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女神,你怎麼成魅魔了! 第86章

作者:塵述者

  “過去對你們來說是不能提及的傷痛,我替盛墨向你們道歉。”

  少年的眼神依舊清澈乾淨,沒有鄙夷,沒有高高在上的同情。

  他更像是一個站在光明裡的人,他讓你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另一面。

  南鴆怔怔地看著沈清翎。

  在這個令人絕望的世界裡怎麼會存在沈清翎這樣的人。

  就像無邊的荒漠裡開出了花,荒謬又讓人覺得好像這個世界還有一點希望。

  “夫人,下次書法課我會來的。”

  沈清翎無疑是在告訴她,他還是喜歡她,並不會因為過去有半分改變。

  “沈清翎。”

  這一次她不再用小沈老師叫他,她認真地叫了他的名字。

  “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想過這一點嗎?”

  如果現在沈清翎願意退出,她也許會放棄一切計劃。

  這是南鴆內心的掙扎。

  只要沈清翎退縮,她就放棄。

  可她內心卻又極其複雜。

  她希望沈清翎放棄喜歡她,這樣她不必再欺騙他,他也不用受到傷害。

  但這意味著她和沈清翎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從內心深處來說,她還是期望著這份光明。

  即便是以欺騙為代價。

  少年聽了她深沉的話語只是緩緩一笑:“我們站在同一片天空下,腳下踩著一樣的土地,哪裡不是一個世界呢。”

  南鴆也緩緩露出一個笑:“你說得對。”

  少年論辞宄旱难弁f道:“夫人,我下次可以來上課嗎?”

  少年的情意總是格外動人。

  青澀的、天真的、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美好得讓人覺得活在幻夢中。

  南鴆溫柔地說道:“當然了,小沈老師想什麼時候來南家都可以,這裡永遠都歡迎你。”

  沈清翎走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陰暗的簷廊下,像是被困在舊時代裡。

  她從未走出來過。

第110章 風暴前的寧靜

  南宴從後面繞了出來。

  之前兩人談話的時候他就一直聽著。

  沈清翎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南鴆身後說道:“要不然停止計劃吧。”

  南鴆一愣:“為什麼?不是你提議的嗎?”

  南宴陰冷的眼神忽然變得奇怪起來。

  “我怕你愛上他。”

  南宴覺得現在他們應該要遠離沈清翎。

  而且是越遠越好。

  他們低估了沈清翎的可怕。

  這個少年實在太會蠱惑人心。

  輕易就能博得所有人的好感。

  就連他這樣的人聽了那些話都會忍不住動容,何況是身在其中的南鴆。

  更可怕的是沈清翎還不是故意的。

  輕輕鬆鬆就能讓所有人喜歡上他。

  南鴆垂下眼道:“不可能,你的擔心很多餘。”

  南宴皺眉道:“可是......”

  南鴆打斷道:“沒有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個道理你比我懂。”

  他們向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半途而廢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難不成真的讓盛墨成功和沈清翎聯姻嗎?

  她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件事發生。

  但她不想的原因到底是因為利益還是別的,南鴆並未深想。

  沈清翎眼睜睜看著南鴆的進度條又漲了一點,來到了40。

  另一邊盛墨坐在車裡等著沈清翎出來。

  她知道沈清翎肯定是去找南鴆了。

  想到沈清翎和南鴆站在一起的畫面,她眼神幽深如墨。

  覬覦沈清翎的人太多了,她不用點非常手段就得不到他。

  在盛家她自小就明白一個道理,任何想要的東西都必須不擇手段才能得到。

  她只有去爭、去搶,才能得償所願。

  一味地等待退讓就會什麼都得不到。

  對待沈清翎也一樣。

  她曾給過他一次警告,但顯然他並沒有聽到心裡去,總是在做著她不喜歡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做的太絕。

  總是玩貓抓老鼠也沒有意思。

  她會露出鋒利的獠牙讓他明白,不聽話的小狗下場會很慘。

  盛墨正在思考的時候,沈清翎從南家出來了。

  看到她手上的血跡,沈清翎皺眉道:“你的手受傷了,還是讓我來開車吧。”

  沈清翎和盛墨換了位置,他來開車,盛墨坐在副駕駛。

  這點他依舊很貼心。

  然而盛墨心裡的氣可沒有消,她腦海裡不斷盤旋著那些讓她恨不得殺人的場景和話語。

  南鴆親了沈清翎的下巴,這是她親眼看見的。

  但是她說沈清翎親了她,這句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沈清翎主動的還是南鴆主動的。

  在盛墨看來這兩者區別很大。

  她今天必須問清楚。

  沈清翎開上車沒多久盛墨就忍不住開始了。

  “怎麼,這麼快就安慰好南夫人了。”

  “我只是告訴她我們離開的事。”

  “是嗎,我以為你們又在調情呢。”

  盛墨這句話帶著幾分譏諷,但更多的還是醋味。

  沈清翎專注於開車,並未回覆她。

  之後一路上兩人都不說話,車裡的氣氛很壓抑。

  到了盛家後沈清翎停好車,兩人一起進了盛家。

  盛夏今天恰好在家,看到沈清翎來了盛家她很高興。

  盛夏眼神放光地盯著他:“沈清翎!你怎麼來了!”

  她眼中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開心,然而在轉頭看到盛墨眼神的那一刻笑容徹底消失。

  沈清翎湝“嗯”了一聲也不再說話。

  看到兩人這低氣壓的模樣盛夏也有點犯怵。

  沈清翎就不說了,他再怎麼生氣至少也還是個正常人。

  盛墨現在這副樣子明顯就是要發瘋的前兆。

  一個正常人和一個瘋子怎麼能待在一起呢。

  盛夏不免有些擔心沈清翎。

  她湊上去想說些什麼,被盛墨警告道:“管好你的嘴。”

  隨即她又看向沈清翎。

  “跟我上二樓書房。”

  “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哪個房間吧。”

  女人站在樓梯上俯視著他。

  眼神一片涼意。

  盛墨說完這句就自顧自地上樓去了。

  盛夏湊到沈清翎身邊問道:“你是怎麼得罪她了?”

  沈清翎搖了搖頭不肯多說。

  盛夏勸道:“我覺得你現在最好是回家,此地不宜久留。”

  她感受到了盛墨快要壓抑不住的瘋狂。

  “她的手受傷了,有紗布和傷藥嗎?”

  盛夏不明白沈清翎為什麼無動於衷。

  她愣了愣:“有......”

  盛夏找來東西交給他,又問道:“她是不是在你面前發瘋了?”

  沈清翎還是沉默不語,拿著東西就準備上樓。

  盛夏想起上次盛墨過分的行為,她忍不住說道:“她是個瘋子,沈清翎,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少年腳步一頓,語氣平靜地說了一句:“我知道。”

  沈清翎這句話資訊量很大。

  盛夏瞳孔地震。

  沈清翎知道!?

  沈清翎怎麼會知道!?

  沈清翎知道居然還不跑!?

  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在盛夏震驚又不解的眼神中,沈清翎上了二樓。

  他拿著紗布和傷藥推開了書房的門。

  盛墨站在窗邊,此時正是午後,外面陽光正好,沈清翎卻感覺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