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在音樂圈混成治癒系教授 第39章

作者:吃雪糕的螃蟹

【我們這些阿升粉要爲哥哥討回公道,在線組隊,我出武器你們出力!】

“我靠我靠,阿升這麼多粉絲的嗎?”

“這些主管有事是真的上啊?”

“剛好湊夠五位‘導演’了,賴、李、曾、孫、張,齊名五大國際著名導演!”

“尼瑪我先笑爲敬了,這他媽絕對是高級黑哈哈哈……”

“我現在好想看到初星高層的表情有多精彩!”

“……”

辦公室,李漢升膽戰心驚:“這幾個傻逼主管,我是刨你們家祖墳還是睡你媳婦了,你們這麼黑老子?”

“那個孫謙真特麼是個孫子,唯愛你大爺啊惡不噁心?”

初星高層那邊。

所有股東基本都是滿臉便祕,陰沉無比的表情,像被潑了一臉墨水一樣難受。

在下班之際,蔣董又召開了一個會議,點名要李漢升參加。

“李漢升,解釋解釋這些水軍吧。”其中一位股東黑着臉質問道。

“各位股東,你們聽我解釋,這些評論絕對是高級黑,我特麼壓根不認識他們,更別說是請來的水軍了!而且那些用戶,明顯就是綻放那邊的粉絲!”

李漢升現在內心極度憋屈,背了黑鍋還要面臨這些股東的怒火,這年頭,當個主管太難了。

“綻放的粉絲我就暫且不追究了,斬芒的曾英傑、雷霆的孫謙、星娛的張缺你又怎麼解釋?”

蔣漢怒不可遏,居然有人敢喊他們初星全體去喫屎,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那個傻逼曾、缺德張和孫子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想把這趟水攪渾!”李漢升極力解釋。

經過長達十分鐘的解釋,李漢升這才把這羣老股東的怒火平息下去。

下了班,李漢升在公司樓下攔了一輛出租屋。

“怎麼……又是你?”那個司機大哥看到李漢升,第一時間便認了出來。

這尼瑪不是中午搭載的那個有精神病的乘客嗎?

“去行署路。”李漢升有些憤怒,不過這些怒氣不是衝着司機大哥的。

但,司機大哥以爲這個精神病人要動怒打自己,趕忙着開車送他去行署路,一點都不敢耽擱。

路上,李漢升越想越氣,開着車窗勃然大怒:“媽的初星高層一羣傻逼,看問題都不帶腦子嗎?老子背了黑鍋還要被你們訓責,你們真應該去喫屎了!”

“可惡的傻逼曾,我C你大Y的孫子,還有那個祖墳被刨的缺德張,別讓我抓住你們的小辮子!我**你媽個大**!”

“……”

司機大哥開始慌了,額頭冒出汗水,右手有意無意從中間的小夾層裏掏出一個小扳手。

李漢升察覺到這一點,下意識問:“司機大哥,你不是開出租車的嗎?怎麼還隨身帶着一個扳手?”

“啊我?”司機大哥從內後視鏡看到李漢升,二人對視了兩秒,司機極力狡辯:“我是開出租車的,經常要自己維修車輛,隨車攜帶一個扳手合情合理吧?”

“也對,天天跑出租,車輛有時候確實是需要自己小修一下。”李漢升說完又繼續咆哮,把曾英傑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

當司機將扳手放回小夾層的時候,李漢升明顯看到了裏面還有一把刀具、一個小鐵錘,最關鍵的還有一瓶防狼噴霧器?

“這刀,也是修車用的?”李漢升好奇。

“有時候車輛的一些電線短路,肯定要用到刀來割開,大哥你說對吧?”司機大哥有點編不下去了。

“那防狼噴霧器又是怎麼回事?”李漢升驚了,難道這位司機被男人猥褻過?

“我們這些跑出租的,經常加班到深夜,偶爾遇到一些有精神病的人,有些人還喜歡搞基,帶一瓶防狼噴霧也很合理吧?”司機一邊說一邊擦着汗水。

“唉,幹你們這行原來也這麼危險,真的是辛苦了。”李漢升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怎麼感覺司機大哥是在暗指自己?

