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復甦之開局駕馭貞子 第108章

作者:长安天

  小路上長滿野草,連組成道路的石板都快被野草和泥土埋沒了。

  這條林間小路一直通往了盡頭處的那座亮着紅燈坏睦险�

  看到車外的景物,王梁目光一凝。

  ‘張洞的老宅嗎,張洞這時候也沒死,孟小董果然是來找張洞的。’

  王梁又想到了張洞老宅裏的乾屍新娘,瞅了眼身旁安靜坐着,跟普通屍體沒什麼兩樣的乾屍新郎,心想道:

  ‘張洞這時候會把乾屍新娘放出來嗎,出來的話,我是拿下還是無視。’

  並沒有猶豫多久,幾乎是下一秒,答案就出現在王梁腦海裏了。

  ‘新郎在我手裏,新娘要是出來,要不還是拿下吧,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張洞應該能理解的吧。’

  公交車停穩,前後車門打開,外界的冷風灌了進來,讓人汗毛直立。

  孟小董這時拿起了一旁座位上的竹籃,緩緩站起身來。

  她看向王梁,笑着說道:

  “小夥子,你上一站關了我一個老朋友,他的東西就留給你了,但他,你能不能給我?認識的朋友越來越少嘍,能看幾眼是幾眼吧。”

  王梁一愣,這時他沒在乎孟小董向他要那隻提燈坏睦先斯恚炊X子裏出現了另一個念頭。

  ‘你要在張洞老宅外,當着張洞的面,向我要另一個男人?’

  這個念頭很快被王梁丟掉,他也跟着站起來。

  “沒問題,孟老您的要求很合理,那畢竟是您朋友,我下車給你。”

  孟小董笑着點點頭,跟着王梁下了車。

  下車後,王梁腳下湧出一灘鬼血,幾個血紅猙獰的手臂將一個老人舉了出來。

  失去鬼血深處的壓制,老人身體一顫,掙斷了那幾條血紅手臂,有了再次復甦的跡象。

  但孟小董看了眼地上的鬼血後,就將快要復甦的老人提過去,扔在地上,伸腳暫時踩在上面,讓老人又死寂下去。

  ‘這是你朋友?’王梁張了張嘴,很想這麼問。

  孟小董壓住老人鬼後,將手伸進另一個胳膊上掛的竹籃中。

  在上面蓋着的布料下摸索幾下,然後取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布娃娃,由髒舊的布料縫製而成,裏邊不知填充了什麼,帶着一股腐爛的屍臭味。

  布娃娃在孟小董手中如活物一般掙扎,兩隻布制的只有個包的小手撐着孟小董蒼老的手指,費勁地想將其掰開。

  用力的時候,連臉上由線縫出的表情都擠在了一起,一臉憤怒與焦急。

  孟小董一臉和藹的笑容,將這個布娃娃遞給了王梁。

  “給你一個娃娃吧,滴一滴血在上面,然後放走娃娃,它就能替你吸引厲鬼的目光,替死一次。”

  替死娃娃。

  王梁將其接過,布娃娃在他手裏費勁掙扎。

  但在他手中湧出鬼血,如一道道鎖鏈纏上布娃娃後,布娃娃就恢復了平靜。

  替死娃娃不吸鬼血,或者說一吸就沉寂了,他要用的時候將鬼血抽出來就行。

  總算從孟小董手裏褥出了點東西,王梁眼睛微亮。

  替死娃娃對他來說,可比鬼燭好用多了。

  “謝謝孟老了。”

  “好好走下去吧,對了,小夥子聽我一句話。”孟小董道。

  “孟老你說。”王梁道。

  孟小董的表情嚴肅了幾分,開口道:

  “記住你是誰,永遠記住,你才能是你。”

  王梁瞳孔微微張大,而孟小董在說完這句話後,就彎腰提起地上的老人鬼,沿着林間小路,向深處的老宅走去。

  王梁在孟小董走後沒有上車,緩過神後,他望着林子深處的老宅,想看看張洞會不會放乾屍新娘出來。

  結果在公交車快啓動了,老宅中也沒再走出來身影。

  不知道是張洞不想當前時候放出乾屍新娘,還是知道他在外面蹲着,不想讓他抓新娘。

  王梁嘆口氣,看向車內的乾屍新郎。

  ‘兄弟,我盡力了,但你的緣分還沒到。’

  在快五分鐘的時候,王樑上了車。

  公交車再次啓動,向着這一趟的第四站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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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涉及七老,劇情稍淡,下一站要刺激點

第201章 迎親

  離開張洞老宅,公交車繼續行駛在連綿不絕的土路上。

  道路蜿蜒,遠處昏暗壓抑,無法看清。

  兩個站點間的距離或長或短,而這一次,公交車行駛了很久也沒有停下。

  公交車內對厲鬼的壓制很強,長時間枯燥的坐車,王梁只感覺心頭很沉,甚至有種想要閉眼睡覺的感覺。

  這不可能是累到困了,也不可能是無聊到困了。

  自駕馭影視鬼來,王梁已經很少睡覺了,對睡眠的需求很少。

  雖然駕馭的都是死機厲鬼,但厲鬼仍然潛移默化地影響了他許多,讓他的很多作息已經非人。

  所以在公交車上感覺到困,只可能是公交車把他當厲鬼給壓制了。

  ‘真扯啊,我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感受着身體上隱隱的壓制,王梁心中苦笑一聲,但倒也沒有太糾結這點。

  畢竟,是不是鬼重要嗎?

