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不過去看望濤濤完全沒有問題。”
方婷已經按捺不住激動,“走吧!”
凌豐叫上了王建國,三人直奔社團醫院。
但走着走着,凌豐突然讓王建國拐彎,徑直走向一家馬會蔬菜銷售點。
凌豐領着方婷走進去。
“我們不是要去探望濤濤嗎?怎麼來這裏?”方婷滿是疑惑。
凌豐笑着說:“我一直沒給你準備禮物呢。”
方婷沉默不語:“難道你想說買彩票當作禮物送給我?”
凌豐笑着反問:“不可以嗎?”
方婷靈機一動:“當然可以!”
“這種獨特的禮物,別的男人肯定不會想到。”
凌豐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恭喜,你很快就要變成小福婆啦!”
第十五回大圈豹登場,大圈豹離去(上)
“社團醫院比我預想的要遠一些。”
作爲金融界的佼佼者,陳濤濤並不像一般人認爲的那樣死板。
恰恰相反,他將工作和生活劃分得很清楚,即使在休息時依然保持着積極樂觀的態度。
常常能說出妙語,讓人樂意與之交流。
“社團醫院那邊有什麼新鮮事嗎?”方婷顯然清楚陳濤濤的興趣所在。
“嗯……”
陳濤濤的表情複雜難辨。
“我以爲社團醫院裏的病人會滿嘴粗話,互相謾罵侮辱。”
“但這裏非常安靜。”
“和平常的醫院沒什麼兩樣。”
“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哈哈。
凌豐放聲大笑。
陳濤濤忍不住提醒道:“凌哥,在病房裏聲音還是小些好。”
凌豐止不住笑:“濤濤,你來得不是時候。”
陳濤濤嘴角微微抽搐,誰願意去醫院啊?
無論何時去醫院,都不算是好事。
“這裏的病人或傷者和一般的不太一樣。”
陳濤濤心裏一動:“凌哥,你的意思是?”
凌豐聳聳肩:“病房基本都滿了,畢竟這只是個社團醫院,牀位有限。”
“這張病牀是留給社團高層住的。”
“那你知不知道外面病房裏的病人是怎麼被送進來的?”
陳濤濤突然覺得不太妙,“我……我可能不想知道了。”
凌豐微笑道:“沒錯,全是我送進來的。”
陳濤濤莫名感到恐懼:“凌哥,要不把我轉到別的醫院吧。”
“要是那些病友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會不會來找我?”
凌豐笑着搖頭:“不會!”
方婷好奇地問:“阿豐,爲什麼要把同一社團的人送進來?”
凌豐聳聳肩:“社團內部有矛盾,按規矩辦事而已。”
“兩個堂口內鬥,不過是給他們一點小教訓罷了。”
“嚴重的情況也就是斷條腿,別想得太嚴重,就是在醫院打幾天石膏養傷。”
“輕一點的就斷個胳膊,那更簡單。”
“想想看,這事發生在八天前。”
兩人愣住了!
“堂口內鬥居然能搞到這種程度?”陳濤濤對社團有了初步認識。
“還能怎麼辦?”凌豐無奈地說,“社團嘛,要是不顯示點實力,競爭是不會停止的。”
“阿豐,和你競爭的那個堂主消氣了嗎?”方婷不關心那個,她只擔心凌豐的安全。
陳濤濤渾身一震,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方婷下意識地捂住嘴巴。
凌豐瞪了對方一眼,安撫二人道:"這個世界沒你們想得那麼好,也沒你們以爲的那麼糟。"
"南仔,你知道什麼話該跟誰說嗎?"
南叔的兒子連忙道歉,撓撓頭:"我忘了他們是圈外人。"
凌豐生怕他又說出什麼胡言亂語,急忙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想要什麼?"
南叔的兒子眉飛色舞地說:"豐哥,聽說您把忠青社滅了,丁家四兄弟裏的老四開了一家全市頂尖的私立醫院。"
"那家醫院本來就是忠青社的產業……"
凌豐立刻掏出手機:"蔣生,是我,凌豐。"
"忠青社的東西可以不要,但醫院必須留着。"
"據我所知,那家醫院的資源非常好。"
"哈哈,我不去了,你們幾位商量就好。"
掛斷電話後,凌豐平靜地對南仔說:"準備一下,今天或明天,我們去接管那家醫院。"
南仔感激不已。
凌豐和方婷走出醫院,女人的表情有些緊張,他輕輕抱住她:"被南仔的話嚇到了?"
