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冥夜冷月
對上了!
詹莊平心頭一怔,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
王浩這下聯無論是工整程度、平仄押韻、還是意境匹配,都是上乘的佳作,剛好能夠匹配上他這上聯。
一咬牙,詹莊平也不管其他人的議論聲了,徑直道:“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這一條上聯難度頓時飆升!
名詞、動詞、平仄、意境,可謂是應有盡有!
可就在腥藙傄泻脮r,只聽到王浩彷彿沒做考慮一般,直接答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臥槽!
又對上了!
腥四樕系捏@愕頓時湧現。
要不是兩人互爲對手,腥硕加行┖闷嫠麄兪遣皇翘崆皩昧恕�
詹莊平臉色有些蒼白,可他還是不服輸,並再次增加了難度:“煙沿豔檐煙燕眼。”
腥私允且徽穑�
多音字!
可緊接着,王浩便笑道:“霧捂鳥屋霧物無。”
又對上了!
一連三對,對對皆中!
剛纔還在嘲笑着王浩的一羣老輩只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
這文學功底還不夠強?那得多強纔算強?
詹莊平頓時就坐不住了,要是按照這個勢頭下去,恐怕從今往後他這個楹聯大家就得淪爲笑柄了。
看來得出絕招了!
詹莊平念頭飛轉,強忍着羞恥說道:“五百里滇池,奔來眼底,披襟岸幘,喜茫茫空闊無邊。看:東驤神駿、西翥靈儀、北走蜿蜒、南翔縞素。高人韻士,何妨選勝登臨。趁蟹嶼螺州,梳襄就風鬟霧鬢。更頻天葦地,點綴些翠羽丹霞。莫辜負:四周香稻,萬頃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楊柳。”
果不其然,當這句上聯出現後,大廳裏頓時響起了怒罵聲。
“好一個卑鄙無恥之徒!”
“嘿,這就是楹聯大家的風度?簡直恬不知恥!”
“我看這楹聯不對也罷,反正已經沒臉沒皮了,大家要是都拿千古絕對出來,那豈不是都能贏?”
“呵呵,我只能用呵呵來形容了。”
“嘖嘖嘖,詹老師好牛逼啊,竟然寫出了這麼一堆上聯,真是讓在下好生佩服呦。”
王浩起初還有些迷惑,可隨着腥说淖h論聲,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原來這詹莊平竟然也拿出了這個世界上的千古絕對,而且還是最難的那條千古絕對!
其他的平仄押韻、意境關聯什麼的先不說,單只是這密密麻麻的字數都能嚇倒一大片人,更別提對出下聯了。
在圍觀腥丝磥恚睬f平壓根就是不要碧蓮!
爲了贏,他赫然已經不擇手段了。
“嘿,你丫這不要臉程度簡直和我有的一拼。”
王浩暗暗吐槽了一句,隨後便開始在腦海中的楹聯大全內尋找起了合適的下聯。
按照系統的提示,只要對方能提出上聯,這本大全中便有下聯,因此王浩絲毫不懼。
千古絕對又如何?
看我從容應對!
第214章 身份暴露了!
方桌前,王浩正閉着雙眼,在系統中緩緩搜尋着與之匹配的下聯。
而在其他人眼中,這赫然正是他無法寫出合適下聯的表現!
可現場所有人臉上卻沒半點嘲笑,甚至就連詹莊平身後那些嗚嗚渣渣的老輩們都不由得羞愧的低下了頭。
沒辦法,雖然這上聯難度確實很高,但詹莊平的行爲實在是太無恥了。
人家一小輩都是自己在想上聯,可你丫的一個楹聯大家,居然把千古絕對搬出來考驗後輩?
你丫還要不要點碧蓮啊?!
詹莊平的臉不由得一陣發紅,周圍的嘲笑聲實在是太過於刺耳,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甚至都想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藏進去。
可話已經說出口了,那也就沒法再收回來了。
爲了讓自己不至於太難堪,他只能是想這種“奇招”了,反正又沒有規定說不允許拿千古絕對出來。
爲了讓自己不至於太難受,詹莊平甚至都已經開始催眠自己了……
“小兄弟,別想了,咱們不跟這沒皮沒臉的老東西比了,這也太不要臉了!”
“就是,即便最後的兩個楹聯對不上,那咱們還是能贏,沒必要和他在這裏折騰。”
“呵,今日之事我一定要傳揚出去,也讓世人好好看看我們這楹聯大家是什麼樣的嘴臉!”
身後不斷傳來了諸多老前輩的勸戒聲。
很顯然,他們並不認爲王浩能贏,畢竟這千古絕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搞定的。
有這浪費的時間,還不如去幹點其他事,即便是嗑瓜子也比和這老不要臉的玩意對楹聯強啊,
然而就在這時,讓腥艘庀氩坏降囊荒怀霈F了。
只見王浩緩緩睜開了雙眼,雙眸定格在面前的詹莊平身上,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神情。
“詹老師果然大才,竟然能作出如此造詣頗深的上聯,真是讓晚輩佩服啊!”
