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83章

作者:绝对不刑

第130章 司馬承禎出關!

  “這什麼情況,該怎麼記?”

  遠處,不良人也看呆了,這邊的情況是一次又一次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是不給錢就能看的嗎?

  “怎麼記?如實記。”

  記錄的人說完一句,就開始在紙上寫道。

  “開元五年,茅山宗弟子姜宸于徐州祈雨,龍虎山道士張高顯欲與之鬥法,祈雨中斷。”

  “張高顯以龍虎山五雷正法為憑,然則於姜宸身前化作無形。”

  “姜宸以強橫性意破之,張高顯不敵,轉瞬間欲壞其修為,龍虎山道士張懷義阻之。”

  “二人碰撞之間,張懷義不敵,激發祖天師護身符籙,剎那之間,黃天黑地,眾人性意盡皆矇蔽。”

  “不知許久,異象散盡,姜宸與祖天師張道陵之虛影相對而拜,不知其究。”

  不良人記錄下後,神色嚴肅地將其交予身後一人。

  “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儘早上呈陛下。”

  那不良人接過記錄,也沒有多說話,而是轉身便朝著長安的方向飛奔而去。

  ......

  “不肖弟子張懷義,拜見祖師!”

  “不肖弟子張高顯,拜見祖師!”

  還在一旁拉扯的姜宸和張道陵聞言,齊齊轉過頭去。

  “爾輩只顧自己蠅營狗苟,不念天下百姓,說出去是我的後輩弟子,徒讓天下人不恥!你們乾的事,不許打我的名號!”

  張高顯慌了,連忙用膝蓋撐地上前兩步,一把鼻涕,一把淚,恭敬道:

  “祖師,弟子知錯,弟子知錯,但師長有命,弟子不敢不從啊!”

  “哦?可是如此?”張道陵虛影眼睛微微一眯,一股無形的氣勢就已經讓張高顯有些沒法撒謊了。

  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張懷義,卻沒想到,看到了張懷義正一臉悲憤地看著他。

  “高顯,你怎能!”

  張高顯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這語氣,怎麼似曾相識啊?

  “現在祖師當面,你竟然還敢妄言,意圖戕害師長!”

  砰!

  張懷義陡然五體投地,尤其是頭,更是一聲巨響,鑑真都能想象到有多疼。

  “稟祖師,全是弟子之過錯,都是弟子管教不嚴,才讓張高顯心性如此不堪,犯下大錯,還敢妄言欺瞞祖師!”

  “幸虧姜道友撥亂反正,弟子當時救人心切,未顧忌太多,險些犯下大錯,還請祖師責罰!”

  張高顯都驚呆了,ber,師叔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一點信任了?

  枉我對你這麼好,都準備昧著良心當曹兖B你妻子了!

  你就這麼對我?

  “師叔,張懷義,剛才可是你讓我把罪責推到你身上的,你現在竟然說我汙衊你!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張高顯的神情悲憤,但張懷義表現地卻絲毫沒有被戳破後的驚恐,反而依舊是一臉正氣。

  只見他悲痛至極地搖搖頭,一縷晶瑩從眼角流出。

  “高顯,雖然你是掌教的隔代弟子,你我師叔侄相稱,但往日,卻一直是我在教導你修行和為人,在我心裡,早已把你當做我弟子一樣看待,可是,可是......”

  “可是沒想到,你居然為了推責,能誣陷你的師叔!”

  張高顯此刻已經是百口莫辯,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講,張懷義說的沒錯。

  他確實是汙衊了自己的師叔,但關鍵的關鍵是,是張懷義這個老雜毛讓自己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他身上去的啊!

  張道陵將二者的所有神情都看在眼裡,一切前後因果他都早已瞭如指掌,但此刻看到這二人為了推諉責任,都絞盡腦汁,還是不由感到一陣悲涼。

  天師道竟已至此。

  要是姜宸是他弟子該多好,咳咳,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張道陵連忙收束心思。

  “姜......道友,如何處置他們,還是道友你來決定吧。”

  張懷義心中一慌,要是姜宸來處置他,他不是死定了?

  “祖師,弟子犯下管教不嚴之罪,懇請祖師責罰!”

  但張道陵已然不搭理他了。

  姜宸抬手,手中的茅山法劍頓時嗡鳴一聲。

  “爾等心術不正,為求私利,不顧道義,所幸未曾釀下大錯,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今當削去道籍,剃去法籙,剝其修為,修道一事,當性命雙修,汝等還是從頭來過吧。”

  說罷,姜宸不再猶豫,體內雲芨符籙的力量貫穿法劍,讓原本赤紅的法劍更加熠熠生輝。

  感受到危機,張懷義驚駭欲絕,但是張道陵祖師就在一旁看著,打死他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

  赤色劍光揮舞間,從張懷義身體上一閃而過 卻未傷及其肉身半分,只是一道模糊的雲芨符籙被劍光從他體內挑出。

  此雲芨符籙還想回到張懷義身體,卻在下一剎那被劍光撕裂成粉碎。

  感受到體內生機和修為在不斷流逝,張懷義一瞬間好似蒼老了數十歲一般,面容浮起皺紋,髮根也變得花白,腰桿佝僂下去。

  他沙啞著聲音,顫巍巍道:“謝祖師,謝姜道友不殺之恩。”

  張高顯神情驚恐,已經預料到自己接下來是什麼下場。

  但是他沒有張懷義那般能忍耐的心性,站起來拔腿就跑。

  只是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一道赤色劍光追上,一道符籙被從身體中挑出撕裂。

  “噗!”

