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大山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看到陳濤濤鼻青臉腫的模樣,大喫一驚:“濤濤,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陳濤濤一臉輕鬆地說:“聽說是忠青社的老大。”
大山倒吸一口涼氣:“什麼?!”
“我們要不要報警?”
陳濤濤平靜地搖了搖頭:“不用。”
大山勸道:“忠青社可不是好惹的,咱們趕緊報警吧。實在不行讓凌生出面警告他們一下……”
“我聽說忠青社勢力不小,凌生出面也不一定有用。”
陳濤濤笑着點頭,但一笑牽動傷口,疼得他又倒吸一口涼氣。
大山急得直跺腳:“濤濤,你可別不當回事,忠青社的名頭很響的。”
陳濤濤忍痛笑道:“放心吧,以後不會有忠青社了。”
大山一頭霧水:“沒有忠青社是什麼意思?”
陳濤濤平靜地說:“昨天凌生帶着人把忠青社給滅了,那個龍頭丁孝蟹也被直接扔進海里了。”
這時正好有醫護人員經過門口,大山嚇得臉色發白:“這種話也敢隨便說?”
“要是讓醫護人員聽見怎麼辦?”
陳濤濤歪着頭笑着說:“忘了告訴你,這家醫院就是凌生他們社團開的。”
“他擔心忠青社還有漏網之魚找上我,所以才把我送到這裏。”
大山驚訝得說不出話,整個人都變得結巴起來。
“這……這不是真的吧?”
這時醫生進來查房,南叔的兒子爲陳濤濤檢查後說道:“陳生,豐哥交代過,這段時間你就安心在這兒養傷就行。”
“我們在這方面最有經驗。”
大山疑惑地問:“最有經驗?”
南叔的兒子坦率回答:“這是洪興的社團醫院,社團成員常見的傷就是各種骨折,當然也包括肋骨。”
“豐哥說,百勝基金的事不急,你就當是帶薪休假好了。”
陳濤濤哈哈大笑:“行。”
南叔的兒子接着對大山說:“這位應該就是大山吧?”
大山急忙答道:“是我。”
南叔的兒子微笑着說:“這段時間麻煩你多陪陪陳生了,豐哥特意交代,你陪牀的話,可以拿到十萬港幣。”
大山驚訝地問:“我還真有陪牀的本事?”
“醫護工作這麼賺錢?”
陳濤濤被大山逗得直樂:“傻蛋,這明明是凌生在考驗你的心意呢。”
大山論吹叵蜥t生致謝後說道:"我知道凌生這麼做是爲了讓我安心,但我們搭檔這麼久,你應該明白我的想法。"
陳濤濤真心笑了:"你也該休息一下了,而且這活兒還能賺錢。"
大山壓低聲音問:"那個忠青社,真如凌生所說那樣消失了?"
陳濤濤鄭重地點頭:"我親眼看的!"
大山倒吸一口涼氣。
凌豐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來,發現方婷不知何時像章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他輕柔地將她推開,去買了蝦餃、蠔餅和雲吞回來,這時方婷已經起牀。
"怎麼不多睡會兒?"凌豐疑惑地問。
方婷沒回答,而是撲上來給了他一個深吻,隨後癡癡地看着他說:"我不想和你分開。"
凌豐摸了摸她的頭髮:"傻瓜,我一直都在。"
方婷把食物擺好後突然緊張地問:"忠青社被毀,會不會對你造成負面影響?"
凌豐搖頭:"不會。"
"不管是黑白兩道,對方都已忍無可忍。"
"他們與胁煌�"
方婷不解:"與胁煌�"
凌豐微微點頭:"恐怕與你想象的不同。"
"底層人爲了出人頭地,互相爭鬥不可避免。"
"但你或許沒察覺,在一個社團裏,上位的機會很少。"
"放到整個江湖,多個社團共存會讓人們覺得整個圈子都在爭鬥。"
"這樣說有道理,也不全對。"
方婷原本忐忑的心情逐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心:"爲什麼呢?"
