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把前女友煉成殭屍! 第14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邊上還有一把洛陽鏟,一把生鏽的刀。

  他打開手機上的電筒,對着抽屜和衣櫃四周看了起來。

  赫然發現其中一個抽屜裏,一左一右寫了‘秋’‘冬’兩個字。

  “秋冬?春夏呢?”

  “居然沒有?”

  他將劍重新放好,不動分毫,又轉頭來到陽臺。

  抬頭一看,門窗上掛着七顆乾紅辣椒。

  來到次臥一查,又發現大量桃木枝放於各個狹小的角落。

  他再次回到客廳,目光轉向東北角的空花瓶。

  垂頭往裏一照,很多碎石頭裝在裏面,卻無土無沙無水。

  他若有所思,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朝大門口一看。

  一尊用桃木雕刻的牛頭馬面雕像,釘在大門框上方。

  房間裏徽肿乓还稍幃惖臍庀ⅰ�

  “這房子還真挺邪門啊!沒想到,我都被算計入局了!”

  “有點意思!”

  正說話間,微信忽然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是校花妹妹發來的語音。

  “蘇大哥,我爸剛剛交代說,讓你打掃衛生時千萬別動裏面的東西。”

  “比如石頭…木枝什麼的。”

  “他說等會兒打牌回來,請你喫飯!”

  蘇雲回了個OK的表情。

  他從包裏拿出羅盤,卻發現羅盤在飛速旋轉。

  “還以爲只是房子風水出了點問題,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大事啊!”

  他心裏大致有了判斷。

  轉了一天的他,加上昨夜熬夜破案早就累了,便在沙發上眯着眼睛睡了起來。

  一覺,睡到下午六點。

  他起身撒了個尿洗了把臉,便往房東家裏走去。

  有些事,說清楚比較好。

  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打一下任盈盈的電話,將對方送進去。

  “是我,蘇雲!”

  “噢!蘇大哥啊,有什麼事嗎?”

  沈清月透過貓眼看了來,沒有打開房門,還是比較警惕的。

  蘇雲笑道:“你爸回來了沒,我有事找他。”

  “快了,應該只要幾分鐘了,你進來先坐坐吧!”

  門打開,沈清月穿着一雙毛茸茸的小貓拖鞋,給蘇雲倒了杯水拿了一些水果。

  簡單寒暄幾句後,又坐回了書桌邊開始看書。

  一雙腳丫子懸空夠不到地,一蕩一蕩,煞是可愛。

  蘇雲好奇問道:“小月,大學生活是怎樣的?”

  “唔…很多談戀愛的,真正努力讀書的不多,總之比高中輕鬆很多很多吧。”

  “蘇大哥沒讀過大學嗎?”

  沈清月眨着卡姿蘭大眼睛,好奇看來。

  蘇雲苦笑道:“讀書時經常翹課,沒上大學。”

  沈清月雙手撐着下巴問:“爲什麼翹課啊?”

  “因爲我跟同桌不合唄…”

  “那要是你有我這樣的同桌,蘇大哥你還會翹課嗎?我可從沒和同桌吵過架呢。”

  蘇雲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

  十七八歲的姑娘,發育的已經極佳了。

  該圓的圓,該翹的翹。

  比社會上女人多了一抹清純氣,少了一股風塵味。

  白絲jk小蘿莉…

  “如果我有你這樣的同桌,我肯定不會翹課。”

  “因爲我會翹一節課!”

  沈清月一臉懵逼,不翹課又要翹一節課?

  怎麼聽不懂呢?

  見蘇雲規規矩矩坐着,她也放鬆了警惕,兩人笑呵呵聊了許久。

  正當他倆聊的歡時,門外響起了罵聲。

  “他孃的!今日老子是被鬼迷日眼了吧?”

  “輸了一把又一把,淦!”

  “咦?來客人了,你是新租客蘇老弟吧?”

  門口,進來了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

  手裏還提着幾瓶啤酒,看到蘇雲坐在屋內,他倒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蘇雲點頭:“老闆,你這人可就不地道啊,瞞了不少呢!”