  修為就如一個洩氣的皮球一樣不斷流逝,新傷舊傷交加,他直接噴出一口老血。

  他面目猙獰,心中說不出的悲憤,此刻再看張道陵,似乎也失去了那層祖師的濾鏡。

  “你明明是我龍虎山的祖師,居然幫著外人欺辱自家弟子,枉我過去招墓┓钅悖 �

  張道陵絲毫不動怒意。

  “你等供奉我,那是你們的事,我何曾說過需要你等的供奉?”

  張道陵還待再說啥,但就在這時,他陡然扭頭,看向天邊。

  姜宸跟著看過去,卻除了幾片雲彩,什麼也沒看到。

  忽然間,一道七彩之光如金橋般,從天邊快速蔓延過來。

  隨著七彩橋臨近,一道人影也漸漸清晰,正從橋的那頭閒庭信步一般走向此間。

  那道身影雖然模糊不清,但即便遠遠望著,也是能從其間看到“道”的影子。

  張道陵原本懶懶散散的表情一下就變了,變得威嚴端莊,此刻,他才像是一個真正的道門祖師。

  “末學後進,來此何事?”

第131章 恢復

  姜宸看到來人,連忙行禮。

  “弟子參見師尊。”

  “免禮。”司馬承禎點點頭道。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茅山掌教,司馬承禎大真人。

  只是張道陵虛影看到姜宸這副恭敬樣子,還有這個小登受得這麼理所當然的樣子,頓時就不爽了。

  “嗯,咳咳,末學後進,倒還算不錯。”說著,他故意不小心將一道煌煌符籙祭出,落在頭頂,煌煌祖師神韻毫無遮掩。

  司馬承禎微微苦笑一笑,抱拳稽首:“末學後進司馬承禎,見過祖師。”

  “免禮!”張道陵盡力收斂著表情,強忍住不笑出聲來。

  “當今道門,還有你這樣的人物,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司馬承禎也不反駁,只是說道:“祖師說的是。”

  他在茅山便感應到徐州之地有絲毫不弱於他的性意彰顯,毫無遮掩地探查天機因果。

  甚至還觸動到他的性意大海,故有所感,出得關來。

  掐指一算,便知今昔有何等人物的殘念顯於世間,還和他的弟子牽扯上因果,所以這才來此。

  “你倒是有個好弟子,讓老道我羨煞得很,不像我,就是個孤家寡人罷了。”

  姜宸汗顏,這老道才矜持了一下,就有些要原形畢露了,祖師形象是維持不了三秒鐘啊。

  司馬承禎也不在意,只是大袖一揮,姜宸未有所覺。

  但在張懷義,鑑真,還有遠處不良人的眼中,便是頃刻間,天地再次陷入黑茫茫一片,感應不到絲毫外界事物。

  不良人暗叫一聲苦也,但沒有辦法,只能原地坐下,等待司馬承禎撤去神通。

  司馬承禎此刻才問道:“祖師性意昭顯世間,為何過往卻探查不到祖師蹤跡?”

  說到此話,張道陵虛影瞬間肅然,表情凝重起來。

  他眼睛看向底面,一片思索的神情。

  “我也不知該如何說明,有許多記憶一時間想不起來,此刻我能以性意顯化世間,恐怕也是過去之我留下的後手。”

  張道陵虛影眸子裡有些茫然,他感覺自己應該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說,但卻忘記了是什麼事。

  姜宸想起一開始張道陵虛影出現時所說的那句話,便想開口提醒。

  但是話還沒嘴邊,一股厚重的死亡危機陡然徽肿×巳恚屗帜_冰涼,冷汗止不住的流淌。

  好像被一道恐怖,不可名狀的存在給注視到了一般。

  “豈敢!”

  司馬承禎察覺到什麼,陡然怒喝一聲,抬頭望天。

  張道陵也是面色凝重,望向蒼穹那茫茫然未知之所在。

  瞬間,姜宸那股被注視的感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司馬承禎抬手把住姜宸脈搏,一股清涼舒適的炁便傳渡進姜宸體內,將某些殘留性意驅散。

  隨著時間推移,姜宸感覺身上那股被死亡徽肿〉目植栏杏X,才緩慢消失。

  司馬承禎深深看了眼姜宸,說道:“有些事記在心中便好,平日裡想都不要想,不然一說便錯,一想便謬。”

  “弟子謹記。”姜宸也有些後怕,若是方才嘴快,直接說了出來,恐怕招惹到的後果更加嚴重。

  “等此間事了,便回茅山去,考校一下你的修行功課有沒有落下。”

  “弟子領命。”

  張道陵在一旁看的很不是滋味,心裡酸酸的。

  “若是在天師道,我可不會對自家弟子這麼兇。”

  司馬承禎不說話,只是轉頭淡淡瞥了一眼張懷義張高顯二人。

  雖然沒有說話,但一切都已經在眼神中了。

  張道陵臉色一僵,假裝沒有看見司馬承禎的眼神示意。

  “老道的性意維持不了太久,此刻重回人間,總得做點什麼,不如我也來考校一下,如今你等後學末進的功底。”

  “求之不得。”司馬承禎道。

  說完,司馬承禎才看向姜宸:“你自去忙自己的事罷,我與張祖還有些許事要交流。”

  說完,還不待姜宸回答,司馬承禎便捲起一道流光,直衝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