凌豐解釋道:"簡單來說,出來混的都是爲了掙錢。"
"想掙錢就得往上爬。"
"混社團的人缺乏知識和智慧,只有性命一條。"
"因此拼死爭奪高位司空見慣。"
"然而真正的社團高層,其實把社團當作生意來經營。"
"所以無論從事什麼行業,總會給別人留條後路。"
"就像一樣,即使賭徒輸光了錢,還是會提供回家的路費。"
"一頓飽飯和天天飽飯的區別顯而易見。"
"意味着絕不趕盡殺絕。"
"忠青社卻做到了這一點。"
"他們總是佔據新聞頭條。"
"你以前雖是財經記者,但這些道理都是共通的,你應該能找到途徑瞭解。"
方婷顯得十分不好意思:"我被他騙了。"
凌豐表示能夠理解。
人們往往會被眼前的事物矇蔽雙眼,看不見更大的,這很正常。
他拿出隨手買來的報紙:"你看看報上怎麼說的吧。"
方婷急忙接過報紙,低頭一看,上面用"老天有眼"這樣的詞形容忠青社的垮臺。
"別擔心我的安全。"
"無論是黑白兩道,早就想除掉那個傢伙了。"
"只是缺少合適的理由。"
"社團行事也要講究正當理由。"
"警方更是如此。"
"如果丁家的人不來招惹我,我也懶得理他們。"
第56章洪門分化
"只要不傷到你,其他都可以商量。"
"既然丁孝蟹敢你,那就不用客氣了,直接殺了他算了!"
方婷瞬間情緒激動,拉着凌豐猛然倒在他的身上。
凌豐驚訝地說:"別鬧,我還在喫早餐呢。"
方婷悶聲說道:"喫什麼早餐?難道我不比早餐更好嗎?"
兩人好不容易整理好,竟然已經到了下午四點。
凌豐回到臥室突然覺得奇怪:"爲什麼牀單破了個大洞?"
方婷的臉一下子紅了:"是我剪的。"
凌豐沉默不語:"那你是不是打算留作紀念?"
方婷冷哼一聲:"關你什麼事?"
凌豐無奈地說:"我們還是趕緊收拾一下吧,要去醫院看濤濤了。"
方婷恍然大悟:"對哦!"
兩人急忙手忙腳亂地換衣服,突然間齜牙咧嘴。
凌豐喫驚地問:"怎麼回事?"
方婷十分委屈,凌豐翻了個白眼:"我都告訴你了,她們總是兩個一起出現。"
方婷生氣地說:"我不在乎,只要身體允許,我就要陪在你身邊。"
"大不了工作一天休息一天!"
凌豐連連點頭。
"好好好,只要你不怕辛苦就行。"
方婷挽着他的胳膊,輕輕說道:"我和她們不同,我熱愛事業,更珍惜家庭。"
"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特別有安全感。"
凌豐立刻明白了。
方婷的經歷其實很可憐,這是戀父情結的一種表現。
難怪當時丁孝蟹是個惡棍,還能吸引方婷的注意。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那種霸道又痞氣的男人,確實能給懵懂少女一種安全感。
當然可以。以下是對原文進行改寫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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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相較於丁孝蟹,我的段位至少高出一倍,方婷顯然是離不開我的。
往後只能讓她多辛苦些,實行做一休一的模式了。
仔細想想,凌豐還是有些興奮的。
“本打算今天帶你去拜見岳母大人的,既然我迎娶了新妻,總該讓她知道。”
“順便也去看看玲姨,幫你倆把誤會解開。”
方婷大聲說道:“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凌豐一臉無辜:“這能怪我嗎?是誰堅持不喫早餐的?”
方婷的臉漲得通紅,過了一會兒才問:“什麼誤會?”
凌豐直言不諱:“你哥方展博其實一直跟葉天學習炒股技巧。”
方婷喫了一驚:“葉天?那個被稱爲股神的葉天?與令尊齊名的那位?”
凌豐點頭:“沒錯,其實你們與陳萬賢的爭鬥,在葉天眼中不過是日常,方展博正跟着他學藝。”
方婷皺眉道:“葉天不是瘋了嗎?”
凌豐平靜地說:“確實如此,這也是一場悲劇,你可以找個機會問問你哥。”
“葉天可是個厲害角色。”
“你哥在他的教導下進步不少。”
“炒股從來不是單一的,需要多個項目協同作戰。”
“可惜你玲姨誤解了,目前離開了家。”
“那麼,這麼晚去拜訪長輩確實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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