  王梁看着車窗外,腦子裏想起了孟小董下車後對他說的那句話,心道:

  ‘我覺得我是王梁,這就夠了.夠了’

  時間流逝,公交車行駛的道路從土路換成了公路,一排排立在公路兩旁的路燈將周圍照亮。

  但公交車並沒有來到現實,因爲一個縣城出現在了前方。

  完全舊時代的建築風格,找遍全國也找不出這麼一個縣城。

  半闔着眼的王梁精神一振,坐直了身體,扭頭看向車窗外。

  ‘靈異之地中的縣城?是了,公交車是有這麼一個站點,這是個危險的縣城,原劇情哪怕是七老張幼紅的二世身紅姐想要深入縣城,都得楊間當公交車司機在外接應她,來了個麻煩的地方啊。’

  王梁心中警惕性提高,公交車行駛了這麼久,恐怕會在這個鬼縣城中停站。

  就是不知道會停哪裏,這個縣城裏應該有多個站點。

  公交車繼續前進,沿着公路駛入了縣城之中。

  縣城內極其安靜,街道上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宛如一座死城。

  但道路旁的路燈卻照常亮着,兩側一些店鋪的招牌也亮着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讓這個寂靜的縣城不至於陷入完全的黑暗。

  很快,公交車的速度開始減慢,準備停站了。

  此刻不止王梁,車裏的其他活人乘客也打起了精神,謹慎地打量着車外的縣城。

  公交車最後在街邊的一家老舊旅館前停了下來,旅館外有一個電線杆,杆中央掛着個木牌。

  木牌上有大片紅色的塗抹痕跡,上面似乎曾經用紅筆寫過什麼字,但卻不知被什麼東西抹掉了。

  只能依稀從抹擦留下的痕跡看出,似乎是一隻孩童的手在上面胡亂塗抹,抹去了字跡。

  木板邊緣處甚至還殘留着半個比較清晰的孩童小手印,血紅色,看上去異常詭異。

  砰。

  公交車前後兩個車門打開,發出的聲響在這個死寂的縣城中顯得有些刺耳。

  王梁通過打開的後車門看向外邊正對着的老舊旅館,眉頭微皺。

  會是旅館裏的鬼要上車嗎?

  至於旅館裏有沒有鬼,別開玩笑了,這鬼地方的旅館怎麼可能沒鬼。

  旅館的門是敞開的,只是門上掛着一層簾子,擋住了旅館內部的景物。

  但裏邊亮着燈,有光線順着簾子縫隙照了出來,表明了旅館是營業的狀態。

  且隨着公交車在這裏停站,旅館門簾後的光線出現了明暗變化,似是有人正在旅館一樓內走動,有走出的跡象。

  公交車裏的活人乘客靜靜注視着旅館的門簾,想看看走出來的會是什麼厲鬼。

  也有人將目光移向了王梁,想看看他還會不會在這站出手。

  當!

  旅館內的鬼還沒走出來,但公交車前方卻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敲鑼聲,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但當他們看過去後,卻都是瞳孔一縮,其中包括王梁。

  因爲在公交車前方,一段距離外的十字路口處,有一大堆人正從右側的街道中拐過來,排列成一隊,進入到了公交車所在的這條街上。

  那是一支.迎親的隊伍!

  有兩人正嬉皮笑臉地走在最前邊敲着銅鑼,一蹦一跳的。

  且詭異的是不管它們怎麼蹦跳,都始終踮着腳尖,腳後跟從不挨地。

  縣城內熱鬧了起來,鑼聲率先敲響,宣告了隊伍的到來。

  接着是鼓聲、嗩吶聲,混雜在一起,瞬間就打破了縣城內的死寂。

  迎親隊伍裏的人一個個都穿着大紅衣服,看上去很喜慶。

  臉上也都掛着笑容,只是那些笑容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看上去僵硬而又詭異。

  在車隊中間,有八個人前後抬着一個喜轎,每次抬着轎子前進都會將腿抬得老高,似是爲了顯得更加精神喜氣。

  一匹高頭大馬走在喜轎前,馬脖上掛着紅花,但上面卻空無一人。

  公交車內,有人看到這一幕,受到衝擊太大,忘記了王梁之前讓腥碎]嘴安靜的警告,此刻下意識地顫聲道:

  “這鬼地方居然有一支,迎親的隊伍!”

  這句話打破了車內的死寂,又有人沉聲道:

  “紙人,那些都是紙人!”

  林北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鴨舌帽下略顯青澀的臉看着車頭前的隊伍一臉嚴肅。

  隨着迎親隊伍走進這條街,確實能看清隊伍裏那些人哪裏還是正常模樣。

  不管是敲鑼的,還是打鼓的,甚至是那匹馬,那輛喜轎,全都能看出來是紙做的,表面有着明顯的褶皺。

  這是一支完全由紙做的迎親隊伍,可如今卻全都詭異地動了起來,一副熱鬧景象。

  林北將凝重的目光看向車廂中間坐着的的王梁,語速快速道:

  “王梁,咱們必須得做些什麼了,這些鬼若是上車,必定滿座。不上車,也擋住了公交車啓動後向前行駛的路線,一旦衝撞,公交車有熄火的風險。

  這鬼公交按着某個路線開,也不知道會不會給這些鬼轉彎讓道,反正那迎親隊伍看樣子沒有讓道的樣子。

  而且迎親的習俗就是不回頭、不讓道。厲鬼的行爲模式本就僵硬死板,現在既然形成了迎親隊伍,我估計這些紙人鬼組成的隊伍是不可能會繞着公交車走的,必定會遵循習俗。”

第202章 送葬

  聽到林北的分析,王梁沒轉過頭,目光依然看着前方,只是嘴裏則沉聲道:

  “它們上不了車,而且你分析的沒錯,我也覺得這迎親隊伍不會讓道,所以必須處理掉。不過這支紙人組成的迎親隊伍出現在這是有原因的,它們是爲了迎接一隻鬼。”

  王梁說話時,那支迎親隊伍也正好來到了公交車前十幾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