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妖零九
但是隨着後續的二十多天,董偉對於蘇晨的印象也在一點一點改觀。
每天早上他去現場的時候,蘇晨也一直在現場。
他走的時候,蘇晨還在現場練功。
有一天,他在教蘇晨吊威亞的時候,忍不住對想要對蘇晨破口大罵,因爲他被吊起來之後,有一個空中轉體七百二十度的動作。
但是連續三次,蘇晨手上的鐵扇都拿不住。
但是,當他看到蘇晨整個已經紅腫的手腕時,董偉就沒說話了。
因爲他並不是不認真,不想好好演。
反而,蘇晨是拼了命的想要好好演,纔會在自己看不見的時候,把手腕都差點練廢。
……
劇組其他工作人員都在收拾,這場打戲很重要。
光是固定機位,在現場就要佈置三個。
還有一個是長焦從隔壁樓上遠遠的吊一個機位給蘇晨。
在佈置的時候,導演陳德森看着遠處正在綁鋼絲的蘇晨笑道:“這個演員今天真的給了我一個驚喜,光是這橋頭上露面的兩場戲,就讓我覺得黎明來,發揮到最好也不過如此了。”
董偉手裏拿着動作分鏡頭腳本。
“唔一定,導演。。”
“嗯?”
“我夠膽實,黎明舉腳冇佢用心。”(我敢肯定,黎明肯定沒有他用心。)
聽了董偉的話,陳德森回頭看向他。
“點解?”
“你知唔知佢爲咗呢場戲,呢十幾日,除咗練武,幾乎系就住喺呢橋上嘅。”(你知不知道他爲了這場戲,這十幾天除了練武,幾乎是快要住在這橋上的。)
董偉臉上第一次對蘇晨流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吶,天王命,是……搏出來嘅。”
“天王?”
陳德森笑了:“他是新人演員,黎明纔是天王。”
“我又冇話系當下。”
董偉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只是個武術指導而已,哪有資格和導演講什麼演技天王是如何誕生的。
……
整整一個白天。
蘇晨都在當“空中飛人”。
這場大戲是整部電影的重中之重,所有的動作都需要做到最好!
而且因爲蘇晨的表演出乎意料的好,所以陳德森也對他的每一個動作要求極高。
一直拍到天色不接戲,這才全組下班。
收工的時候,蘇晨雙腿內側,還有胳膊下面早都已經被威亞鋼絲勒出了一條條血印。
只要一出汗,就蟄的生疼。
重要的是,明天還要再拍一天。
而且明天也同樣要在威亞上吊一天。
打戲結束之後,要接着他現在這套造型拍沐浴戲。
也就是說,蘇晨要渾身都是血痕的在木桶裏至少再泡兩個小時。
熱水加傷痕,快樂翻倍……
蘇晨拿到通告的時候。
也只有苦笑了。
誰叫他就是演員呢。
不過,好的一點,是他對自己今天的表演足夠肯定。
劉鬱白這個角色,蘇晨算是拼命演了。
他可以肯定是,等《十月圍城》播出的時候,所有觀袀儚碾娪霸撼鰜淼牡谝粫r間,就會百度他蘇晨的名字!
……
第67章 年,一個月賺了十一萬!
今天的戲結束之後。
蘇晨渾身痠痛的回到了房間裏面。
明天再帥一天,等這場打戲結束之後,就是他的乞兒扮相的戲份了。
剩下的這些都是文戲。
戲份也不重,最多兩天左右就可以拍完收工。
想起這兩天所有發生的事情,蘇晨也覺得有些奇幻。
他明明是一個剛剛入行兩三個月的小演員,小龍套。
可是沒想到,卻擁有了這幾天的“一線演員體驗卡”。
他住的是和其他主演演員同等水平的五星級酒店,喫的是和王學圻,范冰冰等人一樣的餐飯。
在劇組裏面享受到的待遇也同樣是一線水平。
可是蘇晨知道,在這部戲殺青之後,他的生活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喂?”
“卿人姐?”
