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65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陳濤濤愣住了:“難道你也不看好我?”

  方婷解釋道:“你不瞭解凌豐,他對自己的話從不食言。”

  “昨天他告訴我,他對你抱有信心,想請你幫忙做事。”

  “既然他選擇了你,你也需要挑選合適的助手……”

  陳濤濤難以置信地看着方婷:“你是說,凌先生連今早團隊集體辭職的情況都預料到了?”

  方婷點頭:“是的,他還預見到你要找。”

  “別忘了他說的話,他不希望你誤入歧途。”

  陳濤濤冷笑:“這話要是出自別人之口或許可信,但凌豐可是銅鑼灣的堂主啊!”

  方婷接着告訴他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沒錯,凌豐確實是洪興銅鑼灣的堂主,這個消息只要是混的人都知曉。”

  “不過,你知道嗎,他在警隊的記錄清白得像一張白紙。”

  陳濤濤猛地轉頭:“這不可能!”

  方婷建議道:“我覺得你現在最該做的是給凌豐打電話。”

  陳濤濤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從兜裏掏出凌豐的名片撥通了號碼:“凌生,我是陳濤濤。”

  凌豐笑了:“帶上你的兄弟們來我家。”

  “方婷知道地址。”

  陳濤濤頓時輕鬆了不少,其實他並不太想打這個電話,因爲它象徵着在這場與凌豐的競爭中徹底失敗。

  兩人有着相似的經歷,都朝着同一個目標努力。

  凌豐簡潔明快地行動,而陳濤濤卻陷入遲疑。

  男性的自尊心往往極強,總想在各領域一較高下。

  陳濤濤雖自尊心強烈卻也豁達,既然認輸便坦然接受。

  他叫上大山,依循方婷的指引來到太平山頂。

  大山驚訝地問:“我們要去拜訪什麼重要人物嗎?”

  住在太平山頂的無一不是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

  陳濤濤笑道:“是爲集團的大老闆,你覺得是不是大人物?”

  大山驚訝得合不攏嘴。

  駱天虹引領他們入內,方婷突然察覺到異樣:“慧珍不在?”

  凌豐笑着說:“慧珍是事業型女人,你應該清楚她的性格。”

  方婷略感失落但又稍覺輕鬆。

  凌豐安排他們就座,駱天虹端上茶:“陳萬賢是股市的老手,本該用於融資的股市在他手中成了斂財工具。”

  “被稱作‘股魔’後,許多人在股市對他怨言四起。”

  “但此人城府極深,如今已無人能制衡他。”

  “所以任由他胡作非爲。”

  陳濤濤感嘆道:“凌先生對陳萬賢似乎很瞭解。”

  凌豐瞥了眼方婷說:“因方進新前輩我才關注股市。”

  陳濤濤錯愕地看着方婷,她面無表情。

  凌豐接着說道:“你認定陳萬賢賬目不清,打算覈查其賬目。”

  “不過這裏有個難題,賬目屬私人事務,要查賬需掌控他旗下至少一家公司的全部股權……也就是成爲該公司的董事長。”

  陳濤濤對自己的判斷充滿自信:“不錯,陳萬賢的人品早就是公開的祕密。”

  “我堅信,隨便查哪一家公司的賬,都足以讓他出局。”

  “所以我鎖定萬光國際,沒想到陳萬賢早已防備,採取了交叉控股、環環相扣的策略。”

  “我喫了虧,但我更加確信,只要收購他任何一家公司,他必然出局。”

  哪家正經人會將自己旗下的公司互相控股?

  就不擔心責任不清互相牽連嗎?

  凌豐饒有興致地問:“那麼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找到陳萬賢這一招的漏洞了?”

  陳濤濤充滿自信地說:“沒錯,我已經計算過,連線控股這一招的確厲害,以陳萬賢的財力,他絕對掌控不了這七家公司的股票。”

  “其中必定有一家是空殼公司。”

  “只要我能找出這個空殼公司,那就是陳萬賢的致命弱點。”

  凌豐沉默良久。

  陳濤濤自信的表情漸漸收斂,他感覺到凌生似乎對他有些失望?

  這是錯覺嗎?

  凌豐嘆了口氣:“暫且相信你說的沒錯吧,那麼我問你,你想扳倒陳萬賢,需要多少資金?”

  陳濤濤沉思片刻道:“陳萬賢控制的股票數量是四億,我認爲大概兩億就足夠了。”

  說完,滿懷期待地望着凌豐。

  “按你的方法,恐怕得準備四億纔行。如果陳萬賢臨時籌集資金,可能得準備八億。”凌豐毫不遲疑地否定了陳濤濤的提議。

  方婷驚訝道:“要這麼多?”

  凌豐嘆了口氣,倒也沒有特別失望,“你是個人才,只是太過正直,想不到一些非常規的辦法。”

  陳濤濤沉默許久,才認真請教道:“請問凌生,如果是您,該怎麼做呢?”

