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綜藝咖多才多藝很合理吧? 第203章

作者:冥夜冷月

此言一出,現場腥祟D時一愣。

小徒?

這小子是左民安的徒弟!

除了身爲知情者的房超之外,現場所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滿臉的不敢置信!

而在對面,周良寅更是嘴角抽抽了起來。

之前他還天真的以爲,今天的拜師宴已經成了一場笑話,可沒想到這竟然是師徒兩演的一場雙簧戲!

而且不可否認的是,這場雙簧確實演的極好,不僅讓王浩打出了名聲,同時在謎底揭曉後也加深了他在腥诵闹械男蜗蟆�

可以預知到的是,等今日這場拜師宴結束之後,明天“王浩”這個名字便將傳遍整個華夏傳統文化圈。

“好深的心計!”

周良寅瞳孔驟縮,他突然發現整場事件已經在朝着另一個方向遞進了,而他所設的“領軍”計劃或許將……功虧一簣!

……

正當周良寅陷入沉思時,另一邊,王浩已經被一羣人給圍在了中間。

郭老爺子“啪啪”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你小子今日可讓老夫大開眼界!”

王浩謙虛的笑了笑,與一旁的郭笑雪對視一眼後,恭敬道:“晚輩這只不過是一些小兒科手段罷了,您的畫作那纔是真正的會當凌絕頂,一覽猩叫。磔呥�得多多向您學習呢。!”

會當凌絕頂,一覽猩叫 �

郭老爺子細細品味了一番這句短詩,頓時眼前一亮,“嘿,左民安你也不管管?這小子居然還拍我馬屁。”

俗話說得好,花花轎子喜抬人,經過剛纔那三場對戰,郭老爺子本就對王浩印象不錯,如今在得了這句短詩後心中更是歡喜。

也得虧周邊沒人攛掇,否則他一時興起,或許還真有可能將自己這大孫女許配給王浩!

……

閒聊片刻後,腥丝偹闶寝挌w了正題。

今天有兩件事,其一爲拜師宴,其二則是左民安的壽宴。

而按照先長後幼的習俗,接下來便是左民安收壽禮的時候了,郭老爺子將他按在了主座,隨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塊古玉遞給他。

“嘿?”左民安頓時眼前一亮。

“好你個老郭,上次我拿珍藏的一副字畫換這塊古玉,你還非不換,怎麼今天突然又這麼大方了?”

郭老爺子一擺手,隨意道:“玩夠了,送你了。”

說着,他便坐在了一旁的賓座上,靜靜看着後方腥艘灰凰蜕蠅鄱Y。

房超特意定做了一套戲服,郭笑雪則是遞上了一塊刻有甲骨文的龜甲藏品,甚至連周良寅都笑呵呵的遞上了一副字畫。

越來越多的人送上了自己的壽禮,漸漸的,後方排隊的人越來越少。

眼見時機差不多了,王浩上前一步邁出人羣。

然而,就在他準備給左民安說祝壽詞時,大廳外突然響起了一聲清澈嘹亮的戲腔聲!

“可笑他無才學自討無趣,市井徒充斯文來把人欺!”

戲腔剛落,霎那間,大廳之內鴉雀無聲!

房超臉色驟然一沉,朝着門外低喝一聲道:“是誰?竟敢在我師父壽宴之上出言不遜!”

第215章 驚世戲作:《霸王別姬》!

大廳外,嘹喨的戲腔聲依舊在繼續,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架勢!

“多虧我親主考當場面試,那狂徒裝腔作勢歪詩,逃之夭夭出門去……”

“他枉費心機,回頭來向兄長責以大義,你不該當兒戲亂把親提……”

隨着這兩句戲詞映入耳中,屋內,腥水敿椿腥淮笪颍�

這是在反諷王浩的詩作都是歪詩,剛纔的那一切都是裝腔作勢,還不如早早逃之夭夭離開此地。

與此同時,隨着戲曲的遞進,腥艘泊笾旅鞑t了這部戲文的真正含義,同時也從戲中聽出了另一層反諷!

