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把怪談世界玩崩了 第684章

作者:早睡早起

蘇晨沒有勸導安慰對方。

他明白,現在讓對方發泄出來心中積壓的情緒,比任何安慰都要有用。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隱隱約約的戲曲聲。

蘇晨知道,那是村民爲了夜晚的冥婚,又開始表演那所謂的負心人戲劇了。

側耳傾聽,戲曲此刻恰好唱到那首《如花》。

【十八年守候她站在小渡口

十八年溫柔他睡在明月樓

......

春花開又落秋風吹着那夏月走

冬雪紛紛又是一年

她等到雪漫了眉頭】

蘇晨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你聽到了嗎?這就是村民爲趙如夢寫的曲子。”

“她的人生只剩下等候了,結果,你卻偏偏不讓她等,那她就只能去死了。”

趙如真抹了把眼淚,沒有回答蘇晨的話語。

而是用手指輕輕敲打着桌沿,和着如花的曲子。

哼出了一首新的詞。

【春光半窗竹馬青梅皆舊

書連場老了皓齒明眸

她抖落飄絮滿頭挽起長衣袖

問良人曾在故夢裏有

十八年溫柔他睡在明月樓

指畔佳人香餘韻猶未收

他點新燈照舊畫

如夢人似玉如花

春酒長堤灑殷殷許榮華

她一笑雙臉生霞

他着舊衣添新蠟

誰人歡喜花燭下

春庭明月冷寥落不還家

輸了少年負了她】

聽着趙如真情真意切的聲音,蘇晨微微一怔。

輸了少年,負了她?

他掃了眼趙如真那蒼老的樣貌,心中微微有了些觸動。

是啊,他輸了年華,還輸了她。

“這首曲子叫什麼?”

蘇晨下意識追問道。

趙如真雙眸空洞着望着遠方,也不知在回答蘇晨的問題。

還是在呼喚心上人的名字。

他輕聲道。

“如夢!”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趙如真最終還是擦乾眼淚,收拾好了心緒。

去水房洗了把臉之後,他又恢復成了之前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見笑了。”

他沉聲道。

蘇晨笑了笑。

“沒關係,之前的事我已經忘了。”

“多謝。”

“不客氣,下面我們談正事吧,從你的故事中,我發現了一些疑問。”

“你問。”

第743章 組織到底爲什麼派你來?

蘇晨想了想,然後開口問道。

“第一個問題,我記得你不是說過組織不能進入東嶽山嗎?那你又是如何進來的?”

趙如真思索了一番,然後回答道。

“起初返回東嶽山的時候,我心裏也有些忐忑,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進來。”

“但是沒想到,我卻一切順利的回到了奈河村。”

“當時我想,或許是因爲我已經脫離了組織,而且我對東嶽山的賭局內容瞭解的並不多,所以它纔沒有阻攔我。”

蘇晨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現在不那麼認爲了?你有了新的看法?”

趙如真渾濁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鋒芒。

“如今看來,我當時太天真了,我猜實際的情況應該是,它預料到我進來之後會害死如夢。”

“而它覺得,這一點對它們有利!”

“憑藉負心人,如花嬌娘的悲慘故事,更能把遊客帶到坑裏!”

蘇晨想了想,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村民之前那麼佈置,確實有點無懈可擊。

若不是遇上自己,遊客必定被忽悠瘸。

蘇晨心念一動,繼續追問。

“那你今年又是怎麼進來的?”

“我其實從去年開始,就沒有離開東嶽山!”

“爲什麼?”

蘇晨詫異了。

“因爲有一名潛伏在奈河村的組織成員找上了我,並帶來了組織的指示,以及關於你的信息,和影像資料,組織說,請我務必潛伏在東嶽山。”

“於是從那天起,我就留在了東嶽山中。”

這下蘇晨提起了興趣。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第二個問題,奈河村中爲何會有組織成員存在?”

說着蘇晨又給對方講述了奈河底沉屍的那些組織成員。

對此趙如真並不意外,思索了片刻,他開口道。

“我猜測,這應該是東嶽山賭局的遊戲規則,因爲我之前參與的那些規則怪談也有過類似的規則。”

“大概就是它們率先佈局,組織隨後破局。”

“它們常駐怪談之地,組織每年有一定的名額,派遣組織成員進入規則怪談來破局。”

“如果在時限之內,組織通關,那麼這個地方以後就歸我們了。”

“倘若輸了,那個地方就歸它們。”

“就像你之前那些副本那樣,比如動物園,組織最先安排了老周他們去調查,去總結怪談的規則,爲後人徹底破局做好鋪墊。又比如大樓,組織也派了楊峯打前站,調查信息,爲你提供關鍵的幫助。”

聽完這個解釋,蘇晨懂了。

再結合之前奈河畔那個詭異所說,每年都有一名組織成員來送死。

也就是說,它們常駐東嶽山,組織每年都有一個名額來破局規則遊戲,調查相關信息。

可惜之前的人都輸了。

而自己就是組織今年的人選。

同時,蘇晨還知道,今年就是東嶽山賭局的最後期限了。

如果沒通關。

東嶽山就徹底歸它們了。

蘇晨暗暗攥了攥拳,繼續問道。

“你知不知道村裏人其實已經變成了半人半詭?”

趙如真搖了搖頭。

“最初我並不知曉,你也知道,我小時候就是個單純的書呆子。”

“對於村裏人都很長壽這事,我一直以爲是我們這方水土好,對此我還曾沾沾自喜。”

“直到去年我回來之時,我才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我曾向那一屆的組織成員反饋,他收到消息後立刻就去調查了,結果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蘇晨皺了皺眉。

不出意外,那個兄弟一定是出意外了!

看來村民真的還有些底牌。

不能太大意。

至少搶親這件事上就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絕不能翻車!

“對了,你們奈河村一直這麼多詭異嗎?那你小時候是怎麼過的?”

趙如真搖了搖頭。

“我小時候並沒有這麼多奇怪的事,確切的說,直到我去外地上學之前,村裏都沒有這麼多詭異事。”

“村裏唯一比較恐怖的事,就是中元節之夜,詭異橫行,不過即便如此,也沒鬧出過人命。”

聽到這個,蘇晨再次產生了興趣。

“中元節之夜,一般會發生什麼事?村民會幹啥?”

趙如真嘆了口氣。

“我不是村裏人,連內部村規我都不知曉,中元節之夜的活動,村民自然也不會讓我參加。”

“所以那一天,我一般都會被鎖在家裏,哪也不許去。”

“不過在我小的時候,曾有一次跑了出去,我看到村民們帶着面具,在河邊跳着奇怪的舞蹈,而河裏還飄着許多河燈。”

“我當時嚇了一跳,一不小心叫出了聲,結果就被村民發現了,我養父衝上來狠狠打了我一頓,然後就把我關回了家。”

“除此之外,我就不知曉了,不過如夢應該知道,她參加過中元節的儀式。”

聽完這些話語,蘇晨沉思了一會。

然後突兀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