  房東一臉疑惑:“我瞞什麼了?難怪小月說你喜歡講胡話,我倆纔剛見面你就摸黑我?”

  蘇雲沒有解釋,只淡淡說了幾個字。

  “九孔滅門陣!”

  聽到這話,房東勃然變色。

  啪一聲將門關上。

  “小月,出去買點滷菜和牛肉回來,你爸我今晚要待客!”

第14章 滅門慘案

  聽着自己父親的吩咐,沈清月狐疑的打量了蘇雲一眼。

  此刻的蘇雲沒有穿外套,就穿了一件薄襯衫便來了。

  身上的肌肉被襯托的比較明顯,卻又不顯得誇張。

  十分勻稱好看。

  沈清月俏臉微紅,她覺得自己應該是看到了偶像劇裏的男神了。

  不僅帥、陽剛,還有薄肌。

  顏值身材拉滿!

  那不比什麼,糖果超甜有男人味?

  “哎!好嘞。”

  她雖不懂什麼滅門陣,但也知道父親有些東西不想讓她知道。

  她拿了錢,轉頭就跑了出去。

  房東眼神凝重坐了下來,遞來一根華子。

  “來一根?”

  “不了,抽那玩意兒沒意思。”

  “小月還說你有點神經兮兮,我看你比誰都精明啊。”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房東愁腸百結將煙點上,眼神有些忌憚。

  蘇雲笑道:“因爲我是行內人,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給我住的那房子發生了大事。”

  “衣櫃中只見秋冬不見春夏,缺少生機,受害者是死在春天,但夏天時你房子暴雷了吧?”

  “所以房間裏放了桃木,企圖用陽氣和生氣蓋住陰氣,而八卦劍與刀鏟屬金,主殺伐,用來震怨氣的。”

  “但是刀與劍勢不兩立,你將刀劍放一起,證明你跟那玩意兒仇恨很深,若受害者不是你殺的,就是你有家人死在髒東西手裏。”

  聽到這話,房東猛然一顫。

  眼中寫滿了駭然,夾煙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女兒嘴裏不太聰明的租客,竟然是一尊大神。

  一語道破他的祕密,且分析的無比精準。

  隨着蘇雲攤牌,他明白這麼多年來,有些事瞞不住了。

  “神了!真是神了啊,分毫不差!”

  “你…你還知道些什麼嗎?”

  蘇雲伸手拿過一瓶啤酒,打開飲了一口。

  “嘖,還是勇闖天涯有味道。”

  酒瓶放下,蘇雲目光有些不善了。

  “主臥牀底有泰山石,客廳也有不少小石頭,我們管這玩意叫石敢當。”

  “泰山乃泰山神東嶽大帝的道場,泰山石擁有強大的鎮邪能力,都出動這等東西了。”

  “如果沒猜錯死的不是一個人,最少是三個,還全是女人。”

  “根據泰山石擺放的位置,那股強大怨氣是在主臥中,極有可能被虐殺致死!其他兩個房間,應該也有死過人。”

  “至於陽臺上的幹辣椒和門框上的牛首馬面,爲的就是封鎖道路,不讓邪物跑出去。”

  “門口的井我看了看,它已經乾涸了,金、木、土、火都有了,唯獨水無了,所以原五行被破,屋內磁場混亂到了極致。”

  “想要破局,就必須用水來補上。”

  “而我名字中帶着雲,雲由水化來的,我被你拉入局了,我沒說錯吧?”

  蘇雲條理清晰的分析着。

  而那房東,早已被震驚的瞠目結舌。

  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僅僅一席話,他就知道蘇雲的水平到底多強。

  “厲害!沒想到這年頭還有如此傑出的高手。”

  “你說的都沒錯,但人不是我殺的…陣法也不是我布的,反而我妻子…死在了裏面。”

  說到這,房東將一頭半白的頭髮,抓的無比凌亂。

  臉上寫滿了懊悔!

  “我有故事還有酒,你要不要聽?”

  房東也開了一瓶啤酒,與其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