整部戲講的是古代有一富商爲女招婿,決定以詩文來進行考練,誰的詩作的最好,誰便可以做他的女婿。

消息發出之時,共有三人應召前來比試。

其中一位“顧才子”詩文出校碛泻蘸胀O碌亩瞬粚W無術,看中的則是這富商的家財萬貫。

其中一位“車才子”請家妹“車靜芳”代寫詩文,而另一位“牛才子”則請在家中寄宿的“謝才子”進行代寫。

一時間,三人的詩作竟不分上下!

那富商見此,也只好約定,等這三人金榜題名後前來,自己便將女兒嫁給其中的狀元郎。

可那“牛才子”卻實在等不及,竟然帶着家中的“謝才子”找上了“車才子”,意圖要以詩文比較,從萌芽上打消自己這情敵的心思。

可未曾想,“謝才子”見了“車靜芳”之後,看到她智慧而又貌美,不忍心欺騙,索性做了歪詩攪散了這次比試,

很快,發榜的時候到了,

那“車才子”與“牛才子”自知無法高中,竟然冒充狀元來富商家提親,但最終卻被高中的“顧才子”與“謝才子”揭穿。

富商最終決定納“顧才子”爲婿,同時又代替“謝才子”向“車靜芳”進行提親。

“車靜芳”起初還不願,隨後又當面考校了一番“謝才子”的文采,兩人最終解除了誤會,結爲百年之好。

整首戲文頗具趣味性,並且故事前後貫通,可以稱的上是一部上好的佳作!

大廳裏的不少戲曲大家聽的連連點頭,不少人甚至虎軀一震,高讚一聲“好”,忍不住走出廳屋去探究這唱戲的人到底是誰。

可此時,還有一部分人卻心頭暗沉,甚至就連左民安也沉下了臉。

若是在平日,腥寺犃诉@戲作必然會高聲稱讚,可今日卻不同尋常。

在左民安舉辦壽宴與拜師宴的時刻,這部戲文一出,其中的反諷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在戲文中,王浩彷彿成了其中的“牛才子”,不僅胸無點墨,而且還盡使那些惹人恥笑的把戲。

而房超則成了那寄宿的“謝才子”,雖然後期迴歸正途,可前期就是幫兇的身份!

至於左民安則好似成了富商,癡傻愚笨,竟然連“牛才子”是在坑蒙拐騙都看不出來。

“哈哈哈,好戲,好戲!”

周良寅在一旁大笑,顯然是非常認可這戲文中的反諷意圖。

左民安豁然起身,領着一羣人便往門外走去。

而此時,在那戲臺之上正有一人咿呀哼唱,一遍遍的學習着其中“牛才子”的愚笨,以及富強的憨傻。

此人正是趙欽!

看到他的第一眼,王浩頓時冷笑一聲。

剛纔從衛生間出來後,他便在人羣裏尋找着趙欽,只可惜當時這小子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竟然找不到他的身影。

而現在來看,他赫然是去熟悉這段戲文去了。

現場的氣氛在這一刻幾乎降到了冰點,在場絕大多數都是戲曲大家,誰又能聽不懂其中的含義?

左民安臉色暗沉,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麼。

房超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衝上臺去,將那趙欽爆揍一頓!

不遠處的郭老爺子也是沉下了臉,看向趙欽與周良寅的眼中多了些許陰霾,顯然是對他們縷縷挑釁的行爲感到極度不爽。

郭笑雪也是捏緊了秀拳,要不是她還有些理智,恐怕此時早已經開口大罵了!

而其他腥嘶蚴亲旖呛Γ蚴悄樕幊痢嵟@然是對臺上的趙欽有了明顯的“厭和喜”。

而反觀當事人“王浩”卻臉不紅心不跳,面對這反諷,非常沒有半點生氣的模樣,反而像是早有預料!

