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墳始皇陵,開局鎮殺盜墓賊 第303章

作者:肥而不腻歪

沉重的石門,除非炸開,否則以他們的力量是根本無法打開的。

好在他們既然選擇進入了八陣圖,就沒打算後退,原路返回。

“老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

諸葛宇將揹包放在,重新拿出了一個羅盤,與上次的那個差不多,但也有着微妙的差距。

公輸甲先是繞着這個八門密室轉了一圈,沒有找到異常之後,這纔開口對諸葛宇說道:“你先用八門搬叻ㄕ乙幌律T的位置吧。”

“好,沒問題,給我十分鐘的時間。”

諸葛宇說完也不浪費時間。

公輸鈺經過這些事情,已經迫切的想要了解那些知識,此時此刻又怎麼能夠放過這個機會呢?

於是他緊緊地跟在諸葛宇的身邊,看着諸葛比不停的撥弄着輪盤那指針嘩啦啦的亂轉,最後定格在一個方向。

同時,諸葛宇又拿出紙筆記錄下來,每一個門且指針所在的位置。

公輸甲也沒有閒着,他也從隨身所帶的揹包裏面掏出了紙筆,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很快,一張白紙便被他畫的滿滿當當。

第204章 詭異的那個身影

過了一會兒,諸葛宇便在每個門前都走了一遭。

既然要使用八門搬叻ǎ屈N生門所在的位置,便要少許的移動纔可以,不然就這麼急匆匆的進去,很可能直接進入死門。

只見他的草稿紙上已經畫出了一個八陣圖一樣的形狀,每個角都對應着寫了一個字。

巽,離,坤,兌,乾等幾個人,一共八個,分別對應八個石門。

但是接下來,他開始旋轉手中的草稿紙,並且不停地摺疊,有時候還會撕一下某個角。

等再次展開的時候,公輸鈺驚奇的發現,原本寫着離,坎二字的地方竟然相互對調了一下,而震,艮,離,匝也移動了位置。

“哇,怎麼會這樣?”

公輸鈺不免叫出聲來,那紙張明明只有摺疊,還有被撕了一點裂縫的痕跡,但卻沒有殘缺和漏補,那些字爲何會變換位置呢?

她一直都在盯着諸葛宇的動作,一眨不眨的,絕對不可能看漏一個細節。

可那紙張的變化確實是她看不懂的。

公輸鈺覺得,即便重新給她演示幾遍,只要她沒有研究過這八門搬叻ā�

看來不能走捷徑呀,還是需要好好研究纔對。

諸葛宇也不想給公輸鈺說太多,畢竟此法比較晦澀難懂,不是一句兩句就能夠說的明白的。

他將那紙張收好然後站了起來,走到公輸甲的身邊,將它遞了出

去。

公輸甲看着那紙張上的殘痕,心中大爲震驚。

沒想到八門搬叻ň谷绱似婷�!可憐他公輸家族那麼多年,一直在研究。

沒想到諸葛家族卻早早地便有了。

真不愧是姓諸葛的人啊!

“既然生門已經找到了,那我們就趕緊進去吧。”

公輸甲一聲令下,將那八陣圖的圖紙又還給了諸葛宇。

剩下二人立馬跟了上去。

進入生門之後,公輸甲直接走到了牆壁前,停下腳步指着牆壁說道:“就從這裏開始挖吧。”

挖開一個小洞,然後把炸537藥塞進去,直接把牆壁炸穿就好了。

之前他已經計算過了,在這裏用炸藥,是不會影響到山脈的。

這就是破解八陣圖唯的方法。

此時的包括諸葛宇和公輸鈺在內的所有人,全都聽的雲裏霧裏的八陣圖可是一個極其複雜的陣法,相傳三國時諸葛孔明爲禦敵,以亂石堆成石陣,按遁甲分成生,傷,休,杜,景,死,驚,開八門,變化萬端,而分別以天地風雲龍虎鳥蛇命名,加上中軍一共九個大陣。

中軍由16小陣組成,其他八陣則各有6個小陣,總計64陣。

如此瞬息變化的陣法,豈是能夠這麼輕易就破解的?