到了行署路後李漢升下了車,司機一腳油門就駛離了這片地點。

“媽的,我要去找算命先生給我算一卦,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門?怎麼又碰到那個神經病?”

司機大哥把扳手放回小夾層裏面:“我發誓,再來那片地區跑出租我就是狗!”

第60章 話下治國夢

當天晚上,賴主管帶着作曲部一袉T工前往隔壁的五星酒店大喫一頓。

雖然帶這麼多員工去五星酒店喫東西開銷有點大,但是他已經和副總那邊彙報過了,基於林曜這次給他們的驚喜太大,十萬以下的餐費可以報銷。

那阿賴豈能錯過這個薅公司羊毛的大好機會。

梳了一個油亮的大背頭,穿上一身正裝,領帶打好,帶着一小〉堋みM久違的五星酒店。

“今天主管就帶你們來見見大世面,待會都給我挺直了腰桿,別見到什麼都一臉誇張的表情,會丟我們綻放的臉。”

阿賴叼着一根雪茄,走到酒店前臺,“給我安排一個你們酒店最好的包間。”

前臺小姐姐看着阿賴穿着不凡,而且還帶了這麼多小弟來,就沒有猶豫,直接給了一個最好的包間。

“至尊包間今晚消費至少要20萬以上哦,消費不滿20萬,直接按20萬計算。”前臺小姐姐熱心提醒。

阿賴差點沒被嗆到:“多……多少?消費滿20萬?”

意識到失態,這才正了正色道:“20萬而已,我窮的只剩下錢了……其實我們也可以考慮一下消費10萬左右的包間。”

特麼的,上來就裝大發了……阿賴心裏鬱悶。

身後,張德華壓低聲音議論:“主管好裝啊。”

王子凡也低聲討論:“主管好像都沒有我們有錢。”

金洋明:“一年只出一首歌的話,加上以前的作品,我一年收益至少都有兩三百萬以上,我們好像見過的世面比主管還多吧?”

張德華:“你奶奶的,既然我們這麼有錢,幹嘛讓主管把逼都裝了?他每個月工資加提成好像才兩萬多出頭。”

德華完了之後來了句:“不用了,就要至尊包間,我們窮的只剩下錢了。”

阿賴驚愕,走過來低聲道:“別害我啊,公司只給報銷10萬,而且我卡里只有14萬。”

德華大手一揮,道:“您可是上億身價的老總,只有至尊包間才配得上您的氣質,這種小地方怎麼能讓老總您掏錢?就讓小弟代勞吧。”

說完他掏出了一張紫卡,“小姐姐,直接刷卡,扣除20萬,多出來的等我們老總茶飽飯足後再補上。”

前臺小姐姐也沒有客氣,刷完卡後她表情驚住,她才發現居然是紫卡。

這可是在銀行存款超過500萬纔有的紫卡!

到了包間後,賴主管才一臉尷尬:“這事整的……”

張德華揮手一笑:“主管,多大點事,就當是我請主管你和阿曜大喫一頓吧,再說了,不是還有公司報銷的十萬嗎?”

整個晚上,他們都充斥在溫馨的氛圍裏。

只有丁源,從以前的冷冰冰模樣到現在的憂愁,總是和現在的溫馨環境格格不入。

“丁老師,不介意我喊你阿源吧?”林曜似乎也看出丁源的憂愁神色。

丁源搖頭,一點都不介意。

“阿源……能和我說說讓你憂愁的事嗎?大家都喝了點酒,乾脆就敞開心扉來聊天。”林曜其實還是很好奇的,丁源已經和蔣欣欣分手了。

自傲的蔣欣欣也在新人王大賽上被狠狠挫敗。

心事早就了結纔對。

難道是因爲他家公司的事?

主管和其他同事也投來好奇的目光:“是啊,你以前天天板着張臉,前陣子好不容易有笑容了,現在似乎又開始憂慮起來。”

丁源也不想藏拙,遲早要面對的,索性今天趁着阿曜開口,把一切煩惱都分享出來吧……

“年後,我可能就要離開綻放了。”丁源下了一個重大決定。

短短一句話,讓包間裏所有人瞬間清醒過來,那丁點的醉意也消散了。

“你要辭職?”賴主管頓時不樂意了:“好好的幹嘛要辭職?咱作曲部就要圓圓滿滿的,我不準少了你們其中任何人。”

林曜猜到了:“是要回去接管公司?”