方婷點點頭。
凌豐淡然道:"世界有白有黑,也有灰。"
"黑白分明,有些人一生都在白區,有些人總陷在黑區。"
"這些人其實還好,因爲他們有明確的信念。"
"最慘的是活在灰色地帶的人。"
"他們承受黑暗,也見得到光明。"
"但光明微弱,黑暗卻徽忠磺小�"
"所以他們的信仰搖擺不定,在痛苦中掙扎。"
方婷不由自主地回抱凌豐:"阿豐。"
凌豐突然笑了:"別擔心,有我在,你以後的生活會充滿光明。"
方婷用力點頭。
兩人剛上車,王建國忽然說道:"老闆,前面好像有問題。"
凌豐不動聲色地說:"這是洪興的醫院,還能出什麼事?"
王建國目光銳利,察覺到對方雖隱匿行蹤,卻難掩其同類氣息。“那傢伙,我能感覺到,他是我們中的一員。”
凌豐聞言一愣:“同類?”
“從老家來的?”
“大圈幫的?”
王建國沉思片刻:“小心爲妙。”
誰也沒料到,被王建國認定爲同類的存在,竟徑直朝他們車輛靠近。只見那人雙手高舉,表明並無惡意。
凌豐搖下車窗,看清來人堅毅面容:“豐哥,我是大圈豹,有一樁生意想跟你商談。”
凌豐二話不說拉開車門:“上車。”
大圈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千般設想,萬般猜測,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一種局面。
凌豐無奈道:“我知道你是何許人也,無意冒犯。”
“建國已言明,你乃他的同道中人。”
大圈豹深深凝視他,最終坐入副駕。
方婷靈慧識趣,明白此刻絕非女子插話之時。
王建國問:“老闆,咱們往哪兒去?”
凌豐攤手笑道:“按我待客之道,自當前往太平山之巔,不過地點由你定。”
“你是想讓我陪你回私宅,還是去銅鑼灣辦公室,抑或另擇一你覺得安全之地?”
王建國不自覺瞥了眼副駕上的大圈豹。
這是凌豐首次將初見之人直接帶至真正意義上的私宅。
大圈豹滿面震驚:“你真的認得出我?”
凌豐不悅道:“大圈豹,不過是你行走江湖的化名罷了。”
“你本是粵省公安廳的石大隊長。”
“還需我講得再明白些嗎?”
全場寂靜。
方婷與王建國震驚地盯着大圈豹。
大圈豹亦是滿臉驚詫。
良久,他苦澀發問:“凌先生,您是如何識破的?”
凌丰神色從容:“這世間,我所不知之事寥寥。”
大圈豹不屑地撇嘴,卻又不得不心服口服:“這傢伙裝得倒挺像。”
然而,他不得不承認,這是石隊頭一回以大圈豹的身份在外活動。
即便以往與人接觸,也未曾暴露此名號,旁人僅知其爲“特派員”,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
凌豐追問:“石隊,你的決定如何?”
大圈豹急忙說道:“別提職務了,就叫我阿豹就行。”
凌豐笑着回應:“豹子可是很兇狠的,最近東星那邊的花豹好像要喫自家兄弟了。”
大圈豹本想追問,但最終還是忍住了:“那就有勞凌先生了。”
凌豐對王建國說:“回去了。”
王建國沉穩地點頭。
粵省公安廳看似威風凜凜,但實際上王建國一是因負傷退役,二是通過正規途徑加入安保公司,而且凌豐的氣場明顯壓制了對方,所以王建國絲毫不顯緊張。
半小時後,腥朔祷亓松缴系膭e墅。
方婷乖巧地爲他們泡好了茶,然後安靜地坐在一旁。
這裏的生活非常傳統,男主外女主內,界限分明。
凌豐拿出三支細雪茄遞給三人,有些不捨地說:“這是從坤哥那兒搶來的,每支一百美元,現在只剩三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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