“嗯。”
蘇晨扯着嘴,洗完澡出來,接了個電話。
他身上幾乎都是鋼絲勒出來的血痕,洗澡的時候雖然已經很小心翼翼了,可是依然碰到就疼。
“今天怎麼樣?”
趙卿人問道。
蘇晨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左右了。
“還好,算是正常發揮。”
“噗,你就這麼謙虛?陳導和我打電話了,說我旗下的藝人很不錯,這一場戲非常驚豔。”
“而且,他還說你很努力,都在考慮下部戲要不要找你做主角了。”
趙卿人說話的時候,可以強調了一下“驚豔”這兩個字。
蘇晨一挑眉:“嗯?還有這回事?”
下一部戲?陳德森導演的?啥?一個人的武林?
那都到啥時候了?
“對啊,等你殺青了,我包個卡座給你慶祝。”
趙卿人現在和蘇晨混熟了,約起地方來,也根本不約什麼川菜飯店,而是直接去酒吧包廂,一步到胃。
“沒問題,但是我可請不起了。”
蘇晨笑着往牀上一躺,扯到了大腿內側的傷痕,又齜牙咧嘴的疼了一下。
“好好好,我請客,就這樣,好好努力,火了包養我!”
趙卿人笑着掛掉了電話。
……
黃浦江畔的一間戶外酒吧。
此刻都已經沒什麼人了,四周也十分安靜。
純白色的帳篷上繫着昏黃色的一顆顆小燈泡,把一整排帳篷傳來起來,好像是星空營地一般。
趙卿人坐在躺椅上,翹着腿,她掛斷了電話,深呼吸了一口氣,望着眼前的江水。
對岸的高樓燈光反襯在江面上。
江面上波光粼粼,趙卿人端着一杯酒發呆。
以前的時候,她睡眠不好,於是總是藉着喝酒來睡覺,可最近這段時間,睡眠倒是不成問題了,可只要端起了酒杯,就會想起蘇晨。
“他可是比我小那麼多。”
趙卿人從少女時期的擇偶標準就是希望可以遇到了一個比自己大四五歲之內,然後成熟,穩重可以照顧自己的男人。
結果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
有的是男人在屁股後面追她,但是始終沒有能遇見自己心儀的對象。
最近忽然對一個比自己小將近七八歲的男人產生了好感。
這讓她很是惆悵。
明明知道這樣不太對勁,可是就是控不住的總是想起蘇晨。
而且,趙卿人這個年齡,也不好學那些小女孩一樣,動不動就一個電話甩過去纏着蘇晨。
她只是剋制着自己。
在工作的必要時間打電話過去,說兩句,就立刻結束,來保持着合適的距離感。
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夜風習習,九月底的上海晚上已經有些微涼。
她縮了縮肩膀。
卻不想回家,只是望着湍流的江水發呆。
……
接下來的幾天。
蘇晨原本以爲自己的戲大概還需要三四天就可以殺青了。
但是因爲其他的一線演員檔期的問題。
導致他就只有那麼爲數不多的幾場文戲,卻一直往後拖延。
一直到進組的第十天。
這才把劉鬱白所有的戲份殺青。
蘇晨默默的在酒店房間裏面收拾着衣服。
他的戲份結束了,要說在多在酒店住兩天,劇組也沒有人會說他半個不是,可是不拉屎,就不要站茅坑。
衣服就那麼幾件,十幾分鍾就收拾好了。
前幾天蘇晨晚上口渴,喝了一罐酒店冰箱裏面的可樂,所以前面他專門下樓買了一罐可樂,放回到了房間冰箱裏。
免得到時候結賬的時候,酒店再去扣劇組的住房押金。
拍電影講究是演技和對人物的理解,可是混影視圈,講究的是爲人處世。
這些小細節,一直以來都是蘇晨要求自己必須要做好的。
……
站在窗戶旁邊,蘇晨終於是伸了個懶腰。
連續一個多月的高壓訓練,終於過去了。
從剛開始五天的民間煉獄訓練,再到後來二十多天在武術指導董偉手下痛不欲生的威亞指導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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