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在音樂圈混成治癒系教授 第48章

作者:吃雪糕的螃蟹

原本他先聽的是蔣欣欣那首《深夜甜品》,質量很好,李漢升滿滿都是自豪感。

否則就不敢說追加十萬的話了。

然而。

聽完《海底》後的李漢升,只想說一句,《深夜甜品》是個什麼幾把?

定義治癒系?

丟治癒風格的臉。

李漢升都想找個坑把自己埋了。

原以爲《深夜甜品》算是很溫馨治癒了,結果在《海底》的碾壓下,直接慘敗。

再聽一次《深夜甜品》,別說是溫馨治癒,李漢升只覺得耳朵被灌了一顆老鼠屎,難受。

超級難受。

“什麼垃圾深夜甜品,定義你媽的治癒系!”

反正蔣欣欣又不在這裏,李漢升先泄憤再說。

時間來到深夜一點左右,那首《海底》的下載量已經斬獲百萬。

這個成績在新歌榜算是打破新紀錄了,加上有社會榜第一的熱度。

好多社會底層的人本着花三塊錢支持一下,不支持還好,一支持直接陷進去。

導致一傳十,十傳百。

好了,現在誰也別想睡了。

那些聽卸蓟钴S在《海底》評論區裏:

“媽的我那個傻逼表弟,大半夜抖我電話喊我起來,說聽《海底》有驚喜,現在好了,老子睡不着了,太他娘驚喜了!”

“我媽問我爲什麼大半夜不睡覺,我說正在聽歌,聽完以後就睡,到了一點又來問我,結果我媽搶走了我的耳機,躲在書房裏聽歌。”

“看到你們被‘治癒’我就放心了,我剛纔還以爲走錯片場了。”

“剛纔我也以爲自己走錯片場了,一大堆人說自己被治癒,感謝十一之類的評論太多了。”

“那些人有沒有被治癒我不知道,反正我已經致鬱了……”

“我惹,樓上大哥的ID怎麼那些眼熟?張弓射日?靠,這不是張缺導演的賬號嗎?”

“啊,真的是張缺導演,我看到有星娛作曲部主管認證了。”

“尼瑪,我看到孫謙導演的賬號也在評論,這兩大導演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水評論?”

“樓上的大哥注意你的措詞,什麼叫水評論?這叫尋找‘拍戲素材’。”

“是不是找素材我不知道,我估計兩大導演這會也被‘治癒’了。”

“……”

張缺那邊,嘴角猛抽:“真晦氣,早知道開小號了。”

孫謙那邊同樣如此:“導演你妹啊,我是主管!”

兩位主管深夜不睡覺,主要是想看看李漢升那傢伙會不會追加十萬塊。

現在好了吧,綻放那邊完勝,李漢升追加十萬塊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但是兩大主管也睡不着了。

別說是他們,蔣欣欣不比這些人差多少。

這場鬥歌,僅僅一個小時,不,半個小時,蔣欣欣就猜到結局了。

她聽完《海底》之後,感受到那個海底世界的絕望。

同樣是放在治癒系風格里,自己那首《深夜甜品》顯得有點垃圾。

下載量才11萬。

這還是很多初星粉絲先聽完《深夜甜品》之後。

如果他們先去聽《海底》,然後再試聽《深夜甜品》,估計試聽那60秒都堅持不下去。

“林曜……”蔣欣欣嘴邊不斷重複這個人的名字,心情陰鬱,自己的內心世界彷彿下起了滂沱大雨。

她都不敢想象,這首《海底》是在幾天時間內寫出來的。

歌詞已經寫到無可挑剔的地步了,含有多層深意,就看聽歌那個人如何去理解。

再配合周曄滄桑的女聲,把絕望效果呈現出來。

有那麼一刻,蔣欣欣在詢問自己的內心,爲什麼這麼想不開和林曜鬥歌?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愉快嗎?

別人鬥歌,從來都是隻有輸贏。

蔣欣欣見識到了,他們這場鬥歌,已經不是輸贏這麼簡單了。

而是恥辱。

《深夜甜品》放去和《海底》一起比較,高下立判。

而且。

《海底》表達的是絕望,想要從那個絕望狀態把一個人拉回來,無愧於‘治癒’二字。

相反,《深夜甜品》更多的是爲了贏而寫,格局一下就被拉出來了。

……

到早上七點左右,《海底》在不少音樂APP和音樂平臺網站,基本被頂置在首推和首頁上。

下載量快要接近500萬了。

這個下載數據高的可怕,讓很多音樂APP都眼紅,忙着大早上聯繫綻放,要《海底》的播放版權。

也因爲這個晚上,各大音樂公司算是見證了什麼叫流量,什麼叫新人崛起。

其實,《海底》能一晚上爆火靠的可不僅僅是流量,是質量,是它能夠走進每個抑鬱症患者的心底世界。

哪怕你沒有患有抑鬱症,聽完以後,都會大呼一聲‘太治癒了’。

第74章 阿升:我特麼遲早會因爲高血壓住院

一大早上,慈善機構官網就特意@綻放。

看似是在恭喜綻放,實則是在暗示初星那邊的高層。

整個慈善機構的內部,都沉浸在喜悅的氛圍裏。

尤其是會長:“綻放那位叫十一的傢伙太爭氣了,就算沒有社會榜的熱度加持,將《深夜甜品》比下去也完全沒有問題,是我們多此一舉了。”

“改天要宴請一下那位十一。”

會議上,他們針對初星的捐款特地開了一個會。

但。

原本有十幾位老頭的,今天早上只來了五六人。

“會長,副會今天沒來嗎?”其中,有一名禿頂老頭疑惑問道:“還有幾位執事也沒有來,就我們幾個老頭?”

