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南鴆輕輕一笑,用勾人的狐狸眼看了盛墨一眼。
隨即又垂下眼露出一個可憐無辜的表情:“我沒事的,小沈老師。”
現在有事的人可不是她呀。
盛墨這會兒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看著南鴆的眼神簡直能殺人。
南宴站在盛墨身後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沈清翎似乎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看到盛墨,他鬆開南鴆疑惑地問道:“盛總,你怎麼會在這裡?”
盛墨心堵得要命,一股火直直竄上頭頂,她死死地掐著手心,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盛墨手邊就是一株玫瑰,她掐住玫瑰,尖刺將她的手扎的鮮血淋漓,她的理智因為疼痛回來了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我來找你。”
沈清翎走到她身邊:“出什麼事了嗎?是顧亦瑾讓你來找我嗎?”
盛墨語氣冷硬地問道:“就不能是我自己來找你?”
沈清翎頓了頓:“那你找我......是什麼事?”
盛墨看向南鴆回答著沈清翎的話,像是宣誓主權一般。
“談我們訂婚的事。”
南鴆眯起眼勾唇一笑。
訂婚?
夢中的婚禮吧。
沈清翎現在被她迷得找不著北,怎麼會同意和她訂婚。
少年詫異道:“什麼?訂婚?”
盛墨這才看向他:“你父親已經答應我了,這個月底訂婚。”
南鴆將盛墨拒之門外時她打了兩個電話。
一個電話燒了南家的倉庫。
一個電話打給了顧承望。
她給顧家開出了天價彩禮。
是她給沈清翎的彩禮。
不是沈清翎給她的。
南鴆這個瘋子敢破壞她的聯姻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南鴆聽到這句話眼中的笑意消失了。
盛墨是不是瘋了?
那塊地不是還沒到手,顧承望怎麼會答應她聯姻的事?
她到底給顧承望許諾了什麼?
沈清翎也不解地問道:“這件事不是還沒有定下來嗎?為什麼沒有人過問我。”
盛墨氣得紅了眼睛,她心碎地望著他:“過問你?過問你有用嗎?”
“不定下來你應該就要成為南宴的繼父了吧。”
剛才看到那一幕她是真的要瘋了。
她從來沒有在沈清翎眼中看到過那樣的愛意。
青澀的,害羞的,小心翼翼的,完全就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看得出來他很喜歡南鴆。
盛墨心碎了。
她嫉妒得要命。
一定是南鴆引誘了單純的沈清翎。
這個女人心機深沉老稚钏悖蚯弭嵩觞N會是她的對手。
看到盛墨的樣子沈清翎也知道她已經快氣瘋了。
因為進度條大漲,變成了55。
果然,該虐還是得虐。
正常的戀愛固然重要,畸形的愛情實在精彩。
該虐的虐了,現在該安撫她了。
他一低頭看到了她受傷的手。
他抬起她的手蹙眉輕聲道:“你的手受傷了,姐姐。”
聽到這句姐姐盛墨的情緒果然好了一點。
但南鴆有點不爽了。
他居然叫盛墨姐姐?
看他那樣安慰盛墨似乎對她也不是毫不在乎的樣子。
南鴆走過去說道:“小沈老師和盛小姐要訂婚嗎?那你剛才親了我算什麼?”
第109章 來啊,互相傷害
“算你是小三。”
這句話是盛墨說的。
末了她還補充了一句:“還是年紀很大的小三。”
盛墨不想現在和沈清翎算賬。
現在該對付的是南鴆。
要是因為南鴆一句話在這裡和沈清翎吵起來了那才是得不償失。
玫瑰花的尖刺讓她失去的理智回來了。
聽到盛墨這句話南鴆是有點不爽的。
她直接看向沈清翎,眼神傷心又難過:“小沈老師,在你心裡我是嗎?”
沈清翎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南宴悠閒地掏出手機拍了個照片。
還挺養眼啊。
盛墨冷笑道:“你現在對著別人的未婚夫問你是不是小三,你不覺得你有點可笑嗎?”
南鴆挑眉道:“別人的未婚夫?你的未婚夫還是被你通知才知道自己成為了你的未婚夫,他是貨物嗎?可以輕易被你們左右婚姻和未來。”
盛墨:“那也比他被人設了圈套傻傻受騙好吧,你們接近他是為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南鴆眼神一變,她看了一眼沈清翎,他似乎沒有聽出來盛墨在說什麼。
南鴆鬆了一口氣,她眯起眼道:“說圈套誰是圈套,你這麼心急地想要和小沈老師聯姻是為了什麼呢?難道不是為了利益?”
南鴆走到盛墨面前,兩人看著彼此的眼睛都是殺意。
盛墨:“南鴆,我給你面子才叫你一聲夫人,不給你面子你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妾。”
“你應該慶幸那個男人死得早,不然你的下場可不會比你姐姐好到哪裡去。”
盛墨太知道怎麼氣人了,她對南鴆來江城之前的過去不清楚,但她卻清楚南鴆是以什麼身份來到南家的。
南鴆從前只是南家家主的小妾,說得再難聽點那位老爺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她不過是南老爺用來威脅她姐姐的工具,他將她養在南家人人踐踏、人人可欺。
南鴆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她最討厭有人提起她的過去。
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哦?那你盛墨就很高貴嗎?你和盛夏不同樣是兩個見不得光的野雜種。”
來啊,互相傷害了。
沈清翎聽不下去了。
“出身和過去都不代表什麼,何必互揭傷疤。”
沈清翎一句話讓兩個女人都看了過來。
盛墨緩了緩語氣道:“沈清翎,先跟我回去,我們談談。”
沈清翎點頭道:“好。”
南鴆有點失望,她一言不發地走了。
她以為沈清翎聽到了她過去的身份心懷芥蒂。
原來他和那些男人也沒有什麼區別。
南鴆站在湖邊,眼神沉沉似墨,晦暗不堪的過去是她心裡的傷疤,就這樣被盛墨當著沈清翎的面揭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讓沈清翎知道。
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她以為是南宴。
“他們走了?”
“夫人,是我。”
是沈清翎的聲音。
“原來是你,不是要和未婚妻回家了嗎?”
“夫人生氣了是嗎?”
“我有什麼資格生氣呢,你和自己的未婚妻回家,我這個南家上不得檯面的小妾哪敢置喙半句。”
南鴆這句話略微帶刺。
尤其是那句“上不得檯面的小妾”。
沈清翎輕聲道:“過去的都過去了,人不能活在過去,不管從前如何,你現在都已經是南家執掌大權的夫人了,人應該往前看。”
南鴆一頓。
沈清翎居然是過來安慰她的,南鴆有點詫異。
他好像......並不介意自己的過去。
看來是自己那會兒誤會沈清翎了。
又或者說這是不能提及的過去,無論沈清翎是什麼反應她都會先想到最壞的結果。
見南鴆不說話,少年以為她是在傷心,又繼續說道:“夫人,從前不能代表什麼,人活在世上都有痛苦無奈的時候,我相信如果有得選擇,你不會走那條路。”
南鴆眼皮輕顫。
沈清翎依舊是那個沈清翎。
他是不一樣的。
即便他不知道自己的過去,第一反應竟然是相信她無奈之下選擇了這條路。
“你又怎麼知道我是無奈而不是自願的呢。”
“從我踏進這個房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個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封建、腐朽、死寂、陰冷、麻木。”
沈清翎的話更像是在說活在這個家裡的人。
“世人都向往自由,可你和南宴卻被禁錮在了這裡。”
“我相信......你們都是被這個家傷害了,所以執著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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