接管公司?

一句話又讓同事們驚了。

什麼情況?

聞言,丁源輕聲點頭,邊喝酒邊把公司的處境說了出來。

在場的同事,包括張德華在內,無不沉默下來。

賴主管也是一陣頭疼:“最近幾年,別說是漫畫、影視行業了,連音樂都被波及,不景氣啊,音樂行業越來越難做了。”

他都不敢相信,如果未來華國的音樂市場,全面被國外的各種音樂文化佔據。

那華流將不再有出頭之日。

或許若干年後,未來的後代提及華流,也許是一笑而過,甚至是嗤之以鼻,但是提起國外音樂,大概率會拍着胸脯驕傲說句有幸聽過外國歌曲吧?

崇洋媚外,不管在那個年代始終沒有變過。

丁源苦思:“所以我的決定是對的嗎?”

林曜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輕聲說:“你的決定沒有對錯,或許你憂慮的原因是因爲你熱愛音樂,想繼續寫歌,但現實迫使你不得不放棄自己的熱愛,而是選擇守護它。”

丁源憂慮的臉上出現一道訝異:“阿曜你也支持我繼續寫歌?”

林曜這次點頭:“站在同事、朋友的角度,我贊成你寫歌,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熱愛夢想的權利,站在整個音樂行業的角度,我支持你用資本挽救已經腐敗的華流音樂。”

說完,他又繼續回答:“這兩個選擇,原本就沒有對錯,有的僅僅是立場,關鍵在於你此時是什麼樣的觀念和心境。”

知道真相的張德華他們,不會再多說什麼。

不管丁源是辭職離開綻放也好,還是繼續待在綻放追求自己的熱愛,他們都舉雙手支持。

連主管都沉默了。

“關鍵在於……我是什麼樣的觀念和心境嗎?”丁源喃喃自語起來,憂慮的臉色越來越濃。

沉思了五六分鐘,丁源似乎真的想通了。

如果之前是迫於現實的壓力,才下定決心回去的話,那麼現在,丁源算是真正放下了。

“那你會一直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嗎?”丁源又問。

“我會。”林曜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在音樂製作方面,你比我還有天賦,這條路上,有你不遺憾。”丁源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你替我守護熱愛,我用資本力量激發民族意識!”

一家五星酒店下,一間包間裏,兩個人的約定,熱愛與夢想的交織。

他們未來的路一定會很精彩吧?

一個想用音樂將華流帶到國際地位,一個即將踏足商業圈,想要用資本的力量去激發民族的意志,讓國人不再崇洋媚外。

這是熱血‘少年郎’的話下‘治國夢’,雖然虛幻,但卻是一個可以讓人奮鬥前進的目標……

第61章 來自初星發出的戰帖

林曜穿越過來,也發現了原來這個世界的國人,崇洋媚外極度嚴重。

國外的月亮永遠比國內圓!

而賴主管,也沒有反對年後丁源會離開綻放,反而露出一張慈祥的笑容:“小小的一個包間,怎能承載你們兩個人的治國夢?”

他都可以想象,等丁源回到自家公司後,站穩腳跟估計就會進軍商業圈,化身商業大佬,一身成熟的西裝穿在身,指揮手底下所有員工的場面。

而林曜,以他的天賦,未來一定會在音樂圈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啪啪啪~”

張德華是第一個鼓掌的:“好啊好啊,一個想用音樂帶動整個華流地位,一個要用資本的力量治國,我來爲你們當這個見證人。”

王子凡光聽着都熱血沸騰:“你們倆不是自己在戰鬥,還有我們呢!”

金洋明揚起頭道:“每年春節的國際交流會,風頭都讓那羣老外搶了去,以後我們要證明給那些老外看,華流纔是最吊的!”

這兩條路,無論是哪條,都無比艱難。

用資本力量治國,得需要多麼龐大的財力和人力,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