別人可能還不太明白,可是諸葛宇卻清楚的很。

就從生門進來,直接開始炸?

他擔心一下子觸動什麼機關,直接把他們三人送上西天啊!

看着諸葛宇擔憂猶豫的神色,公輸鈺也隱隱不安了起來。

雖然她很信任自己的三叔沒錯,可是剛剛畢竟是諸葛宇破解出來的生門方位啊!

直播間的觀幸踩坎徊t解這個陣法,就是知道反正很厲害就對了。

此時的他們親眼目睹了諸葛宇哂冒碎T搬叻ǖ倪^程,有一多半都瞬間成爲了諸葛宇的粉絲,瘋狂的爲他吶喊助威,彈幕不斷。

“這諸葛家族牛啊!居然還會那麼冷門的八門搬叻ǎ蛣偫u哂玫臅r候,看的我是眼花繚亂啊!”

“沒錯沒錯,公輸家族都不會,可人家諸葛宇會啊!真是一下子就把整個公輸家族比下去了。”

“那個操作別說讓我們學,就算讓我們研究,我們怕是這輩子都研究不出來啊!”

“我表示眼睛會了,手不會。”

“這段視頻夠吹一輩子的了!”

彈幕狂飛,全部都是誇讚八門搬叻ǘ帱N的神奇,卻沒有人討論公輸甲的指揮有沒有問題。

看見諸葛宇站着不動,公輸甲疑惑道:“怎麼了?”

“老先生,陳確定從裏炸開牆壁就會破解八陣圖了嗎?”

諸葛宇雖然會八門搬叻ǎ菂s不懂得八陣圖本身的奧祕。

有時候接觸的多了,就會了解的更透徹,遇到問題時就會把它給複雜化,反而那些外門人則會最簡單的辦法推理出結果。

公輸甲不懂八門搬叻ǎ珔s知道該怎麼破解八陣圖,兩相結合,纔是最好的方法。

“生死門在之前就會對調,我們打開了一次石門,那麼相應的,生死門也就會對調一次。”

畢竟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相信以諸葛宇的天賦,只要稍微的點撥一下,就會想通的。

諸葛宇陷入了思考中,而公輸鈺也在託着腮幫苦思冥想。

但是她畢竟不曾研究過八陣圖,根本就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過了幾分鐘,諸葛宇一拍大腿:“哦哦,我明白了!”

“所以,我們之前從生門進來的時候,生門不通。”

“我們這次先找到了生門,然後把牆壁挖開主動進入死門,然後等着生死門再次對調,如果一來,死門就會再度變爲生門,是這樣吧。”

“正解!果然一點就通啊!”公輸甲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看着諸葛宇就像一個獲得新知識的小孩子一樣手舞足蹈。

而他自己,則是那個授課的老師!

公輸鈺看到諸葛宇已經明白了,可是她卻還是一知半解的樣子,倍感無奈。

比如,爲何生死門會對調?

還有,打開一次門就會對調一次,那如果留一個人去開第二次門呢,那他們是不是可以不用挖穿牆壁,只要等着生門重新回來即可呢?

對於這些問題,她好想問個明白。

可是現在卻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好不容易找到了破解八陣圖的方法,他們自然要早點離開這裏了。

此時直播間的觀羞�是一臉懵逼的,什麼生門死門的,那是何物。

這陣法的位置還能自己變換嗎?

如果不幸進錯了門,又會遭遇什麼樣的危險呢?

而且八陣圖實在是太神奇了,所以此時的彈幕又是滿天飛。

”我去,這就給破解了嗎?可是老子還是一個字都沒聽懂啊!”

“別說是你了,我也沒聽懂,想當初老子在學校可是學霸級別的人物啊,回人家聊的壓根和咱不是個檔次啊。”

“突然覺得我這四十年白活了……”

“這八陣圖可是當年諸葛武侯所創,極其精妙,變幻莫測,可抵禦萬軍,哪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理解呢。”

“樓上說的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難道他們就不是凡夫俗子嗎?不過是剛好生在了倒鬥世家,要是我的話,花上幾年工夫我也行!”

