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那赤蓮出世之時,霞光漫天,熱浪千里,人畜難安,若非有蜃樓庇護,恐怕在場大部分人都難以活命。”
“並且,此赤蓮引得眾多大妖趨之若鶩,往日難得一見之夔牛,冰蛟,畢方,竟然齊聚於此,為爭奪赤蓮而不休。”
“只是......那赤蓮中最後竟然孕生出一女子,實力莫測......”
安期生聽聞之下,驚詫不已,“竟有此等奇事?那赤蓮先在何處,那女子之後又如何?”
“那赤蓮便姜同修以莫測手段化作虛無,至於那女子......此刻正在此船上!”
“嗯?”
安期生先是一怔,隨後便立刻將目光放到了姜宸身後,原本沒有被他怎麼重視的女魃身上。
畢竟此船上他已經用性意探過,除了此女子,並未有第二個女子。
“咦?”
只是這一看,他就發現了不對,剛才之所以會忽略此女,乃是因為其人身上雖然有修為波動,且實力似乎還不弱的樣子。
但真論起來,也不過徐市衛淵之流,甚至更有不如。
而一個女子竟然是煉氣士這種事,安期生並未在意,畢竟他已出世,自然不會再對這些看似怪異,實則和凡俗社會綱常有關的事物產生好奇。
只是此刻再仔細一看,卻驚覺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女子,乍一看其人修為並不高,但再一看,便能察覺到此女身上似有股特殊的封禁之力。
封禁的好像便包括有,這女子的絕大部分修為!
而且,就連那女子手上拿著的火雞......不是,畢方,修為也是十分強悍,不遜色於此前那夔牛。
只是體內有同源的封禁之力封印,才讓其看起來顯得平平不起,方才甚至差點躲過他的眼睛。
不過安期生只能看出這兩股封禁之力同源,但其中道理以及手段,他卻是萬分難以理解。
“此前,確實是在下眼拙,竟未看透汝之來歷。”安期生語氣莫測。
“只是聽徐市言,汝乃從赤蓮之中孕育而生,可否方便告知在下,閣下之來歷,以及為何會於赤蓮之中?”
此刻,還在一旁使勁逗弄畢方的大饞丫頭,還在不停地嘗試扒拉著畢方的羽毛。
在修為封禁後,女魃的力量也不如原先大,再加上畢方身體巨大,此刻看著,倒真的有種小牛拉大車的既視感。
聽到安期生的問詢,女魃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在注意到眾人的目光後,她才有些遲鈍地回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臉懵圈。
“我麼?”
“......正是。”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一覺睡醒來,就在那大蓮花裡了,還有好多兇殘的怪物,想要吃掉我呢!”
女魃手中的畢方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眼角有晶瑩無聲流下。
它早就已經醒了過來,只是身體力量被封禁,再加上這船上一堆煉氣士,尤其是其中有一個,偶爾一閃即逝的氣息,令它都感到顫畏不已。
所以畢方才假裝繼續昏死中,等待機會逃跑。
此刻,它聽到女魃的話,心中簡直悲憤交加,到底是誰要吃誰啊?
這個吃鳥的世界!
......
第256章 掃蕩不臣!
而女魃這副說辭,顯然是不能讓安期生信服的,他此刻結合之前夔牛所說,以及眾人言語,心底已及先入為主,認為自己心血來潮,肯定和這件事有關。
而女魃,則是這件事中最為關鍵的人物。
安期生眯起眼睛,依舊懸停於蜃樓之外,既沒有離開的意思,更沒有上船來的意思。
他仔細打量著女魃,眼底並無淫邪之色,只是這審視的眼神,也令女魃隱隱有些不舒服。
“我觀你修為,應是不弱,為何以封印鎖住修為?”
女魃有些不明白,這老頭怎麼對自己這麼關注,不過她也並沒有多想。
而是隨口說道:“我身體內有詛咒,之前在那蓮花中,也是在壓制詛咒,這封印還是姜宸幫我設下的,便是為了控制我的詛咒。”
“詛咒?天下間,竟有此般詛咒,可以令似閣下此般修為者也束手無策?”
