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的小迪莫
對於星的說辭,飛霄繼續反問。
【我原本沒有擅入仙舟的打算,只是....】
一旁的丹恆聽聞,
想要開口解釋。
但飛霄打斷了他。
【你既然沒有擅入仙舟的打算,那爲何在流放令終止前卻重返仙舟?】
飛霄用上了質問的口吻。
【是我擔心夥伴的安危,不得不擅自行動。】
【相關罪責,應當由丹恆一人承擔。】
丹恆嘆了口氣,解釋道。
【丹恆先生不必緊張,若是真有罪責,這也不是你一人能擔起的。】
星:“沒有收錄的細節,原來就是指的這些?”
星:“但這個問題,好像不在我們的回答範圍內吧?”
星:“丹樞到底是怎麼混進去建木腹地的,我們可不知道。”
星:“這應該是仙舟聯盟需要調查的事情。”
星:“至於丹恆,一開始,他的確沒有下車。”
星:“是後來羅浮大亂,他纔不得不下來的。”
飛霄:“你說的這些,我自然相信。”
飛霄:“但奈何,聯盟中的一些老東西,非要妄加猜測。”
青雀:“什麼嘛,我看他們就是想把景元將軍給整下去!”
青雀:“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符玄:“好處?”
符玄:“好處大概就是,可能會少一個礙他們事的人?”
三月七:“聽起來聯盟內,腐朽很嚴重啊。”
黑天鵝:“呵呵,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黑天鵝:“畢竟人慾如此,沒有哪個勢力真的能夠和諧如意。”
星:“這點不假,畢竟就連我們列車組,不也有那什麼奧斯瓦爾多這樣的人渣?”
視頻繼續。
【其實,我和樞過一面之緣。】
【她的摯友死於方壺的戰爭,她憎恨巡獵....】
【在丹鼎司中準備多年,正是爲了向仙舟復仇。】
對於剛剛這個問題,
星再度補充了一些細節。
【復仇....這同樣是一種巡獵。】
【但這不意味着她就有能力將星核帶入持明把守的鱗淵境。】
飛霄搖搖頭,覺得有些牽強。
【可這個問題應該由丹樞自己回答。】
星接着說道。
【可惜丹樞已死,就連屍骸也碎成了一捧飛灰。】
【可追究的線索又少了一個。】
素裳:“上一屆丹鼎司丹士長居然憎恨巡獵?”
素裳:“原來還有這樣的隱祕啊?”
馭空:“唉...也是一位被仇恨矇蔽了頭腦的苦命人。”
星:“屬實是個悲劇。”
星:“我甚至能夠理解她心中的哀傷。”
桂乃芬:“有些好奇,姐妹你展開說說?”
星:“這位名爲丹樞的丹士長,從小便是盲人0 .........”
星:“但她性子很要強,沒有因爲看不見而喪失希望。”
星:“於是,在努力下,她成爲了羅浮當時最好的丹士!”
星:“並且,她從小就信仰帝弓司命,是祂最堅定的擁護者。”
芙寧娜:“那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變成叛徒,憎恨巡獵的呢?”
星:“原因很簡單。”
星:“你們也能猜到,一個看不見的人,兒時的生活算不上美好。”
星:“丹樞年幼的時候,因爲看不見,受過不少歧視和捉弄。”
星:“但她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每次都會護着她。”
星:“只可惜...她的這個朋友,最後在仙舟方壺的那場戰爭中,作爲醫士,死於非命。”
胡桃:“雖然很同情她,但戰爭中有死傷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胡桃:“她因爲摯友的犧牲,而遷怒仙舟聯盟,是不是有些太極端了?”
星:“這個嘛...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星:“據說...她的摯友並非是死於敵軍之手...而是...”
星:“死在了她所信仰的帝弓司命手裏!”
派蒙:“什...什麼?!”
派蒙:“這怎麼可能啊??”
馭空:“....”
馭空:“我大概是知道了...”
馭空:“多年前與豐饒民的那場戰爭中,聯盟幾欲潰敗。”
馭空:“危急之刻,帝弓顯化,光矢宛若流星,轟擊到了方壺之上。”
馭空:“那一箭,將我們難以抵擋的豐饒民盡皆誅殺殆盡。”
馭空:“但逸散而出的偉力,亦是波及了方壺近五分之一的地域!”
芙寧娜:“也...也就是說...”
芙寧娜:“被波及到的人全都...!”
馭空:“沒錯,全都犧牲了...”
馭空:“整整幾百乃至上千萬人...”
胡桃:“太殘酷了...實在是太殘酷了。”
星期日:“這就是神...他們能降下偉力誅滅一切,但卻不會對人降下同情之心。”
星期日:“可悲幾百萬生靈,在神的偉力面前,顯得不值一提...”
丹恆:“帝弓從不向血肉凡人開口...祂僅以光矢宣其綸音。”
真理醫生:“在我看來,這十分正常。”
真理醫生:“星神說到底就是一種規則的顯化。”
真理醫生:“還能指望祂們有多少感情不成?”
影:“自己的摯友,最終死在了自己信仰的神手中...這種感覺,一定很令她崩潰吧?”
青雀:“所以最後她黑化了,投靠了藥王祕傳...”
青雀:“唉...真是可悲可嘆...”
飛霄:“確實可悲,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飛霄:“當年如若不是帝弓降下光矢,方壺仙舟,此刻怕是早就蕩然無存了...”
視頻繼續。
【你說的不錯,那繼續第三個問題。】
【報告宣稱,絕滅大2.7君幻朧是陰值牟邉诱摺!�
【在與你們一行同路時,她以天舶司某位接渡使的身份示人,而後又蒸發得無影無蹤。】
【這禍首倒是來去自由,拿來戴罪背鍋也忒方便了。】
飛霄就絕滅大君幻朧提出了下一個問題。
【這個很好回答。】
【我們與羅浮的符太卜一起行動。】
【她也見證了幻朧露出真面目。】
【你該不會連自己人也不信吧?】
對於這個問題,
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太卜符玄是羅浮重臣,她的證詞自然可以信任。】
【但...即便是本人親眼所見依然有被矇蔽的可能。】
【禍首來去自由,又離奇蒸發,當然讓人心生疑惑。】
飛霄猶豫了一下,覺得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
【那我就再說細一些。】
【幻朧是曾和仙舟爲敵的能量生命,歲陽的一員。】
【這東西變化無常,難以捉摸。】
星說出了幻朧和歲陽有關,準備增加些可信度。
【星小朋友說的沒錯。】
【這次建木重生,根鬚蔓延,還鑿穿了羅浮的造化洪爐,誤走了其中所封印的歲陽妖火。】
【此事倒是可以作爲旁證。】
星的這個說辭,得到了懷炎的認同。
【炎老認可,我自然沒有問題。】
飛霄點頭。
【還有一點,我跟隨景元將軍一同與幻朧交鋒。】
【她汲取了建木的力量,生成了一具難以消滅的肉體。】
【也許打從一開始,她就是爲此而來。】
星又想到了什麼,再度補充道。
【毀滅的卒子渴望一具肉身活下去?】
【這倒是個未曾考慮的角度。有意思。】。
第二百二十六章:星:讓我和丹恆去幽囚獄?壞了,要蹲大牢了?!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踐行毀滅的瘋子,居然想借豐饒的力量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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