從剛來時王浩便看出來了,左民安不喝敬茶,趙欽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這不,報復來了!

拋去其中的反諷,這首戲文堪稱佳作,相信日後必然會在曲藝界廣爲流傳。

但也正因爲如此,不少人絕對會去探尋這首戲文中蘊藏的含義!

到了那時,左民安、王浩、房超等人,必將會成爲曲藝界的笑柄,惹人恥笑,令人忍俊不禁。

這是左民安萬萬不想看到的,同時也是王浩不能接受的。

因此,這趙欽已經被王浩下了“誅殺令”!

……

很快,一曲唱罷,臺上趙欽躬身拜道:“小子不才,今日特意作此戲文,祝左老前輩萬壽無疆。”

房超猛地起身,手指着趙欽就準備開罵!

可這時,周良寅的聲音卻先他一步響起:“哈哈哈,左老,我徒這創作水平應該還算不錯吧?”

這話一出,房超頓時一陣語塞。

曲藝界非常注重排資論輩,如今周良寅邀請左民安開口,他身爲弟子,根本不具備插嘴的條件。

左民安呵呵一笑:“拋開其他的不說,這戲文確實不錯。”

頓時,趙欽大喜,索性順着話杆子便往上爬了起來,“左老謬讚了,小小文章不值一提……”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臺下,王浩的冷笑聲已經響起:“呵呵,你這廝倒是還有些自知之明,這戲文的確是不值一提!”

今天本應該是一場和諧同樂的拜師宴,可因爲這些人的不請自來,直接讓這裏的氣氛變了味。

很顯然,他們是鐵了心要將這宴給攪黃了!

“尼瑪了個巴子的,老虎不發威你丫還真當勞資是那咬合力不夠的病貓?”

王浩直接上前幾步,繼續懟道:“從剛進來時我就看出來了,你這孫子根本就不是來賀壽的,反而像是來報喪的!”

“怎麼?你爹死了還是你媽葬了?”

“好好的一場壽宴竟然被你們攪的七零八落,最後還大言不慚的創作出一部戲文來進行諷刺!”

“呵,我看你平日裏根本就不學“道德”二字,心中對於“禮義廉恥”壓根沒有半點的融會貫通。”

“你……”

趙欽怒目圓睜,憤然指向王浩,同時心中不免生出些困惑來,

這小子怎麼又安然無恙的站在了這裏,剛纔在衛生間到底發生什麼了?還有那聲慘叫……

越是想,趙欽越覺得不對勁!

“你什麼你?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還不如早早去投胎往生,來日也好進那輪迴畜牲道。”

“我……”趙欽被氣的臉色通紅,可要論到懟人的功夫,他差王浩實在太遠了。

“我什麼我?你這個人面獸心之徒,不僅品德皆失,就連面相都是那尖酸刻薄之相,這輩子註定沒什麼出息!”

這話一出,趙欽頓時暴跳如雷!

今天王浩這一通罵要是坐實了,日後他別說是成爲傳統文化復甦的領軍者了,恐怕在這曲藝界也待不下去了,

“你說我這戲文不值一提,那想來你也有佳作問世,不如上臺來讓我見識見識,也好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不學無術之徒!”

到了這時,兩人已經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王浩回以冷笑:“今天不僅是我拜師的日子,同時還是我師傅壽宴的日子,小爺我高興,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戲!”

說罷,王浩轉而看向左民安,恭敬拜道:“師傅,您且聽好,這便是我的拜門禮了!”

話音剛落,只見王浩直接踏上戲臺。

他一瞪眼,趙欽頓時不由自主的退後幾步,後腳已經是落到了臺下,氣勢上已經是輸了一大截!

王浩毫不遲疑,身段一擰,定場詩於腦海中浮現,完美級戲腔直接響徹全場!

“粉蝶兒戰英勇,蓋世無敵!”

“滅贏秦,廢楚帝,爭奪華夷!”

“贏秦無道動兵機!”

“吞併六國又分離!”

“項劉鴻溝曾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