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十七年前,我女兒剛出生,那一年有三個女人來我這租房子。”
“一個母親帶着兩個雙胞胎女兒,長得倒是都很漂亮。”
“我那會兒也年輕就喜歡美女,想也沒想就租給了她們。”
“本來一切都還相安無事,可後來我聽說…她們仨給一個官二代當了小三、小四、小五。”
“這種情況大概持續了半年,官二代的老婆似乎發現了端倪,有一天我起牀發現她們與那官二代在爭吵。”
“我好奇便湊到了門縫邊上,小心翼翼看了起來。”
“她們說是要五百萬的分手費,不然就告訴對方的妻子,那時候的五百萬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官二代哪裏肯交?被惹怒的他當場就打暈了她們的母親,將她們姐妹倆拖到房間裏,拿着種花的鏟子,一鏟一鏟活活鏟死!”
“因爲那時候主臥房門開着,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死的極其悽慘!”
“而當他在解決那位母親時,她似乎在門縫裏看到了我,朝我喊了一聲救命。”
說到這,房東又點上一根菸,顫抖的抽着。
眼中的悔意和恐懼,達到了極限,哽咽的喉嚨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雲大致明白了怎麼回事:“你沒有出手相救,所以那位母親將恨意,也轉嫁到了你身上來,對嗎?”
房東沈榮點了點頭:“沒錯!那官二代當時殺上頭了,我懷裏抱着女兒,哪裏敢去救?”
“我一個男人,家裏的頂樑柱,我也得爲自己家人想想啊!”
“我與她們非親非故,萬一救她們把我弄死了,我的妻女怎麼辦?誰來照顧誰來養?”
“我也想過報警,但那人是市裏的官二代,縣城警察哪裏敢管?還容易因此引火上身,所以我放棄了。”
蘇雲點頭,並沒有半分責備。
救人的前提,是需要保證自己安全。
爲了他人安危,置自己家人於不顧,那也是沒責任心的表現。
“人是自私的,這很正常!”
“倘若那日你站出來,可能也只會多條亡魂。”
房東嘆了口氣:“我永遠忘不了,那位母親死前淒厲絕望的慘叫,她死前發下血誓說…做鬼都不會放過我們。”
“那母女仨被砍成了九袋碎肉,官二代讓人把房間打掃乾淨了,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也沒把這事告訴我老婆,我以爲這件事就那麼過去了,可夏至那天我妻子孤身一人進屋子打掃衛生,卻發生了意外。”
“她…自殺在側臥,還將自己的手腳全砍了,手指頭都砍成了一根一根!”
“地上,還用血寫着一條留言…母女全得死。”
沈榮痛苦的抱着頭,嚎啕大哭了起來。
心裏充滿了悲痛和恐懼。
蘇雲嘆了口氣:“女人剛生完孩子那幾個月,體內是沒有什麼陽氣的。”
“所以坐月子在家,就是爲了避開那些髒東西,甚至家人走夜路回來都得先去茅廁一趟,或者在外面抽根菸再進屋。”
“她卻還往這裏跑…可能命中註定吧。”
沈榮悲痛欲絕,這些年一直覺得愧對妻子,再也沒有續絃過。
“當時我看到那一地的血,我整個人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要不是偶遇一位陰陽先生相助,那日我恐怕也…唉!”
蘇雲眉頭一挑:“所以這佈局都是那位前輩搞的?”
沈榮點了點頭:“是呀…他說他的本事也解決不了那三道母女的戾氣,只能困住慢慢消磨。”
蘇雲恍然大悟:“才死亡一兩個月就能殺人,那戾氣不是一般的重啊!”
“難怪小月見到我第一句話,就問我是不是單身。”
“原來是想借助陣法,用精壯單身漢的陽氣去對抗。”
陰爲邪,陽爲正。
陰陽先生,講究的就是陰陽制衡。
用男人的陽氣去磨滅惡鬼戾氣,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但玩的不好,也有可能造成更多的死亡。
似乎看出了蘇雲的想法,沈榮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記載着所有入住的房客資料。
全是男性,幾乎都是18-25歲之間。
“你放心,我都是讓他們住半年,就找藉口將他們趕走了,他們離開後最多感個冒,倒黴一段時間。”
“其實我也想過搬家,可當初那位先生說,不管我去哪裏,那鬼魂都記住了我們父女的氣息,跑不掉…”
“我們已經是勢不兩立了!”
蘇雲目光漸漸變得凝重,說出了一句讓沈榮面色慘白的話。
“很可惜,佈局本身是好的。”
“但隨着井水乾涸,五行被破,十幾年前的佈局已經遏制不住。”
“那個母親的兇魂已經跑了!”
沈榮驚恐萬分,失聲尖叫:“什麼?跑了?”
