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在音樂圈混成治癒系教授 第40章

作者:吃雪糕的螃蟹

靠音樂帶動整個華流在國際的地位,這需要寫出多少神作?

比起資本治國還要艱辛。

誰能想象,這一羣人,居然在酒店裏聊着治國大事。

有些已經有家室了,有些人有了對象即將奔結婚,有些還處於熱戀期,有的則是一條孤犬,但此刻他們都如同‘少年人’般,坐在這間包廂裏暢所欲言!

又聊了半個多小時,這場慶祝便到了尾聲,該回家的回家。

離開酒店後,丁源追上林曜,說了句謝謝便回去了。

今晚的飯局,是林曜第一次喫的這麼愉快的。

回到新家後,他刷個牙準備睡覺。

睡前有個電話打了進來,是陌生號碼。

接通才發現,原來是趙雅……

林曜開始厭煩了,這女人有毛病嗎,都已經拉黑了,還用其他號碼騷擾自己?

“喂,是林曜嗎?”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我……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我在你們公司對面的咖啡館等你。”

“出來就不必了吧?有什麼事就在電話裏說。”

“沒想到你就是十一,你以前都是在藏拙嗎?”

“算是吧。”

“我……我現在後悔了,能不能請你喫頓飯,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

“喫飯和道歉就不用了。”

“那,我們還有沒有複合的機會?”

“我喜歡三觀正的女生,就這樣吧。”

林曜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把這個號碼拉黑。

他和趙雅,早已經結束了。

拉黑以後,林曜安安心心睡下了。

自己住的樓下那家咖啡館。

趙雅獨自一人坐在裏面,有些悽慘的坐在角落,望着窗外的夜景,臉上盡顯後悔。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

……

……

次日,早上。

可能是聊的話題過於熱血,導致林曜喝太多,一覺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

“我去,遲到了!”

林曜刷完牙來不及喫早餐就往公司跑。

還好自己的房子買在公司隔壁的那條街上,走路幾分鐘就到了。

打完卡後,一進到作曲部的辦公區才發現,好像只有少數六七人來到吧?

全體遲到?

這也……???

“阿曜,主管和德華他們在會議室裏,剛開會幾分鐘。”有一位銅牌作曲人提醒。

“他們在開會?”林曜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爲作曲部幾乎全體員工遲到了呢。

來到作曲部的會議室,便瞧見主管和不少員工在開會。

“主管,我,好像遲到了。”林曜敲了敲門,尷尬道。

“把好像去掉。”張德華大大咧咧。

“先坐吧。”賴主管沒有揪着阿曜遲到的事不放,這種作曲部大功臣,遲個到怎麼了?

“主管,今天開這個會議的主題是?”林曜怎麼覺得自己遲到一個早上,就跟公司脫節了呢?

“關於你的。”賴主管道。

“關於我?”林曜不解。

“你先看看初星官網發佈的帖子。”賴主管把辦公用的筆記本挪過來。

林曜看着屏幕上的帖子信息,是李漢升發佈的,還艾特了他們綻放。

【新人王大賽,你們綻放十一暫時領先第一的成績確實很厲害,但不代表十一就比蔣欣欣強。】

【只能說十一的邭夂懿诲e,正好碰上了青春題材的存貨。】

【今天我初星想要向大凶C明一點,蔣欣欣絕非是盲目自信,她是有真材實學的。】

【故此,我們初星要與你們綻放正面鬥一場歌,對着網絡、對着所有大芯W友鬥歌!】

【放心,我們家蔣欣欣不會欺負你,就用你最擅長的治癒系歌曲與你鬥上一場!】

【以下個星期一的新歌榜爲標準,就問你們綻放的十一有沒有種吧!】

可以看出李漢升發佈這條帖子的時候有多恨。

新歌榜,每個星期一都會更新一次。

一般不想打榜賽季的音樂製作人,都會選擇發到新歌榜上去。

林曜陷入沉默,又來一個要鬥歌的?

之前是趙雅,現在是蔣欣欣。

咋那麼喜歡鬥歌呢?

“本來想等你來了再開會,結果等到九點半都沒見你來。”賴主管道。

林曜覺得尷尬,主管你就不要說了好嘛,遲到很可恥的。

張德華追問道:“阿曜,最近咱作曲部的業務多虧有你才提升上去,我們都知道最近兩個月你累壞了,今年你不用再發歌了。”

王子凡:“這場鬥歌我們可以不用接。”

金洋明:“好處都沒有,我也不建議接下這張戰帖,站在新人王大賽的熱度上鬥歌,蔣欣欣如果輸第二次,那和輸一次有什麼區別?他們初星什麼也不損失,反而如果贏的話,可以趁着新人王的熱度爲蔣欣欣正名。”

昨晚打開心結後,丁源也跟着湊熱鬧:“老金說的不錯,這個節骨眼我們可以避戰,這個工具人我們不做。”

聽在林曜耳邊,卻是另一番景象:“爲什麼不能說是我們綻放藉着這個機會,打一場漂亮戰?”

