的慷慨相助,僅憑我一人,說不定還真不是幻朧的對手。”
星:“那倒是,最後和幻朧激戰的時候,景元將軍差點就被幻朧噶了。”
星:“豐饒和毀滅雙重力量結合的幻朧,的確非常強。”
銀狼:“和神主日比,哪個更強?”
星:“這個嘛...不好說...”
星:“除非讓他們倆真的打一架。”
星:“當然,逼格上肯定是神主日更高!”
星:“畢竟人家最後都化爲哲學胎兒召出星神殘軀了。”
熒:“景元將軍竟然差點犧牲?”
熒:“那一戰居然這麼激烈...”
鍾離:“令使交戰,似乎每一步都是生死危機。”
鍾離:“稍不注意,就是萬劫不復啊...”
視頻繼續。
【神策將軍不愧是文化人,幾句話趕得上一本仙舟成語大全了,我喜歡。】
【但很遺憾,自報告上呈之日起,聯盟內就充斥着流言和臆測。】
【就連羅浮內部也有人蔘本上奏,指責將軍疏怠職守,放任建木重生。】
飛霄搖了搖頭,
嘆息了一聲。
【那麼,飛霄將軍又是怎麼想的?】
景元反問道。
【你我同爲天將,自然都清楚坐這把交椅的難處。】
【在我看來,這些統統是蚊蠅無意義的嗡鳴。】
【相隔星海,羅浮上所發生的事,唯有神策將軍最清楚其危機和背後隱含的意義.....】
【....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況。】
素裳:“啊??”
素裳:“曜青仙舟也出事了?!”
素裳:“天啊,我竟然不知道!!”
星:“素裳,這激動幹啥?”
星:“哦!!”
星:“想起來了!”
星:“你就是從曜青調來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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