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82章

作者:绝对不刑

  “怪哉,真是奇怪......”張道陵不禁喃喃。

  “若我沒算錯,你今年壽數二十有三,該是甲午年生人,但是......”

  張道陵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只剩下一道幾乎細微的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

  “但是為何,我卻無法在那一年算出你的因果?而且這一拜,讓我竟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果真是怪哉。”

  方才姜宸那一拜,與之前不同,之前是以對長輩執晚輩之禮。

  張道陵沒有產生任何異樣感覺。

  而這一次,他卻是以道門弟子對祖師執弟子之禮。

  張道陵竟然冥冥之中心血來潮,有一種受不起的感覺,彷彿若是承受了這一拜,將會有天大的因果加身。

  到了他這種境界,心血來潮幾乎可以比作一門神通,是經得起推敲的。

  “竟然能讓我感覺受不起,道門還有比我輩分更大的?難道他是某一派系大能者轉世不成?但是轉世一說,虛無縹緲.....”

  ”難難難,沒想到我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後輩弟子所難。”

  “若是我全盛時期,應當能算出這份遁去的因果。”

  看到張道陵虛影不說話了,姜宸也只是定定站立,等他回身。

  半晌,張道陵虛影目露奇異之色地看著姜宸,開口問道:

  “姜道友,可是天生受紫籍仙籙?”

  張道陵曾對此做過研究,他認為,若是有道門仙人或者是譜系源頭的存在轉生降世,應當是天生就受紫籍仙籙,高貴無比。

  法籙代表著一個人在道門的因果地位,若是法籙丟失,則就算是仙人轉世,也已經與普通凡人再無兩樣。

  “祖師何出此言?弟子乃是入茅山宗後,經由師尊點撥,於三清法殿之內受籙,並非祖師所言之紫籍仙籙。”

  姜宸雖然否認,不過他已經隱隱有些模糊的猜測,為什麼張道陵虛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了,只是還不能肯定。

  “是這樣啊......”張道陵也覺得轉世一說不太可信,因此也沒有多想。

  於是他隨口道:“既然如此,宜早不宜遲,我這便授予你,我之大道經文。”

  說罷,他抬起左手,食中二指並起,一指點向姜宸額頭。

  姜宸瞳孔一縮,若不是察覺這一指沒有任何威脅,他很難不做出應對。

  張道陵虛影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姜宸額頭,霎時間,一股巨大的資訊洪流便不受薑茶意志控制地湧入他的腦海。

  瞬間,這篇經文的種種感悟便已被融會貫通,好似從出生起就開始學習一般。

  此經無名,若要冠之以名,便稱為道,其間種種道理,皆是在述說人的性意大海。

  人之性意雖然和修為,神魂境界相關,卻並不完全依賴於此,而更像是一種唯心的力量。

  並且後面還有關於元神之境的種種闡述,只不過這些地方太過深奧,姜宸無法完全理解。

  目前能理解並且拿來哂玫模阒挥嘘P於性意大海的開發了。

  而張道陵在接觸到姜宸的性意一剎那,身軀也是猛然一顫!

  只是他死死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震怖,而是專心將所有經文悉數傳給了姜宸。

  良久,張道陵虛影傳授姜宸結束,他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但是姜宸能感覺到,他的身形更加虛幻了一些。

  這讓他五味雜陳,因為在習得此經文後,姜宸才發現,這篇經文竟是要修為臻至元神之境後,才能以傳功的形式傳授給他人。

  因為其中內容太過深邃複雜,每個人對其的理解各不相同。

  若是以自身理解去傳授給他們,那麼就會一聽就謬,一學就錯!

  姜宸看向張道陵時,就發現他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目光看著自己,這裡面有不解,震驚,羞惱,甚至還帶著一絲恭敬。

  “好了,這篇經文後面的奧義實在深妙,即便是我,也只是不求甚解,你要謹慎修行......算了,你大膽的修!”

  說完這句話,張道陵才小心翼翼問道:“能讓我看看,你所授的法籙嗎?”

  姜宸默然,果然,張道陵虛影的古怪,正是因為自己的那張法籙。

  事實上,在受得法籙的第一天,姜宸就已經知道這法籙的不一般了,後面他還以此法籙位格,輕鬆鎮壓了明華道人。

  “祖師,確定要看?”

  “確定!”張道陵死死咬牙。

  於是,姜宸點點頭,也不再遲疑,內外景地瞬間連貫。

  內景地中,一道遮天蔽日的赤光法籙之力量,瞬間被姜宸接引而出。

  在張道陵虛影複雜的目光下,姜宸此刻的身形,也在出現著巨大的變化!

  ......

  (你們信不信,作者今天感冒了!)

第129章 祖師當面!

  姜宸指尖掐訣,便有一道赤烈之法籙從性頂而出,飛上蒼穹,無邊神韻鋪展開來。

  天地雷雲滾滾,這黃天黑地之象也搖搖欲墜,有赤色神光灌破穹頂,從那黃天之上透射而出。

  這神光之上的真武神韻展露無疑。

  真武神韻灑落於姜宸身上,好似披上了一層紅霞。

  在他背後,一道腳踩玄龜,手持誅魔法劍的偉岸身形若隱若現,漸漸的,兩道身形重合在了一起!