“啊?打一場漂亮戰?”張德華開始不解了。

其他人也有些不解。

林曜擺正姿態,清清嗓子道:“我不希望昨晚的話是醉話,既然要用音樂激發民族意志,那就趁熱打鐵,用這一戰來打開局面吧。”

“不過,鬥歌可以,我們可以象徵性拒絕一下,然後提出條件。”

第62章《海底》即將問世

賴主管看到林曜很有擔當的樣子,倍感欣慰。

話雖如此,他還是出面阻攔了:“阿曜,我知道你的想法,可目前你已經連續寫了三首歌了,不能因爲李漢升的一句話,我們就要接下這個戰帖。”

“如果我說,昨晚來靈感了,剛好寫出了一首作品呢?”林曜臉不紅心不跳的吹。

“什麼?你又寫出一首作品了?”賴主管震驚。

丁源、張德華、王子凡、金洋明等所有同事都用一臉震驚的目光盯着林曜。

這是什麼腦子才能接二連三寫出新作來?

“碰巧來了靈感。”林曜嘻嘻笑道。

“碰巧……那也太巧了吧?是治癒系嗎?”賴主管詢問。

“是治癒系,而且是真正的治癒系,是寫給所有抑鬱症的人。”林曜也翻過《後來》和《說散就散》的評論區。

他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好多聽谢蚨嗷蛏俣加幸拄d症,有人因爲聽了這兩首作品而分手的。

這一次,他想發點不一樣的作品。

那就是《海底》,一個屬於抑鬱者的海底世界。

徹底顛覆這個世界華流音樂治癒類型的風格。

激發民族意志,就從治癒系開始吧,至於國風,先不急,等到春節榜的時候再考慮。

林曜想讓聽袀冎溃晃犊繙剀案柙~爲主的那不叫治癒,一點營養都沒有,聽完反而讓人心情更加沉重。

人家有些人本來就有抑鬱症或者心情壓抑,你寫歌還全面渲染溫馨?

那不是在刺激聽袀兊男膯幔�

“寫給所有抑鬱症的聽校俊辟囍鞴芡蝗缓闷嫫饋恚骸笆呛汀夺醽怼贰墩f散就散》一個類型的那種?”

“算是,也可以不是。”林曜沒有否認:“等我幾分鐘,我去編歌詞文件然後打印出來。”說完直接離開會議室。

張德華湊過來問:“主管,阿曜不像是開玩笑的啊,難道真的碰巧來了靈感?”

王子凡:“然後今天早上蔣欣欣又碰巧和咱家阿曜鬥歌?”

金洋明:“結果蔣欣欣又碰巧要用治癒系的歌曲和阿曜鬥?”

丁源沉默了,他肚子沒這麼多騷話,只能硬着頭皮跟上隊形:“真是巧她媽媽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賴主管:“……”

騷話都被你們說了那我說什麼?

這不是顯得我這個主管很呆嗎?

難道我要說先讓騷話飛一會?

你們F4乾脆原地出道好了。

幾分鐘後,賴主管和所有音樂製作人幾乎都圍在了打印機旁邊。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那是印鈔機呢。

“都收斂着點,這又不是印鈔機。”賴主管幹咳兩聲,提醒他們往後挪一挪。

“自從阿曜發佈《後來》到現在,這打印機可不就像印鈔機一樣嗎?”王子凡調侃。

“它打印出來的就是錢,我說它是印鈔機它就是印鈔機!”金洋明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

賴主管笑吟吟:“說起來你們已經好久沒發佈新歌了,難道要阿曜獨自一人支撐一個部門的業績?”

張德華道:“我們這是給阿曜創造機會。”

丁源淡淡道:“打印出來了。”

腥寺勓裕R刷刷把目光投向那個‘印鈔機’上,居然打印了二十幾份。

幾乎是人手一張歌詞,不用搶着圍在一起。

好歹他們作曲部現在也有錢了,一個部門的人圍着看一張歌詞,傳出去豈不是顯得他們這個部門很窮?

所有同事拿到歌詞後,本能反應是先坐下來好好觀摩一番。

如果阿曜繼續保持《起風了》那種水平,這次鬥歌,將會給綻放官網增加很高的人氣。

“海底?歌名取的不錯。”張德華第一反應就是歌名很好。

“阿曜這次想寫的是一個海底世界嗎?”王子凡不再多言,拿着歌詞走到休息區,泡了一杯咖啡開始閱讀起歌詞。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 躲着人羣 鋪成大海的鱗 海浪打溼白裙 試圖推你回去 海浪清洗血跡”

“嗯?”讀到這裏,王子凡臉色開始凝重起來:“月光穿過了雲層躲進人羣,變成大海的鱗?”

剛讀這開頭一大段,王子凡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