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墳始皇陵,開局鎮殺盜墓賊 第304章

作者:肥而不腻歪

看到公輸鈺這個樣子,公輸甲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是條一路向下的通道,黑暗的石梯,兩道旁各有一盞燭火,搖曳着自己單薄的身姿。

似乎是感受到有人進來,它們高興的亂舞着,看起來十分的詭異幾個人不敢停留,快速的走下石梯,來到了地下陵城。

“小心,在這裏很有可能會碰到不化骨,那玩意兒兇險異常,如果被纏上,除非死亡,否則不可能擺脫,遠比行動不更的院子要高級了多。”

公輸甲再次出言提醒。

這地下陵城地勢比較低,溼氣也更重,極易飼養糉子,海猴子等東西,而不化骨也是這地下陵城的產物。

好多年前他去往某個地區的墓葬時就曾碰到過一隻不化骨,當時十幾個人進去的,最後出來的卻只有他一個。

如果不是他命大,恐怕也要交代在裏面。

所以他對於不化骨的印象極深。

就在這個時候,彈幕中突然飛出了一條消息。

“你們的擔心確實不是空穴來風,或許此時不化骨已經前往了地下陵城,並且還在藉助龍脈的氣邅磉M化成飛屍!你們更要小心咯!

這條彈幕一出,頓時引起了廣大的觀械脑u價。

“樓上的,你又知道啦?”

“這位大哥何出此言呢?難不成你知道這墓葬中的情況?”

“我了個去,你該不會是他們的臥底吧?”

“樓上的,別胡說八道啊,他們好不容易纔闖過了八陣圖,你能不能盼他們點好啊?″

“就是就是,如果你現在在欄目當中,我咒你一直遇到奇怪的東西,你是不是也很高興啊?”

“我跟你講,我可是他們的忠實粉絲哦,你別逼我問候你們十八輩輩祖宗!”

彈幕因爲剛剛不知道誰發出的關於不化骨進化飛屍的消息而刷爆了,而引起這一切的人,卻神祕的消失了。

他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不管再怎麼轟炸,都一字不發。

“喂,你倒是出來呀,爲什麼不說話?”

“他可能是做傩奶摪桑晃覀冋f怕了,就不敢露面了!”

“做人啊,還是低調點好,不然的話。”

地下陵城中,諸葛宇幾人還不知道彈幕區已經炸開了鍋,他們還在警惕着。

公輸鈺卻偷偷的瞄了一眼手機,赫然看到了那些人說的話,然後她立馬驚訝的啊啊啊了好幾聲,愣是沒說出來一個字。

“你怎麼了?”

察覺到公輸鈺的異樣,諸葛宇連忙問道。

只見公輸鈺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屏幕上,嘴巴大張,一看就很奇怪。

第205章 傳承

“什麼事把你嚇成這樣啊!”諸葛宇走過去,視線也轉移到了手機屏幕上。

這時,他終於看到了屏幕上的那些彈幕。

只不過之前那個神祕人發的信息,已經被刷過去很久了,只剩下觀袀儗δ菞l信息發表的意見,諸葛宇雖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前翻着彈幕。

幾個人的步伐都停了下來,公輸甲和公輸鈺都緊張的看着諸葛宇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的點擊划動着。

“什麼?不化骨已經來到了地下陵城,並且正在藉助龍脈氣邅磉M化,真的假的?”

諸葛宇不可置信的說着。

飛屍?那可不是說着玩的啊!

飛屍的速度極快,比鮫人要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之前他們碰到的歸墟鮫人已能夠輕易的追上他們,那飛屍一出,他們還有什麼能力反抗?

“快看一下這條消息到底是誰發出的,是真是假!”