若是忽略王浩臉上的表情,這一段話還真就表達出了他心中的敬佩之情。
只可惜,這上聯可並非是詹莊平所作,而是古代一位名士所寫,他這種行爲在周圍腥搜垩Y就和剽竊沒什麼兩樣。
詹莊平臉色頓時一陣發白,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強忍着羞怒的心情,黑着臉道:“我是否有大才還不是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輩能評判的,你就說這楹聯能不能對上?”
“如若不行,趁早認輸罷了”
聽到這話,王浩不禁笑道:“不好意思,可能要讓您失望了,這上聯……”
“對不上?”詹莊平下意識的出聲道。
“對得上!”王浩肯定答道。
什麼!!!
圍觀的腥寺犃送鹾七@話頓時目瞪口呆,這可是千古絕對啊,他竟然說能對得上?
莫不是在開玩笑?
詹莊平亦是滿臉呆滯,他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腦袋,想把耳朵弄的通暢一些。
剛纔王浩好像是說…對得上?
自己怕不是聽錯了?
還不等腥硕嘞耄灰娡鹾埔呀涀テ鹆嗣P,蘸墨之後開始在紙上飛快書寫起來。
而在方桌旁,左民安的雙眸跟隨着他的筆尖移動,嘴裏緩緩誦讀道:“數千年往事,注到心頭。把酒凌虛,嘆滾滾英雄何在,想:漢習樓船、唐標鐵柱、宋揮玉斧、元跨革囊。偉烈豐功,費盡移山心力。盡珠簾畫棟,卷不及幕雨朝雲。便斷碣殘碑,都付諸與蒼煙落照。只贏得:幾杵疏鍾,半江漁火,兩行秋雁,一枕清霜。”
洋洋灑灑數百字,筆走龍蛇,潑墨於宣紙之上!
腥似鸪踹�只是覺得迷茫、疑惑,可隨着下聯的出現,眼神頓時驟然一變,濃濃的震驚、駭然充斥在了臉上。
平仄、押韻、意境……竟絲毫不差!
千古絕對,竟然被對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詹莊平眼睛瞪的滾圓,一時間竟然覺得心裏異常悶的慌,王浩那不高的身影此刻彷彿化作了一座巍峨重山,狠狠的壓制在了他的胸口處。
活了大半輩子了,可詹莊平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這種狀態,而且還是從一個少年身上體會到的!
雖然他還有一次提上聯的機會,可就連最難的一條千古絕對都被王浩給對上了,哪裏還有什麼上聯能難住他?
霎那間,詹莊平只感覺眼前猛地一黑,整個人頓時便失去了知覺。
“詹老師也倒了!快!快送他去醫院!”
一聲呼喝直接讓現場腥嘶剡^神來,只見詹莊平已經癱倒在了地上,眼眶裏只剩下了眼白。
這時,人羣中突然衝出了一個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一把將詹莊平給扛在了肩上,揹着他便往飯館外跑去。
那輕車熟路般的狀態讓人忍不住感到好奇,難道揹人去醫院也已經成爲了一種條件反射?
一陣騷亂過後,大廳裏頓時陷入了寂靜。
都說文人相輕,可這一刻,現場不少人看向王浩的目光裏都充斥着一股濃濃的佩服與震撼!
甚至包括周良寅在內!
書法、詩作、楹聯……他竟無一不精,而且還是鑽研極深!
他纔多大?有25了嗎?
這是個什麼狀態?
天縱奇才?
方桌後,左民安輕撫着泛白的鬍鬚,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喜色。
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撿到寶了,原以爲王浩的出色僅僅只是曲藝,可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全能型人才。
有德!有才!老輩無一不服!
這不就是妥妥的傳統文化年輕一代領軍者模板?
一念至此,左民安當即動起了心思,目光開始在對面的周良寅身上游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與此同時,王浩又笑看向了對面的腥耍淼溃骸安恢奈磺拜呥�想上前賜教?小子願意奉陪。”
這話一出,屋內頓時又是一靜。
原本還對王浩略有些敬佩的腥四樕唤抗庠俅纬亮讼聛怼�
這後輩是何意思?
難不成是想要趕盡殺絕?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人羣后方頓時有不少人蠢蠢欲動了起來,紛紛跨前一步,準備與王浩“決一死戰”。
爲了這次的“領軍計劃”,周良寅幾乎把能夠動用的所有關係都用上了。
因此站在他身後的除了楊春濤、程仲清、詹莊平三人之外,還有不少傳統文化行業裏的頂尖巨擘。
一曲嗩吶定乾坤——陳國祥!
雙拳能鬥五萬人——張武成!
畫龍點睛翱諸天——陳本宗!
……
嗩吶、國術、國畫、陶藝、竹編……
三教九流,但凡是與周良寅能夠扯的上關係的,幾乎都被他給邀請了過來。
因此,這些人如果都出手,王浩哪怕是再優秀、天資再高,可也必然會有被比下去的時候。
而到了那時,這些人可不會和他客氣!
對於王浩而言,他自然是不會畏懼,別說是眼前這些人了,就算是再多十倍、百倍,他也絲毫不懼!
他這多才多藝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位於王浩身後的左民安卻突然上前一步,很是自然的擋在了王浩面前。
他朝着對面已然躍躍欲試的一羣人拱了拱手,嘴裏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小徒頑劣,尚且還不懂禮數,回去之後我必定會好好管教,還望諸位今日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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