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241章

作者:绝对不刑

  “請郎君放心,白薇必然事事順從郎君。”

  這話說的曖昧,安倍仲麻呂一時間心中剛被壓下去的慾念又起來了。

  他自問不是一個好色的人,實在是面前這女子,身上好像有一種魔力,讓人慾罷不能。

  安倍仲麻呂隨手召喚拿出一枚類似羅盤的東西,上面有方位指示。

  但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有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閣下收割我大唐數千子民性命便要離開,不打算留下點什麼麼?”

  安倍仲麻呂臉色猛然劇變,看向身後,便見得一面戴鬼頭面具,頭戴斗笠的男子出現,靜立虛空。

  “怎麼可能,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按理說大唐的人都應該認為他隨船隊回國了才對。

  沒能等來回答,安倍仲麻呂就突然感覺後腰一股錐心般的疼痛!

  他猛然回頭,臉上全是憤怒陰毒。

  “蘇!白!薇!你竟敢出賣我!”

  蘇白薇笑了,她揮手間一道妖炁拍在安倍仲麻呂胸口,自己則藉助這股力道飛向東海。

  不良帥虛空一掌,直接將安倍仲麻呂的身軀打得稀爛,從其身軀中有一股神性鑽出,捲起安倍仲麻呂收割的靈魂就往東海飛去。

  “來了我大唐,怎能不留下點代價!”

  不良帥再次一拳祭出,虛空都被震出裂縫,那神性受到這一拳,直接逸散開大半,捲起的靈魂也散了大半。

  剩下的小半神性力量只是悶哼一聲,捲起殘餘靈魂,便鑽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不良帥見事不可為,這才看向海上的蘇白薇。

  他隨後將安倍仲麻呂的羅盤拋向蘇白薇。

  “今日你離開大唐,他日若再敢踏足此地,殺無赦!”

  “多謝不良帥。”蘇白薇接過羅盤,身影也隨之飛向遠方。

  ......

  一年後,河東呂家的嫡子成親,又是一年,呂山成功誕下一子。

  但是讓呂山鬱悶的是,經過檢測,自家孩兒壓根沒有修行天賦,大概也不是當初那茅山的道長所說,與他有緣之人。

  於是呂山想了想,給自家孩兒取名呂讓,寓意謙讓溫良。

  此後春去秋來,便又是五載。

  .......

  茅山上,薛希昌正靠在樹上飲酒,他又想起小師弟了。

  只是當年小師弟和師尊見面後不久,便不辭而別,他問了幾次師尊,師尊都避而不談。

  外面一開始有傳言,說小師弟已經死了,他是怎麼也不信。

  這幾年,二師兄大師兄都陸續收徒了,甚至連一向清冷的四師弟都收了個女弟子,唯有他,至今沒有收徒。

  “師尊,三師叔又在喝酒了。”

  葉法善收的弟子,志清說道。

  葉法善看向志清,志清這個弟子,和他的性格很是相似,而且最重要的是也喜歡符籙之術,他對這個弟子很是滿意。

  不過修道一載,修為就到了入道境巔峰,已經能畫出八品符籙,就連七品境界也不遠矣。

  “你三師叔啊,估計是又想起你小師叔了。”

  志清對這個素未置娴男熓搴苁呛闷妫驗樗偰苈牭剑虚L輩拿小師叔來說教他們,對他們恨其不爭。

  “師尊,小師叔到底有多厲害啊,和大師兄比怎麼樣?他現在又在哪裡啊?”

  自家這個弟子什麼都好,就是問題多了點,有時候他看見了這個弟子都想隱身,不然能逮著你問個沒完沒了。

  ......

第394章 群英薈萃

  “你大師兄他,自然是天資絕世,這人間一等一的天才,如今隱隱在年輕一輩中,有天下第一的趨勢!”

  “你得多向你大師兄學習啊。”

  葉法善有些感慨,自從張道陵企圖接引天庭失敗之後,似乎也將氣吡粼诹巳碎g,這幾年,不知湧現出了多少英才,是過去百年之和都未必能及。

  大師兄李含光的弟子,韋景昭,法號貞元,卻是無可挑剔的完美天才,從為人處世到修行道法,可以說是年輕時候大師兄的翻版。

  如今也不過一年半載的光陰,修為便已然臻至玄光巔峰,論速度,還要比當年的大師兄更快一點。

  而且,大師兄如今有意令貞元接觸上清象相劍,而師尊也並無意見。

  不止如此,如今天下間,似這般英才便如雨水春筍一般,冒出來不知幾撥。

  就連龍虎山,在張慈玉和張道真的死訊相繼傳出時,竟然也沒有引發亂子。

  有幾個古老的天橋境大能者從閉關中走出,張懷珉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展現出天橋境的氣息,居然壓服了幾位欲要奪權的長老,將龍虎山頭。統籌的秩序井然。

  在這之後,短短兩年間,便傳出張懷珉掌握五雷正法,修為晉升至天橋境巔峰。

  同時,張懷珉還主動招攬了幾個天才,令得龍虎山聲勢再次超過樓觀道,成為天下道門第二。

  志清有些詫異,又有些無奈:“知道了師尊,那小師叔呢,你都這樣誇大師兄了,小師叔又該得到怎樣的讚譽?”

  “總不能天下無敵,天上來敵吧?”

  葉法善輕輕一巴掌拍在志清額頭,志清笑嘻嘻摸摸額頭,也不害怕葉法善。

  “你大師兄隱隱為年輕一輩天下第一,天下間卻還有幾人聲勢實力不弱於他多少。”

  “但你小師叔......”葉法善的聲音弱了下去,似在沉思,在回憶。

  “我小師叔怎樣,師尊,您別吊弟子胃口啊!”