公輸甲連忙拿出自己手機,也開始翻動了起來。

但是很遺憾的是,這條彈幕的發佈人竟然隱藏了自己的信息,他們又生在墓穴中,根本就無從查起。

如今他們背後的家族應該也在看着直播,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盡快幫他查出那個神祕人的身份!。

查找了一會兒,還是對那神祕人的信息一無所知,他們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自己背後的家族身上了。

而現在不只是公輸甲幾人,屏幕前的每個人都在瘋狂的上網搜索着關於神祕人的一切。

他們雖然在倒斗方面不專業,可是在其他方面卻不乏佼佼者,更別說裏面還有專門搞計算機的。

有些觀械氖衷阪I盤上嘩啦啦的敲着,電腦的頁面換了一個又一個,全是一般人看不懂的代碼。

還有的則是開始打電話,尋求其他勢力的幫助。

他們當然不是真的對那神祕人好奇到了如此的程度,還不是因爲這檔子節目熱度太高,如果能夠找出神祕人的身份,然後在直播間裏誇上一誇。

而此時,曹家,公輸家,諸葛家,還有吳家等參與此次探索的家族,也全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調查着。

雖然他們派去的人已經死在了陵墓中,但是他們卻還在一直跟隨着直播,並且有專門的人員記錄着陵墓中發生的一切。

如此一來,等他們摸清了裏面的情況,就可以再次派人入內了。

這次他們家族的人都死了好幾個,除了守墓人本身的實力足夠恐怖之外,還有他們也終究對始皇陵的內部結構不夠熟悉,纔會喫了大虧。

“奇怪,麼我不到呢?唁息全部都是隱藏的!”

諸葛宇看着手機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找到任何一點有用的信息。

他將手機收了起來,雙目盯着公輸甲,想看看公輸甲那邊是不是有什麼線索

可是公輸甲也只是搖了搖頭。

“唉,這人的身份真的是太隱祕了,根本無從查起。”

公輸甲嘆着氣。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神祕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關於不化骨進化飛屍的信息。

而且,那個神祕人說的可信嗎?會不會是在危言聳聽呢?

或者他僅僅是一個性格孤僻的普通觀校鶕昴怪械那闆r隨意的揣測了一句,沒想到會激起大械那榫w,所以怕惹麻煩的閉上了嘴巴,甚至還下線了?

這些,他們都不得而知!

只不過直到現在,他們還是沒有遇到不化骨。

“鈺兒,小心一點!”

公輸甲再次提醒道。

公輸鈺已經將手機給收起來了,既然三叔和諸葛宇都沒能找到那個神祕人的身份,以她的力量自然也是查不出來的,倒不如專心對付陵墓中的突發狀況。

不管神祕人說的是真是假,他們都已經有了警惕,總不至於還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隨便就撞到不化骨的眼前去了。

“嗯,三叔,知道。”

公輸鈺點點頭,然後往公輸甲的身邊湊了湊。

倒不是說她膽小到這個地步,而是她認爲自己的三叔雖然經驗老道,但是畢竟上了年紀,有時候腿腳不如她靈便,萬一遇到危險的話,她也可以隨時幫忙下三叔。

沒有三叔的話,她也無法活着走出始皇陵的。

三叔卻以爲公輸鈺的靠近,是因爲她害怕。

輕輕的拍了幾下公輸鈺的手背,給了她足夠的安慰:“好,你就緊緊的跟在我身邊就好,三叔會好好保你的。”

公輸鈺也不解釋,三叔怎麼認爲都可以,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爲擔心三叔腿腳不便纔想攙扶着他的吧?

不過混這個行業的,哪有真的腿腳不便的,大多數都是手腳敏捷之人,但是大家走到這裏,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年紀大一點的身體確實抵抗力會稍微差一點,行動不便也實屬正常。

但是公輸鈺不能如實交代,免得公輸甲多想。

諸葛宇看了看公輸鈺,已經瞭解到她心中所想了,對這個小姑娘的印象又好了許多。

她雖然年紀不大,經驗不足,但是也頗爲勇敢,而且十分的有擔當。

只不過她實在太渺小了,話語權也不是很重,所以大家總是會忽略掉她。

諸葛宇也是其中之一。

此時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諸葛宇纔算是真正的認識到了公輸家的這個小姑娘。

諸葛宇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公輸鈺的身邊,然後遞給了她一把匕首。

“這,這是……”公輸鈺激動的看着手上的東西。

那匕首寒光閃閃,鋒利無比,拿在手中又覺十分的輕巧,比她平時使用的不知道要靈便多少倍。

諸葛宇的眼底流露出了悲傷:“這是吳憂之前砍殺鮫人時用的匕首,也是曹天厚臨死前塞到我手裏的。”