會長聽到這句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猶豫良久還是說了出口:“副會今早跟我請假,說是聽了一晚上歌,想在家休息半天。”

“那幾位執事呢?”

會長一頭黑線:“他們……一個說家裏的八大爺去世了,要請假兩天,一個說前任結婚,要去喝喜酒,還有一個說昨晚在家摔斷腿,要休息一個禮拜……”

我尼瑪,這都是什麼藉口?

那位禿頂老頭抱怨道:“八大爺去世還能理解,前任結婚這個藉口是誰說的?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四五十歲以上?他前任是二婚還是三婚?”

“……”

……

而在初星那邊。

因爲慈善機構一大早用旁敲側擊的方式給綻放道賀,初星老董也召開了一個高層會議,指名點姓要讓李漢升參加。

“董事長,追加十萬的事,我會自己負責任的。”李漢升不敢坐下來,站在旁邊戰戰兢兢,就跟犯了錯的孩子被家長抓到一樣。

“現在不是追加十萬的問題。”副總見到董事長那怒不可言的樣子,主動開口道:“原本蔣小姐的名聲還算好,經過昨晚的鬥歌,事態一直髮酵到現在,她的官網賬號掉粉嚴重,名聲算是臭了。”

連他們這些老總,聽完《海底》後都不得不說一句很‘治癒’。

這樣拿去和蔣欣欣的《深夜甜品》比較,差距就出來了。

關鍵還不止是數據上的差距,是歌曲表達方式的差距。

蔣欣欣的歌,一味追求溫馨治癒,有點爛大街的感覺,但質量不算太爛,水平是在線的。

只不過被放在和《海底》一起作比較,就顯得有些悽慘。

李漢升抹了一把冷汗,弱弱問了句:“副總,那,我們初星應該怎麼辦?”

副總看了一眼董事長,見對方沒有說話,只能無奈搖頭:“還能怎麼辦?花錢做公關,把負面影響降到最低,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那我要做些什麼?”李漢升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覺得自己能幹什麼?”副總代董事長問他。

“我……我懂了。”李漢升欲哭無淚,“我會盡量替蔣小姐把鍋背下來的。”

“怎麼背?”副總再次詢問。

“是我逼蔣小姐與林曜鬥歌,這一切都不是蔣小姐的個人意願。”李漢升苦澀。

“副總啊,漢升在作曲部當主管是不是太屈才了?”董事長露出一張笑容:“漢升吶,今年你的年終獎我給你漲到50%,好好幹,公司需要你這種審時度勢的人才。”

聽到年終獎又漲,李漢升苦澀的臉頰頓時煥發一抹生機:“蔣小姐有什麼錯?一切錯在我,我不該慫恿蔣小姐去和那個傻逼林曜鬥歌。”

錢能使鬼推磨,誰會和錢過不去?

主要是公司給的太多了,李漢升沒有拒絕的理由。

最終這場會議以李漢升背鍋的結局而告終。

當天中午,初星乾淨利落對外宣佈了,給慈善機構捐款五千萬的金額。

雖然鬥歌是有一個星期的週期,可《海底》的成績擺在那裏了,繼續糾纏下去會更加丟臉。

乾淨利落些,也許還能掙回點人緣。

李漢升的官網動態緊隨其後:

【針對我之前做出的承諾,已經向慈善機構捐款十萬,下面是捐款圖片,不存在作假。】

【在這裏我還要補充一句,關於鬥歌的事宜。】

【初星向綻放發出的戰帖,並非蔣欣欣的意願。】

【都是我爲了名聲才慫恿蔣欣欣這種天才去和林曜鬥歌。】

【這就導致她幾夜沒有睡好覺,儘管如此,她寫出來的歌曲質量還是蠻高的。】

帖子的下方,還配有一張捐款圖片,整齊的十萬。

雖然李漢升心疼,可他畢竟是大公司的部門主管。

加上今年的年終獎提升50%,熬一熬就過去了。

雷霆的孫謙,一直在關注初星的官網,看到李漢升突然發佈的動態,直呼好傢伙:

“李漢升這是被公司高層毒打了嗎?這口鍋也能強行背?太狠了。”

沒過多久,孫謙也跟着發佈新動態,@隔壁老漢:

【阿升哥哥,我就知道你是爲了捐款才找這些藉口的。】

【哥哥真的好正能量呀,不愧是我的偶像。】

被@的李漢升,看到這條動態,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媽的這個傻逼孫子,捐了十萬我本來就心疼,你他娘還刻意強調出來!”

比那條賴皮蛇還會噁心人,去你媽的。

然而還沒完。

這種好事,張缺怎麼可能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