  “你小師叔他,便可謂這紅塵客,不似凡間人,蓋壓天下,莫有不服啊!”

  志清瞪大了眼睛,師尊這短短十幾個字的描述,他腦海中已然構思出一副頂天立地的身影。

  卻又總感覺,那道身影也不夠凸顯出師尊口中所說那小師叔的特質。

  因為在他的世界觀中,大師兄已經是超越想象的天才了,每每修煉進度都能讓他瞠目結舌。

  而這小師叔,聽起來似乎還要比大師兄誇張十倍百倍!

  “師尊,小師叔這麼厲害,那他怎麼會死?”志清心直口快,下意識便問出了這句話。

  卻不料,原本和顏悅色的師尊臉色突然冷了起來,靜靜靠坐在樹幹下的三師叔,這一刻也突然轉頭朝他看來,目光中,竟然隱含殺氣?!

  “誰告訴你他死了!”葉法善的聲音前所未有嚴肅冷酷。

  “對不起師尊,弟子,弟子說錯話了。”

  志清栈陶恐,他也是偶爾聽到別人說小師叔死了,先入為主,這才下意識問出那句話。

  “小師弟他,沒有死。”

  這時,遠處樹下的薛希昌扔掉酒壺,起身冷冷開口。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法善站在原地,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

  他知道,剛才薛希昌那句話,並不是在遷怒志清,而是和他說的。

  “唉......沒事,以後記得謹言慎行,你小師叔他,總有回來的一天。”

  只是那一天,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到。

  “哼,整日問東問西,天醫符繪製的如何了?”葉法善故意板著臉。

  一瞬間,志清就垮起了臉。

  “師尊,天醫符可是三品符籙,哪有那麼容易。”

  “繪不出三品符籙,你如何下山行醫,我茅山近日接了不少莊子和人家的生意,我已經吩咐下去,這些活計都由你來做。”

  志清的臉更苦了。

  “那為什麼大師兄就能呆在茅山修行,我不服!”

  “你大師兄還得籌備三月後和樓觀道尹修的鬥法,若是你能替你大師兄打贏這場鬥法,為師讓你在茅山玩樂也不是不可。”

  志清聞言一臉嫌棄:“那我還是去繪符吧,相比較打打殺殺,還是繪符更加符合我心意。”

  “話說師尊,為何這樓觀道的尹修,非得要和大師兄鬥法,他難道不知道自己贏的希望渺茫嗎?”

  葉法善嘆了一口氣,似是想起了往事。

  “那也和你小師叔有關,樓觀道掌門尹文,與你小師叔有嫌隙,但沒有臉面,也沒有實力找你小師叔麻煩,於是他弟子便不斷找我茅山麻煩,如今倒也不算什麼大事。”

  志清瞳孔猛然睜大,連樓觀道的掌門都不是小師叔對手嗎?

  樓觀道掌門他有所耳聞,是成名已久的天橋境大修士,而且有傳聞說他已經踏足天橋絕頂。

  那豈不是說,就連大師伯都不一定是小師叔對手了?

  一時間,志清對這個小師叔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

  志清和葉法善分別,走開一段距離後,忽然聞聽到遠處山坡有劍風呼嘯。

  他瞬間猜出那邊的是誰,連忙跑了過去。

  “大師兄!”

  正在練劍的貞元停下手中的劍,看向來人,輕輕頷首。

  “師弟,找我何事?”

  “大師兄,你這個性子,我都不知道是該喊你大師兄還是大師伯了,你才及冠的年紀,怎就如此穩健?”

  貞元看向手中的劍,說道:“我如今乃茅山年輕一輩大師兄,當然要給底下師弟做好表率,也不能給茅山丟人。”

  這就是你的志向嗎?大師兄。”

  “不,我的志向,是要成為向小師叔那樣的人!”

  說起小師叔,貞元眼底湧現出一股嚮往之意。

  聽到小師叔這幾個字,志清頓時就連原本來找貞元的目的都忘了,問道:“大師兄,莫非你對小師叔很瞭解?”

  “不敢說了解,只是知曉小師叔的一些事蹟,如高山仰止,心嚮往之。”

  “那你知道,小師叔去哪裡了嗎?”

  貞元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因為他也問過這個事,但是師尊李含光並沒有給過他明確答覆。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小師叔的事了?”貞元問。

  “這個,小師叔據說是茅山千百年來第一天才,誰又能不好奇呢?”

  志清心想,他總不能說是有時候和姜白師兄聊天,姜白師兄在他面前提起的吧?

  姜白師兄和茅山上的弟子並不是很親近,有不少弟子都怕他。

  志清和姜白玩耍後,也有人來提醒他,說姜白是一頭白虎大妖,兇惡的很。

  志清倒是不在意,他打聽到,姜白師兄乃是茅山敕封的正位山主,這些年也一直庇佑山中百姓,就算是妖,那也是好妖。

  至於長輩,倒是不在意他和姜白師兄玩,甚至師尊有時候煩了姜白師兄,也會讓他過來代替他解惑。

  畢竟姜白師兄雖然修為高超,但偶爾問的一些問題都很滐@,即便是他也能答的上來。

  ......

第395章 弟子

  三月之後,樓觀道掌門親傳弟子尹修,與茅山宗三代弟子貞元,於王屋山一戰。

  這一戰的訊息不脛而走,許多宗門和宮裡都有了訊息,近有千人前來觀戰。

  甚至唐玄宗還派人來觀摩這一戰,這一戰持續了三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