  凌豐笑了:“我計劃在股市上佈局,因此需要一個可靠的手下。”

  “正直是你的優點也是缺點。”

  “我會給予你最大的權限,平時不會干涉你的行動。但當我下達命令時,你們必須無條件服從。”

  “放心,你們的年薪會遠高於同行。”

  “濤濤,我會給你一百萬年薪,提成另計。”

  陳濤濤咬牙道:“我現在就去辭職!”

  凌豐哈哈大笑:“乾脆利落!”

  陳濤濤急切地問道:“那這一招該?”

  凌豐微笑道:“七隻股票互相持股,彼此關聯,在《三國演義》裏這就是鐵索橫江。”

  “看起來堅不可摧,但無論是周瑜還是諸葛亮都同時在手心裏寫下了一個‘火’字。”

  “想要擊敗曹操,必須使用火攻。”

  “接下來的事應該很簡單了吧?”

  陳濤濤毫不猶豫地說:“諸葛亮藉助東風,東吳戰船用火攻,鐵索橫江自然瓦解。”

  說到這兒,陳濤濤似乎想起了什麼,但那靈感稍縱即逝。

  凌豐沒有打擾他,只招呼大山和方婷喝茶。

  過了好一陣子,陳濤濤依舊搖頭,苦澀地說:“我很想知道老闆的想法,只差一點就明白了。”

  凌豐輕笑一聲:"要不你好好想想?"

  陳濤濤笑着擺手:"已經認輸啦,何必執着於虛名呢?"

  "您是我的老闆,比我強是理所當然的事。"

  凌豐聳聳肩:"你這是鑽牛角尖了。"

  "東吳水軍使火攻時,難道非得把所有船都燒光不成?"

  轟隆!

  陳濤濤腦海中豁然開朗,失聲喊道:"對啊!"

  "我確實是鑽了牛角尖,鐵索橫江這大名鼎鼎的策略,看似牢不可破,其實根本不必如此麻煩。"

  "在陳萬賢的七隻股票裏隨便挑一隻掏空就行啦。"

  "這七隻股票像一條項鍊,看似每顆珠子都實心,但正因爲他財力不足,所以每一顆都是空心。"

  "這傢伙不愧是股魔,玩弄人心真是頂尖高手!"

  大山與方婷對視一眼,既驚歎於陳萬賢的佈局,又佩服凌豐的先見之明。

  凌豐瀟灑地甩出兩張支票:"這是兩個億。"

  "應該夠了吧!"

  陳濤濤自信滿滿:"老闆請放寬心,這兩個億綽綽有餘。"

  陳萬賢隨便哪家上市公司都沒超過一個億,哪怕他再有錢,也護不住那些爛攤子。

  更何況,他還耍了個空城計似的把戲。

  凌豐突然對方婷說:"你很久沒來了,我家也有些新變化,你帶這位朋友去看看吧。"

  "天虹,帶他們四處逛逛。"

  大家都知道凌豐想和陳濤濤單獨談事,於是紛紛離去。

  凌豐對陳濤濤說道:"我在的名聲,你應該有所耳聞。"

  陳濤濤坦栈卮穑�"嗯,傳聞很多,不知真假。"

  凌豐微微一笑:"多數是真的,但凡是能傳出去的小道消息,基本都是真事。"

  陳濤濤一時語塞。

  "我的身份很複雜,連自己都搞不清那些名頭有多少。"

  "不過有一點,我做生意一向守法合規。"

  陳濤濤瞪大眼睛:"方婷說您在警隊的檔案清白得像張白紙……竟然是真的?"

  凌豐微笑:"當然是真的。"

  "我出身於社團,自然清楚最大社團是誰。"

  "要在這樣一個大社團裏安身立命,遵守它的規矩,那是必須的。"

  陳濤濤按捺不住好奇問道:“凌生,你還在洪興混?”

  凌豐輕蔑地一笑,“這只是灰色地帶,難不成真有法律明文規定加入洪門就是犯法?”

  “拜託,參與三合會的非法活動才違法。”

  陳濤濤啞口無言。

  凌豐直言不諱地說:“單純的金融咦鳎襾K不十分看好,除非遇到股災或者針對某些特定企業的情況。”

  陳濤濤忍不住說:“老闆似乎對金融界人士有些成見?”

  凌豐微微搖頭:“不不不,不是成見,而是深惡痛絕。”

  “憑藉股市等金融手段,金融家很容易就能聚斂大量財福。但說實話,若將同樣規模市值的企業家與金融家放在一起,誰的地位更高?”

  陳濤濤抿了抿嘴脣說:“企業家。”

  凌豐接着問:“若兩者發生衝突,誰能佔優?”

  陳濤濤思索片刻答道:“企業家會佔上風。如果是生死仇敵,也許金融家能借助金融手段佔得先機,但恐怕也活不久。”

  凌豐拍手稱讚:“你懂了就好!”

  “我的金融策略是收購實體企業逐步推進。”

  “這種方式其實和社團行爲差不多。”

  “當然,我不稀罕那些破敗不堪的企業,我要的是優質資本。”

  “那兩億加上陳萬賢的公司,會成爲你們金融機構的啓動資金,怎麼操作我不管,需要幫助時告訴我一聲。”

  “我會全力支持你。”