“哈哈,吹吧樓上!牛皮給你吹破。”

最後以玩笑話結束。

昏暗的密室中,諸葛宇幾人正在挖坑,不過這裏的牆壁也比之前的石門還要難挖,大概是因爲這其中加入了陣法的緣故。

張子凌從來都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不然也不會一步步的將他們逼到這個份上。

他所製作出來的陣法也要比一般人的強大許多。

而且,作爲守墓人,他更加了解整個墓葬的格局,所以他可以根據墓葬的實際情況,來做出八陣圖的相應改變,同樣的,張子凌自然很清楚八陣圖的破解之法。

想要避開八陣圖的機關,匝不是性簡單的事情。

公輸甲幾人挖了許多,這才挖出了一個不大的洞,根本就放不進去炸藥。

而且八陣圖中的生死門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他們依舊日走不出去的話,這個生門就會再次變成死門,那麼他們就沒有再走出去的希望了。

眼看他們已經在這個生門中停留了很長時間了,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極其危險的,說不定什麼時候生死門就會進行突然的調轉。

“快,我們再努努力,一定可以挖開的!”

公輸甲不停的給他們打氣,自己的取手還在不障的膀看動。

這一刻的公輸鈺相當的賣力,因爲終於有用得到她的地方了。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即便她此時灰頭土臉的,卻依舊毫不在意的幹着手頭的工作。

諸葛宇不甘落後,公輸鈺挖一下,他便挖兩下,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一個女孩子。

“呼啦!”

大塊的石頭掉了下來,牆壁終於被挖開了一個洞,只不過這個洞還不足以讓一個人鑽過去,如果繼續用鏟子挖的話,還得消耗大量的時間,所以他們決定用炸藥。

幸好這次沒有了糉子的騷擾,他們很輕易的就把炸藥給塞進了洞裏。

隨着一聲巨大的爆炸,牆壁被炸開了。

幾人相視一眼,便陸續從洞中鑽了過去,進入了死門中。

“真的成功了!”

看到前面的路通了,公輸鈺高興的叫了起來,此時的她簡直就是一隻小花貓。

諸葛宇好笑的指了指自己的臉,然後說道:“你快先把臉擦一下吧,我怕我過會兒把你認成糉子。”

“哦,好。”公輸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用自己的袖子隨便的在臉上抹了幾下,結果臉卻越來越髒了。

這地宮雖說修建的十分宏偉壯觀,但是他們行走的時候,都是靠盜洞的,而且進來這兩天還遇到了各種危險,甚至掉進地下河道里面,身上還有很濃厚的血腥味,又怎麼可能和乾淨沾邊呢?

好在大家也不嫌棄,擦不掉就擦不掉吧,三個人半斤八兩。

他們一路前行了好一陣,錢真的什麼阻隔都沒有,也沒有出現任何的機關,但真是一路通暢,就像是行走在自己的家裏一樣。

“三叔,你真的太厲害了,沒想到我們真的走出了八陣圖。”

公輸鈺現在的心情好了許多,之前曹天厚死在他們面前的陰霾也消散了一點點,他們只希望能夠早點打敗守墓人,幫犧牲的同伴們報仇,順便爲民除害!

“先別高興的太早,雖然我們闖過了八針頭,但是接下來還有大大小小的困難等着我們呢,那個守墓人可不是那麼簡單可以對付的,我們必須小心行事,時刻都不能放鬆警惕!”

諸葛宇也是這麼想的。

此時,他們前進的方向通往地下陵城,這裏面的恐怖不會比地宮好太多,總之,還是要小心爲妙。

“鈺兒,記住,不管遇到什麼,一定不要大喊大叫,否則驚擾了那些髒東西,我們就麻煩了。”

作爲公輸鈺的三叔,他有必要負責公輸鈺的安全,所以即使現在沒有危險發生,他還是要忍不住叮囑一句。

“嗯,我知道了,三叔我一定好好好聽話的,絕對不會再給你惹麻煩!”

公輸鈺拍着胸脯打包票,同時還故意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