蘇雲齜了齜牙:“不用擔心,她倆女兒還在你家裏,你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你是會安慰人的!
第15章 校花叫老公?贏麻了!
聽完蘇雲的話後,沈榮更加慌亂了。
他以爲能靠曾經的佈局安穩活到老,沒想到…陣法居然被破了。
“不行,沒了陣法佈局她們一定會跑出來殺了我女兒。”
“要不我自殺吧,我變成鬼乾死她們!”
沈榮眼神變得有些瘋狂了起來,哪怕心中害怕,爲了自己唯一的女兒他也願意豁出去。
蘇雲翻了個白眼:“思路很新奇,真要如你所想就好了,魂魄也是會死的!你以爲變成鬼就萬事大吉了?”
“根據《幽冥錄》記載,人死爲鬼,鬼死作聻,鬼畏聻如人畏鬼!”
“聻已經超出了厲鬼的範疇,尋常道士和先生看到都得避而遠之,你就算自殺也不過成爲口糧罷了。”
聞言,想到自己妻子魂魄成了口糧,再也不復存在。
沈榮就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連寄託相思的方式都沒了…
這麼多年的香,都踏馬燒給誰了?
“那怎麼辦?我死也就罷了,可我女兒是無辜的啊!”
“唔…先別慌,那玩意兒既然跑出去第一時間沒有找你,想必也是元氣大傷。”
“以我估計,她會去一些陰氣和怨氣比較重的地方,等恢復好了纔來殺你們倆父女。”
蘇雲摸着下巴分析道。
此時他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聻這種東西跑出去,必然會造殺孽。
恐怕…最近縣城兇案會多不少,任盈盈她們有的忙咯!
沈榮瑟瑟發抖。
“先生,你既然能看破布局,那必然是有真本事的,還請救救我女兒。”
蘇雲擺了擺手:“當初那位老前輩,可有算到今日之事?”
沈榮苦笑點頭:“他說未來如果有人識破他的佈局,便會出手幫我解決。“
蘇雲攤了攤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我爲何要救?我倆今日纔剛認識,我犯不着得罪聻這種兇惡東西啊。”
“那老陰逼自己留下的爛攤子,想坑我來解決?門都沒有!”
想坑他蘇雲的,就不是老前輩,全是老陰逼!
我蘇某人何許人也,豈會上當被人安排?
他雖不怕聻,可也會沾染因果。
他只想安安靜靜養他的殭屍,賺點小錢滿世界浪一浪,不願惹麻煩。
沈榮嘆了口氣:“實不相瞞,當初那位大師說,來人名字中帶水屬性,又能看破布局。”
“就讓我…將女兒嫁給他,這樣成了一家人,他就會出手,不再置身事外了!”
“要不…我把女兒嫁給你吧!”
這話一出,蘇雲頓時一口酒噴了出來,差點沒被嗆死!
“你說什麼?你女兒嫁給我?”
而這時,沈清月也剛好提着燒雞、滷豬耳、滷牛肉,滿面笑容趕了回來。
走到門口聽到這話,嚇得手裏的可樂哐當掉在了地上。
笑容瞬間凝固,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脖子。
“爸!你說什麼呢,我都還差一個月才成年吶!”
“是呀爸…啊呸,老哥,你可別亂整。”
蘇雲也急了。
妹妹雖好,可要爲了一個妹妹放棄整片森林,那他得好好考慮了。
他這種風一樣的美男子,未來可是要扛玄門大旗的,當他老婆風險極大。
沈榮起身,將肉菜接過並擺好。
又給蘇雲倒了一杯酒,極爲認真道:
“我沒開玩笑,老弟一表人才又有本事,必是人中龍鳳,小月嫁給你不虧。”
“你放心我不要彩禮,還把家裏那兩百萬家財全部給你,只要你出手就行。”
蘇雲一陣沉默。
兩百萬,加個清純可人的校花。
“嚯嚯嚯!那位大師看人真準!”
“你可知那位名字,我燒個黃紙跟他聊聊天?”
蘇雲嚴肅的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
智者不如愛河,除非她是富婆。
兩百萬啊…他不想努力了。
沈榮鬆了口氣:“說起來也是巧,那位大師也姓蘇,叫蘇大強好像。”
聞言,蘇雲笑容凝固,不敢置信問道。
“誰?蘇大強?”
“是不是說着一口常沙腔?還隨身帶個酒葫蘆?”
沈榮瘋狂點頭:“沒錯沒錯!你怎麼知道?”
“如果沒有意外,他可能就是我家那位老畢登。”
蘇雲以手撫額,心裏罵開了花。
這老登是多怕蘇家絕後?
十七年前就物色兒媳婦了?
那會兒我還在穿開襠褲,撒尿玩泥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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