“我看,這恐怕未必是什麼詛咒吧?”安期生意有所指地道。
姜宸眼神微眯,他已然明白,這是安期生將女魃當成了妖邪麼?
不過憑他之前所說,此刻有此懷疑,似乎也是理所當然。
姜宸說道:“她為我之故舊,此詛咒非人力所能及,乃天地所克,天人五衰所指。”
“因此,此前一直都在那赤蓮中,躲避天意所感,封印自身詛咒,此封印,也是為了不讓那詛咒影響他人。”
“還能影響他人?”不過安期生卻對姜宸的解釋幾乎都沒有聽進去,只聽明白了最後一句話。
“什麼詛咒,恐怕是妖邪才對!那封印的哪裡是詛咒,我看,是那妖邪一身的邪孽之氣吧!”
“閣下此刻何必還為其矯飾?天下間豈有如此怪談?你將其帶上船來,豈不是罔顧其他人性命?”
驟然間,安期生厲聲呵斥,渾身氣息陡然升高,衣袍飛揚鼓起。
天地間有風聲呼嘯,海面卻一時異常平靜。
而聽到他們談話的其他人,此刻也有些驚疑不定,看看姜宸和女魃,又看看安期生,竟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
畢竟安期生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又是什麼詛咒,又能影響他人,換句話說,那不就是妖邪嗎?
而且方才那三頭兇悍大妖,可都是在為了那赤蓮出手,最後裡面卻出來這樣一個女子。
莫不是姜先生看那女子生的實在好看,被美色迷了心智,竟然做出此種有悖人倫之事?
而徐市此刻則是一臉“震驚”,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這,不能吧,安師,此中是否有什麼誤會?姜同修不是如此黑白不分之人?他做事,定然有自己的道理。”
而女魃此刻則是有些迷茫地抬頭四顧,左看右看。
“妖邪在哪兒呢?妖邪在哪兒呢?”
只是看著四周落在自己身上那或驚或怕的視線,這才有些後知後覺,有些猶豫地,一臉不可置信地再次伸手指了指自己鼻尖。
“妖邪,不會是在說我吧?”
只是當他說完這句話,全場沒有一個人否認的時候,女魃就有點繃不住了。
一雙卡姿蘭大眼睛一眨一眨,“我這個很善良的,你們不能就把我一個好端端的姑娘,說成妖邪啊!”
安期生冷笑一聲,“是與不是,一會兒自然見分曉。”
說罷,他才看向姜宸,“我自然是不知道閣下,將此妖邪帶上船上有何目的,但我輩煉氣士,斬妖除魔才是正理!”
此刻,姜宸的態度便是眾人最為關心的了,畢竟,女魃是他帶上船來的。
只是,此刻卻有一聲突兀的輕笑聲響起。
安期生眉頭皺的更甚,而徐市則是心底突然有些不安。
因為這聲輕笑,正是姜宸發出。
“你笑什麼?”安期生問。
“我笑我已解釋,無有私藏,爾輩卻還作饒舌婦姿態,現眼眾人,貽笑大方,妄有東海神仙之虛名。”
“你!好個狂徒,我方才還將你視作同修,竟不想你如此狂傲不識禮數!”
“難不成你真以為,就憑方才之節,便可勝過我?怎敢不識我之手段!”
安期生怒發張狂,渾身真炁流淌,肆意宣洩於海面之上,性意如一頭東海蛟龍一般,呼風喚雨,令海水為之傾倒!
此般手段,讓原本心底還有些不安的徐市,徹底安心下來。
安師之手段,遠非他所能及,恐怕就連老師鬼谷子,也不能勝他,此刻姜宸觸怒安公,已然是自尋死路。
而船上的衛淵看到安期生只是威壓落在船頂,便讓船上眾人頭暈眼花,痛苦難忍。
而蜃樓雖有百丈之巨,卻也在此般威壓下搖搖晃晃,頂上陣法忽明忽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崩壞。
衛淵再也無法坐視不理,他既是替始皇帝監視徐市和姜宸的一舉一動,更是要保障蜃樓的安危。
“安期生,還請住手,此地非是你們鬥法之場所,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滾開!區區一初入煉神期的體修,也敢妄放狂言?”