“應該是他之前在地下河道的時候,鮫人死後撿回來的吧。”

“你先用來防身,如果有機會出去的話,我們便還給搬山一脈。

說這話的時候,吳憂死去時的場景就漂浮在了他的眼前,讓他十分的懊悔。

那麼年輕的一條生命啊,就這麼沒了!

公輸鈺沒想到手中的匕首竟是吳憂的遺物。

她們雖不是一脈相承,但好歹也算同生共死了一回,當然,最後死的只有吳憂,可是作爲同輩人。

看着吳憂死的時候,就像是親眼看到自己的下場一樣。

她緊緊的握着手中的匕首,喃喃自語:“吳憂,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哇,沒想到那個匕首竟然被拿了回來,我還以爲這匕首要被守墓人佔爲己有了呢。”

“是啊,雖然那個女的死了,但好歹這匕首拿回來了,也算是幸中的萬幸了,畢竟這也是個古董啊,還是搬山一脈的傳家寶,唉,拿回來總比拿不回來強啊!”

觀袀兏锌艘痪洌际翘鎱菓n的死感到惋惜的,可是都死了,他們感慨幾句也就過去了。

公輸甲也看到了匕首,卻默默無言。

那個姑娘的死,說到底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又走了一會兒,他們看到了一條斷壁,就是之前所遇的那個斷龍閘!。

因爲之前他們就遇到過,所以這次也就不足爲奇了。

這斷龍閘並不是真的就沒路了,雖然看起來很可怕,前面彷彿就是萬丈深淵,但是實際上走上去,人是不會掉下來的。

他們將繩子綁在自己的身上以防萬一,然後一個挨着一個的慢慢往前走去,很快就走到了斷龍閘的另一頭。

過程中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兇險,但是觀袀兛吹膮s是膽戰心驚

“我去,這簡直跟武俠小說裏飛檐走壁差不多了嘛,是我的話反正我是不敢過的。”

“小樣,簡直就是膽小鬼,樓上的,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邉樱蕩r。″

“攀巖能和這個一樣嗎?攀巖那是有安全帶的,就算掉下來也不是有事,可他們經過的可是斷龍閘啊!光是看一下這險峻的峭壁我就頭皮發麻,那繩子雖然綁在他們身上,可萬一掉下去,誰能救得了他們?”

“樓上說的沒錯,這下面很有可能再出現那個什麼離火陣之類的玩意兒,繩子有什麼用,一遇到火就燃起來了,你們可別忘了,守墓人最擅長製作各種陣法了。”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這樣看來,人家過這個斷龍閘的確比攀巖要危險多了啊!”

喫瓜羣袀兇蠖喽际菦]事幹了來找刺激的,所以便你一嘴我一嘴的討論着,際事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評論。

他們剛剛纔走過了斷龍閘,還要繼續走下去,下面還有好多的關等着他們去闖呢。

“三叔,不知道我們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

公輸鈺小心的拉着公輸甲,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會分開。

始皇陵中的格局隨便都會因爲守墓人的操縱而產生變化。

即便他們之前已經走過一遍。

“不管遇到什麼,你都儘量不要亂跑,一定要跟在我的身邊,知道嗎?這樣的話,我纔好保護你。“

公輸甲永遠都不忘記自己是這小妮子的三叔。

公輸鈺點了點頭,又把公輸甲拉的更緊了。

諸葛宇看着他們兩個親情四溢的樣子,真覺得自己格外的孤獨。

下來倒鬥他從來都是一個人,就算是和家族的其他人一起,也總是各顧各的,遇見危險可以分開跑,只要保證就行了,到時候可以在外面匯合,哪有這樣緊緊的依靠在一起,互相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