  張道陵的神色此刻已然是劇變,他之性意在此般神韻之下,也有些不受控制。

  一張煌煌之紫金色符籙透體而出,其上祖師神韻毫無保留的宣洩著,昭示其天師道祖師的地位。

  不過張道陵雖為天師道祖師,但其他各大道統立道之時,皆有受張道陵領受之法籙所恩惠。

  故在此般神韻之下,無論是任何道統弟子,皆要尊稱其一聲祖師。

  這也是此前姜宸稱呼其為祖師的緣故。

  只是此刻,這般煌煌天威之祖師法籙,在面對姜宸的赤色法籙時,竟然隱隱有敬畏臣服之意!

  “祖師,真武大帝與我所宗,於正一盟威外開新路,敕我法籙,得授《三清紫薇真武妙真無上法主經籙》。”

  張道陵虛影表情微妙,牙花子直癢癢,當然,要是他有牙的話。

  他此刻只感覺自己嘴賤,為什麼非得問這一嘴呢?

  要是他現在是實體,非得給自己來上兩大耳刮子,叫自己話多。

  這下好了,原本是當小道友,末學後進來對待的,現在得當祖宗供著了。

  他此刻已然看出,姜宸的法籙根本不在他所傳下的正一盟威體系之中。

  而是另開新天,自成體系,由真武大帝親授,得無上法主經籙。

  相當於是新開一脈,自成一脈之祖。

  從道門各譜系源頭上溯源,可以說,他張道陵也算是真武大帝之後輩弟子。

  與姜宸幾乎可以平輩論交,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論親疏遠近,他張道陵也曾師法真武,那這算什麼?

  咱倆各論各的,你叫我祖師,我也叫你祖師?

  張道陵雖然表情苦澀,但動作卻絲毫沒有猶豫,對著姜宸行抱佑之禮,深深彎腰。

  “不知祖師當面,弟子張道陵,參見祖師。”

  姜宸福至心靈,沒有閃躲,而是立身原地,坦然接受了這一拜。

  等到穹頂赤光符籙落回內景,一切異象消失,他才同樣回敬出此一禮。

  “弟子姜宸,拜見祖師。”

  咔咔,擦擦!

  恰在此時,這黃天黑地之異象,好似再也支撐不住了一般。

  如龜裂一樣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最後終於如落地的鏡子一般,徹底碎裂開來,原本外界的天光四射進來,天地再次恢復到原本的景象。

  而此刻,張懷義師叔侄二人也驟然間感覺黃天黑地之象消失,天地恢復清明。

  “太好了,肯定是祖師顯聖,斬除姜倭耍 睆埜唢@不由神情振奮,連忙朝張懷義的方向看去。

  張懷義淡然一笑,雖然現在這個情況,是連他也沒有料到的。

  一張符籙居然能把張道陵祖師給召喚出來,而且其天威莫測,難以匹敵。

  但現在,可以說是最好的情況了。

  姜宸被殺,完全是咎由自取,在場的人可都看到了。

  是他姜宸先偷襲自己,自己礙於是長輩,沒有出全力,一時大意沒有閃,被他得逞。

  是祖師的護身符籙自主激發,展現神威的。

  這樣下來,無論如何,司馬承禎也清算不到自己等人的頭上。

  怪就只能怪他姜宸,太過狂妄自大,目無尊長!

  只是方才祖師天威遮蔽了在場所有人的性意,讓他沒能看到姜宸被爆殺的一幕,實在遺憾。

  “姜道長......”鑑真也從黃天黑地之景象中脫身而出,有些憤怒和憂傷。

  他想的和張懷義大差不差,面對此等天威,姜宸恐怕沒有活下來的希望。

  “姜道長,你為討俣溃叶ㄈ灰瓿赡闵拔戳酥拢 辫a真滿眼決絕,了。

  只是等到他一回頭,眼中的決絕變成了驚愕和不可思議,隨後逐漸狂喜,然後再次愕然。

  “姜道長,你還活著?”

  因為眼前的景象,他也有點看不明白了。

  姜宸抱拳彎腰,對那張道陵虛影行弟子之禮。

  張道陵沒有殺姜宸,這也說的通,張道陵本身就是道門德高望重之祖師,怎可因一兩個弟子私憤而害人。

  但是張道陵也同樣抱拳彎腰,對著姜宸行禮,這又是何故?

  鑑真一時間感覺自己腦容量有點少,要宕機了。

  而此刻,張懷義和張高顯也看見了這極為驚人的一幕,兩個人瞪大眼睛,合不攏嘴。

  “這,這,祖師居然給姜宸行稽首大禮?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張高顯喃喃自語。

  “師叔,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是祖師?”

  只是張高顯此話,卻換來張懷義的呵斥。

  “住口!我等諸科符籙皆是祖師授下,他是不是祖師,難道你分辨不出來嗎!”

  張高顯住嘴了,因為自身符籙在面對此道人虛影時,天然就有一種崇敬,子見到母的感覺。

  他明白,這道人就是他們祖師張道陵。

  但是這一幕,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懷義也是不可思議,但是更加明白,等一會兒自己二人會是什麼下場。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個決定,然後睜眼。

  “高顯,方才針對姜宸,破壞祈雨,所有事情皆是我一人所為,你只管招呕谶^,將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即可。”

  “師叔!”張高顯神情震驚,又有些感動。

  “師叔以為我是什麼人?你怎能!”

  張懷義有些欣慰,又有些愧疚,自己如此照拂他,還算是知道感恩。

  但是下一刻,張懷義麵皮就忍不住一抽。

  “放心吧師叔,汝死後,汝妻子我養之,汝無慮也!”

  “......”

  好好好,他剛才還有一點愧疚,現在是半分也沒有了。

  “好師侄,師叔沒有白疼你一場。”張懷義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