說罷,安期生便一拂袖,一道靈光激射而出,直奔衛淵,此速度之快,連衛淵也未曾反應過來。
嘩啦!
似琉璃破碎的聲音響起,那蜃樓陣法只阻攔此靈光一息,便被洞穿,赫然破碎!
只是在接近衛淵的時刻,衛淵胸口一道虎符陡然亮起光華,有無形力量護住衛淵。
這道靈光落在那無形力量所形成的屏障上,雙方角力,最後同時歸於虛無。
而衛淵此刻才終於反應過來,剛才所發生的事,若不是黑冰臺虎符裡所蘊含的大秦帝國之國弑幼o,恐怕他已然身死。
安期生看到這一幕,也不得微微凝眉,剛才那股力量,他既熟悉又陌生。
此般氣咧Γ邍加校皇谴丝踢h在海外,又只是秦國一個將軍,卻還能靠虎符激發出這樣磅礴的氣咧ψo體,這卻不是七國該擁有的國摺�
此刻,衛淵神色也徹底冷了下來,拔出腰中八面秦劍,劍指安期生。
“我乃大秦黑冰臺統領衛淵,奉陛下之令,行此東海,今代行陛下意志,掃蕩不臣!”
......
第257章 戰!
“代行陛下意志,掃蕩不臣!”
當這句話出來時,天地滾滾,被安期生所掀起來的狂風頓時平靜,波濤洶湧的海面下一刻有如鏡面。
天空白雲忽而退散,一片蒼茫青天,不見蔽日。
有滾滾意志,自西方而來,凌駕於萬物之上,俯瞰天下蒼生。
如此變化,場上眾人,即便是一些秦戟士和普通方士,都有所觸動,一陣心悸,心底有莫名敬畏油然而生。
而姜宸徐市以及安期生等人就更不用說,當衛淵說出那句話後,他們就已經感受到了天地間的變化。
這天地間的意志規則,似乎暫時發生了極為細微的變化,但這變化,卻對他們來說不亞於火山爆發,海嘯侵襲。
此刻的煉氣士還極少開發自身內景,修行體系還多依賴於天地規則。
也就是說,若天地規則發生變化,他們的實力雖然不會完全消失,卻也會略微打個折扣。
倒是女魃,並無什麼異樣狀態,姜宸注意到這個情況。
猜測可能是女魃那個時期的大能者,應該更多是憑藉自身天賦,生而神聖。
畢竟,女魃的一身真炁,似乎也和姜宸所瞭解的任何修行體系都不相符合。
而姜宸則是並無什麼異常,他之修行體系乃是繫於自身符籙譜系,存於內景,即便天地毀滅,也不會對自身有什麼影響。
當然前提是他能挺過天地滅世量劫的清算。
在此前張道陵性意復甦,其心念轉瞬之間,黃天黑地之景乍現,這不僅是覆蓋了天地意志,更甚至是直接修改天地規則,遮蔽眾人五感。
這並非是直接對群道施加影響,而是令天地規則所設:眾生五感皆失!
這樣的手段,若要論起來,恐怕比這股意志更加恐怖。
不過此刻這股意志,覆蓋範圍更加廣泛。
這般手段,姜宸有所瞭解,都需要修為臻至元神之境,才能施加。
姜宸之前在茅山亦可令天地顯現黃天黑地之景,則是藉助了那飄渺之地洞開,有真武法相之力相助所成。
不過對於場上這些人,他們何曾感受過如此威勢,更不用說自身根基都快要不穩了。
安期生更是勃然色變,幾乎不能做到掩飾自己的情緒。
他能感受到,自身修為在這股意志覆蓋了天地意志後,有所下降。
雖然下降幅度不大,但對於他這種人來說,什麼時候體驗過這種事情?
更關鍵的是,他居然感覺自己頭頂這片天,似乎甦醒了一個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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